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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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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江南溪一只腿搭在文昭宁身上。
文昭宁推推江南溪的身子,“大哥,咱俩有点太暧昧了。”
江南溪两条腿一起搭在了文昭宁身上,两个人宛如直角三角形。
“神经,咱俩以前不经常这样吗?”
文昭宁把江南溪的腿拿下去,坐起来说,“以前不知道咱俩都是同啊。”
江南溪也坐起来说,“确实哈,咱俩一个1一个...,嗯,确实该避嫌。”
文昭宁锤了他一下,“反正我是1。”
江南溪又躺下了,跟没有骨头一样,“你就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我看祁雾比你攻多了。”
文昭宁一脚踹在了江南溪的腿上,“你厉害,你吃软饭。”
提到吃柏总软饭,江南溪洋洋得意的开始讲述自己和柏喻寒的故事。
“柏先生占有欲也很强,嘴上不说,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要管着我,饭都喂嘴边了,要是你,你不吃吗?”
文昭宁简直一言难尽,“你要吃一辈子软饭吗?高中毕业证有吗?大学生优惠有吗?你有工作吗?”
江南溪爬过去伸手去捂文昭宁的嘴,“我去别说了,掌嘴,你被我妈附身了吗?”
文昭宁拍开他的手,“江南溪,考虑一下未来吧”
江南溪这个名字寓意着如溪流般生生不息,文昭宁看江南溪这样,怕是每天只想息一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柏总家养猪了。”
江南溪气鼓鼓的说,“你讨不讨厌?我会考虑的,我只是之前没敢想自己有未来。”
文昭宁沉默片刻,“陪我去上大学吧。”
江南溪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但是...
他欲哭无泪的说,“我没有高中毕业证。”
这个世界的江南溪,因为江家对他不好,高中没上完,就被送来联姻了。
文昭宁这次真无言以对了,“睡吧,孩子,睡吧。”
熄灯后,两个人躺在被窝里,文昭宁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就听见江南溪叫他。
“昭昭”
文昭宁嗯了一声,“怎么了?”
江南溪支支吾吾的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在你柜子里刻过一句话。”
文昭宁闻言立马坐起来,打开小夜灯,“你什么时候刻的?刻的什么?”
文昭宁皱眉,就祁雾那的性子,很难不研究他的房间,早知道让祁雾和柏喻寒住一间了。
不过...
“江南溪,你在我柜子里刻东西,我竟然没发现?”
江南溪解释,“我小说的私设,我当时把你写进小说,没敢写咱俩认识,就写了一句在你柜子里有jnx,jbc和文昭宁是最好的朋友。”
文昭宁高兴之余又觉得无语,“刚才去拿照片的时候不说,你个马后炮。”
文昭宁倒不是怪江南溪,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他们会把真相告诉祁雾和柏喻寒。
文昭宁认真的看着江南溪,“我知道柏总把你养的很好,但是你要时刻保持警惕,你也不怕柏总让人把你抓去研究。”
如果大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第一件炸开的锅的事,绝不是同情或惊叹,而是下意识地将“死而复生”与“长生不死”死死绑在一起。
“江南溪,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要去赌人性。没人会理解这个世界是本小说,没人会去深究你死时的痛苦,大家只会觉得,你能复活,就一定掌握着长生的密钥。”
文昭宁和江南溪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足够理智。江南溪感性而敏感,别人对他好,他就对别人好,从来不思考其背后的原因。
文昭宁叹了口气,把陷入沉思的江南溪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回来,“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去给我倒杯水。”
江南溪回神,一边乖乖起身,一边吐槽,“一家之主,你架子太大了。”
文昭宁无奈叹气,江南溪恐怕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把四个人归为一家人了。
江南溪确实是这样想的,他有时候想事情没有文昭宁和江北澈考虑的周到,一般都是担任指哪打哪的角色。
祁雾肯定要听文昭宁的,柏喻寒那么宠自己,也要考虑文昭宁的意见,文昭宁已然是家里的食物链顶端。
文昭宁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感性的人会活的更加滚烫鲜活。
他的目的是提醒江南溪保持警惕,别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其他的,他就不管了。
文昭宁还在回忆那些年江南溪的感性瞬间,包括但不限于:看场电影能哭湿半包纸巾,听陌生人讲段失意过往就能红了眼眶,街边的流浪狗瘦了一圈,让他惦记了好几天。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东西掉在地上碎裂的脆响,尖锐又短促。
文昭宁听这清脆的声音,摔得应该是自己的专用马克杯之一。
果然,出去一看,江南溪正蹲在地上捡碎片,柏喻寒在他面前站着,祁雾正靠在自己的卧室门上,脸色很差。
江南溪见文昭宁出来,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对不起昭昭,我不是故意的。”
柏喻寒试图把他拉起来。
江南溪挣扎着,他尝试把碎片都捡起来,看看能不能修好。
柏喻寒拽不动这duang大一只蹲在地上,求救的眼神投向文昭宁。
文昭宁无奈哄道:“没事,一个杯子而已,我还有很多呢,你赶紧把它扔掉,然后睡觉吧。”
江南溪想说他再给文昭宁买一个,但是他又想到自己花的都是柏喻寒的钱,顿时感觉自己好没用。
没把江南溪哄好,那边祁雾脸色还特别差,文昭宁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祁总带南溪去睡觉吧,我去看看祁雾。”
祁雾脸色那么差,应该是犯病了,文昭宁现在没空管快要同杯子一起碎掉的江南溪,让柏喻寒带赶紧带江南溪去睡觉。
江南溪和柏喻寒听见祁雾的名字,下意识朝祁雾看去,面色苍白,眉头紧锁,两人都知道祁雾的情况,乖乖回卧室。
江南溪边走边担心的看着文昭宁,但是文昭宁实在是顾不上他。
文昭宁走到祁雾面前,轻声说:“是不是被南溪吓到了?”
祁雾对文昭宁的话毫无反应,眼前全是他的母亲割腕自杀的血影,他好像无法呼吸。,完全陷入当年的创伤中。
文昭宁看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心疼的不行,但是他不能急。
文昭宁没急着碰他,只站在祁雾面前,声音压得低而稳,像沉下来的夜色,裹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祁雾,看着我,这是是我家,很安全。”
祁雾的眼神落在文昭宁脸上,好似要认证面前的人是否是自己的幻想。
文昭宁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攥紧的手腕,一点点掰开他蜷成拳的手,掌心的血痕赫然在目,他没多说,只把祁雾的手扣在自己掌心,用指腹轻轻揉着周围的肌肉。
文昭宁在心里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么狠,也不嫌疼。
文昭宁看祁雾面色缓和了一点,准备去给祁雾倒水。
祁雾察觉到他要离开,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文昭宁疼得嘶了一声,但是祁雾丝毫没有注意。
“别走。”
文昭宁看他死死捏住自己的胳膊,这幸好是冬天,要是夏天,明天他胳膊上就要多一个紫色的手印。
没办法了。
文昭宁直接把祁雾横抱起来,进门,关门,放上床,一气呵成。
文昭宁时常感叹他的身没白健,再多举几次铁,他下次就可以单手把祁雾抱起来了。
和祁雾一起躺在床上,文昭宁一只手放在祁雾背上,匀速的拍打。
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是没招了,把他妈妈小时候哄自己的招数都用上了。
或许是文昭宁的拍打起到了作用,祁雾很快就安稳的睡了过去。
祁雾的表情逐渐变得平和,温昭宁这才放下心来,本来想要去看看衣柜里面江南溪那句承载着三个人友谊的话,又怕把祁雾吵醒,文昭宁想了想还是算了。
被两个祖宗一整,文昭宁也睡不着了,他打算把家里的杯子碟子碗都换掉,都换成不锈钢的,接地气。
文昭宁还给燕秘书发了消息,祁雾的病这么严重,听到陶瓷破碎的声音就应激,他奇怪怎么不把祁家的餐具换掉。
燕秘书:【祁董不愿意用不锈钢餐具,只能让佣人们多加小心。】
文昭宁也觉得自己这个提议有点不靠谱,祁家摆着那么多古董,总不能都换成不锈钢的,想想那画面都有点可笑。
而且自己家还好说,祁雾那么多房子,在国外还有两个庄园,想把餐具都换了也不可能。
只能多加注意。
给燕秘书发了晚安后,江南溪又发来了消息:【祁雾没事吧?】
文昭宁:【没事,睡着了,你也早点睡。】
南溪:【那柜子里刻的那句话怎么办?】
文昭宁:【我明天找个贴纸贴上,放心。】
文昭宁记得昨天来卧室翻出来一包贴纸,明天给衣柜里贴上,总不会有人给自己撕了吧。
车到山前必有路,走到哪步算哪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