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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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假期结束，苏鹤亭回到市局继续工作。
“找到那两个人的信息了么？”苏鹤亭直奔技术部办公室，谢昭因为连续加班眼下乌青明显，她抬头看了看苏鹤亭，把笔电转过去。
“根据监控拍下照片的加精处理结合模拟画像师的画像，技术部的同事从全国公安内网找到了这两个人。一个叫石翔，一个叫丁远彤。两人是老乡也是毒友，最初在Y市活动，后来因为吸毒贩毒以及□□罪被判刑3年10个月。去年刚刚从Y市监狱刑满释放。我查了两人的社会轨迹，他俩出狱后就从Y市来了京海。案发那天不知怎么和张美子碰上的。出事之后两人就不见踪影，最后出现是在一家网吧，裴支队已经派人去找了。”
谢昭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高强度的工作让她不适。苏鹤亭倒是很平静，“陈局那边跟踪那辆车的线索有结果了吗？”
“陈局跟着那辆车一路追踪到冀州，最后在一处废弃的化工厂找到了那辆车。虽然提前联系了冀州公安协同部署但还是让他们跑了。”裴行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看了眼谢昭又看了看苏鹤亭，“累了就去休息，技术部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不必事事都自己扛。”
苏鹤亭也拍拍谢昭的肩膀，“阿昭，累的话就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连轴转身体先垮掉对案件侦破毫无益处。总归还有我们，不必让自己太紧绷。”
送走了谢昭，苏鹤亭转头看向裴行知：“目前明确张美子死亡的第一案发现场是‘暮色之蓝’的后门小巷，法医提取的死者体内□□一旦和石翔和丁远彤吻合，案子的第一步就算基本告破。我待会儿要回司法鉴定中心看看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现下最大的问题，那两人抓到了吗？”
“已经抽调警力配合当地派出所蹲点实行抓捕，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张彬在冀州靠近海边的一个港口停下，那个人说这里有人接应他。只要坐上轮渡，他就能出国，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张彬很清楚自己是个极端自私肮脏的人，从小父母的冷漠教育只希望他给他们长脸。后来为了学术论文欺骗段奕甚至为了抢夺学术成果和为了防止段奕把自己吸毒的事传播出去残忍杀害了她。但张彬一点都不后悔，知道他从父母口中知道妹妹张美子的死讯才惊觉自己可能暴露，慌忙联系对方想要出逃。抛下父母和国内的一切只为了自己。
张彬在港口等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几个拿着枪的黑衣人朝这边走过来。他急忙上前，这一定是对方安排接自己去国外的。只是他刚挥手示意就看到其中一个黑衣大汉朝自己举起枪。
没有声音，张彬维持着惊恐的表情倒下。地上多了一滩血迹，几个黑衣人娴熟的打扫现场，张彬的尸体被留在原地。在看不到的地方，监控被掐断了。
陈儒带人赶到时，冀州当地公安早已在那里布下警力。一个年轻的小警察看到陈儒之后小跑上前报告：“报告警长，我们在这附近蹲守了近三个小时，对附近可能藏匿人员的地方进行了地毯式排查，确认只找到了这辆车，嫌疑人疑似脱逃。
陈儒本以为这条线索又断了，但他还是派人将车仔细搜查了一遍。直到被告知车上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物品和线索才疲惫的叹了口气。
他让现场勘验人员把车附近的环境拍下来，又让人去了解这座废弃化工厂的内部结构和现在的负责人。这座化工厂原本是用来制作强腐蚀性溶液的，后来因为政策原因废弃。陈儒带人准备进入排查，这座化工厂作为几个黑衣人最后弃车的地点，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在一众人穿好防护服准备进去的时候，冀州公安协助京海的带队队长接到了来自市局的电话，随即他上前拦住陈儒，将从电话里得知在冀州出海港的港口发现了张彬的尸体。痕迹检测和法医已经赶过去，现场进行了封锁。但港口每天吞吐的人数和货物众多，虽然张彬被发现时附近并没有人经过，但凶手显然反侦察意识极强，现场已经被清理过。
陈儒听到这个消息已经有些怒火中烧，这群人简直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对电话另一头简单交代了几句挂掉电话，吩咐姚天宇继续领人进去探查。而他自己则直接朝着案发现场奔去。
陈儒到的时候法医已经检测完毕，影像组在对现场进行拍摄留痕。法医看到陈儒，又看到一边急匆匆赶来的冀州市局长，走上前汇报进度：“尸体肛温在26.5℃，尸僵到达高峰期。尸斑为坠积期末期，角膜轻微混浊。初步判断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12小时，大致在10小时之内。眉心处发现弹孔，射入口有烟晕，火药斑粒和灼伤。凶手射击距离不超过十厘米抵近射击，根据创口大小、骨质破坏程度、以及发现的弹头碎片来看，凶手使用的是56式半自动步枪。由于现场血迹被抹去，我们直接用灵联甲苯胺试剂做了隐血显形。现场只发现死者张彬的血迹，无其他打斗痕迹。现场没有发现枪支，凶器已经被凶手带走。更多的线索要给死者做进一步尸检确认。”法医汇报完后朝他们点了点头便又去工作了。
陈儒的心情从未像此刻这般沉重。张彬死了，意味着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直接从他身上得到信息，要花更多的人力物力去摸排。他年纪已经很大了，经不起折腾。
另一边，姚天宇带着一部分武警和刑警踏入工厂。为了保证周围环境安全，冀州市总局部署了武警在工厂附近，保证一旦发生任何情况都能第一时间进行支援。
这个工厂废弃已久，通过负责人的陈述他们大致了解到这个工厂之前是用来生产强酸强碱类的腐蚀化工原料的。在工厂西北角的一个角落里，姚天宇他们发现了几个竖立着的玻璃空心密封圆柱体，里面装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随行的人中有化工专家，立刻认出了这种液体。
“是王水。”
一个早已废弃的工厂，为什么会出现密封如此之好的王水？
在现场进行记录后，姚天宇将这件事汇报给了陈儒。电话另一端静默了片刻，带着疲惫的说：“知道了，你们先保存物证，现场保护起来。我在冀州市局，张彬被发现死在了冀州出海港的港口，尸体已经被运回冀州市局进行进一步尸检，你们也抓紧回来。”
消息传到京海的时候，裴行知和苏鹤亭还在蹲守石翔和丁远彤。裴行知亲自带着李梅梅张凯欣还有其他几个警察伪装成便衣在网吧附近蹲点。李梅梅的怨气都快实质化了。
蹲守了两天，石翔丁远彤终于出现在网吧门口。正要进去，几个便衣警察在裴行知的指挥下不动声色的靠近他俩。在他们即将踏进网吧的时候，后脑勺被枪抵住。
“不准动！”
几个警察迅速制服了两人，将两人拷上带回了警局。
裴行知觉得这次行动还算顺利，把人带到审讯室出来之后碰到了从司法鉴定中心回来的苏鹤亭。苏鹤亭看到他上前就说：“出事了。刚刚陈局来电，张彬被发现死在了冀州出海港港口。现场被打扫过，不过还是能判断张彬死于他杀的抵近枪决尸体已经被运回冀州市公安局进行进一步尸检。你留在市局审石翔和丁远彤，我要见见张彬的父母。背后的人反侦察意识太强，我们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裴行知觉得，苏鹤亭在说这些的话好像在发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