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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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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白伸出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了陆鸣衬衫松开的第二颗纽扣下的肌肤,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把玩一件物品。
“脱掉。” 他命令,“外套,衬衫。”
陆鸣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感到一阵极大的兴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地解开一颗颗纽扣,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随着衣物褪下,逐渐暴露出的躯体线条流畅紧实,肩线宽而规整,腰腹收得利落,紧实的腹肌正因紧张而稍稍用力,显得更加分明。
陆鸣的身材褪去少年青涩后的紧实硬挺,将“成熟”二字勾勒得具体而灼人。比那时,更合他心意了,沈慕白想道。
沈慕白的目光带着炽热的温度,从陆鸣平直的肩线缓缓向下巡弋。喉结不自觉地轻轻一滚,溢出一丝极轻的喟叹,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占有欲。
沈慕白的那声喟叹,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在失去了视觉的陆鸣耳中激起了爆炸般的巨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慕白因他而起的、混合着欣赏、占有与绝对掌控的愉悦。他像一件被精心挑选的武器,此刻正被主人满意地检视着锋芒。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完全暴露在对方眼中,从肩膀到腰腹,一种奇异的电流窜过脊椎,并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如此细致、如此贪婪地品鉴所带来的亢奋。
沈慕白的手从陆鸣紧实的肩颈缓缓下移,掠过线条利落的腰背,最后停留在裤腰的弧度上,指尖轻轻勾住了布料。陆鸣只在无数个辗转的梦境里想象过这般触碰,此刻真切的触感传来,他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密的战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心底压抑的悸动再也难以掩藏。
沈慕白察觉到他周身漫开的热意,伸手褪去了外层的障碍。他指尖覆上,稍一用力,陆鸣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半分,却又凭着一股本能的隐忍,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就这点能力。” 沈慕白的声音里带上了清晰的嘲弄,用力更猛。陆鸣疼得冷汗直流,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声,不由自主地弓着身子,几乎快要站不住,却也强撑着没有倒下也没有推开沈慕白。
半晌,沈慕白终于撤去那股压迫性的力量。陆鸣甚至能感觉血液重新流了回来。他几乎是脱力地任由沈慕白按住肩膀,推坐在床沿。
“呼……哈……”疼痛的余波和骤然改变的姿态让他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息,耳边嗡嗡作响。他双手向后撑住身体两侧的床垫,指关节用力攥住床单,才勉强维持住坐姿,没有直接瘫软下去。
但与此同时,一种截然相反的感受正沿着他疼痛处迅猛上窜,与疼痛交织、抗衡,甚至凌驾于其上。那是被彻底掌控后的饱胀感,是濒临极限时被给予的拥有。这感觉如此鲜明,让他从骨髓深处泛起一阵阵兴奋的余韵。疼痛是尖锐的锚,将他钉在现实的床榻;而那汹涌的快感,却像温暖的暗流,托着他漂浮在冰冷的海面。
他努力仰起头,隔着领带望向站在他身前的沈慕白。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清晰地吐出那两个代表归属与臣服的字眼:
“主人……”
他喘息着,试图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和呼吸,神情在痛楚与被唤醒的渴求之间摇晃。最终,他用尽力气,将那句询问补充完整:
“……需要我做什么?”
他像一个在冰与火之间反复淬炼的剑,每一次灼烫都带来尖锐的痛楚,可那痛楚的尽头却是被重塑的安宁。他清醒地感知着每一分不适,却又在沈慕白施加的一切之下,隐秘地兴奋甚至可耻地迎合。理智在崩解,意志在沉沦,那指向沈慕白的本能渴望,在疼痛之下愈发清晰。他再也无力,也无意去分辨这究竟是惩罚还是恩赐,只能将全部感知的开关,连同残破的防线,一并交到眼前这个既是施痛者、又是唯一能给予他安宁的人手中。
这画面取悦了沈慕白。他垂下眼睫,打量着陆鸣,思考着如何使用他。陆鸣此刻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被冷汗浸湿的额发凌乱地贴着皮肤,胸膛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这具身体,这个人,此刻只有等待着他指令的专注。
被蒙住眼睛的陆鸣清晰地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沈慕白在解开自己的衣物。先是指甲触碰衬衫纽时细微而连续的“嗒、嗒”轻响,光滑的丝绸衬衫面料的滑动声。接着是皮带金属扣弹开的清脆的“咔哒”声,伴随着皮革滑过裤耳的细微摩擦。最后是西裤拉链被缓缓拉下的、绵长的“嘶——”声。
每一种声音,都对应着一种材质,一个动作,都在陆鸣黑暗的视野里勾勒出无比清晰的画面。他仿佛能看见沈慕白修长的手指如何灵巧地动作,如何将那些象征着他沈总身份的衣物,一层层从容褪下。
陆鸣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种近乎荒诞而炽热的认知击中了他: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既渴望又带着罪恶感与无尽思念的混乱梦境……竟然要在这一刻,以这种方式,成为现实。
沈慕白就在那里,正在为他卸下所有屏障。而他,被缚住双眼,以最脆弱也最坦诚的姿态迎接着。
想到这里,陆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短促而灼热,胸膛在黑暗中剧烈起伏,皮肤表面激起细小的战栗。这是一种被巨大的馈赠所笼罩时,灵魂与□□共同发出的嗡鸣。
沈慕白弯下腰,跨坐在陆鸣身上,两人的鼻尖相抵。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回答我,你是谁?”
他用两根手指钳住陆鸣的下颌,大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对方滚动的喉结,感受那皮肤下的急促震颤。他的问话像坚硬的戒尺,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陆鸣最敏感的神经上。
陆鸣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仰着脸,任由沈慕白掌控着自己的呼吸命脉。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将脸颊贴近了沈慕白捏着他下颌的手,像个渴求人类触碰的兽类,依赖地蹭了蹭那温热的掌心。然后,他哑声给出了回答:
“我是沈慕白的狗。”
沈慕白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没想到陆鸣回答的这么坚决。暴烈的满足感顿时从头到脚笼罩了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托着陆鸣脸颊的手,转而用掌心覆住了他微微汗湿的后颈,力道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之前的不同,不再是惩罚的碾磨。它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攫取,仿佛要通过唇舌的交缠,将那句“我是沈慕白的狗”彻底吞吃入腹,融入骨血。他的舌尖扫过陆鸣的上颚,勾缠住对方生涩僵硬的回应,逼迫着、引导着,不容退缩。
陆鸣在他掌下和唇间轻轻战栗,支撑身体的双手微微发软。他也不再仅仅是承受,开始尝试着生涩地回应,舌尖小心地触碰沈慕白的。他一只手不由自主地环在沈慕白腰后,将自己更深地埋入这个阔别已久的怀抱,喉间不断地溢出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