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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刮刮乐的乐趣就在于未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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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城最近流行起一种新奇玩意儿：刮刮乐。
巴掌大的卡片上，印着华丽的图案。星空、莲花、麒麟、祥云，边缘还滚着亮晶晶的金边。
刮开涂层，可能是“谢谢惠顾”，也可能是小小的奖额。
卡维对这种东西一向没有抵抗力。
“看这线条！这构图！”他举着一张新买的麒麟图案刮刮乐，眼睛都亮了，“光是图案就值回票价了！”
艾尔海森冷静地说道：“根据公示的中奖概率计算，你连续购买40次的预期收益，约为投入成本的百分之15。这还没算你浪费的时间成本。”
“乐趣是无价的！”卡维拿起一枚硬币，兴奋地刮了起来，“而且萨奇老板多有意思，每次都说‘愿风神忽悠你’。这是蒙德传来的幽默，懂吗？”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刮出的好几张“谢谢惠顾”，说道：“你刚才所谓的无价乐趣，价值三百摩拉。”
卡维不理他，又去买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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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刮刮乐的萨奇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商人，总是笑呵呵的。他的摊位装饰得花花绿绿，还自己编了宣传口号：“一刮开心、二刮好运、三刮梦想成真！”
卡维现在是常客。他中的都是小奖，五十摩拉、一百摩拉，最多一次中了五百，高兴得差点把摊位给撞翻了。艾尔海森每次路过，都只能按住额头，把兴奋过头的建筑师从人群中拎出来。
艾尔海森无语道：“你明明能算出概率。”
卡维美滋滋地数着今天中的两百摩拉：“但是算不出刮开时的期待感啊！而且萨奇老板说，我的审美眼光好，总能挑中最漂亮的图案。你看这张，线条多流畅！”
艾尔海森看了一眼那张印着璃月著名建筑的彩票。
这一看就是批量印制的，卡维肯定也知道，但他就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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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傍晚。
几个气势汹汹的人围住了萨奇的摊位，手里攥着一大把彩票：“老板，兑奖！这些可都是大奖！”
萨奇接过彩票，脸色发白。那些彩票手感不对，涂层的光泽也怪怪的，可图案乍看之下几乎以假乱真。
“这、这些……”
“怎么，想赖账？”领头的人拍桌子，“大家看看啊！黑心商人卖彩票不给兑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萨奇急得满头大汗，他觉得这些彩票有问题，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直到卡维挤进人群。
“等等。”卡维摸着图案边缘，“这麒麟的尾巴线条断了。”
他又拿起一张：“祥云的渐变层次不对，真的彩票有5层过渡，这张只有3层。”
再一张：“金粉的颗粒应该是流动的，这张都凝固了。”
他指出了好几处破绽，每处都相当精确。人群安静下来，那几个人开始冒冷汗。
赛诺风尘仆仆地赶来。他听了卡维的分析，看了看那些假票，道：“全部逮捕。”
萨奇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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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卡维收到一个包裹，是萨奇老板送来的。里面是一大叠最新版刮刮乐，每一张的图案都精美绝伦。
萨奇搓着手说道：“这是谢礼！没有您，我这小摊可就完了！”
这会儿，艾尔海森正在书房看新买的书。听到客厅传来刮擦声和欢呼声，他叹了口气，放下书走出来。
客厅地毯上散落着十几张已经刮过的彩票。卡维坐在一堆亮晶晶的卡片中间，手里握着硬币刮得起劲，鼻尖上还沾了涂层粉。
“你就不能去桌子上刮吗？”艾尔海森说道。
卡维举起一张刚刮开的彩票：“看！这张图案太美了！”
艾尔海森沉默片刻，走到他身边坐下。
“往左一点。”艾尔海森从兜里拿出一枚硬币，“你那个角度刮，容易把图案刮花。”
卡维眨眨眼，看着艾尔海森平稳地刮开一张。涂层褪去，露出“一千摩拉”的字样。
卡维大声道：“哇！你手气也太好了吧！”
艾尔海森说道：“根据涂层纹路和刮擦声音的细微差异，可以大致做判断。虽然并没有提升多少概率，但比你的随机乱刮有效率得多。”
卡维撇嘴：“就说你没有生活情趣！”
话虽这样讲，但他还是往艾尔海森身边凑近了些，递过去一张新的：“那这张呢？”
艾尔海森接过：“这张的奖额应该不大。但建筑物的屋顶线条印歪了，属于印刷瑕疵，收藏价值高于中奖价值。”
卡维兴奋地说道：“哇，真的哎！你看得这么仔细！”
艾尔海森：“基本观察能力。”
卡维：“哼，我早发现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地毯上，一张接一张地刮。不知不觉太阳就要落山了。
卡维刮累了，把头靠到艾尔海森肩上。
“其实我知道概率很低。”他小声说，手里捏着一张“谢谢惠顾”，“但刮开的那一刻，就像打开一扇未知的门。可能里面是宝藏，可能什么都没有，但打开的过程本身，就让人心跳加速。”
艾尔海森侧过头，看着卡维睫毛上沾着的细小金粉。
他伸出手，从卡维指间抽出那张“谢谢惠顾”，轻轻刮开角落上不容易发现的涂层区域。
涂层下缓缓露出四个字：明日好运。
那不是奖额，是彩票公司印的祝福语。
卡维看着那四个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窗外，须弥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客厅里，两人坐在用刮刮乐铺成的星河中间，静静拥吻。
（“刮刮乐的乐趣就在于未知”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