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辟邪 周时凑过去 ...
-
周时凑过去,“包里什么啊?”
张凯凯拉开背包给他看,黑乎乎的,晃动间听到铁器碰撞声。
周时伸手进去拿出一个,是一个通体乌黑的正三棱锥,底座掌心大小,借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看到上面刻了些纹路。
三棱锥共四面,一面刻着的纹路形成一只身形如豹,首尾似龙,肩长一对翅膀,头有两角,昂首挺立的兽形——是一只双脚貔貅。貔貅后腿微屈,仰头大张着嘴,做出了怒吼的姿态。
人们提起貔貅,第一反应就是吞财,而忽略了貔貅亦有辟邪的作用,在古时,与龙、凤、龟、麒麟并称为五大瑞兽,《史记》中记载,轩辕在阪泉之战中便以貔貅等六兽,击败炎帝。现在广东有些地方,还会表演貔貅舞,用以祈福去邪,周时有一年去广东的舍友家玩,便碰见过一次。
古书记载,单角貔貅名“天禄”,双角名“辟邪”。三棱锥上纹刻双角貔貅,估计也有此原因。
将三棱锥换个面看,另外三面,都是复杂花纹,以三个角为出发点,往中心延伸。
花纹雕刻的十分精美,貔貅亦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感到非常震撼。张凯凯在院子里翻翻找找,周时准备把三棱锥放回包里过去帮他,手拿起来却好像摸到了一个类似珠子的东西,滚了一下。
周时将其拿起来跑到窗户底下,借着光仔细观察,发现布满花纹的其中两面,三道花纹汇集处镶嵌一个黑色的珠子,珠子不大,三分之一小拇指盖一样大。
刚才滚动是不小心,这会儿周时不敢乱动,只拿到眼前,发现珠子和整个三棱锥应该是同种材质,颜色才一样,珠子和锥体之间间距很小,要不是刚才确实滚动了,周时都以为这只是个花纹。
张凯凯打着手电筒在院子里找到了两根十多厘米的钢筋,递给周时一根,“这叫辟邪,你们考试的时候考过这个怎么用吗?”
周时一听乐了:“考试哪考过这个啊,都是背的东西,背完了默。”
张凯凯:“没事,我教你,可简单了,对了方向就行。”
张凯凯带着周时翻到院墙外面,在房子东南角蹲下就开始挖,几下就挖了一个大概十厘米的小坑,把包里东西全倒在地上,周时拿起一个跟周时说,“貔貅头朝尖的,是正的。”在一堆翻翻找找又拿起一个,“像这样貔貅头朝底的,是反的。一套总共8个,四个待会儿埋在地里,四个在天上,就能合成一个空间。”张凯凯手快,把八个辟邪按正反分成两堆。拿起一个放到挖好的坑里:“埋的时候注意,貔貅的一面一定要朝外,而且别埋太深,这个顶,和两侧珠子一定要露在外面。”拿起反辟邪的一个,张凯凯让其顶端放在已经埋好的正辟邪露出来的顶上,正反两个尖锐的小顶好像有某种吸力一样,“叮”得一声吸住了,两侧花纹都描绘至顶端,这一下仿佛一道花纹横贯两个辟邪。
按照东南角的方法,两人在西南角,东北角,西北角各埋了一个,在其上也分别放了一个反辟邪。
“最后一步,注入灵气。”
张凯凯站在西北角,食指中指并起,按到正辟邪上,一道灵气自其间溢出,流入辟邪中,其上花纹仿佛被流火点燃,从正辟邪流入反辟邪,并入顶端,而后瞬间两侧花纹面滚珠处光芒射出,与东北、西南两处辟邪相连,东北、西南两处又射出两道光芒至东南角,四角相连,并成一个方形。
四角顶端正反辟邪相连处也冒出一阵亮光,正反之间仿佛由一道光芒相连,反辟邪缓慢上升,直到上升到大概四五米的距离,张凯凯才松开了手,上下两个正方形同时,或升起或降下一道闪光的围墙,而二者相遇时,周时觉得一股大力迎面而来,而后,闪光的围墙和空中的反辟邪都消失无踪,只有脚边的正辟邪还在,时不时闪过的光芒证明它还在发挥作用。
“完美!”张凯凯在旁边树上随手蹭蹭手上刚挖土坑蹭上的土。
周时伸出手,摸不到,但空气当中能明显感受到一道屏障把灵力分割。
张凯凯说:“其实我不喜欢用这个,太麻烦了,效果也一般。捕魂网多好用啊,一罩什么都解决了,但这次带的少,人又多,只能拿这个将就了。不过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辟邪就够用了。”
张凯凯往屋里看了眼,“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想要老头的钱,然后……”说着手在脖子那比划了下。
周时:“不至于吧……亲爹啊……”
张凯凯说:“啧,你还是见的少。我之前办过一个案子,有个人不知道信了哪个江湖骗子,说他妈挡他财运,就把他妈弄死了,又怕他妈回来找他,听那骗子的把灵魂封坛子里埋水沟底下了,好家伙我们一帮下去挖了两天,身上臭的方圆十米除了苍蝇都见不着活物。”张凯凯抬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我是说,世界上混蛋还是挺多的,里面这帮保不准什么东西。”
“你俩说什么呢?”
周时蹲在地上,几乎是跳起来,攥紧了棍子。
回身就见刘尚走过来,压低声音训两人:“事情没弄清,不要乱说话。”
张凯凯撇撇嘴,低下头“哦”了一声。周时起得太狠了,眼前冒星星,迷迷糊糊也应了句。
紧接着就听刘尚低声说:“这房子隔音不好。”
刘尚说:“我已经和杨嘉琨他俩说了,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他们会想办法稳住李家人。另外,今天晚上需要守夜,我们三个轮流,现在八点,日出大概在明早六点半左右,周时你先,到十一点换我,然后到三点再换凯凯。”
张凯凯举手:“尚哥,我和周哥换换吧,我来前半夜,我还不困。”
刘尚:“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
周时明白,子时阴气最重,意外发生的可能性最大,刘尚守子时,一晚上他只睡了头和尾,一般人按照这个作息肯定休息不好。而如果子时真出了什么事,那守前半夜的人有极大可能只睡几十分钟,守后半夜的人则可以一直睡到凌晨。周时也明白刘尚这么安排无可厚非,自己能力不足,守不了子时,在其中战力也最弱,自然要保证张凯凯的战力值。
周时摇头:“就按尚哥说的办,你先去睡觉。要是真出意外,我这样的是真不行。”
“就这样。”刘尚拍拍周时肩膀。“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