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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暖光漫粥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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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蝉鸣聒噪得厉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钻进来，搅得人心里泛起一阵燥热。祁安坐在书桌前刷题，笔尖划过草稿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台灯的暖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连带着他握着笔的指尖，都泛着淡淡的薄红。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带着薄荷味的风卷着点零食的香气溜进来。祁安头也没抬，只以为是苏逸尘过来借笔记，直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带着点痒意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他才猛地僵住，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墨水滴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片黑色的花。
“写傻了？”周屿的声音带着点哑，像是刚喝过冰镇汽水，尾音勾着点笑意，他伸手捞起祁安掉在桌上的钢笔，指尖不经意间蹭过祁安的手背，触感细腻得像牛奶，“一道题算半个小时，我们祁大学霸也有卡壳的时候？”
祁安的耳根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他偏过头，想躲开周屿的亲近，却被对方伸手捏住了下巴，被迫对上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周屿的眼神总是这样，带着点痞气的温柔，像是藏着整片夏夜的星空，看得人心里发慌。
“别闹，”祁安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他伸手去推周屿的肩膀，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我还要写作业。”
“写什么作业，”周屿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他，鼻尖蹭过祁安的唇角，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薄荷和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陪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话音未落，唇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意料之中的缱绻。周屿的唇瓣温热柔软，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祁安的唇角，像试探，又像珍惜，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祁安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周屿的脸，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膛。
窗外的蝉鸣似乎更响了，台灯的光线柔和得不像话，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晕开一片暖黄的光晕。
周屿的吻渐渐加深，舌尖轻轻撬开祁安的牙关，带着点清冽的汽水味，漫进祁安的呼吸里。他的手顺着祁安的脊背往上，指尖摩挲着对方后颈细腻的肌肤，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缱绻，却又在祁安微微发抖时，放轻了所有动作。祁安的后背抵着冰凉的书桌，身前是周屿滚烫的体温，冷热交织的触感让他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搂住对方的脖颈，指尖陷进周屿浓密的发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屿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重合在一起，咚咚作响，像是敲在耳膜上，震得人头晕目眩。
周屿的吻带着点少年人的莽撞，却又格外温柔。他的唇从祁安的唇角移开，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啃咬着，惹得祁安一阵轻颤，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哭腔；再往下，是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周屿的唇齿轻轻描摹着，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祁安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周屿衣角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安安，”周屿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点喘，他的额头抵着祁安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看着祁安泛红的眼尾和微微肿起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你怎么这么甜。”
祁安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别过脸，不敢看周屿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胡说八道。”
周屿低笑出声，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祁安的发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的手指穿过祁安柔软的头发，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没胡说，”周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从高一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甜。那时候你站在教室门口，穿着白衬衫，手里抱着一摞书，风一吹，头发帘飘起来，我那时候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的人。”
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埋在周屿的怀里，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鼻尖泛起酸意。他其实早就知道周屿的心思，从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细碎温柔里，从周屿总是下意识地护着他的动作里，从无数个蝉鸣聒噪的夏夜里。
“那时候你总跟着苏逸尘，”周屿的声音带着点醋意，却又温柔得不像话，“我天天往你们班跑，借口找苏逸尘打球，其实就是想多看你几眼。你不知道，你刷题的时候，睫毛动一动，我都觉得心尖发颤。”
祁安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他伸手环住周屿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哽咽：“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吓到你啊，”周屿失笑，低头在祁安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们祁大学霸那时候眼里只有学习，我要是说了，你不得躲我躲得远远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想慢慢来，一点点走进你的心里，而不是吓跑你。”
祁安的鼻尖更酸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砸在周屿的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从来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像一只胆小的蜗牛，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缩回壳里。可周屿不一样，周屿像一束光，带着炽热的温度，一点点照亮了他的世界。
“周屿，”祁安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屿低头堵住了唇。这个吻和刚才的不一样，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温柔得像是夏夜的晚风，拂过心尖，漾起一圈圈涟漪。
窗外的蝉鸣渐渐平息，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钻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周屿的手轻轻擦去祁安眼角的泪水，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动作格外轻柔。
“我知道，”周屿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郑重的认真，他看着祁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都知道。”
祁安看着他，眼底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他伸手搂住周屿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对方的唇。这个吻带着点生涩，却又格外真诚，像是在诉说着那些藏在心里的，未曾说出口的心动。
周屿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台灯的光线柔和，月光温柔似水，房间里的空气带着点甜腻的气息，蝉鸣消失在夜色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咚咚作响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祁安靠在周屿的怀里，脸颊泛红，呼吸微喘，眼尾还带着点湿润的红，看起来格外诱人。周屿的目光落在他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把祁安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祁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周屿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周屿，你干什么？”祁安的声音带着点慌，脸颊更红了。
“带你去睡觉，”周屿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眼底带着点笑意，“作业明天再写，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他抱着祁安走到床边，轻轻把人放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俯身躺在他身边，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搁在祁安的发顶，呼吸交织在一起。
祁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在周屿的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心里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安稳。
“周屿，”祁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周屿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后悔喜欢我，”祁安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我……我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感情，可能……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恋人。”
周屿低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月光落在周屿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整片星空。
“傻瓜，”周屿的声音带着点宠溺，他俯身吻了吻祁安的唇角，“喜欢一个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你不用会说话，不用会表达，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带着点郑重的认真：“祁安，从高一到现在，我喜欢你整整五年了。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
祁安的眼眶又红了，他伸手搂住周屿的脖颈，主动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带着点哭腔，却又格外热烈，像是在回应着周屿五年的喜欢。
周屿的手顺着祁安的脊背往下，指尖摩挲着他柔软的腰侧，惹得祁安一阵轻颤。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滚烫的温度，月光温柔地洒在床铺上，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暖黄的光晕里。
“安安，”周屿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的唇贴着祁安的耳廓，带着点热气，“我想要你。”
祁安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他看着周屿眼底的欲望，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周屿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低头吻住祁安的唇，动作带着点急切，却又格外温柔。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蝉鸣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窗外的晚风，和房间里细碎的声响。
后半夜的时候，祁安累得睡着了，窝在周屿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呼吸均匀。周屿醒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伸手轻轻摩挲着祁安泛红的脸颊，指尖带着点眷恋，然后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月光温柔似水，晚风卷着花香溜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织成了一个温柔的梦。梦里有蝉鸣，有晚风，有少年的吻，还有藏在时光里的，从未说出口的心动。
天快亮的时候，祁安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感受到身边温热的体温，下意识地往周屿怀里缩了缩。周屿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醒了？”周屿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格外性感。
祁安点了点头，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嗯。”
“再睡会儿，”周屿伸手把人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还早。”
祁安“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周屿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像是心里住进了一只小鹿，撞得人心里发慌，却又甜得不像话。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温暖而明亮。
周屿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震，屏幕亮了一下，是江驰发来的消息，还附带了苏逸尘的表情包——一只抱着草莓的小猫，气鼓鼓地瞪着人。
江驰：【周屿你小子是不是把人祁安拐走了？一晚上没消息】
江驰：【苏逸尘说要去你家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欺负人】
江驰：【我们在楼下早餐店等你们，限你们半小时内滚下来，不然就上楼掀被子】
周屿看着消息，低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一行字，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个嘚瑟的表情。
他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祁安，忍不住又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祁安被扰得皱了皱眉，嘤咛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
周屿失笑，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眼底的温柔，快要漫出来。
周屿回完消息，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嘴角的笑意没收住，低头又在祁安发顶蹭了蹭。怀里的人睡得沉，睫毛软软地垂着，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发出细碎的哼唧声，像只餍足的小奶猫。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祁安枕着的胳膊，麻得发酸，却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先把窗帘拉了大半，滤过刺眼的晨光，只留一点暖黄的光缕，堪堪落在祁安露在外面的脚踝上。
周屿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洗漱完出来时，祁安已经醒了，正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连带着脖颈处都有浅浅的痕迹。
看见周屿进来，祁安的脸瞬间更红了，猛地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出去。”
周屿低笑出声，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去掀他的被子，指尖碰到温热的布料，带着点暧昧的温度：“躲什么？昨晚不是还挺乖的？”
“周屿！”祁安的声音带着点羞恼，伸手去拍他的手，却被周屿顺势握住。指尖相触，祁安的指尖微凉，周屿下意识地攥紧了，放在掌心揉了揉，“别闹，江驰他们还在楼下等。”
祁安这才想起消息的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从被子里钻出来，慌慌张张地找衣服。刚一站起来，腰腹就传来一阵酸软的坠感，腿也跟着发飘，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回床上，幸好周屿眼疾手快扶住了他的腰。
“慢点。”周屿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点笑意，又藏着点心疼，扶着他的力道格外轻柔，“还疼？”
祁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伸手推开他，闷声道：“都怪你。”
周屿低笑着没反驳，弯腰替他捡起掉在地上的T恤，又把拖鞋踢到他脚边，看着他扶着墙慢吞吞换衣服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快要漫出来。
两人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下楼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早餐店就在小区门口，支着蓝白条纹的遮阳棚，几张木桌摆在外面，江驰和苏逸尘正坐在最里面的那张桌旁，面前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笼小笼包，还有一碟油条。
看见他们俩过来，江驰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祁安泛红的耳根和周屿嘴角的笑意上，啧了一声：“你们俩再晚点来，粥都凉透了。”
苏逸尘也抬头看过来，镜片后的目光带着点好奇，看见祁安红透的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低头喝了口粥，没说话。
祁安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快步走到椅子旁，手刚搭上椅背，准备弯腰坐下，可屁股刚挨到板凳边缘，一股尖锐的酸胀感就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硬生生把要坐下去的动作收了回来，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周屿。
周屿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稳稳扶住，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熨帖着他的皮肤，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他没说话，只是弯腰拿起旁边的坐垫，厚厚地铺在板凳上，又伸手揉了揉祁安的后腰，才扶着他的腰，低声道：“坐吧，垫厚点，能舒服些。”
祁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红得发烫，他攥着周屿的衣角，指尖都在发颤，坐下时也不敢完全挨实，只虚虚地沾着一点坐垫边缘，腰杆挺得笔直，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一动不敢动。
江驰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挑了挑眉，眼底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却没戳破，只是低头给苏逸尘夹了个小笼包，慢悠悠地开口：“周屿，你小子可以啊，早餐都不知道给人带一份。”
苏逸尘也憋着笑，低头喝粥，肩膀微微颤抖，镜片上沾了点水汽，看得不太真切。
周屿倒是坦然，大大咧咧地坐在祁安身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惹得祁安又瞪了他一眼，才转头看向江驰，挑眉道：“急什么？难得睡个懒觉。”
“睡懒觉？”江驰拖长了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祁安紧绷的后背，“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吧？”
周屿没反驳，反而凑过去，压低声音，带着点嘚瑟的笑意：“羡慕？”
江驰嗤笑一声，伸手捞过旁边的苏逸尘，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发顶，挑眉道：“羡慕？我家小朋友比你家乖多了。”
苏逸尘被他搂得一愣，脸颊泛红，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小声道：“别胡说。”
周屿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祁安的脸颊，祁安拍开他的手，往旁边躲了躲，却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了身后的酸胀，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角也下意识地抿紧了。
周屿立刻收敛了笑意，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指尖还轻轻在他腰侧揉了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老板端着两碗粥过来，放在两人面前，又转身去忙别的了，没多嘴说什么。
周屿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祁安嘴边，祁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了，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再牵扯到身后的酸痛，连吞咽的动作都放轻了不少。
江驰看着他们，低头在苏逸尘耳边说了句什么，苏逸尘的脸也红了，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小声道：“别乱说。”
周屿听见了，挑眉道：“江驰，你跟小学霸说什么呢？是不是也在说悄悄话？”
江驰斜了他一眼，揽着苏逸尘的手紧了紧，笑道：“说什么？说我们家小朋友比你家的乖，不像某人，昨晚折腾到半夜。”
“嘿！”周屿不乐意了，“你怎么知道？”
“你看祁安的脸就知道了，”江驰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目光又扫过祁安虚坐着的姿势，“还有你这一脸嘚瑟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祁安喝粥的动作一顿，差点被呛到，咳嗽了两声，周屿连忙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瞪了江驰一眼：“能不能别胡说八道？”
江驰摊了摊手，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样子。
苏逸尘看着祁安泛红的脸，忍不住递了张纸巾过去，小声道：“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祁安接过纸巾，道了声谢，耳根的红却迟迟没褪下去。
周屿替他顺完气，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祁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红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却没用力。
周屿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早餐店外，蝉鸣又开始聒噪起来，夏末的风卷着花香，吹过街道，吹过少年人的发梢，吹过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温柔的心动。
四人坐在早餐店的木桌旁，喝着热粥，聊着天，阳光暖融融的，粥香甜甜的，少年人的心事，也像这夏末的晨光，温柔而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