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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躲藏 ...

  •   “小祈,快,跟姐姐躲起来。”书怡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熟练地拉开衣柜门,里面堆着父母换季的衣服,带着淡淡的樟脑味。
      书川祈的童年,是被父母无休止的争吵填满的。那些尖利的呵斥、摔东西的巨响,就像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他心里里。每当父母吵架时,姐姐书怡婷总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拉起他的小手就往卧室跑。
      书川祈紧紧攥着姐姐的衣角,小小的身子抖得像在风中的树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爸爸妈妈怎么又吵架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恐惧。
      书怡婷把他带着往衣柜里去,然后关上柜门,只留下一条小缝透气。她伸出胳膊紧紧抱着弟弟,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别怕,小祈,有姐姐在呢。我们在躲在这里,等外面安静了就出去。”
      衣柜里一片昏暗,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客厅里晃动的身影。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了,妈妈的哭诉、爸爸的怒吼,还有茶杯摔在地上的碎裂声,一声声的砸了过来,让书川祈忍不住往姐姐怀里缩了缩。
      “姐姐,我害怕……”他哽咽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姐姐的衣服。
      书怡婷把他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不怕不怕,”她一遍遍地呢喃,“小祈乖,等我们数到一百,他们就不吵架了。你听,姐姐数:一、二、三……”
      对书川祈来说姐姐声音温柔又有力量,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魔力。书川祈把脸埋在姐姐的怀里,闻着她衣服上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听着她缓慢而清晰的数数声,原本狂跳的心脏渐渐平稳了一些。他也跟着姐姐的节奏,小声地数着,把外面的喧嚣都隔绝在衣柜门外。
      不知数到了多少,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沉默。书怡婷才慢慢松开一点怀抱,凑到缝隙前看了看,然后回头对书川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看,不吵了吧?我们安全了。”
      。她打开衣柜门,牵着弟弟的手走出来。客厅里一片狼藉,玻璃杯的碎片散落在地上,爸妈各自坐在沙发的两端,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书川祈下意识地往姐姐身后躲了躲,书怡婷则紧紧牵着他的手,轻声说:“小祈,我们去外面里玩吧,别打扰爸爸妈妈。”
      那衣柜里的狭小空间,曾是在书川祈童年里最安全的避风港,而姐姐的怀抱和温柔的话语,是漫漫长夜里唯一的光,支撑着他熬过那些难熬的时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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