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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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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局促不安看着面前明显放松的陈哥。
没有刚才那种严肃的感觉。
他忧思跃跃，说：“陈哥，是我刚才回答的有问题吗？”
陈哥哈哈大笑两下，说没问题。
然后接着道：“刚才那两位是今年毕业的，我们的实习岗位实际上算是部门的管培生。”
林文惊讶且不知所措：“这样啊，那我还能继续实习吗？”
陈哥微胖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说：“当然可以，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在校生对专业和未来发展方向的感受。”
林文松下心弦，小心翼翼措辞回答他的问题。
过了很久，他跟林文说让他放平心态不要紧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有不懂的就来找我。”陈哥对他说完，然后起身拉开门让他先出去。
“哦哦，好的，谢谢陈哥。”林文紧张地起身走出去。
和他在走廊分开回到自己的工位。
“林文？”董清然坐在他旁边，看他坐下后叫他。
“怎么了？”林文转头看她。
董清然带上刚才关门的笑，问：“陈哥和你说什么了啊？”
“问我在校生对这个行业的感受和公司发展的看法。”他老实回复。
“喔。”她回应的语气一波三折，接着说：“为什么只让你留下啊？”
林文看着她坦然的笑容，拘谨说：“他说你们是今年毕业的管培生，我明年才毕业。”
董清然作恍然大悟状，应答后就没再提问，和他继续聊了两三句各自的在校生活。
然后回去低头在电脑啪啪打字。
坐在他们对面的董跃栋那里也传来键盘声。
林文尴尬地看着电脑，点开了聊天界面，和朋友也开始找些无厘头话题摸鱼。
过了两个多月上班基本摸鱼还双休的快乐实习生活，他被温水烫死在这种平静里。
每周请假几个小时上完课就来公司悠闲找毕业论文资料。
完全丧失对毕业后境况的紧张。
他回到宿舍的时候打算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能拿回家的先打包好。
他和室友吃完点心后塞进柜子里顶着快坠落下课程的手提袋被压得扁平。
把它抽出来准备丢掉，发现不只有纸袋的重量，里面好像还有些沉手。
他拉开袋子找开口，把手指探进去摸到一个金属卡片。
？
林文用点力气把它从里面抽出来。
是何今聿请他吃饭那家店的卡。
他拿出手机点开绿泡泡，看着折射灯光的酒杯头像。
点进去又退出来。
然后给对面发了一个消息。
^兀^：何今聿，你请我吃饭那天好像把卡放在点心袋子里了，给个地址我寄给你。
等了很久还没有回复。
于是他收好卡片把以前买的比较占地方的周边挂件都塞进袋子里，预约上门取件用物流运回家。
到了凌晨才弄好。
张子鸣和王阳阳依旧夜不归宿，陈书宁自从去他想报考的导师的项目组，只有周末才会回来。
林文纠结了一阵，还是打开了电脑。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摸起来看看。
何今聿：先放你那里，不用邮寄，我有空找你拿。
^兀^：哦
林文第就这样浑浑噩噩又过了几周。
今天准备下班的时候陈哥忽然过来让他们三个吃了晚饭回公司加一下班。
“今天正好安排了业务系统的版本升级，让你们也来了解一下运营模块里的操作流程。”
董家兄妹积极响应，林文按住对下班的心急如焚，木然点头。
他们看着陈哥带着设备负责人在排查硬件的线路和确认设备。
而后才在主机调出了几个代码页面进入调试页。
林文看着有些疲惫，有些郁闷，找了个借口说去卫生间。
他走出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封闭空。
他看着里面还展出了一些机械臂和半人高的机器人。
像放大版的云台监控。
林文在卫生间磨蹭了二十多分钟。
再转去茶水间待了十来分钟。
他满心期待地走回去，预计已经完成了升级调试，他回去差不多在等两分钟就可以开始，等后台自动运行。
他看着前面的背影有些眼熟。
试探喊道：“何今聿?”
前面的男人回头，林文看清了他的脸。
“何今聿。”他肯定开口。
何今聿回头看到他，不解。
“林文？”
林文点头，说：“你怎么在这里？”
何今聿抬头看了看前面的秘书处，再转头打量林文。
皱眉说：“我来这里找人，你呢？”
“我在这里实习。”林文挑着嘴角回答。
他开心地说着：“这里离我学校挺近的。”
手绕到背后交叠，神采奕奕。
“嗯。”何今聿平淡回应。
林文没在意他的态度，说：“你是来谈项目的吗？现在业务部都下班啦。”
何今聿不禁笑了下，“不是，我有朋友在这个公司。”
林文表示知道，说：“哦，那我去找我老大了。”
“你老大是谁？”何今聿问他。
林文眼睛偏开，思考说：“好像叫陈赟。”
何今聿似乎对这个名字没映像，继续说：“你在哪个部门实习？”
“运维部。”
“是这个啊，是内推吗？这个部门上班安排在程序员里还算是比较规律的。”何今聿浅笑着调侃。
李林喜笑颜开，说：“我也觉得。所以我在网上看到有实习管培岗我就投了，不是内推的。”
何今聿眉头靠近，嘴角更加往上挑，说：“那还挺幸运的。”
他紧了紧领带，转言：“感觉在这里遇见你，我们还是挺有缘的，但是我现在有点事，下次再约你吧。”
“何总，您来啦！”陈哥已经带着另外两个出来了。
何今聿看过去跟他打招呼的人，颔首回应。
“您没直接见过我，我是纪总带进来的运维部的陈赟。”陈哥连忙右手向何今聿伸去。
“幸会幸会。”
何今聿低头看了几秒后才伸手回握。
“纪总经常跟我们说起你，真是年轻有为啊。”陈哥右手被回应，左手连忙伸去，双手握着何今聿的手上下晃动。
情绪异常的激动。
“幸会。”何今聿淡淡回应。
“何总是来找纪总的嘛，纪总现在貌似在开会，她上次出差还带回来了一款很好的茶叶，叶秘现在不在公司，我知道放哪，我去给你们沏一壶吧，纪总应该也很想给您分享呢，我现在就……”
“陈先生。”何今聿叫住他。
“哎，何总您说。”
“不用沏茶的，我来接她的，有些事就要走了，谢谢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何今聿礼貌拒绝，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陈哥连忙松开他的说，说：“好，好好，您和纪总先去忙，有机会希望有机会能和何总坐下聊聊。”
何今聿笑笑点点头。
转头跟林文疏离有礼道，“我先走了，有事给我发消息。”
林文微顿，目送他转身走远才迟迟不可见地点头。
陈哥哈哈笑着，拍了拍林文肩膀，“好好干啊同学，有什么不懂的来找我。”
林文晃了一下身体，慢动作般转头看他，迷蒙且不安，没回答。
“可以下班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陈哥对着他们三个人挥挥手，离开。
董家兄妹幸灾乐祸的闪躲眼神在闪烁后消失。
从陈哥还面带怒意过来后转为热情的瞬间。
董清然敷衍笑说：“下班了，我们先走了，再见。”
林文呆呆回应：“再见。”
董跃栋表面不再粉饰，冷哼。
她对林文歉意笑笑，连忙跟上。
林文看前面走廊两边都已经关门锁门的大多数部门。
再转头往后看暗不可见的尽头。
很安静。
路上的几片落叶伶仃落下。
时不时占据视线。
林文把何今聿的卡随身携带。
但后来没在公司再遇过。
大家时而其乐融融时而不同的人两三成团互相交谈着生活见闻。
在他工位附近时甚至能听见不知真假的惊人内情。
他听得津津有味。
听完了还顺手把这件事给朋友分享，信息一段接一段发过去。
林文的手停下，看向旁边的董清然。
“怎么了？”
董清然叫一声他的名字后把椅子滑过来。
拿着一本文件铺在他桌面。
问：“你是陈哥介绍进来的吗？”
林文困惑看着她，说：“不是啊，我投简历然后直接打电话让我来的。”
说着他把摊开的文件夹合上。
董清然用手掌按住，悄悄说：“假装我们在说工作，监控在后面。”
林文微微睁大眼睛，回头还没转过去被董清然叫住让他别看。
“好吧。”林文说。
董清然认真看着林文，用手指点点自己。
说：“我是因为我二伯在这里才进来的，你呢。”
林文确认自己说的是实话。
面前是被自己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桌面，上面除了屏幕、鼠标键盘和水杯，没放任何东西。
他沉默几分钟，诚恳说：“我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在公司。”
董清然脸色僵住。
下一秒脱口而出“那天和陈哥握手的人不是你朋友吗？”
林文点头，说：“算是，但是那天碰到了他才知道我来这里实习。”
他用指甲扣着工学椅的坐垫。
“哈哈哈，这样啊。”董清然敷衍笑道。
林文欲开口解释。
董清然手一翻把文件夹用力拍上。
林文身体跳了一下，怔怔看着她。
董清然站起来，俯视他。
笑得轻飘，眼睛微微眯着。
说：“其实你还挺厉害的，表现得那么真诚。”
“我真的…”林文急忙辩解。
董清然位置对面的方向传来一声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