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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哥谭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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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市的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味。
与大都会明媚的阳光截然不同，这里的天空仿佛永远被一层厚重的灰黑色幕布笼罩着。即使是白天，街道两旁的路灯也昏黄地亮着，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像是一张张窥视着路人的怪脸。
莱利对于哥谭的感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他清楚这里的夜晚有多危险，新闻里每天都在播报各种离奇案件，就连他自己也经历过；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被这座城市的神秘气息吸引——毕竟，这里是蝙蝠侠的地盘。
莱利坐在保姆车里，扒着车窗往外看，眼中闪烁着喜悦。
“莱利，坐好！别把脸贴在玻璃上，一会儿妆都花了。”助理一边检查着他的行程表，一边头也不抬地叮嘱，“跟你说了多少遍，下车后千万别乱跑，尤其是晚上。你难道忘了之前机器人袭击的事情了？”
“知道啦。”莱利乖巧地坐回座位，却忍不住小声嘀咕，“我就是看看嘛。”
他摸了摸胸口——今天是怎么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车子在一处偏僻的路口停下，前面就是剧组租用的拍摄场地——一座废弃的植物园。雨势渐大，雨点打在车顶，发出密集的声响。
“好了，到了。”助理收起行程表，深吸一口气，“记住，紧跟我，别乱看，别乱摸，别乱走。”
莱利点点头，推开车门。
潮湿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味道。他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走吧，小祖宗。”助理拽着他的胳膊，快步往植物园里走去。
莱利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四处张望。植物园里杂草丛生，高大的树木在风中摇曳，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更添了几分诡异。
“这里……还真适合拍恐怖片啊。”莱利小声说道。
“闭嘴，专心走路。”助理警惕地看着四周，“听说这地方晚上经常闹鬼。”
莱利吓了一跳，下意识抓紧了助理的胳膊：“真的假的？”
助理刚想说话，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莱利！这边！”场务挥着手喊道。
两人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导演正站在一座破旧的温室前，指挥着工作人员布置灯光和摄像机。看到莱利，他眼前一亮：“莱利来了！快，先去化妆，第一场戏马上开始。”
莱利点点头，被化妆师拉到一旁。
助理则留在原地，和导演低声交谈着什么。
莱利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化妆师在他脸上补了些阴影，让他看起来更符合角色的阴郁气质。
“好了，这样就差不多了。”化妆师满意地点点头，“去吧，导演在等你。”
“各部门准备！演员到位！”导演的大喇叭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莱利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戏服。这是他第一次在哥谭拍戏，虽然环境阴森，但他心里那股“大明星”的劲儿又上来了。他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个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符合角色的阴郁气质。
温室的玻璃已经碎裂了大半，冷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他瑟瑟发抖。里面长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有些甚至比人还高。
导演指了指温室中央的一块空地：“莱利，你就站在这里。等会儿我喊开始，你就慢慢往前走，表现出……迷茫、恐惧，还有一点点好奇。”
莱利点点头，走到指定位置站好。
“灯光！摄像机！准备——”
“Action！”
莱利深吸一口气，按照剧本的要求，缓缓迈出脚步。
他一边走，一边装作四处张望的样子，眼神中带着迷茫和不安。周围的植物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向他招手。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空气中漂浮的金色粉末。
莱利吸了吸鼻子。
一股奇异的、甜腻的香气瞬间钻进鼻腔。
他愣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卡！”导演皱了皱眉，“莱利，怎么了？继续走啊。”
莱利想回答，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觉得脑袋有些晕，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莱利？”助理察觉到不对，连忙跑了过来，“你没事吧？”
莱利摇了摇头，想笑一笑让他放心，却发现自己连嘴角都抬不起来。
“好香啊……”他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助理脸色一变：“什么香？莱利！你别吓我！”
莱利没有回答。他的意识正在迅速模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助理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扶，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
莱利的身体被几根突然从地面钻出的藤蔓缠住，缓缓向上吊起。
温室的阴影深处，一个绿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她披着一头绿色的长发，穿着一身紧身的绿色长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她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而迷人的微笑，手中轻轻抚摸着一朵盛开的、散发着金色花粉的花朵。
“哦，看看这只迷路的小羔羊……”
她轻声说道，声音像是情人的呢喃，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他想。
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