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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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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昭宁也是说到做到，带祁雾去游乐园约会。
夜色尚未褪尽，文昭宁就已经醒了，他和祁雾很少这样约会，有点激动。
“醒了？”祁雾侧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温度微凉。文昭宁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刘阿姨端上早餐时，忍不住念叨：“文先生，你也太费心了，让祁总安排就好。”
文昭宁扒了口粥，头也不抬：“我带他去玩，自然该我安排。”他说这话时，语气坦然，脸颊却悄悄泛了点红。
祁雾坐在对面，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默默给他夹了块水晶虾饺。
抵达主题乐园时，晨光刚好漫过城堡的尖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人声鼎沸。
文昭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往祁雾身边靠了靠——他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可这次是他主动要来，便强压下那份不自在，拉着祁雾的手腕往VIP通道走。
“这边走，我跟工作人员打过招呼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脚步轻快，完全不像平时那般慢悠悠的。身边有游客投来好奇的目光，文昭宁立刻挺直脊背，脸上的神情淡了下来，唇角的弧度收了回去，眼底的鲜活被一层清冷覆盖，只在转头看向祁雾时，才悄悄泄露出一点温度：“跟着我，别走错了。”
祁雾任由他牵着，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他身上。周遭的喧嚣、旁人的打量，于他而言都形同虚设，他只注意到文昭宁耳尖的微红，和握着他手腕的指尖微微收紧的力道——他知道，文昭宁其实还是有点不适应这么多人。
“紧张？”祁雾低声问，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文昭宁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他的手，故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什么好紧张的。”他转头指向不远处蜿蜒盘旋的过山车，“先玩那个，我查过了，这个项目最刺激。”
祁雾没异议：“好，听你的。”
无需排队，优速通的特权让他们径直走到过山车入口。文昭宁率先坐了上去，系安全带时动作利落，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祁雾分明看到他攥着扶手的指尖微微泛白。
“紧张？”祁雾在他身边坐下，侧头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只是问题不同。
文昭宁瞪了他一眼，嘴硬道：“没有。”话刚说完，过山车就缓缓启动了。
俯冲时的失重感让文昭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夹杂着其他乘客的尖叫。
他原本绷着的脸，在极速的刺激下，忍不住泄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着兴奋的光，甚至还忍不住“啊”了一声。
祁雾侧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纵容。过山车停下时，文昭宁还意犹未尽，转头对祁雾说：“怎么样？我选的这个不错吧？”
“嗯，很好玩。”祁雾点点头，伸手替他拂去额角的碎发，“还想玩吗？”
“当然。”文昭宁眼睛一亮，拉着他就往下一个项目跑。路过一个售卖纪念币的摊位时，他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刻着乐园标志的纪念币上，停留了几秒。
祁雾立刻会意，拉着他走了过去。工作人员热情地介绍着，文昭宁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不同款式的纪念币上流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这个怎么样？”祁雾拿起一枚刻着城堡图案的纪念币，递到他面前。
文昭宁瞥了一眼，轻轻点头：“还行。”
祁雾直接让工作人员把所有款式都包了一份，文昭宁愣了一下，拉了拉他的袖子：“买这么多干什么？浪费钱。”
“你喜欢就不算浪费。”祁雾说得理所当然，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想起来，就能想到今天你带我来玩的日子。”
文昭宁的耳尖瞬间红了，没再反驳，只是转身往别处走，脚步却慢了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临近中午，阳光渐渐烈了起来。文昭宁的额角沁出了一点薄汗，脸色也微微发白——他不怎么耐热。祁雾刚想提议去吃饭，文昭宁就先开口了：“走，我带你去吃一家餐厅，味道很不错，我提前订了位置。”
他说着，拉着祁雾往园区内的高端餐厅走去。餐厅里冷气充足，环境安静雅致，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入座后，文昭宁拿起菜单，熟稔地点了几道菜，他提前找好攻略了。
“喝点什么？”文昭宁抬头问他，声音柔和了些。
“冰的柠檬水？”祁雾反问，眼底带着点笑意——他知道文昭宁喜欢冰的，只是平时被自己管着，不敢多喝。
文昭宁眼睛一亮，立刻叫来服务员：“两杯冰柠檬水，少放糖。”
祁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今天允许你多喝两口。”
文昭宁哼了一声，没说话，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邻桌坐着几对情侣，正低声说笑，偶尔有目光扫过来，文昭宁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只是在祁雾给他夹菜时，眼底才会闪过一丝柔和。
“他们老看我们。”文昭宁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不自在。
祁雾抬眼扫了邻桌一眼，眼神冷了几分。那几人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收回了视线，不敢再放肆。祁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文昭宁，语气温柔：“不用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他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有我在。”
文昭宁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的那点不自在渐渐消散了。
饭后，文昭宁提议去逛周边商店。“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我带你去看看。”他走在前面，像个向导，脚步轻快，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祁雾，生怕他跟不上。
商店里摆满了各种可爱的玩偶和纪念品，文昭宁的目光落在一个毛茸茸的狮子玩偶上，停了几秒。那狮子的表情憨憨的，很有意思，文昭宁让店员把那个狮子玩偶包了起来。
他顿了顿说道：“要十个。”
文昭宁在心里算了一下，江南溪柏喻寒柏闻一个人一个，溯洄战队五个人加上经理教练，一共十个。
至于他和祁雾，文昭宁给他俩买了两只白色猫头鹰。
祁雾没注意，他正拿着一个印有乐园logo的钥匙扣翻看，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这个钥匙扣挺好看的，你要不要？”他转头问文昭宁，眼里带着点征询。
“要。”文昭宁笑着说。
祁雾立刻让店员把钥匙扣也包了起来。
文昭宁付账时动作干脆利落——他带祁雾出来约会，自然要他来买单。祁雾没阻止，只是在他付完钱后，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自然而然地拎在自己手里。
“我自己能拿。”文昭宁说。
“重，我来。”祁雾不容置疑地说，目光温柔，“你负责带路就好。”
玩完攻略上所有的项目，暮色已经漫过乐园的天际线，城堡顶端亮起了暖金色的灯光，沿着墙体蜿蜒而下，将整座建筑衬得如梦似幻。
文昭宁抬头望了一眼，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直到祁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拉着人往园区出口的方向走。
路过门口那个巨大的旋转光球时，文昭宁忽然停住了脚步。光球外层的水晶切面反射着漫天灯火，旋转起来时流光溢彩，像把整个星空都揉碎在了里面。
不少游客正围着拍照，文昭宁的目光在光球上停留了几秒，又悄悄瞥了一眼祁雾，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他的手走了过去。
“在这里拍张照吧。”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脸上的清冷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笑意。
祁雾自然不会拒绝，主动掏出手机。
文昭宁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并肩站在旋转光球前，他的手还紧紧牵着祁雾的，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
“笑一个。”祁雾低声说，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拍完照，文昭宁立刻凑过去看，指尖划过屏幕，反复播放着那张live图。看着自己毫不设防的笑，又瞥见祁雾眼里化不开的温柔，他的脸颊莫名更热了，下意识地往祁雾身边缩了缩，声音低低的：“拍得还行。”
祁雾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很好看。”
文昭宁没反驳，只是攥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拉着他往出口走。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些许凉意，祁雾下意识地把购物袋换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揽住文昭宁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替他挡住迎面而来的风。
走到出口时，专属车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祁雾打开车门，让文昭宁先上车，自己才弯腰坐进去，顺手把购物袋放在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离乐园，文昭宁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又转过头，看向祁雾。
“刚才那张照片，发我一张。”他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文昭宁反复看着那张照片，还特意设成了自己手机壁纸，可惜动图不能洗出来，不然他一定要摆在他们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