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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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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川祈即将上小学的暑假,书父书母还是决定离了婚,在签字那天,空气里充满着夏季的燥热,那一天书父书母并没有吵架,而是平静的分好了家产。最后,书川祈跟爸爸回乡下老家读小学,姐姐书怡婷跟着妈妈留在了城里。
分别的那天,火车站的广播声混杂着人群的喧闹,书川祈死死拉着姐姐的手,“姐,我不想让你走……”他的声音哽咽着,像被揉皱的纸巾,书怡婷,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眼眶也红了:“小祈你放心,等放假,姐姐就去乡下看你,你要好好读书,不要惹爸爸生气。”
书父皱着眉,伸手去拉书川祈:“行了!行了,听话点,让你姐姐走。”书母也在一旁看着手机,察觉到了旁边的动静走了过来不悦的说:“祈祈差不多可以了,妈妈现在很忙,以后姐姐会常给你打电话的。”
书父:“哼!才离婚多久啊!就找到下家了”
书母:“书军城,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现在可没空跟你吵架”
就这样两个大人一左一右,把紧紧拉着的姐弟俩分开。书川祈被爸爸拽着胳膊,看着姐姐跟着妈妈走进检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人群里。他紧紧的咬着嘴唇,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只是小手攥得太紧,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过了一段时间,书父带着书川祈回到了老家。那是个依山傍水的小镇子,泥土的清香混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和城里的钢筋水泥截然不同。书川祈一直低着头,跟在爸爸身后,踢默默的跟在爸爸身后,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一个妇女的声音带着怒气,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书川祈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浑身沾满了泥巴,头发上还挂着几片草叶,正撒腿往前跑,后面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拿着衣架,气得追着打。
“看你还敢不敢去炸牛粪!弄的一身臭死了,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妇女一边追,一边骂,但是语气里却没多少真的怒气。
那男孩跑着跑着,突然瞥见了低着头的书川祈,眼睛一亮,转身就冲了过来。他一把拉住书川祈的手,掌心还带着点泥土,粗糙却有力。“喂!你叫什么名字啊?”男孩咧着嘴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露出两颗小虎牙,满是憨厚的劲儿。
书川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开口,书父却在这时候突然回过了头,眉头拧得很紧,声音陡然提高:“书川祈!你是哑巴吗?别人问你是话听不见?说话啊!”
书川祈瞬间僵在原地,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追过来的妇女正好听见了书父的话,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呀!没事没事!”她对着书父笑了笑,又温柔地看向书川祈,“小朋友刚到一个新地方,认生是很正常的,等玩熟了,话自然就多了。”
这妇女正是连想的妈妈。书父的脸色这时候也缓和了一些,点点头:“这孩子就是太内向了。”
“男孩子嘛,活泼点是好,”连妈妈笑着说,“但你看我家这皮猴,整天不着家,净惹祸了。对了,大哥,你们是刚搬回来的吧?之前没见过你们。”
“嗯,带孩子回来读书。”书父应着,两人便站在路边聊了起来,大多是关于村子里的一些事情。
而另一边,连想又悄悄拉住了书川祈的手,压低声音说:“我叫连想,连接的连,想念的想。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我们去田埂那边炸牛粪,可有意思了!”
“臭小子你!还敢说!”连妈妈听见了,伸手就朝着连想的头上重重的敲了一拳,“你看看你这一身,臭死了!快点跟我回去洗澡,别把人家小朋友带坏了!”
连想疼得咧嘴,却没松开书川祈的手。连妈妈无奈地揪着他的耳朵,转头对书父露出一个尴尬而又抱歉的笑容:“书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先带这皮猴回家了,改天再聊。”
书父点点头:“没事,你忙你的吧。”
连想被妈妈拽着往家走,还不忘回头,冲着书川祈使劲挥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你叫书川祈!我记住你的名字啦!”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里的光暖暖地洒过来,“我明天再来找你玩,我们一起去摸鱼捉虾,拜拜咯!”
书川祈看着他被妈妈拽着消失在巷子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动了动。这是他第一次在除了在姐姐的身上感受到的暖意,像是一缕阳光,悄悄照进了他灰蒙蒙的心里。他抬起头,看了看蓝色的天空,小手也慢慢松开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