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完美患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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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编号：CS-0923-A
患者：安宇浔（4x4岁，中度智力障碍，短期记忆丧失症）
主治医师：秦渡、陈瑾奕、韩临风（联合监管）
诊疗目标：无（原目标已作废）
备注：该病例需每日记录，以下为最高级别加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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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瑾奕第一次见到安宇浔，是在秦渡那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白色诊室。
孩子坐在过高的诊疗椅上，双脚够不到地面，轻轻晃荡着。
他穿着福利院的旧衣服——洗得发白的蓝色条纹衫，袖口已经磨损。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浅褐色的眼睛像蒙着一层雾，没有焦点地望过来。
“陈哥哥好。”秦渡教他说，声音平板得像念台词。
安宇浔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音节：“陈...苏...”
“是陈哥哥。”秦渡纠正，递过去一颗糖。孩子接过，笨拙地剥开糖纸，把橙色的硬糖塞进嘴里。腮帮鼓起一小块，他满足地眯起眼。
陈瑾奕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审视着。太瘦了，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
智力障碍的评估报告他看过，IQ 52，短期记忆能力测试得分尤其低：24小时内的事件遗忘率高达87%。这意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他就会忘记大半。
“你确定要参与？”秦渡压低声音，“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陈瑾奕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孩子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安宇浔嘴里含着糖，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陈瑾奕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孩子额前柔软的刘海。
“疼吗？”陈瑾奕问，手指滑到孩子脸颊上的一道旧疤——福利院记录是摔伤。
安宇浔摇头，然后想了想，又点头：“以前疼，现在不疼了。”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注意力又回到嘴里的糖上，舌尖顶着糖块在口腔里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陈瑾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我每周三天。周一、周三、周五。”
秦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韩临风要周二、周四、周六。周日...我们轮流。”
“可以。”陈瑾奕的目光重新落回孩子身上，“但他晚上住哪里？”
“我的别墅。我已经改造了地下室，隔音，安全。”秦渡的声音越来越低，“我们都需要...控制。”
陈瑾奕明白那是什么意思。x瘾。他们三个都有诊断记录，只是严重程度不同。秦渡最重，韩临风其次，他自己...一直靠意志力和高强度工作压制着。
但最近，压制越来越困难了。梦里开始出现不该出现的画面，白天开会时会突然走神，想象着某种触感——柔软、温热、完全顺从的触感。
而这个孩子，这个明天就会忘记今天所有痛苦的孩子，似乎是完美的...解决方案。
那天晚上，陈瑾奕留在了秦渡的别墅。
地下室的改造确实专业：墙壁和天花板都加了隔音层，地面铺着厚地毯，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大床，四角有可伸缩的束缚带。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柔和的壁灯和一台监控屏幕——显示着别墅各处的画面。
安宇浔洗完澡后被秦渡带下来，穿着过大的睡衣，赤脚踩在地毯上。他好奇地环顾这个新房间。
“今晚陈哥哥陪你睡。”秦渡说，声音有些不自然。
孩子抬头看陈瑾奕，眨了眨眼：“晚安。”
陈瑾奕的心跳在那一刻加快。孩子说“晚安”的语气那么自然，就像真的只是要睡觉一样。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秦渡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陈瑾奕锁上门，转身时，孩子已经自己爬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要听故事吗？”安宇浔问，这是福利院每晚的例行程序。
陈瑾奕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没有开主灯，只留着壁灯昏黄的光。在光影中，孩子的脸显得更加稚嫩，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我不擅长讲故事。”陈瑾奕说，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柔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安宇浔似乎并不介意，他翻了个身，面朝陈瑾奕侧躺着，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陈瑾奕的西装衣角——就像他第一次见到秦渡时那样。
这个动作击穿了陈瑾奕最后的克制。
他低头看着那只小手，指节纤细，指甲被修剪得很整齐。
然后，他握住了那只手，将它轻轻按在床上。孩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眼睛清澈见底。
“安安，”陈瑾奕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哥哥教你一些...新的事情。”
“什么事情？”孩子问。
陈瑾奕没有回答。他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陈瑾奕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时，孩子的眼睛睁大了。
陈瑾奕一直知道自己异于常人。他怕伤到别人，更怕失控。
但现在，他看着孩子眼中纯粹的惊讶，没有恐惧，只有孩子看到陌生事物时的好奇。
“这是...”安宇浔犹豫地问，“生病了吗？肿了。”
陈瑾奕几乎要笑出来，但那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叹息。“不是生病。是...想要你。”
他不懂。他怎么可能懂。
太瘦了，肋骨清晰可见，身体尚未发育。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陈瑾奕的手指抚过那些肋骨，感受到孩子细微的颤栗——不是因为恐惧，只是因为痒。
“凉。”安宇浔小声说，试图把被子拉上来。
陈瑾奕按住他的手，继续向下。
“会有点疼。”陈瑾奕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警告——反正明天孩子就会忘记。
……
……
……
“疼？”陈瑾奕问，动作没有停，继续缓缓推进。
孩子点头，眼泪开始积蓄，但他没有挣扎——福利院的教育让他学会了忍受疼痛，因为哭闹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
……
……
“呜...陈叔叔...疼...”
“忍一忍。”陈瑾奕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自己，他俯身吻住孩子的嘴唇，吞掉他的哭声。
那是一个笨拙的吻，孩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陈瑾奕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口腔，尝到他睡前吃过的草莓糖的甜味。
……
……
……
孩子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惨叫。
他拼命挣扎，但陈瑾奕的体重压得他动弹不得。
……
……
……
“放松...”他咬着牙说，汗珠从额头滴落，掉在孩子的胸口。
安宇浔哭得几乎窒息，他摇头，语无伦次地哀求：“不要...陈叔叔...求求你...出去...疼...真的好疼...”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不仅仅是生理的快感。
“安安...”陈瑾奕喘息着叫他的名字，低头吻他泪湿的脸颊，“我的...你是我的...”
……
……
孩子已经昏过去了，脸上泪痕交错，嘴唇因为哭泣和喘息而干裂。陈瑾奕下床，拿来温水和毛巾，开始清理。
他动作很仔细，擦干净孩子身上的汗和泪，检查他后面的伤——确实撕裂了，但不严重。
上药时，安宇浔在昏迷中疼得皱眉，发出细微的呻吟。陈瑾奕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清理完孩子，陈瑾奕又清理了自己，然后重新躺回床上，将孩子抱在怀里。那具小小的身体因为疼痛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颤抖。陈瑾奕的手臂环着他，手掌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的微胀——
那一晚，陈瑾奕睡得前所未有的沉。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完美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