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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爱意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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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宁忍不住笑了笑。没想到这些活了上千年的狐族，居然对奶茶情有独钟。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祁雾打来的。文昭宁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喂？”
“结束了吗？”祁雾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和糖醋鱼！，等你回来吃饭。”
“快了，我这边跟队员交代几句就回去。”文昭宁看了一眼正在打排位的三位狐族，“等我。”
青珩看了文昭宁一眼：“文总监，我们青丘狐族可以看出一个人是不是真的爱你哦，只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
青珩举起两个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文昭宁没啥兴趣，他还不至于看不出祁雾是不是真的爱他。
看文昭宁兴致缺缺，青砚补充道：“不是模糊的感觉！是精确到个位的百分比！比如百分之八十二，或者九十九！只要两杯奶茶，冰的热的都可以！”
文昭宁失笑，这么厉害的技能只要两杯奶茶，妖怪们真的很单纯。
“对普通人用法术，帝总会惩罚你们吧？”
文昭宁想起玄总监就是这么被罚的。
话音刚落，三个狐族的耳朵就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青珩的尾巴甚至不受控制地露了半截，又飞快地收了回去，蔫蔫的样子像被霜打过的禾苗。
文昭宁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待会给你们订奶茶，一人两杯，少糖少冰，别贪多，凡间的糖分对你们妖体未必友好。”
文昭宁看他们什么都没带，两袖空空地就来了，又打电话给燕知，麻烦他帮忙安排一下送一些生活用品。
直到东西送到，文昭宁又细细叮嘱了三遍“不可在人前显露狐耳狐尾，不可随意动用法术，遇事先联系我”，才放心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文昭宁也给自己买了两杯星冰乐，吸管戳进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冰凉的甜意漫开，文昭宁咂咂嘴——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这张挑嘴的樱桃小嘴，毕竟懂得犒劳自己，才是爱生活的第一要义。
次日一早，文昭宁刚踏进别墅，就被守在电梯口的三个狐族围了个正着。青珩手里捧着三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装着不知从哪摘来的、闪烁着微光的淡粉色花瓣，青砚和另一个名叫青珞的狐族则一脸期待，眼底满是“快测试”的急切。
“文总监，奶茶我们昨天喝了，好好喝！”青珞的声音带着雀跃，耳尖还沾着点没褪尽的粉色，“现在可以帮你测祁雾先生的爱意占比了，只要你拿着这杯花露，跟他说句话就行！”
文昭宁看着那杯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花露，无奈失笑：“你们倒是准备得挺周全。”他接过杯子，指尖刚碰到杯壁，就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指尖蔓延上来，温和得不像法术，倒像春日的微风。
文昭宁不想辜负三个人的好心，在三个人期待的目光中给祁雾发出视频邀请。
“怎么了昭昭？”祁雾先看向文昭宁，又低头看向他手中的玻璃杯：“这是什么？新出的饮品？”
文昭宁依着青珩的嘱咐，举着杯子看向他，轻声说：“我们战队的新队员分享给我的，应该很好喝，跟你分享一下。”
话音刚落，杯子里的粉色花瓣突然剧烈地旋转起来，微光闪烁间，一行淡金色的字迹浮现在杯壁上：97%。
祁雾笑着说：“那你问问他从哪买的，等我明天下班带你去买。”
杯壁上的金色字迹似乎被这声回应触动，又闪烁了一下，跳到了98%。
文昭宁看到98%瞪大了双眼，知道祁雾爱自己，但是不知道祁雾这么爱自己，他脸颊微微发烫：“只是跟你分享一下，你快去工作吧，我也在忙。”
等文昭宁挂断电话，刚才躲在手机后面的三人瞬间惊呼起来：“您爱人心里全是你呢。”
文昭宁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哪有全是我，不是还有2%吗？”
青砚解释道：“青丘狐族的辨爱术，测的不仅是爱意深浅，更是真心纯度。98%，意味着他的世界里，你是唯一的重心，剩下的2%，是他作为独立个体的自持与分寸。”
文昭宁愣在原地，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让他仨该干嘛干嘛去，帝旻安排的其他人还没过来，他仨现在不需要训练。”
文昭宁只是低着头想了一下祁雾，一抬头，我的老天奶啊。
客厅角落的绿萝都快长到天花板了，还开了花。
文昭宁无奈扶额，把他们三个叫出来“训话。”
三个狐族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青珩小声辩解：“那些草看起来蔫蔫的，我们想帮它们长好一点……”
“人间的植物有自己的生长规律，不能随便用灵力。”文昭宁无奈地说，“下次再这样，奶茶就只能喝无糖的了。”
这话一出，三个狐族瞬间变了脸色，连忙保证再也不会了。文昭宁看着他们可怜巴巴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又给他们订了三杯奶茶作为“知错就改”的奖励。
下班时祁雾来接他，文昭宁忍不住问：“你说，会有一个人百分之百爱另一个人吗？”
祁雾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理论上没有，因为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坚守与底线。”
文昭宁也侧头去看他：“那你的底线是什么？”
祁雾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的底线就是你少喝点奶茶，冬天还没过去呢。”
喝奶茶本不算什么大事，可文昭宁偏要喝冰的，他总说常温的奶茶味道不对味。
“哦。”
文昭宁淡淡应了一声，眼底漫着点无奈。
明明这家伙比自己还小四个月，怎么谈个恋爱，倒像是多了个操心自己的爹。
文昭宁扒着副驾的安全带，试探着讨价还价：“一天一杯，行不行？”
祁雾被他这副得寸进尺的模样气笑了，唇角勾着点讥诮：“想得美，三天一杯。”
文昭宁立刻耷拉下脸，抿着唇不吭声了——他压根不想答应。
祁雾瞥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忽然松了口：“外面的奶茶糖分太高，让阿姨在家给你做。我允许你一天一杯，但前提是，必须乖乖多喝水。”
文昭宁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可嘴上还是忍不住吐槽：“祁雾，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想当我爸啊？”
祁雾没应声，只是稳稳地把车停进了地下车库。文昭宁兴冲冲地伸手去拉车门，却发现门锁纹丝不动，他疑惑地侧过头，：“祁雾？”
祁雾探身把副驾驶座位放低，趴在文昭宁耳边说：“……”
文昭宁一秒爆红，流氓！！！！
*
家时夜色已经沉得厉害。
文昭宁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落座就端起碗往嘴里扒米饭，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刘阿姨迎上来，眉头微微蹙着，语气里满是不赞同：“祁总，文先生，工作再忙也得按时吃饭啊，胃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
文昭宁只能尴尬地点头，虽然他们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到家了。
他趁着刘阿姨转身去厨房盛汤的空档，在桌子底下找准祁雾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眼神明晃晃地递过去一句：都怪你。
祁雾朝他挑了挑眉，今天体验不错，以后可以多来几次。
得瑟的结果就是文昭宁要跟他分被睡，看着文昭宁从柜子里掏出来一床新被，祁雾笑不出来了。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被子却泾渭分明地各占半边。
祁雾的手按捺不住，悄无声息地从被子边缘探下去，指尖刚触到文昭宁温热的腰侧，就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腕。
“祁雾，”文昭宁的声音带着点困意，却透着不容置喙的认真，“今晚安分点，分被睡。”他顿了顿，又软下语气哄诱，“明天我带你去约会，你要是再乱动——”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祁雾瞬间绷紧的侧脸，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明天我就直接去H市上班，一天都不回来，最近新战队组建还挺忙。”
祁雾被他攥着手腕，指尖还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文昭宁的耳畔，带着点痒。
“就摸一下，”他委委屈屈地讨价还价，拇指还不死心地蹭了蹭文昭宁的手背，“摸一下就不动了，行不行？”
文昭宁被他磨得没脾气，耳根悄悄泛红，却还是硬着心肠哼了一声：“不行。”他说着，就想把祁雾的手往外推，谁料祁雾忽然反客为主，手腕轻轻一转，就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攥得紧紧的。
“那这样总可以吧，”祁雾的声音低沉又缱绻，“就牵着手睡，不乱动。”
文昭宁挣了两下没挣开，感受着掌心相贴的温度，还有祁雾指尖传来的轻轻摩挲，心里那点坚持早就溃不成军。他别扭地偏过头，闷声闷气地嘟囔：“……不许得寸进尺。”
祁雾低笑出声，把两人交握的手往被子里缩了缩，用体温焐着，声音里满是纵容：“好，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