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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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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今聿愕然看着他脸色青白后从脖子下漫上来的红晕攀在两颊。
粼粼碎波从眼底溢出来，将落未落。
他收敛心绪，从桌旁的小柜拿出纸巾塞进林文手里。
然后将额外点的墨绿冰柠茶移到他面前。
林文用纸巾在眼睛按了按，然后拿起柠檬茶喝了两大口，再含了一口在嘴里。
脸颊鼓囊囊。
何今聿对他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
林文遮住发红狼狈的鼻尖，对着他摇摇头。
咽下在口腔变温的冷饮，说：“我能吃，只是没想到这个点心味道太丰富了，我吃的太急没反应过来有些呛到。”
何今聿接受他的解释，按下传唤铃。
他让人重新拿一个新的食碟把盛放着咬了一口的绿叶包裹点心的旧碟换下去。
“谢谢。”林文看他熟稔的交涉，道谢。
“没事，慢点吃，你自己夹吧。”何今聿点点头，不再主动推荐。
他们安静至静默地吃完。
林文每个都吃了几口，虽然分量少，但是数量多，因此很快就吃饱了。
他吃得虽然不显眼，但快，拿着冰柠茶喝着看着对面何今聿姿势好看的吃相。
“是有话要跟我说吗？”何今聿放下筷子问他。
林文看了看桌上的残羹，说：“你吃完了吗？”
何今聿拿起放在旁边矮柜上的一杯浸泡柠檬的玻璃杯漱口，拿起纸巾按压唇角。
“嗯，吃完了。”
林文看了另一个玻璃杯，看了看手里的冰柠茶，放下学他的步骤。
他把纸巾从嘴边拿下握成一团放在手边。
开口说：“我可以回学校了吗？”
何今聿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双手交握，下巴撑在手背。
不急不慌说：“我不会阻止你回学校的。”
林文刚要展露喜笑颜开欲起身。
何今聿接道：“只是我很希望能和你聊聊天加深一下了解。”
“毕竟，昨晚刚承认我们是朋友，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呢。”他接连不断的用遗憾的语气诉说。
林文不好意思直接丢下他走掉，妥协道：“那好吧。”
何今聿放下手，两条修长的腿在桌下交叠，翘起的一只鞋底不小心碰到林文的小腿，于是他将自己的腿往后移。
“你今年大三了，快到6月，下学期要实习了吧。”何今聿问他。
林文疑惑，回道：“学校一般会有实习的要求。”
他继续说：“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何今聿只好直接点明，“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我的公司。”
林文知道他目前有一个跟秀展有关的公司，但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
问他：“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何今聿被他的直接问住，顿了顿开口：“一般是做时尚类目的策划设计。”
林文用手指扣住椅子边缘。
犹豫道：“不用了吧。”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何今聿。
接着说：“我不是嫌弃你的公司啊，就是专业不太符合来着。”
“我目前虽然不确定未来想做什么，但想先试试自己的专业。”
林文说完对何今聿讨好地笑笑。
何今聿只是提议，不强求。
现在就业环境不好，而他胆怯且专业似乎也并不突出，他也只是给他一个可能需要的机会，被拒绝也没什么。
他们沉默相对而坐。
不多时，何今聿低头拉下衣袖看了看手表的时间。
开口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林文回过神急忙起身跟上他。
何今聿走的是一条新的路，沿着热带园林曲折规划的步行道走到一个和前台接待处很相似但不一样的空间。
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底金色纹路的金属卡递过去。
前台的人接过后刷了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等了两分钟就跑过来一个穿制服的人，将一个印有泰语文字的纸质手提袋交给何今聿。
何今聿没动，示意林文接过。
林文没理解他的意思，迷茫看着他。
他无奈地主动接过袋子，然后伸手拿过前台双手递回来的金属卡。
顺手塞进手提袋里。
何今聿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林文的肩膀。
“车在地下停车场，直接从电梯下去就行。”
在他目光注视下的林文从一开始精神奕奕到现在萎靡不振的样子。
不经意间把无奈叹出了口。
“你怎么了吗？”林文听见叹气，强撑精神问他。
何今聿把差点撞到路人透着蘑菇气息的少年人赶紧扯着手臂带过来。
“没事，你看路。”他没说出想法，转而提醒林文。
“哦哦好。”他呆呆应道。
何今聿不再纠结让他自觉。
主动揽过他的肩膀，让他把身体靠向自己，一起往停车场走去。
林文抬抬肩膀，见何今聿没反应，只好让自己适应着往前走。
何今聿这次没有让他自己开车门，尽管来的时候已经告诉他怎么打开并实操过。
他手背靠在车门上边缘，让林文进去关上，把手提袋放在他腿上让他抱着。
林文从车内后视镜看看空旷的后排座位，没作声。
拿出手机把学校的地址分享给何今聿的绿泡泡，松松环着袋子，靠在座椅上半睁着眼睛等他坐到旁边的驾驶座。
何今聿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启动车辆出发。
到了一个红灯时间需要等两分半钟的路口。
他开口说：“林文，你其实可以想一下未来的打算。”
等了半响没听到回答。
他转头看到副驾驶的林文已经偏着头将脸朝车窗方向睡着了。
他看着他的睡姿。
伸手把他半长黑发拨开挑到耳后，露出闭着的左眼。
确实睡着了，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皱起眉间，眼珠轻轻颤动两下。
滴——
车后传来一阵长的鸣笛声，何今聿赶紧把车起步继续往林文学校的方向拐弯驶去。
他思绪沉沉，无心注意两边急速后退的街景。
车速不知不觉已经时不时弹起超速的警告提示，而手机被设置了禁止语音提醒，只能无力地跳出一次又一次的红色符号。
到了校门口比预计的时间快十几分钟，林文还没有醒过来，把车停靠在路边等着。
他打开储物格，把里面的黑底印有带信封下半轮廓倒过来的香烟盒以及黑色珐琅主体嵌着钻组成的小方块造型的打火机拿出来。
放了太久，两个物品的外观有些暗淡。
何今聿抽出一支烟，含在口中，转头看了一眼，把车上的新风系统启动。
燃起的火染红烟草。
他的脸在烟雾缭绕里若隐若现。
等他抽完，身边的人还没有醒过来，而来来往往的人群让他看的心烦。
将烟蒂用纸巾包裹塞进储物柜。
重新启动把目的地改为学校的偏门，靠近林文兼职的地方那个门口。
林文一觉睡了将近两个小时，他醒过来的时候，何今聿正在带着耳机听电话那边的说话。
何今聿余光注意到他抬起的头，说了一句等他回公司再说就把电话挂断。
“醒了。”他开口。
“嗯。”林文喑哑道。
“前面有条狗。”何今聿突然说。
林文往前挡风玻璃看去，应该是只猫，疑惑不解“狗？”
何今聿把放在仪表台的盒子又抽出一根，点燃。
吐出一口烟雾后感叹，“有些想养只安分的宠物了。”
“哦。”林文不知所以然地回道。
“那你先回学校吧，想找我的话可以发消息。”何今聿说着把车门解锁。
副驾驶的门自动打开，林文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他回头把袋子放在副驾驶准备离开。
“等下。”何今聿叫住他。
他把手提袋用一根手指勾起，往林文送去。
“拿着吧，可以回去和室友一起吃。”
“本来就是打算给你。”
何今聿跟林文淡淡说。
林文定了几秒，然后跟他说：“谢谢。”
伸手接过，拿过袋子以后换了一只手拎着，在后腰蹭了蹭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部位。
何今聿颔首，说：“没事，和室友好好相处。”
林文怪异看着他，默默点头。
“遇到扛不住的困难要主动提出，不要拖成大问题。”
何今聿补充道。
林文恼羞成怒地后退两步。
憋着气，生硬说：“我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刚才都在超速。”
何今聿挑眉，惊讶地看他。
“走了。”
林文说完就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他走到宿舍楼下门禁处，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但是他看着手里的纸质袋子。
什么都没想起来，可能只是错觉。
没纠结，不再回想。
考了大部分课的期末，还剩两门的时候副班长通知要开班会。
他和陈书宁一起去学院安排的专业教室，张子鸣肯定是不会去的，王阳阳不确定，发消息给他都没回。
大学的老师比他高中的老师看起来还年轻。
林文盲猜可能是流动性比高中大。
他已经换了两个专业老师了。
高中的老师从一入学到他毕业都没变过。
“你们过完这个学期就大四了。”
“要好好考虑未来。”
“下学期学校要求你们自己去找公司实习盖章。”
“最好要和你们的专业对口，但是不强求啊。”
“实习时间是6个月及以上，看你们自己的安排。”
“有考研想法的同学要做好时间安排。”
“实习的时候你们也要好好准备毕业论文和毕业汇报。”
辅导员在上面喋喋不休地通知。
林文百无聊赖看着陈书宁在旁边看专业理论。
对未来没有什么期待，但也不是很绝望。
他想着可以找什么公司混实习协议盖章。
“陈书宁，你找好实习的地方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