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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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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溪无奈的看了文昭宁一眼,吐槽道:“你总是这样,我说我们去楼上聊。”
文昭宁有时候思维发散,脑子里的小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文昭宁被江南溪拉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祁雾脸上完全是强颜欢笑,满眼都是他死而复生的发小。
祁雾和柏喻寒对视后,齐齐跟了上去。
江南溪拉着文昭宁进了书房,把祁雾和柏喻寒关在了门外,留下一句“柏先生该去楼下感谢各位宾客来临了”就关上了门。
祁雾倚在书房门上,双手环胸,嗤笑一声,“柏先生快下去吧,别让宾客等急了。”
柏喻寒不理会祁雾的阴阳怪气,深深地看了一眼书房门,转身下楼。
书房里,文昭宁和江南溪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两人被祁雾他俩一大段,情绪稍微稳定,面面相觑。
文昭宁率先打破了僵局,问道:“你知道自己穿书了吗?”
江南溪点头,小心翼翼的开口,“我知道,这本书就是我写的。”
文昭宁大声吼了一句“什么?”,吓得江南溪一颤,门外的祁雾也听到了,差点冲进去。
文昭宁也注意到自己有点失态,深吸一口气,
怪不得他的家庭和原世界一模一样,他爸爸妈妈要给他在大学旁边买房子的事,是很早规划好的,江南溪也知道,只是他从未见过。
想起那套跟自己家一模一样的房子,文昭宁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孩子想干嘛就干嘛吧。
才怪。
他看向江南溪,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有病啊?以自己为主角写书?”
江南溪有些羞耻,脚趾要扣出芭比城堡了。
“我有一个当作家的梦不行吗?”
文昭宁吐槽道:“然后你穿书后就嫁人了,除了收获了一个188的身高,你还收获了什么?”
江南溪反驳道,“我是上面那个。”
文昭宁诧异地看向江南溪,这就是传说中的卡哇1也是1吗?他以前从来没发现江南溪有这方面的倾向,还是个1!
“我看柏总挺攻的,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你压?”
江南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我是被江家送给柏先生的那天穿进来的,当时太害怕了,在床上哭,柏先生以为我不愿意,就让我在上面。”
文昭宁无言以对,他一直以为当攻要有力量感,没想到哭也能把自己哭成攻。
“那柏总很喜欢你了。”
让身处高位的人主动被压,不是易事。
提到这,江南溪手舞足蹈,脸上满是得瑟,“柏先生说我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文昭宁翻了个白眼,“那是他还没见过我,你今天晚上再问问他。”
江南溪朝文昭宁呸了一口,“你一看就是个受,自恋狂。”
文昭宁生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把自己写成188,你个自私鬼。”
江南溪哼了一声,“要不是在这个世界太孤独了,我才不会把你们写进小说。”
江南溪停顿了一下,“是因为我把你写进了小说,你才穿进来的吗?”
如果是这样,江南溪会愧疚一辈子的。
文昭宁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神笔马良吗?写谁谁活。你难道没写江北澈吗?他怎么没穿进来。”
“我穿进来可能是为了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吧,江南溪,你活着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文昭宁认真的看着江南溪说。
文昭宁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祁雾是你给我安排的对象吗?”
他不太希望两个人的相爱是剧本。
江南溪惊讶的说:“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你俩怎么认识的?”
文昭宁也惊讶了,“我和祁雾是舍友不是你安排的吗?”
江南溪摇了摇头,“从小穿书开始剧情就偏的他爸都认不出来了。”
文昭宁这才知道,江南溪的小说里,他和江北澈才是舍友。祁雾确实如他所想是个大反派,最后自杀而忘的那种。
江南溪当时塑造祁雾这个人物的时候,给了他必须黑化的理由。
祁雾的父母是青梅竹马,家族联姻,一开始确实是有感情的。但是狗改不了吃屎,祁夫人怀孕的时候,祁父出轨,祁夫人得了抑郁症,整天崩溃大哭,
商业联姻涉及到很多生意,祁夫人的娘家显然不会放过和祁家的生意往来,所以祁父更是有恃无恐。
祁雾出生后,祁父出轨家暴样样精通,祁夫人被逼成精神病。怕祁夫人给祁家丢人,祁家就把祁夫人和祁雾关在一间小房子里,只有不犯病的时候才会把他俩放出来。
从小爹不爱,娘只有清醒的时候爱他,被祁父家暴,祁夫人犯病时还会伤害到他。在这种家庭里,祁雾很难不黑化。
尤其是祁夫人最后因为活着太痛苦,当着小祁雾的面,打碎了一个碗,割腕自杀,还想把小祁雾一起带走。
祁夫人和祁雾被关的地方太偏,祁雾在祁夫人割腕后试图求救,砸门,全都失败了,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母亲在他面前流血而亡。
文昭宁听到这实在忍不住,在江南溪大腿根狠狠拧了一下,“江南溪你是变态吧,脑子有病写这种小说。”
江南溪被拧的呲牙咧嘴,眼泪瞬间就出来了,“我去你的文昭宁,你下死手啊,谁家好人写小说没有反派啊?”
文昭宁理性上认同这种观点,感性上只想把江南溪的头捏爆。
“江南溪,咱俩打一架吧,我真忍不了了。”
柏喻寒刚把宾客们送走上来,就听见书房里霹雳乓啷的声音。
“怎么不进去?”
“怕你们家书房里有商业机密。”
突然一声巨响从书房传来,祁雾和柏喻寒冲了进去。
只见文昭宁和江南溪扭打在地,旁边还有倒地报废的书桌,刚才的巨响就是书桌的声音。
江南溪把文昭宁压在身下,“文昭宁,我现在188的身高你怎么跟我比。”
文昭宁双手在空中飞速拍打,“你不要face,你还好意思说。”
“我艹,文昭宁,打人不打脸知道吗?”
文昭宁扑腾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了江南溪的脸,江南溪气的去扯文昭宁的脸。
“江南溪我警告你,把你的脏手从帅气迷人的脸上拿来,你赔不起。”
柏喻寒咳嗽了一声,闹得忘我的两个人才停下转头。江南溪尴尬的从文昭宁身上下来,低头不语。
祁雾上去把文昭宁拉了起来,心疼的看着他因为打闹红透了的脸,“怎么闹得桌子都倒了,身上有没有伤?”
祁雾拉着文昭宁前后摆动,还想掀开衣服看看。
文昭宁赶紧制止,“没事,我俩小时候打习惯了,心里有数。”
江南溪看着面前温柔的祁雾,这还是他书里的大反派吗?果然剧情偏的没边了。
江南溪看柏喻寒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撇了撇嘴,上去抱住柏喻寒,用头蹭蹭柏喻寒的肩膀,“柏先生,你怎么进来了。”
柏喻寒叹了一口气,“宝宝,我担心你们真的打起来。”
柏喻寒进来的那一刻都想好如果祁雾那个神经病因为俩人打架向柏氏施压的应对措施了,祁雾那个神经病真的干的出来。
进来看到两人跟小学生一样,看似骁勇善战,其实只有头发凌乱,柏喻寒才放心。
文昭宁看向江南溪他俩,突然发难,“抱歉柏总,当初柏江两家联姻并非小溪本意,希望柏总能够同意你们离婚。”
江南溪瞪大眼睛看向文昭宁,文昭宁现在气场全开,如同见了丑媳妇的婆婆。
柏喻寒没理文昭宁,转头看向江南溪,“你想离婚?”
柏喻寒眼睛一眯,吓得江南溪头都摇成拨浪鼓了,“没有没有,文昭宁乱说的。”
江南溪转移话题,直面祁雾,“昭昭,我听说祁董精神状态不好,为了你俩好,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祁雾笑眯眯的看着江南溪,脑海里已经把江南溪凌迟处死了。
文昭宁哼了一声,“我和祁雾是自由恋爱,你们两个呢?”
江南溪挺胸抬头,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先婚后爱,一见钟情,比你浪漫。”
文昭宁笑了,“我和祁雾也是一见钟情。”
两个人面对面谁也不让谁。
文昭宁突然平静下来,轻声道,“真不离?”
江南溪坚定点头,他知道文昭宁的意思,但是他走不了了。
“你和祁董不能分手吗?”
文昭宁摇头,江南溪的话只能让他更心疼他的爱人。
江南溪上前抱住文昭宁,在他耳边说:“我走不了,但是你身体健康,还有回去的机会。”
文昭宁轻声回道:“一个学期了,我不能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放弃放下。”
江南溪拍拍文昭宁的背,“弟弟会照顾咱爸妈的。”
文昭宁点头,“我相信他,我就和你在这相依为命。”
祁雾和柏喻寒看不懂这对好朋友,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南溪放开文昭宁,“你今天晚上要在我家睡吗?我们可以一起睡。”
文昭宁冷酷无情的拒绝,“不要,我和祁雾要去约会。”
江南溪朝他做了个鬼脸,“有了媳妇儿忘了爹是吧。”
文昭宁懒得理他,拉起祁雾就走,经过柏喻寒的时候,文昭宁停住,“柏总,小溪的爸妈对他不好,我对他好,你要是欺负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带走他。”
柏喻寒点头,“会的。”
文昭宁走出去之后跟祁雾吐槽:“柏总好高冷,小溪又闹腾,俩人怎么合得来的。”
祁雾笑着说,“万一柏喻寒只在江先生面前温柔呢”
文昭宁想想也是,点点头。
祁雾突然说:“如果我的病治不好怎么办?江先生会不会逼我们分手啊?”
又装可怜,文昭宁也懒得理他,今天晚上情绪波动太大,他现在感觉自己情绪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