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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心跳 ...


  •   入夏的晚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悄悄溜进窗缝,拂过客厅暖黄的台灯灯罩,在地板上投下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江驰和苏逸尘合租的公寓里,刚结束一场不算正式的“四人聚餐”。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周屿带来的冰镇啤酒空了两罐,祁安亲手做的草莓蛋糕还剩最后一小块,奶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周屿瘫在懒人沙发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视线黏在祁安身上。少年穿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蛋糕叉子,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指尖沾了点奶油,正无意识地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只偷食了奶油的小奶猫,乖得不像话。

      周屿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烟卷被他捏在指间,忘了动作。他盯着祁安的指尖,看着那点奶油被舌尖卷走,看着少年唇角沾着的一点奶白,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空气里飘着蛋糕的甜香和啤酒的清冽,混杂着祁安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勾得他心尖发颤。

      他缓缓放下烟,身体往前倾了倾,伸手攥住了祁安的手腕。

      祁安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他猛地抬头看向周屿,眼底还带着点受惊的湿漉漉,像只被捉住的小兔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乱了半拍:“周、周屿……你干嘛?”

      周屿没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沾着奶油的指尖上,拇指轻轻蹭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带着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的肌肤,惹得祁安轻轻一颤。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磨砂纸,带着点酒后的慵懒,又藏着几分压抑的渴望:“奶油沾手上了,浪费。”

      话音未落,他俯身下去,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祁安的指尖。

      祁安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麻酥酥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屿舌尖的温度,带着点啤酒的微苦,又混着蛋糕的甜香,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尖都泛着粉色。他慌忙想抽回手,声音带着点哭腔,软乎乎的:“别……痒……”

      周屿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一拽,就把祁安拽进了怀里。

      祁安坐在周屿的腿上,鼻尖撞进他的颈窝,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是独属于周屿的气息。他的心跳得飞快,脸颊贴着周屿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他伸手想推周屿,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力,只是软软地抵着。

      周屿的手掌扣着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过来,烫得祁安浑身发软。他低头,唇瓣擦过祁安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皮肤,惹得祁安轻轻颤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在祁安耳边小声道:“奶油甜的。”

      祁安的呼吸更乱了,伸手揪住周屿的卫衣领口,指尖微微发颤,却没再挣扎。他能感受到周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不敢抬头。客厅里的暖灯亮着,光影落在周屿的侧脸,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鼻尖高挺,唇瓣饱满,带着诱人的色泽。

      周屿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急切的莽撞,却又小心翼翼。先是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点痒意;然后是鼻尖,轻轻蹭了蹭,带着温热的触感;最后才辗转落在唇上。

      吻很轻,带着啤酒的微苦和蛋糕的甜香,还有周屿身上独有的味道。祁安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振翅欲飞的蝶,他的唇瓣柔软,带着点奶油的甜腻,让周屿舍不得松开。他的吻渐渐加深,却依旧温柔,舌尖轻轻描摹着祁安的唇形,带着试探的意味。

      祁安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靠在周屿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浓密的发间。他能感受到周屿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点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温柔得不像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软软的,甜甜的。他微微张开唇瓣,迎合着周屿的吻,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惹得周屿的身体一僵,扣着他腰的手更紧了。

      周屿的吻带着点失控的意味,却依旧克制着,怕吓到怀里的人。他的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轻轻舔舐着祁安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的糖。祁安的眼角渐渐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温热的,落在周屿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祁安泛红的眼眶,眼底满是心疼和温柔,指尖轻轻替他擦去泪水,声音低哑:“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祁安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没有……”

      周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惹得祁安轻轻一颤。他伸手揉了揉祁安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

      懒人沙发的布料柔软,将两人的身影裹在里面。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祁安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周屿紧扣的手指上,温柔得不像话。周屿垂眸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捏了捏,换来祁安一声细碎的哼唧,他失笑,收紧手臂把人圈得更牢,目光掠过客厅另一角,带着几分揶揄,又很快落回怀中人身上。

      客厅的另一角,苏逸尘正弯腰收拾餐桌,刚拿起一个空啤酒罐,手腕就被江驰攥住了。

      江驰从身后贴过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慵懒的笑意,还有淡淡的啤酒味。他的手掌宽大,包裹着苏逸尘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苏逸尘的身体轻轻一颤。不等苏逸尘开口,江驰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身前,手掌稳稳扣住苏逸尘的腰腹,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更过分的是,他的膝盖轻轻抵着苏逸尘的腿弯,微微一顶,就让苏逸尘失去了支撑的力道,只能被迫往后靠,整个人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小学霸,忙什么呢?”江驰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戏谑,又藏着几分压抑的强势。他的下巴搁在苏逸尘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颈侧细腻的皮肤,胡茬轻轻刮过,惹得苏逸尘缩了缩脖子,耳廓瞬间红透,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他故意磨蹭着苏逸尘敏感的颈侧,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心头的火像是被晚风撩拨着,烧得更旺了些。

      苏逸尘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在地上,他转头看向江驰,眼底带着点慌乱,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颤音:“收拾……收拾碗筷。”

      “放着。”江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了滑,指尖刻意摩挲过他腰侧的软肉,那里是苏逸尘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换来怀中人一阵细碎的颤栗。苏逸尘的呼吸乱了,指尖攥着啤酒罐的力道大了些,指节都泛了白。江驰低笑,唇瓣擦过苏逸尘泛红的耳廓,带着点坏笑,“刚才周屿和祁安闹的时候,你偷看了多久?嗯?”

      那个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苏逸尘的脸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他慌忙挣扎着想去推江驰,指尖触到江驰结实的手臂,却被对方攥得更紧。他的声音带着点羞恼,又藏着几分心虚,尾音微微发颤:“谁偷看了……你别胡说。”

      江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苏逸尘的心跳漏了一拍,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他的吻落下来,落在苏逸尘的后颈,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点力道的厮磨,舌尖轻轻舔过颈侧敏感的皮肤,牙齿还极轻地啃咬了一下,惹得苏逸尘浑身一颤,手里的啤酒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到了桌角。

      “江驰……别闹……”苏逸尘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江驰怀里靠,指尖紧紧攥着江驰的手臂,指节微微泛白。他的腿软得厉害,若不是江驰牢牢抱着他,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江驰没说话,手臂用力,直接把人转了过来。苏逸尘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啤酒味,心跳得更快了。江驰的手掌顺势托住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指腹的温度烫得苏逸尘睫毛轻颤。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苏逸尘的唇上,那唇瓣因为刚才的慌乱微微张开,带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欲望,却又带着点克制的温柔,他就那么看着苏逸尘,看得苏逸尘浑身发烫,忍不住偏过头去,却被江驰捏着后颈,轻轻转了回来。

      “看着我。”江驰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却又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

      苏逸尘被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浓烈爱意,几乎要将他溺毙。他的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江驰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和周屿的莽撞不同,江驰的吻带着掌控感的强势。他的唇瓣压得很紧,不容苏逸尘躲闪,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带着点霸道的意味,却又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唇形。他的吻不像周屿那样带着青涩的试探,而是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每一次辗转,每一次厮磨,都精准地落在苏逸尘的软肋上。苏逸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沁满了眼眶,他伸手揪住江驰的衬衫领口,指尖微微发颤,却忍不住仰头,迎合着他的吻。

      江驰的手掌收紧,把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苏逸尘的脊背轻轻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他细腻的皮肤,惹得苏逸尘一阵轻颤。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在苏逸尘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稍稍退开一点,让他能吸进一点空气,随即又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苏逸尘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软软的,甜甜的,又带着点窒息的酥麻。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落在江驰的手背上,烫得江驰的动作顿了顿。

      江驰没有抬头,只是松开一点唇瓣,鼻尖蹭着苏逸尘的鼻尖,唇瓣还若有若无地碰着,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又藏着心疼:“哭了?”

      苏逸尘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没……”

      江驰低笑,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却依旧牢牢抱着他,不肯松开。他的唇瓣贴着苏逸尘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别怕,我在呢。”

      苏逸尘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味道,心里的慌乱和羞赧,渐渐被满满的安全感取代。他伸手环住江驰的腰,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衬衫,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江驰的唇瓣贴着苏逸尘泛红的耳廓,气息滚烫得灼人,带着酒后的沉哑和不容置喙的强势,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细腻的皮肤,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逃避的掌控感。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啤酒清冽,丝丝缕缕钻进苏逸尘的耳蜗,惹得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攥着江驰衬衫的指尖更用力了,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叫一声,老公。”

      他的声音没了半分方才的哄劝,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尾音碾过耳膜,震得苏逸尘心头一颤。那两个字像是带着钩子,勾得苏逸尘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连带着指尖都泛着粉。

      苏逸尘偏过头躲开那灼热的呼吸,脸颊蹭过江驰温热的衬衫,布料上的纹路擦过皮肤,痒得他心慌。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像堵在喉咙里,带着点羞恼的抗拒,细若蚊蚋:“不……不叫。”

      江驰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扣着他后颈的手指没再加重力道,只是语气里添了点冷硬的威胁意味,带着掌控感的压迫:“确定不叫?别逼我。”

      他的气息更沉了,胸膛紧贴着苏逸尘的,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烫得苏逸尘浑身发软,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苏逸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漫上眼眶,却依旧倔强地偏着头,声音带着点发颤的硬气:“就不叫。”

      话音刚落,江驰没再废话。他原本只是虚虚揽着苏逸尘腰的手臂骤然收紧,整个人往前压了半步,膝盖精准地抵进苏逸尘的腿弯,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直接将人摁在了身后的餐桌边沿。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苏逸尘的后腰,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压迫感撞在一起,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声细碎的惊呼冲破喉咙,带着点慌乱的颤音。

      江驰并没有真的弄疼他,只是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化作实打实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将他裹住,逼得他不得不僵硬地抬头,对上那双沉得像淬了浓墨的眼眸。江驰的身形本就高大,此刻几乎将他整个人彻底罩住,把他牢牢困在冰凉的餐桌与自己温热的身体之间的小小空隙里,两人的距离近得鼻尖几乎要擦过彼此的唇瓣,交缠的呼吸里混着淡淡的酒意与熟悉的气息,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江驰那双深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还夹杂着几分被他的倔强生生勾出来的愠怒,墨色的瞳仁像一面镜子,清晰映出他泛红的眼眶、微颤的睫毛,还有那慌乱无措的模样,这画面直直撞进苏逸尘眼里,让他心头猛地一紧,连呼吸都下意识地顿了半拍。

      他的反抗瞬间被打散,剩下的只有无措和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顺着眼尾滑落下来,砸在江驰的手背上,烫得江驰的动作顿了顿。苏逸尘抿着唇,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微微啜泣,带着点哭腔的鼻音,却还是不肯服软,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耸动着。

      “再说一遍?”江驰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他的目光落在苏逸尘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滴泪珠滚落,心头那滴泪珠滚落,心头的愠怒散了大半,却依旧没松口,“叫不叫?”

      苏逸尘的脸颊蹭着江驰的衬衫,泪水濡湿了一小片布料,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却依旧透着几分倔强:“你……你欺负人……就不叫……”

      江驰看着他这副红着眼眶掉金豆子,却还硬撑着的样子,心头那点剩下的愠怒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占有欲和心疼。他没再逼他,只是稍稍退开一点,缓解了那份迫人的压迫感,手掌却依旧稳稳地撑在苏逸尘身侧的桌面上,将人圈在自己的范围内,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像是在安抚,语气却依旧沉哑,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我就想听你叫。”

      苏逸尘的脸更烫了,泪水还在往下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驰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是敲在自己的心尖上,乱了他所有的节奏。他偏过头,避开江驰的目光,脸颊蹭过冰凉的桌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哭腔似的委屈:“太……太丢人了。”

      “丢人?”江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苏逸尘心口发麻。他故意低下头,唇瓣擦过苏逸尘的唇角,换来对方一阵轻颤,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的火又烧旺了几分,“在我面前,丢什么人?”

      说着,他微微俯身,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气息扫过苏逸尘泛红的脸颊,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苏逸尘的耳膜上:“叫一声,嗯?”

      苏逸尘的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能感受到江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无处可躲。犹豫了好半天,他才像是豁出去了似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点颤抖的哭腔,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老……老公。”

      那两个字又轻又软,像羽毛轻轻拂过江驰的心尖,瞬间就点燃了他心底的那团火。

      江驰的心尖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低头,在苏逸尘的唇上印下一个滚烫而用力的吻,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唇瓣紧紧贴着他的,辗转厮磨,却又在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苏逸尘的睫毛颤了颤,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滴在两人交缠的唇瓣上,带着点咸涩的味道。

      吻毕,他抵着苏逸尘的额头,气息不稳,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餍足和笑意:“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苏逸尘的脸更红了,他伸手推了推江驰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却还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的鼻音:“你……你欺负人。”温热的呼吸洒在江驰的颈侧,惹得江驰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江驰低笑,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间,动作带着点粗糙的温柔,指尖不经意蹭过苏逸尘的头皮,换来怀中人一声细碎的哼唧。他收紧手臂,把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唇瓣贴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欺负你怎么了?这辈子就欺负你一个。”

      他顿了顿,又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无赖的意味,唇瓣擦过苏逸尘的耳廓,惹得对方一阵轻颤:“再叫一声听听,我还想听。刚才那声太小了,没听清。”

      苏逸尘的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后颈都泛起一层薄红。他伸手捶了捶江驰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挠痒痒,指尖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江驰的衬衫下摆。他闷在江驰颈窝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羞恼,半天才磨磨蹭蹭地开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却依旧软糯得不像话,带着点认命似的委屈:“老公……”

      这一声落下,江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震得苏逸尘心口发麻。他低头,在苏逸尘的发顶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吻痕从发顶蔓延到耳廓,再到泛红的眼角,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占有欲,像是盛着整片星空。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着,栀子花的香气越来越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贴的身影上,拉出长长的、缱绻的影子。客厅里的暖灯还亮着,餐桌上的蛋糕已经凉透,啤酒罐的影子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和少年们交织的呼吸声一起,汇成了这个夏夜里最温柔的秘密。

      懒人沙发那边传来祁安细微的动静,周屿低笑着说了句什么,很快又归于安静。江驰收紧手臂,将苏逸尘抱得更紧,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以后每天都叫我一声,听见没?”

      苏逸尘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算是默认。
      江驰稍一俯身,手臂穿过苏逸尘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逸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眼泪还没干,睫毛上沾着的水珠蹭过江驰的衬衫,晕开一小片浅淡的湿痕,带着点咸涩的温度。他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看客厅里的周屿和祁安,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客厅里的暖灯光晕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江驰迈着稳健的步子,避开地上散落的啤酒罐,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懒人沙发那边传来周屿低低的调笑声,混着祁安带着点羞赧的轻哼,还有轻轻的捶打声,很快又归于安静。

      卧室的门被江驰用脚尖轻轻勾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隔绝了客厅的动静。他没有急着把苏逸尘放下,而是抱着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唇瓣轻轻蹭了蹭那片柔软的皮肤,换来苏逸尘一阵细微的颤栗。

      “还哭吗?”江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指尖轻轻拭去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苏逸尘闷声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江驰低笑出声,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味道。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身撑在苏逸尘身侧,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底下细腻的皮肤。

      苏逸尘的呼吸乱了,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却被江驰捏着下巴轻轻转了回来。那双墨色的眼眸里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褪去了方才的半分温柔,看得他心头一颤,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

      “刚才叫的那声,再叫一遍。”江驰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着灼热的温度,尾音碾得极低,没有半分哄劝的意味。

      苏逸尘的睫毛猛地一颤,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他偏过头,躲开江驰的触碰,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残存的倔强和羞恼:“不……不要。”

      江驰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苏逸尘泛红的耳廓,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不要?”

      他的指尖骤然收紧,扣住苏逸尘的腰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让苏逸尘根本挣不开。苏逸尘瞬间绷不住,身体轻轻颤栗起来,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眼角又泛起了一点湿意。

      但他咬着唇,硬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方才那点带着哭腔的软意彻底敛了,只剩下骨子里的那点倔。他偏着头,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委屈和慌乱,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再说。任凭江驰的气息灼着他的耳廓,任凭腰侧的力道越来越沉,他就是闭紧了嘴巴,连一丝哼唧都不肯漏出来。

      江驰的眉峰蹙了起来。

      他盯着苏逸尘紧绷的侧脸,看着那截泛红的后颈,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尖,眼底的压迫感又重了几分。他没再磨叽,直接俯身,唇瓣几乎贴着苏逸尘的耳廓,声音沉得像浸了冰,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叫。”

      没有哄骗,没有安抚,只有直白的命令。

      苏逸尘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眼角的湿意越来越浓,泪珠顺着眼尾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他依旧抿着唇,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那点倔强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疯长着,撑着他不肯低头。
      江驰的眉峰蹙得更紧了,扣着苏逸尘腰侧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不是疼,是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人牢牢困在怀里,逼着人不得不回应。

      他看着苏逸尘紧绷的后颈,看着那滴泪珠砸在床单上晕开的湿痕,晕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眼底的沉色更浓。这人就是仗着自己舍不得真的逼他,才敢这么硬气,硬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江驰俯身,唇瓣擦过苏逸尘泛红的耳廓,气息滚烫,带着点磨人的意味,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说话?”

      他的指尖顺着苏逸尘的腰线往上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软肉,那里是苏逸尘最敏感的地方,稍一碰触就能惹得他浑身轻颤。果然,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绷紧,肩胛骨微微耸起,像只警惕的小兽,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却依旧咬着唇,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愣是不肯松口,连一丝细碎的哼唧都不肯漏出来。

      江驰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却又硬得不容拒绝。他直接伸手,指尖捏住苏逸尘的下巴,指腹摁着他柔软的下颌线,稍稍用力,就将人强行转了过来。

      苏逸尘被迫仰着头,眼眶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未干的泪珠,一颤一颤的,像振翅欲飞的蝶。他看着江驰,眼底翻涌着委屈和倔强,那点倔强像野草似的,在湿漉漉的眼底里疯长,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硬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江驰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瓣上,看着那片被牙齿咬得快要破皮的软肉,心头的火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他俯身,鼻尖蹭过苏逸尘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全是让人眩晕的气息,那气息里混着苏逸尘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有泪水的咸涩。

      “最后一次机会。”江驰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水,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一字一句砸在苏逸尘的耳膜上,“叫不叫?”

      苏逸尘的喉结动了动,看着他眼底的强势,心头的倔强像是被风刮得摇摇晃晃的野草,却还是死死地撑着,不肯弯下腰。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泪珠顺着眼尾滑落,砸在江驰的手背上,滚烫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让触感像是带着电流,让江驰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点温度像是烫在了他的心上,烫得他指尖都跟着发麻。眼底的冷硬霎时褪去了几分,剩下的是无奈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盯着苏逸尘那双噙满泪水却依旧倔强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星星,却又蒙着一层水雾,看得他胸口发闷。

      指尖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力道,却没完全放手,依旧捏着他的下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下颌的软肉,语气沉哑,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你非要跟我犟?”

      苏逸尘还是不说话,只是偏过脸,避开他的目光,脸颊蹭过冰凉的床单,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压抑着哽咽,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闷在嗓子里的声响,愣是没哭出声,那点倔强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怎么都不肯低头。

      江驰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厉害,火气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无可奈何。他沉默了几秒,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猛地松开捏着下巴的手,却又在苏逸尘想往被子里缩的时候,伸手将人狠狠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苏逸尘撞进他的胸膛,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响。

      苏逸尘闷哼一声,鼻尖撞得发酸,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着唇,不肯出声。

      江驰的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腰,将人摁在自己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烫得苏逸尘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他的下巴搁在苏逸尘的发顶,发丝蹭着下颌的胡茬,带着点微痒的触感,声音贴着头皮碾开,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却没了方才的压迫感,反而透着点无奈的妥协:“行。”

      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沉沉的,砸在寂静的卧室里。

      “你犟,我陪你犟。”

      话落,他扣着苏逸尘腰侧的手骤然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腰肉里,不是疼,是带着十足的禁锢感,让苏逸尘连往被子里缩的动作都做不了,只能被迫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紧接着,江驰俯身,唇瓣精准地落在苏逸尘后颈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力道拿捏得刚好,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又不至于真的弄疼人,更像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警告。

      苏逸尘浑身一僵,肩胛骨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似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闷哼,尾音带着点颤,惊得他自己都慌了神。眼泪掉得更凶了,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鼻尖蹭着床单,蹭得通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他想躲,想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触感,却被江驰箍得死死的,连动一下都难,只能任由那股麻酥酥的感觉从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逼得他浑身发软。

      江驰没松口,唇瓣贴着那片泛红的皮肤,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火上浇油,换来怀中人又一阵细微的颤栗,连带着攥着他衬衫下摆的指尖都收紧了,指节泛着青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尾音里藏着几分得逞的狡黠,热气拂过泛红的皮肤,惹得苏逸尘又是一阵轻颤:“犟啊,怎么不犟了?嗯?”

      苏逸尘咬着唇,唇瓣被牙齿咬得泛白,硬是把后面的哽咽咽了回去,只发出一点闷在嗓子里的声响。他偏着头,脸颊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沾着未干的泪珠,湿漉漉的,看着可怜又诱人。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那点刻进骨子里的倔强,在江驰带着惩罚意味的触碰里,一点点松动,像被温水泡软的糖块,快要撑不住了。

      江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烦躁彻底散了,只剩下满溢的占有欲。他松开唇,指尖顺着后颈的红痕轻轻摩挲,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点粗糙的力道,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故意逗弄。那片皮肤被他啃咬得泛红,在月光下透着点诱人的色泽,看得江驰心头的火又烧了起来。

      “记住了。”他的声音沉哑,贴着苏逸尘的耳廓,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热气钻进耳蜗,惹得苏逸尘睫毛乱颤,“下次再敢跟我犟,就不是这么轻的惩罚了。”

      苏逸尘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伤的小兽,寻求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指尖攥着江驰的衬衫下摆,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着青白,眼泪还在无声地掉,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江驰看着他这副软下来的模样,心头的火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点无奈的纵容。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唇瓣轻轻蹭着柔软的发丝,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叫一声,我就不欺负你了。”

      苏逸尘的肩膀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点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纠结,又像是在委屈。他偏过头,脸颊蹭过江驰的手臂,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泪珠,看得江驰心头一软。那双眼睛里还藏着点没褪尽的倔强,却被水汽蒙着,像蒙尘的星星,亮得让人心尖发烫。

      僵持了几秒,那点残存的倔强终于撑不住了。

      苏逸尘抿了抿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点哭腔,软得一塌糊涂,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老……老公。”

      那两个字刚出口,他就红了脸,飞快地把头埋回枕头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肩膀还在微微耸动着,带着点羞恼的意味。

      江驰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惹得苏逸尘又是一阵轻颤。他低头,在苏逸尘泛红的后颈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十足的餍足和温柔:“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他的指尖顺着苏逸尘的脊背轻轻下滑,动作放得极柔,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猫,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微凉的皮肤,渐渐驱散了那点残留的委屈。苏逸尘没吭声,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像只温顺的小猫,彻底没了方才那股子硬邦邦的倔劲。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落在苏逸尘后颈那一点浅淡的红痕上,温柔得不像话。窗外的晚风卷着栀子花的甜香,悄悄溜进卧室,裹着少年们交织的呼吸声,酿成了这个夏夜里最缱绻的秘密。江驰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唇瓣又轻轻碰了碰,声音轻得像耳语:“以后再犟,我可就不是这么温柔了。”

      怀里的人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指尖却攥着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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