65、顶层 塔主 塔主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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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被同时载入休息室，本该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001却不明所踪。
当然，为了引爆炸蛋而身亡的玄序也不在。
还没来得及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系统便用它的机械音发出了庆祝的声音：“bong！”
兰时：“......”
夏杳云：“......？”
江怀瑾：“？”
系统没有理会玩家的冷淡，继续进行着本该有的流程：
“恭喜各位玩家成为第一组通过副本的小队，你们已经成功登顶。请等待系统判决......”
“你们......刚刚听到001说了什么了吗......？”没有理会系统的胜利播报，夏杳云有着更在意的事情，他迟疑地发问道。
比起玄序的逝去，几人的注意力最先被最后发生的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所吸引。
“听到了，她说......她是姜半夏？”江怀瑾欲言又止道。
“姜半夏......姜半夏不是我们第一层副本的主角吗？！”那是他们通过的第一个副本，给人带来的记忆是难以忘却的。
“我好像明白它的逻辑了。”兰时沉思道，“就像我们一开始说的，系统选出六组需要在1到6中选择数字，获得对应的提线木偶，这对应了我们之前通过的副本数量。”
“也就是说，我们从开始到现在看到的每一个提线木偶，它的体内都拥有着一个副本主角的灵魂。”
“我们也许应该庆幸我们选中的是001，也就是姜半夏。”
“怎么说？”夏杳云适时地反问道，证明自己有在认真倾听。
“还记得我们在第一层副本里发现的线索之一吗？那个日记本。里面写着姜半夏向往舞台，所以有基础和经验的她才能在我们的直播中迅速地学会那些舞蹈。”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001就做不到这些事，像其他人如果选到了第五层那样的副本主角，就不一定是助力作用，反而是危害。”夏杳云呼吸一滞，听到分析后的他有些后怕，真相带来的震惊甚至让他忘了眨眼。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疑似是我们体验的每一个副本，里面的副本主角都是真实存在的人吗......？”江怀瑾也注意到了这个结论里更让人感到荒谬的事情，“可是它们的灵魂为什么都被关在了提线木偶里？消失的001又去了哪里？”
“001应该是被系统回收了，所以她大概率没事。而其它所有的答案，我相信我们在见完那个塔主之后都会有答案。”兰时一脸凝重地望向了他们面前的走廊尾端的房间。
“等一下，说起来，所以玄序是真的死在副本里了吗？”夏杳云抓住兰时的衣袖，有些激动地说道：“你怎么想的？就算001对我们很重要，你怎么会想着放弃一个和你出生入死了那么久的搭档、而去选择一个木偶？！”
“放心，他没死。”兰时没有反抗，任由着夏杳云的宣泄，在他发现夏杳云没完没了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拍掉了他的手。
“玩家们，塔主已经准备完毕，系统统计积分后发现你们三人当中，兰时积分位列第一，获得了进入房间的机会。”
“请玩家兰时尽快前往走廊尽头的房间，其余玩家在外面等候。”
兰时走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跟站在门口的夏杳云和江怀瑾点头示意后，就推开了那扇大门。
他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不得不说，这个塔主的隐私性还挺强，推开了第一扇门之后又是一个空白的小房间，一时之间让兰时无语地嘴角上扬，笑了。
当他向前走推开第二扇门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个办公桌，似乎是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大门。
“初次见面，塔主大人。”兰时顿了顿，冷笑道，“或者我该说，又见面了？玄序。”
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凝滞，椅子上的人久久没有说话，最终略微颤抖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怎么，都到面前了还不敢转过身用你的真身看看我吗？昨晚偷亲人的时候不是挺有胆量？”
“我......”所有的狡辩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没睡？”
玄序想了想，自嘲地叹了口气：“也是，我就说你昨晚怎么睡得那么老实。你就是因为这个发现我的吗？”
“不，更早，早在进入第七个副本我们做游戏的时候，我发现我碰不到你。其实最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时是第五个副本，我昏过去你跪在我面前哭喊的时候，虽然那个时候你用塔主的身份替自己做了掩护。”
“后来我尝试验证过很多次，可惜每次都失败了，只有那次游戏转移了你注意力的时候，让我终于成功验证了我的猜想。”
玄序听明白了，无奈道：“原来当时求我并不是认输，而是你的计划之一。”
“正解。所以你能转过来了吗？都这个时候了，你瞒不下去了。你究竟藏了些什么？”兰时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一点点地向办公桌挪去。
当他马上就能抓住玄序的椅子的时候，对方自己转了过来，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兰时，你终于来杀我了。”
塔主的真面目终于被揭开，可是兰时的脑中只有无尽的震撼。
眼前的男人清冷的长相和玄序时期别无二致，身披白色的大褂印证着他是一个医生，可与之相反的，敞开的白大褂里面却是医院最常见的住院病号服。
强大的割裂感让兰时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犹豫许久，最终只能说出一句：“你不会是个精神病吧......？”
没等玄序回击他的吐槽，白炽灯的照射下，兰时终于挪开视线注意到了眼前的反光点，就像是先前见过的提线木偶一样——塔主也是一个提线木偶。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操纵所有提线木偶的人竟然也是个提线木偶，提线木偶加强版？
虽然兰时经常吐槽塔主是一个打工仔，但他没有想到塔主的地位会是这样的。
那真正站在顶端操纵这一切的还有谁？
想起自己在最开始放下的狠话，兰时觉得非常不爽：“说好的登顶就能折磨你、让你成为我的提线木偶呢？这又是什么情况？我来晚了？或者说，我其实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所以我一直以来都说的是登上塔顶你能杀了我。”玄序苦涩地笑了，说出口的话语像是无可奈何，又像在说是兰时误解了自己的原因，自己并没有撒谎。
“谁在操纵你？站在塔顶端的人究竟是谁？抢了我的玩具哪有不要回来的道理。”
“没有人操纵我，就像你看到的，我行动自由到甚至能去找你一起打副本。我是塔主，塔主原则上当然是一个最高的存在。”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肯说真话吗？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这些丝线是怎么回事？cosplay吗？那你还真是有情趣。”
玄序没有反驳，一味地接受着兰时的所有情绪，最后开口道：“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首先是你最想知道的，塔的真相。”
“塔的副本核心秘密就是，每一个副本都是活生生的人的故事，而这些人的灵魂你应该也猜到了，被囚禁在这里的木偶里。”
“而来到这里的每一个玩家，都是因为心理疾病自杀或者遭受意外，从而触发的系统进入这个塔内。”
“在副本里的所有玩家其实不应该存在死亡这一说法，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我们所有人早就死了。”
“而玩家在塔内的死亡则是代表着这个玩家成为了塔内众多的提线木偶和副本主角之一。”
兰时的大脑飞速联想和处理着信息，他提出了第一个问题：“那最开始的那个人，就是系统屏幕显示他在现实生活中被抹去了的那个人，他真的被你抹消了？”
玄序倒是有些意外对方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他毫无负担地回答道：“不是，他也是我造出来的一个假人，为了控制你们所作的剧本罢了。”
“彻头彻尾的骗子。”兰时咬牙切齿地下了判断。
“塔主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没有人知道塔从何而来，第一任塔主又是谁。”玄序没有理会兰时的吐槽，继续解释道，“我是个心理医生，也是个病人，正所谓医者不能自医。”
“我能做的，就是等待登顶之人的出现，把我杀了，得到解脱。现任塔主一死，新的塔主就会从登顶者或木偶中选择出新的塔主，如此往复。”
“塔主的死亡和玩家成为提线木偶不同，它代表着完全死亡。”
兰时眉头微皱：“你是自愿成为塔主的？以你的智商不应该是木偶人，你是登顶者。”
“是，我杀了前任塔主。我永远记得他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把他杀了时的样子。”
兰时不解：“你已经看到了结果，为什么还愿意主动成为塔主？”
“我是个医生，我见过了太多寻死之人，我想救他们，可是结果告诉我，我谁也救不了。在现实里，我见证了无数生命的逝去；在这个塔里，我见证了无数被囚禁的灵魂却也无能为力。”
“我累了，杀了我吧，如我先前承诺的那样，你的攻击我不会躲。”玄序将一把小刀塞进了兰时的手中，“这是系统特制的小刀，可以切断连接在塔主身上的丝线，当丝线全部被斩断，塔主的生命也走入终结。”
“这把小刀会交由塔主保管，也就是说，没有塔主的意愿，登顶者也是不能轻易杀死塔主的。”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顶层 塔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