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水中按摩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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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你终于醒了！”
云懿眨眨眼，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已经睁开眼睛了。
周遭漆黑静谧，不透一丝光。尝试起身，却发现脚踝上穿了一个镣铐，他晃了晃，只听到铁链彼此磕碰的金属声响叮叮当当，这个房间应该不大。
“系统，现在是几点？”
系统扒拉一下主界面：“小老板，现在是下午八点半，你已经昏过去了八个多小时了。”
“天啊，我找主系统报错好几次，主系统说这种事他们管不了，吓死我了，你总算醒了。”
和诚申吃饭在十二点多，中途诚申去找卫生间，云懿看见了一个长得很像云慈精神体的毛茸茸小奶豹，跟了没两步，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系统把搜集到的信息贴在云懿面前的半透明弹窗中，现在他们位于生活大区与商业区交界处的地下三层。
果然，云懿闭上了眼。
——到暗街了。
系统的声音怯怯的，像素形象也微微颤抖：“……小老板，暗街到底想做什么啊。”
想把你老板打包按斤卖了，云懿笑了一下：“不知道诚申上报维序者了没有，就算没有问题也不大，晚上云慈放学会发现的。”
系统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滴满弹窗了：“小老板，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云懿淡淡地看了它一眼：“等。”
为什么又让它等啊，系统欲哭无泪。
“哎，你觉得那个现在醒了么？”
系统将屋外的碎碎念声音转大，以便小老板听清。
“醒不来吧，你下的那个药那么重，他还是个劣等向导，要不你看看去。”
布料被拍打的声音，嗔怪道：“去什么去，咱弟兄现在还因为他在基地监狱蹲着呢，谁管他死活？”
“……那你倒是别老回头了。”
系统小声道：“小老板，他们要进来了。”
云懿瞥了一眼：“嗯。”
系统调高了弹窗的亮度，给这个房间带来一些聊胜于无的光亮：“小老板，然后呢，你怎么不动呀？”
云懿明白系统在想什么，觉得有点好笑，要怎么动，作为一个劣等向导自不量力伏击两个哨兵吗。
系统“诶”了一声：“是不是不方便？我现在就给你解开脚镣！”
云懿没来得及阻止，只听“吱呀”一声，正对着他的那篇黑暗破出一块光，两个强壮的，一个人的体格就能抵他两个的哨兵抱着胸，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一位光头哨兵道：“醒了啊，大明星spa师，知道我们是谁吗？”
云懿微微调整了姿势，掩盖住松开的脚镣。
后一位寸头哨兵道：“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云懿将脚镣调节成一个轻轻一扳就能开的虚锁状态，抓紧手中的铁链。
光头哨兵向前走了两步：“怎么不说话啊，在直播间不是很能说吗？是因为哥几个没给你打赏吗？”
寸头哨兵吹了声口哨：“呦，大明星spa师就是和spa师不一样哈，打赏了会做和一般spa师一样的工作吗？”
系统拼命将弹窗放大遮盖住两个哨兵：“啊啊啊有变态，小老板不要看！”
看着面前一整块巨大的弹窗，云懿叹了口气：“两位没必要和我演这一出。”
两个哨兵对视一眼，光头哨兵“啧”了一声：“主人要见你。走。”
后半句是对寸头哨兵说的。
回归了黑暗，但刚才的亮光足以让云懿看清这个房间的构造。
房间以红为主色，红丝绒沙发、红色毛地毯，看上去有点压抑，又有点熟悉……
“吱吱吱。”
两个哨兵离去后，房间分外寂静，一丁点响动能都察觉，云懿看向声音的来处。
系统的微弱光芒亮起，一只熟悉的灰毛小鼠向他奔来。
是第一位体验炎石汗蒸的客人。
它怎么会在这里？
小鼠从圆鼓鼓的毛颊囊吐出一卷皱巴巴的小纸条，划拉着两只小爪，拼命暗示云懿打开。
纸条上只有三个字：跟我走。
小鼠的两只小爪指向自己，疯狂点头。
*
小鼠似乎不太熟悉这座建筑，云懿跟着它在管道中左爬又爬，彻底失去了方向感。
不知道那两个哨兵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时间是紧迫的，云懿正要开口，眼前的小鼠停了下来，吱吱吱又叫了一通。
云懿：？
见云懿完全没懂，捋了捋自己长长的胡子，指向云懿。
云懿：“……我？”
小鼠向下指了指。
云懿：“在这里？”
小鼠点点头，调转了方向跑走了。
云懿猜着小鼠是先去找方向了，它小巧灵便，不易被发现，带着云懿反倒会拖慢进度。
管道每隔几米就有一处通风口，从通风口的百叶窗能窥见这个建筑的大概，毕竟是来暗街交易过的人，云懿也发现了这到底是哪里。
唇剧场。
暗街更高级的生意，大多在唇剧场开展，不论是表演、拍卖，以至于更放肆的那种生意……
唇剧场地址隐蔽，云懿也只是听说过，没有真正来过。
看起来唇剧场也不过如此嘛，云懿身体蜷缩，肩膀酸痛，不免苦中作乐道，还没有“毛茸茸spa”客流多。
午饭他只吃了一嘴，已经消化光了，胃有点闷闷地反酸，云懿想倚靠着管道稍微休息一会儿。
只听见一道熟悉而嘶哑的女孩子声音：“不许和她说！烦死了，手环给我，我要和小慈通讯！”
是小乌，妹妹的同学。
此刻云懿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对开始房间的熟悉感源自何处，在云慈的视频通话里，小乌的房间装修就是这种风格。
云懿稍微往前探了探，以便能透过通风口看到下面房间的情况。
小女孩状态看上去比前两天在云慈的视频中还要糟糕，本来还算有光泽的头发乱糟糟而干枯地炸在头顶，肢体呈现出歇斯底里的疯狂：“我能怎么样？我能控制吗？”
一旁的女仆低声道：“大小姐，您是最有潜力的孩子……”
声音逐渐减轻，系统强力调高。
“主人对您的期待一直很高，您是她选定的继承人，您不必妄自菲薄，您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修养。”
小乌讥讽地笑了一声：“我需要什么？我需要什么谁能比我自己更清楚？我要死了，还有什么可修养的，精神体衰败的向导有几个能活的？你们为什么不能让一个注定死掉的人痛快些？”
女仆叹气：“您说话总是那么不好听，当时主人都说了让云慈小姐一直留下来陪你，不也是您让云慈小姐离开的吗？”
系统小声道：“……妹妹才六岁，怎么还有人想抢小孩哇。”
小乌沉默。
女仆正要再说一句什么，刹那间，门被踹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女仆瞬间俯身以自己的身体保护小乌，小乌受不得惊吓，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维序者，抱头蹲下。”
女仆没有放开怀里的小姑娘：“维序者大人，您们这样进一位淑女的房间未免太粗鲁了。”
“队长，”哨兵转了一圈，对为首维序者报告道，“这个房间只有这两个女性向导，没有目标向导的踪迹。”
维序者颔首。
女仆护住小乌的头，暧昧笑道：“来唇剧场找向导，您们确实来对地方了，唇剧场的向导一直声名远扬。”
维序者身边的哨兵挠挠头：“你能不能安静点，正常办案我们不对向导动粗，但对我们暗示权色交易，一会儿回去的时候你也跟着一块吧。”
女仆不说话了。
系统依旧小声道：“小老板，他们是不是找你呢？”
云懿微微点头。
看来诚申他们报案的速度很快。
系统小声开心道：“那你快告诉他们你在这里吧，咱们安安全全就能离开啦。”
说完，云懿也没动静，系统不解道：“小老板，不走吗？”
如果想离开的话现在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但问题是这次他走了，下次暗街什么时候来？
为首的维序者正要带队离开，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云懿藏身的排气窗。
云懿迅速往后一躲。
又是那个灰眸维序者。
难道塔的福利待遇这么差，他就没有轮休日吗？
过了一阵儿，没了动静，再一看，维序者已经撤队了，云懿也远离了那扇多生是非的排气窗。
又等了一会儿，小鼠才到，它圆圆的黑眼睛盯着云懿，打了个寒颤。
云懿不解：“怎么了？”
小鼠甩甩头，嗅了嗅，小声吱吱示意云懿跟着它走。
云懿捏了捏小鼠圆乎乎的毛茸茸小脑袋，小鼠还是忍不住眯起眼贴近这个向导温凉柔软的手掌。
然后它听见向导用他温柔的嗓音道：“我要回去，能麻烦你带我回到最开始的房间吗？我有点迷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水中按摩1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