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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救援开始 三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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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门口,老兽人抬起头,随意问道:“要出去。”
“是的。”
“早点回来,晚了,我可不开门了。”
“没事,老人家你好好睡觉就行。”夏知君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人往外走。
而在他们没注意到的角落,羽遥和石战对视一眼,翻身下床。
夏知君几带着人,直奔祭司神殿而去。
他看着身边四周的巡逻队,眉头一皱,,这些巡逻的兽人总给人一股异样的感觉。
炎绒看着一队队整齐的巡逻在祭司殿周围穿梭,也皱了皱眉,这些战士怎么看着瘦弱不堪,而且双眼无神,整个人显得直愣愣的。
“跟上。”
夏知君带着人走到神侍殿转角处,弯着腰在地上开始摆弄,片刻后,一缕青烟飘起,他拿出三个口罩,递给两人,“带好。”
炎绒两人接过口罩,学着他的样子戴好,牢牢掩住抠鼻。
确认两人准备妥当,夏知君拿着纸片开始轻松煽动,青烟被风吹着往祭司神殿的方向飘去,静谧的黑夜里,悄无声息的从巡逻队的兽人周身绕过又飘散。
地牢深处,雪兔忍者疼痛,把云雀拖到月狐身边放好,又硬撑着半截麻木的身子,爬到两人身后,牢牢搂住,自我安慰似的低声呢喃:“别睡,再坚持下,肯定会有人救我们出去的。”
“咳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做梦,没有人会来救我的,前几天送来的那个幼崽,是我弟弟,他们怕死,怎么会来救我。”
“月狐你坚持坚持,我阿爹会来的,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金翅努力转过头,嘴里连连安慰。
“来了又怎么样,这可是祭司殿,谁能救得了。”
“是啊,没有人会来救我们了。”
地牢里,被抽干鲜血的幼崽无力倒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地牢的石门处,眼里带着不甘和期盼。
“你说,真的有兽神吗?”
“呵呵,什么狗屁兽神,我们这么多人流干了鲜血,也没见看见兽神。”月狐听着幼崽的问题,只觉得可笑,什么的神会让幼崽流这么多鲜血,什么样的神会让那么多幼崽付出生命。
“我想回家。”
“呜呜呜,阿爸,我好疼啊。”
“呜呜呜。”
“松球醒醒,松球,松球!”
雪兔看了看哭喊的幼崽,又看了看那个昏过去的幼崽,拼命动了动双腿,可整条腿却像灌了铅,一丝抽动都没有,最后,他只能无力的低下头,楼紧了怀里的人。
“砰!”
“草,这是准备把人扎死。”炎绒一脚踹碎地上的石刺,断裂的石刺撞到前方的石门上,发出闷响。
“怎么这么多门,他自己记得路吗?”他骂骂咧咧的走到石门前,寻找机关。
之前,他们用药让巡逻队陷入沉睡,云雀凭着记忆找到祭司神殿后方的石门,打开后有三个不同方向的石道。
即使是夏知君用滕蔓在前面探路,几人还是用了不少时间找到这里,也不知道这道石门后面是不是关押幼崽的地方。
“这个破机关在哪里?算了,我还是砸吧。”炎绒一声怒吼,化身白狮,退后几步,一掌拍在石墙上。
石门处的巨响让石牢里的幼崽集体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的期待着什么。
月狐死死盯着石门处,如果是祭司殿的人,不会打不开门,现在来的,是谁?是不是来救他们的?
“砰!”炎绒第二掌紧接而来,石门在巨大的爪子下,四分五裂。
随着石门的报废,炎绒赶忙化成人型,“挤死老子了,这个地道怎么修这么小?”
夏知君看了看石门后方,有微弱的火光跳动,还有微不可闻的哭泣声。
他疾步走进去,就着昏暗的火光,看清画面的瞬间,指节猛地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发出半声。
“怎么不动了?找对地方没有?”炎绒紧随其后,见夏知君站着不动,从他身后走上前。
“草!”
地牢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浓烈的血腥味,呛的人喘不过气来。
上百名幼崽挤在冰冷的石地上,周身只围着一块兽皮,身子在寒季的冷意里冻得泛起青色。
手腕上翻着狰狞的伤口,没有包扎,血痂混着新渗的血渍黏在兽皮上,有的伤口已经发脓,泛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炎绒和云雀看着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幼崽,趴在地上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夏知君一眼就发现了,角落里几个幼崽,其中一个浑身是鞭痕和齿印,腿以扭曲的角度瘫在地上,紧紧搂在一起,等着溜圆的双眼看着自己。
风从地牢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幼崽们瑟瑟发抖,雪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哑着嗓子开口:“请问,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
夏知君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对,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他走上前,拿过炎绒的背篓,借着遮掩从空间掏东西,药品,兽皮袄子,食物,幸好做足了准备。
最后他又拿出铁锅和木炭,招呼前面的云雀:“云雀,煮个粥,每个人先喂点填填肚子。”
“好,来了。”
“炎绒,过来跟我一起处理伤口,把兽皮袄子拿好,处理完就给他们穿好。”
“来了,来了。”
三个人在昏暗的地牢里,紧锣密鼓的忙碌起来,而幼崽们,除了雪兔问的那一句,再没有人开口说过话。
他们努力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忙前往后的人,生怕一转头就打破了这一场美梦。
“给我看看他,你抱的太紧,他快呼吸不过来了。”夏知君走到搂着松球的幼崽旁边,屈膝跪在地板上,轻轻拉开他的双手。
羽啾被拉开双手,又下意识的搂紧。
“没事,没事,放轻松,没事了,我给他看看伤口,不做什么。”夏知君耐心的哄着身体僵硬的幼崽,
羽啾被这温柔声音哄得回过神,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松球,连忙松了手,转手看向夏知君,“求求你,救救他,我有血,你们抽我的血。”
“乖,没事了,那边叔叔在煮粥,一会儿吃饱了,我送你回家,你的朋友我会救好的,别害怕。”夏知君一边说,一边抱起松球,开始检查,神情也越来越严肃。
长期的放血和饥饿,这孩子明显患上贫血和营养不良性水肿,身上的皮肤裸露处,有着大量的冻伤,手脚处的伤口溃烂,红肿,再不医治,估计会导致肢体坏死。
他一边处理伤口,一遍回忆着各类补血造血的药物和食物,这些幼崽被哪怕被救出去,也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养回来了。
石门外,握着骨杖的祭司,看着躺了一地的巡逻队兽人,脸上浮起一抹薄红,“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