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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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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本来就已经憔悴不堪了,夏译的手指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小译,你怎么了?”他听到苏墨雪问他。
“……没事……我……”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倒下去。
苏墨雪看着他。
苏雨沫在那里匿笑。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父亲,母亲。”苏墨雪对苏雨沫说。
“我明白的。”
苏墨雪把夏译扶到房间里,窗外的夜色正浓,点点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洁白的手臂。
“如果你也不能陪我一起玩的话,”苏墨雪用手指从夏译的额头滑落至下巴,语气不明的道:
“我也拿你没办法呀。”
她思索几秒,说出了这种话。
他知道的,他马上就要14了,距离两年时间已经快到了,再完不成父亲的嘱咐,恐怕后果应该很悲惨吧。
每天坚持八九个小时的练习,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可是如果再不努力的话,事情大概远远达不到他的预期。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傍晚,他看到父亲母亲站在他的床头。
“你生病了?”父亲笃定的说的,还有一丝不悦。
“怎么能不差人告诉我们呢?”母亲是这么对他说的,她貌似挺关心他的。
“既然生病了,钢琴课就先停止吧。”
“不用了,父亲,我会继续……”
钢琴课停止的,可不单单是表面上的课,恐怕会耽误小息治疗。
“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母亲帮他把被子往上掖了掖,“先睡吧。”
很久之前,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但是他脑子迷迷糊糊的,根本想不起来什么。
苏铭杰和花亦已经走出他的房间,在走廊里说着什么。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情急不得。”花亦,也就是苏母说。
“如果再不快点的话,那几个老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苏铭杰用手帕擦拭着双手,“这件事情不是我要急的,他们等不了,我也等不了。”
“事情也挺好办的,你让墨雪去做这件事情不就好了吗?”花亦翻看自己新做的美甲,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你以为我再收养一个,是为了什么?”苏铭杰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语气恭敬的说道:“您放心,绝对不会耽误付老爷子的寿宴。”
花亦捂着嘴巴表示很惊讶,后来又想到什么,就笑了。
“走吧,夫人,我们去过二人世界。”
现在已经是接近凌晨12点了。
两个人就这么潇洒的出了门,没有看到挂在走廊最深处的画作已经攲斜了。
画像上的正是两个人的合照。
“父亲,母亲已经出国旅游了,这个时间如果你想做什么的话,都是可以的。”
在餐桌上,苏墨雪用刀叉切了一块牛排,放在自己的嘴里,对夏译说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他们多久会回来吗?”
其实他自己也很想出去的,毕竟自从来到这个别墅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出去过。
“订的是英国的票,你放心吧,没有一个月他们是不会回来的。”苏墨雪看着他笑。
如果是一个月的话,他应该能做很多事情,那钢琴老师?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苏墨雪说:“你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吧,你不知道吗?就在昨天的时候,那个钢琴老师生病了,所以短期内不会过来的。”
“老师生病了吗?严不严重?”
“好像是,下楼梯的时候没注意看路吧,从楼梯上滚落下来,把手指伤到了。”苏墨雪看向他的妹妹,“对吧?”
“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夏译很快的速度,吃到一半的食物也被他放在碗里,归心似箭。
“原来这么心急啊。”苏墨雪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是对他说的,还是对苏雨沫说的。
“那我们还可以去游乐场吗?”苏雨沫并不关心这个,她最期待的自然是娱乐设施。
“当然了,你要先乖乖的把饭吃完。”苏墨雪掐了掐她的脸,这样说道。
人迹罕至的深山里,你说什么人才会孤儿院建造在此处呢?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夏译对身边的小男孩说:“这个地方虽然不好找,但是里面的生活条件很不错的。”
看着他不讲话,是个安静的孩子。
“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你方便告诉我吗?”
还是不说话。
“院长妈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院长是一个快50岁的女人,对孩子们都很好,身体也不错,脸色红润,看来过得不错。
“我都挺好的,这个孩子是谁呀?”
“我在路上遇到的,问他什么话也不说,又一直紧紧的跟着我,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院长妈妈本来要拉他的手,他整个人往夏译身后躲,抱着夏译的大腿,整个人表现的十分抗拒。
“这个孩子……”
夏译拉着他的手,转身,蹲下,平视,说:“现在我的情况还不太能照顾你,这个孤儿院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你可以在这里做你想做的事情。”
他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很蔫。
“我有一个弟弟,他只比你小1岁,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求你照顾他。”
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的话,他不会这样请求跟他弟弟同龄的人。
“院长妈妈,小息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前刚走的,还有一周才能回来呢?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担心他的,毕竟是苏家的人,总归会治好的。”院长宽慰他。
“我弟弟心脏不好,他现在在医院,如果他回来……”
“你希望我照顾他吗?”
就是他对夏译说的第一句话。
“是,我希望你可以照顾他,但我也希望你可以照顾自己。”夏译看着他的眼睛说。
“院长妈妈,我先带他去熟悉环境了。”
“去吧去吧。”
“我的名字。”夏译在纸上写,“夏译。”
小男孩也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许诺。
“你总不能一直把人系在手里吧?”林深对燕瑾书说。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看你是中毒中太深了。”他不理解自己的好友为什么会栽在一个人身上?好吧,其实栽在谁身上都可以,可惜了是个有病的,其实有病的也是可以的,可惜了,是个精神有问题的。
“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