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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意外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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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柏林回到慕尼黑的第一天，江临深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托马斯团队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技术中心忙碌，而是聚在会议室里，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大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算法流程图，其中一个模块被标成了刺眼的红色。
“江先生，”托马斯看见他，立刻站起来，“系统出现了严重错误。”
“什么错误？”
“误判率突然飙升。”托马斯调出数据图表，“昨天下午开始，系统将17.3%的合格品判定为不合格。我们排查了一整夜，还没找到原因。”
江临深走近屏幕。红色的曲线像一道伤疤，横贯在原本平稳的绿色数据之上。
“影响范围？”
“目前只发生在原型机上，但如果不解决，正式上线后会是灾难。”
“原因？”
托马斯摇头：“算法没有改动，硬件检测正常，输入数据也没问题。就像……系统突然发疯了。”
这个词从一个德国工程师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沉重。
江临深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把最近三天的所有日志都调出来，一帧一帧看。我不信找不到原因。”
## **华南，同一时间**
林见清是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的。
生产线值班主管的声音在颤抖：“林总监，三号线的质检系统……出问题了。连续三批产品，合格率从99.8%掉到了82%。”
林见清瞬间清醒：“停机了吗？”
“停了，但损失已经……”主管的声音带着哭腔，“三百多件成品，全部要返工。更麻烦的是，四号线也开始出现类似问题。”
“我马上到。”
林见清套上衣服冲出家门。深夜的街道空旷，他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快速过着一遍可能的原因：设备故障？参数错误？还是……系统本身有问题？
车间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压抑。工人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班组长们脸色铁青。三号线的传送带已经停了，地上堆着刚下线的产品，质检员正在手动复检。
“林总监，”陈组长迎上来，眼睛布满血丝，“问题很奇怪。系统判定不合格的，手动检测都是合格的。就像……就像系统在故意找茬。”
林见清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最近的检测记录。确实，大量合格品被标记为“边缘焊点不饱满”“元件轻微偏移”“线路阻抗偏高”……都是些主观性很强的判定。
“系统更新过吗？”他问。
“没有。”技术员摇头，“最后一次更新是十天前，德国发来的补丁包，当时测试没问题。”
林见清沉默了几秒：“把那个补丁包的所有文件，全部重新检查一遍。还有，联系慕尼黑那边，问问他们有没有遇到类似问题。”
## **慕尼黑，三天后**
排查进行到第三天，依然没有突破。
江临深几乎没怎么睡，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会议室的白板上写满了可能的原因，又一个一个被划掉。托马斯团队也到了极限，有个年轻工程师因为连续熬夜晕倒了。
“这样下去不行。”第四天早上，江临深说，“我们需要换思路。”
“什么思路？”
“如果不是系统问题，会不会是……数据问题？”
托马斯愣住了：“数据我们检查过，输入输出都正常。”
“我是说训练数据。”江临深调出系统的机器学习模块，“这套系统的核心，是用了过去一年的生产数据训练出来的模型。如果训练数据本身就有偏差……”
“不可能。”托马斯很肯定，“训练数据是你们工厂提供的，我们反复验证过。”
“再验证一遍。”江临深坚持，“从最原始的数据源开始。”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过去一年的生产数据，涉及几十万件产品，几百万条检测记录。中德团队分成两组，开始手动抽样复核。
江临深亲自带队。他坐在电脑前，一条一条地比对，眼睛盯着屏幕，一盯就是几个小时。有时候会突然停下来，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喝一口冷掉的咖啡。
从柏林回到慕尼黑的第一天，江临深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托马斯团队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技术中心忙碌，而是聚在会议室里，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大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算法流程图，其中一个模块被标成了刺眼的红色。
“江先生，”托马斯看见他，立刻站起来，“系统出现了严重错误。”
“什么错误？”
“误判率突然飙升。”托马斯调出数据图表，“昨天下午开始，系统将17.3%的合格品判定为不合格。我们排查了一整夜，还没找到原因。”
江临深走近屏幕。红色的曲线像一道伤疤，横贯在原本平稳的绿色数据之上。
“影响范围？”
“目前只发生在原型机上，但如果不解决，正式上线后会是灾难。”
“原因？”
托马斯摇头：“算法没有改动，硬件检测正常，输入数据也没问题。就像……系统突然发疯了。”
这个词从一个德国工程师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沉重。
江临深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把最近三天的所有日志都调出来，一帧一帧看。我不信找不到原因。”
## **华南，同一时间**
林见清是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的。
生产线值班主管的声音在颤抖：“林总监，三号线的质检系统……出问题了。连续三批产品，合格率从99.8%掉到了82%。”
林见清瞬间清醒：“停机了吗？”
“停了，但损失已经……”主管的声音带着哭腔，“三百多件成品，全部要返工。更麻烦的是，四号线也开始出现类似问题。”
“我马上到。”
林见清套上衣服冲出家门。深夜的街道空旷，他把车开得飞快。脑子里快速过着一遍可能的原因：设备故障？参数错误？还是……系统本身有问题？
车间里灯火通明，但气氛压抑。工人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班组长们脸色铁青。三号线的传送带已经停了，地上堆着刚下线的产品，质检员正在手动复检。
“林总监，”陈组长迎上来，眼睛布满血丝，“问题很奇怪。系统判定不合格的，手动检测都是合格的。就像……就像系统在故意找茬。”
林见清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最近的检测记录。确实，大量合格品被标记为“边缘焊点不饱满”“元件轻微偏移”“线路阻抗偏高”……都是些主观性很强的判定。
“系统更新过吗？”他问。
“没有。”技术员摇头，“最后一次更新是十天前，德国发来的补丁包，当时测试没问题。”
林见清沉默了几秒：“把那个补丁包的所有文件，全部重新检查一遍。还有，联系慕尼黑那边，问问他们有没有遇到类似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