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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发现“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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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工作。”夏译望着燕瑾书，没有一副要争吵的意思，也确实没有争吵的资格，毕竟小息的手术费和医药费都是他出的。夏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送你。”燕瑾书明白，眼前的人，他需要的是按照他的话去做，不可以刺激他。夏译什么也没说，起身走了。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那人都会跟着自己。
在咖啡馆里，有的是咖啡的香气，咖啡因子飘在里面，略过每个人的鼻息，缠绕着不曾离开。除此之外，还有夹杂着悲欢的钢琴曲，那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梦中的婚礼》，很哀伤。夏译，为什么要弹奏这么哀伤的曲子。燕瑾书知道，他不能再拖了，要好好对他，这一辈子，都要爱他，好好照顾他。
近四个小时，夏译弹奏了近四个小时，燕瑾书坐在对面近四个小时，两个人在此期间没有过一丝交谈。
“夏译，你还不走吗？”咖啡馆的同事对夏译说道，“下班了。”夏译还没说什么，燕瑾书走过来，柔声细语道：“夏译，该走了。”夏译起身，有那么一瞬间的晕眩，被燕瑾书眼疾手快地抱住。
“你怎么了？”同事问道。
“他没事，”燕瑾书说着，“就是累了。”说完，便带着夏译走了。留下了那人不解的眼神，另一个女咖啡店员道：“你担心什么，人家可是交往了半年多的情侣，他男朋友每天接送他上下班，还天天陪着，一天都没有断过。我要是也有这么贴心的男朋友就好了。”听她这么说，那人也就恍然大悟了。
上了车之后，夏译慢慢调整了呼吸和情绪，他不能让家里人看到他这一副疲惫的模样。
“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夏译对上燕瑾书那双关心的眸，心想：越来越奇怪了，之前他也没有小心到这种地步。“没事，就是累了，”夏译移开视线，望着车窗外，“姐姐喜欢吃螃蟹。”
“嗯，我带你去买。”燕瑾书边说边启动了车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夏译回过头，望着驾驶座的人，面露不解，“为什么对我家里人那么关心？”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他知道他家里人所有人的爱好。燕瑾书苦笑道：“我能对他们有什么目的。”他只对一个人有关心，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我只爱你。”燕瑾书说。
“那真是荣幸了。”说完，夏译又转过头去。
夏译说的话，旁人听了都觉得是一种不屑，但在燕瑾书耳里，那就是觉得好听。燕瑾书很开心，因为夏译以前就是这样跟他说话的态度，他不喜欢夏译的哀伤，还有那些自弃的话，他不想听，不想看。
等他们买完了螃蟹和一些菜之后，天色还早，可以见到黄昏，和往常一样，伴着黄昏时刻，夏译被燕瑾书开车送到了小区楼下。
此时时间接近放学，B栋二楼办公室。“柯老师，您找我？”陈瑞息的声音带着少年变声期间独有的清脆，一双大大的带着水光的眼睛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柯辞。
柯辞面对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心里起了愚弄的心思。“陈瑞息，你知道迟到是很严重的吗？”柯辞双目微怒，表情十分严肃，板着一张脸就这么坐在椅子上。
“对……对不起，柯老师……”这显然把陈瑞息吓到了，自从这位实习老师来了都是很温柔的样子，现在他这么生气，果然是因为我被教导主任责骂了吧。陈瑞息不由的眼睛就泛了红，带着哭腔道：“对不起，对不起，柯老师，因为我……你被……骂了吗……”随即掉下泪来。
柯辞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会这么经不起逗。把自己喜欢的人弄哭了，当下恢复了原有的温柔，脸也不板着了。赶忙站了起来，双手慌忙的擦拭豆子大的眼泪。柔声道：“没有，没有的事，教导主任没有要怪你，也没有骂我。”柯辞就这么弯着腰，看着眼前可爱的人，原来，他在担心我。我真不该愚弄他。
“真的……没有吗？”
“没有，真的没有。”看着陈瑞息红红的眼睛，鼻尖也是红红的，粉粉的，再来是樱桃嘴。好想亲一口啊。
“柯老师，柯老师！”柯辞匆匆眨了几下眼睛，看着陈瑞息放在他小臂的双手，那是修长的手指，圆润的指尖。不能！不能看了，不能太明显，之前你明明控制的很好，最近是因为天气太燥热的原因吗？柯辞赶紧手回收，后退了几步，恢复原样，匆匆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作业要判。”
陈瑞息困惑道：“那迟到的事怎……”
“先回去，以后再说。”
“嗯……好，好的，那柯老师，我先回家了。”陈瑞息走后，柯辞望着角落里的空调，23度，明明很低了，是我太渴望了吗？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不能吓到他，在不确定他是否喜欢自己之前，还是好好隐藏那份喜欢，想到这，柯辞苦笑道：“我可以等，多久都等，但，小息，不要太久，好吗。”
天边的云渐渐散开，过了一会儿又渐渐重聚，来来回回的变换着，就像人的一生，变幻莫测，不知下一秒是什么形状，下一秒会不会被分裂开来。
每次抬头，云都是不一样的，没有眼睛不眨的看过整片云，没有时刻抬着头，又有谁会时时刻刻注意呢？只要生活在运转，能在生活的间隙之中抬头看看，那便是极好的。
朦朦胧胧的黄昏景象倒映在苏墨雪的眼中，此刻，她在窗边看着远方的景色，一抹笑容在她脸上，那种笑，是看到重要的人才会表露的欣喜。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僵住了，好看的眉皱的极深，她看到的夏译是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的，那个人，她记得，应该是朋友吧，自从半年前开始。夏译不说，她也不好过问。
“小译，你回来了。”
苏墨雪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裙边有点点天蓝色花碎，腰间束着一条黑色丝带，一直缠到后腰，那里打了蝴蝶结。
“嗯，姐姐。”夏译笑的开心极了，那是从其他人身上无法见到的神情，夏译手提着两个袋子，走到厨房，放下后对姐姐道：“姐姐，我从超市买了好多菜，我们可以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
“我升职了。”夏译没敢看她，这是他好多次撒谎了，却还是不能直视她的双眼。
“那很好啊，小译，姐姐替你高兴。”
两个人心里都有彼此的小秘密，当秘密被打破，大概事态会失控吧。所以，为了不让它失控也只有隐瞒了。
“姐姐来帮你。”说着，苏墨雪便要伸手去拿袋子里的东西，夏译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啊！”
“姐姐！”夏译慌忙握住墨雪的手腕，提起一看，果不其然。墨雪的右手食指被一只螃蟹的蟹钳狠狠地夹着，夏译赶忙水槽打开，让墨雪把手放入水槽，随即用手轻敲几下蟹壳，螃蟹不一会儿便松开了蟹钳。“出血了！”怎么会这样，又让姐姐受伤了，夏译感到无比自责。“我……我去拿碘伏。”夏译慌张的去拿药箱，整个人慌张的不行。
“小译……小译……”
正在给姐姐处理伤口的夏译，眼睛已经不由自主的红了，声音颤抖道：“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夏译想到了火灾的那一天，“让姐姐受伤，真的真的对不起。”他心里这么说着。
自责已经将他的脑海填涂成画，一副姐姐在大火之中的画，周围是一片片的荆棘，仿佛要将他的姐姐缠绕，勒紧，无法呼吸，无法逃离。
“小译，没事的，没事的……”墨雪反复的安慰着，左手抚摸着夏译的头，轻轻的，一遍遍的说着没事。突然，夏译将墨雪拦腰抱起，这吓了墨雪一大跳，夏译望着墨雪的眼睛，目光极其坚定的道：“去医院。”
“小译，不碍事的，一点小伤。”
“不是小伤！”
“小译……”
“蟹钳都夹出血了，怎么是小伤！”夏译最不忍让姐姐受伤，哪怕是从床上跌下来，哪怕是不小心的一点点碰撞，都会让夏译黯然神伤好久，自责好久。夏译怕了，真的怕了，怕姐姐再次因为他的不在身边而意外受伤，所以，夏译一生都要在姐姐身边，前提是，只要事情不被姐姐发现，那种交易。
医院。
“嗯……”
“姐姐，很痛吗？”夏译望着血淋淋的手指，眉皱着对医生道，“医生，还没好吗？”
“快了，就是一个小伤口，处理完就没事了。”
小伤口，处理不好，也会感染。
“好了。”夏译早就想听这一句话了，医生说完后，赶忙拥着姐姐离开。因为他在不经意间，见到了燕瑾书！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间。“姐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缴费。”他蹲下注视姐姐的眼睛，但姐姐好像过了两三分钟才答应他，“去吧。”姐姐想什么呢，是太痛了吗。
“夏译，看到我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燕瑾书拉着夏译，喜悦之情溢于面上。在夏译没有任何表情以及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将他拉进了二楼的楼梯间，并且将其抵在墙面上，低着头，埋于夏译脖颈之间，嗅着属于夏译的味道。
“我好想你。”
每次，每次都是这种话。夏译道：“我还有事，你……”话没说完，燕瑾书抬起头，手摸着夏译的额，忙道：“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有，是我姐姐。”
燕瑾书眼里划过一道狠厉，转眼即逝。道：“不带我去见见吗？”夏译恼怒道：“不行，你别接近她！”
燕瑾书笑着道：“为什么？我又不会说我们的事……”
“你敢！我不会让你见她。”
“好，不见。不见。”燕瑾书知道，夏译吃软不吃硬，要是硬生生的对抗恐怕早就鱼死网破了。因为他的性格如此，要像哄着小孩子一般，凭借这种方式来突破两人之间的利益关系，之后再慢慢进展。毕竟这是他燕瑾书独独喜欢的人。
燕瑾书双手搭在夏译肩膀上，慢慢靠近，慢慢的，突然一声闷响打破了将要吻上的唇的动作。夏译忙出了楼梯间，但那一个人也没有。
“我先走了。”
“不来个吻别吗？”
“滚。”夏译快步离去。燕瑾书笑的很开心，虽然没有吻到，但能看到夏译炸毛的样子也不错，总比不和他说话好。
暮色苍茫，远处的霓虹点点，此时的许诺、苏雨沫和陈瑞息早已回到家中，最大的两个人处理着晚餐。夏译开了门，陈瑞息听到门开的声音就飞奔过来，问道：“夏译哥哥，你们去哪了？”看到墨雪手指上的纱布，陈瑞息半蹲下身子，关心道：“墨雪姐姐，你的手怎么了？”墨雪笑着道：“没事，让螃蟹钳夹了一下。”夏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了厨房。墨雪在小息的追问之中慢慢道来事情的原委，眼神三两下的望向厨房。
“墨雪姐姐，夏译哥哥生气了，对吗？”
“没有，怎么会呢。”
“有的，夏译哥哥每次在姐姐受伤后，都是这样沉默的。”
墨雪望着小息眼神里的确定，心里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小译每次都会将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哪怕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还是会生自己的气。
夏译进了厨房，都没有抬头，对两人说道：“去写作业。”声音很阴沉。厨房和客厅很近，苏雨沫听的很清楚，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该乖乖听话，哥哥需要的是一个人自己处理事情。她不敢不听，毕竟哥哥生气的样子的确很可怕，走的时候满眼的担忧。许诺更是不用说，话音一落就放下切菜刀走了，没有苏雨沫的两步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样做没有用。
每一次生气都这样，虽然夏译自己没有察觉到不对，还以为自己的情绪处理的很好，但在一起的是生活了十二年甚至是十七年的亲人，情绪的变化很容易就能感知到。
他以为姐姐还是在快乐的绘画，即使手上有伤，还是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小诺、雨沫和小息仍在做作业，没有人因他的自责而受到影响。
但是苏墨雪拿着的画笔迟迟没有绘上白纸，那三个人的书仍是没有翻动的意思。每一次，夏译都不知道他的情绪始终牵动着其他人。
餐桌上。夏译对螃蟹可是恶狠狠的剥着，剥好了就放到三人的碗里，一直对螃蟹出手，其他的菜一眼都不看。许诺的手还没碰到螃蟹，夏译一个眼神望过去，许诺没坚持几秒就收回了手，拿起筷子转移到其他菜，而夏译始终对螃蟹进行“报复”，墨雪看到他这样，终是笑出了声，道：“好了，没有了。擦擦手吧。”
“我去洗。”夏译起身去了厨房，手上搓动的力道不轻，仿佛是对螃蟹味道的残留都不能容忍，来回打了好几遍香皂。回到餐桌上时，自己的碗中多了螃蟹肉，对此，夏译皱了下眉，说道：“我不喜欢。”又把螃蟹肉都给了姐姐。
苏雨沫眼神多少暗淡了些，而许诺和陈瑞息息对此并没有什么表示，安静的吃着碗里的螃蟹肉。在夏译碗里的螃蟹肉是所有人都给的，而夏译只给了姐姐，苏雨沫知道，姐姐是哥哥拼了命从火场里救出来的，双腿又只能和轮椅度过一生，因此，哥哥对姐姐的偏爱是正常的，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苦涩。
在吃完最后一口菜时，墨雪道：“小译，你跟我来一下书房，好吗？”说完又偏过头道：“雨沫，辛苦你收拾一下了。”雨沫笑着说：“好，没问题。”
可夏译很慌张，但没有表现的太过刻意，餐桌下的双手紧握了下，心想：医院里的声响，是姐姐吗？千万不要，还是？和燕瑾书的事被发现了？不会，不会，他们没有见过面，不可能被发现。不安在心里渐渐发酵。夏译没敢望着姐姐的眼睛，垂着眼皮道：“好。”
苏雨沫望着二人进了书房，在关门的声响之中把拨弄饭菜的动作停了下来。陈瑞息眨了眨眼睛对二人道：“他们不会吵架吧？”许诺眼皮子都没抬，咀嚼口中的食物道：“不会。”苏雨沫笑着道：“别担心，哥哥不会对姐姐大声说话的，”说着，又低下头，“他从来没有对姐姐吼过。”许诺给小息碗里夹了一片火腿，“吃饭吧。”陈瑞息奥了一声，低头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房间里的两个人的关注点根本不在受伤的事情上。或许夏译是多少有点生气，但在餐桌上就已经没气了。现在夏译唯一担心的的点就是那事情有没有暴露。
书房里，夏译半倚靠在桌子边上，双手搭在桌沿两侧，低着头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手上因紧握着桌沿的缘故，青筋略微显得凸出，也看得出他的紧张。苏墨雪关上门，调转轮椅，慢慢推进到离夏译的膝盖不到一拳的位置，整个过程中夏译都没抬起过头。
“小译，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夏译懵了，心想：果然，姐姐在医院看到了。匆匆的要解释什么，“没有，姐姐，我怎么会呢？”
“我看到你最近总是被同一个人送回家，”墨雪握住了夏译的双手，轻轻地搭在上面，“在医院，你们还靠的那么近。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夏译心里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察觉我和燕瑾书的真实关系，不过这也挺糟糕的。
“姐姐，我……我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也就是说，你们互相喜欢吗？”
“啊……嗯！”夏译一脸洋溢着虚假的笑，墨雪眼里顿了一下，随即笑道：“真好。小译有喜欢的人了。”
“姐姐，你……很开心吗？”
“当然。”
“可，他也是男的”
“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你喜欢就可以。”夏译的假笑没有了，转而代之的是苦笑。他低下头防止自己眼眶的红不被姐姐发现，原来，姐姐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会这么开心，我终究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姐姐。夏译这么想着。
墨雪的眼睛望着夏译，里面的笑意自始至终没有消散。
“姐姐……”
夏译的喉咙好像被鱼刺卡住了般，这一声姐姐真的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来，“我去睡了。”说完，夏译匆匆逃离，就连苏雨沫的问候都没有注意。
关上自己卧室的门，拿背抵着，门把上的手轻颤着，眼眶还是红的，泪并未淌下，心里难受，真的好难受，夏译反复大口呼吸了几下。良久，身体顺着门板滑下，坐在地板上，一夜。
今夜，注定有人无眠。夏译走后，苏墨雪一直静静地坐着，只是，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雨沫走到她身后，说道：“哥哥他……”“他有喜欢的人了，”苏墨雪的语调很平静，“是个男人。”
苏雨沫震惊道：“怎么会？他不是喜欢……喜欢姐姐的吗？”
“不，我们是家人。”
“可，姐姐，除了小息之外，我们明明都知道他的心意……”
“雨沫，他喜欢男人！”苏墨雪回过头，望着苏雨沫这么说着，眼里没有任何的不悦，平静如水。
“姐姐，我们去休息吧。”在卧室，两人背对着背，都没有合眼的意思，苏雨沫静静地抽泣着，苏墨雪则定定的望着窗外的月色，眼里没有一片色彩。
许诺带着陈瑞息回了房间，在陈瑞息多次的疑问声中，许诺只是安静的边听着边铺床，偶尔给一两句回答。
“夏译哥哥好像不开心，你说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不过也没什么吧，虽然墨雪姐姐是不小心的，但夏译哥哥怎么总是怪在自己身上呢？他们会好的吧，毕竟夏译哥哥还是很在乎墨雪姐姐的，虽然他也在乎我们，但是还是墨雪姐姐多一点。”
“嗯。”
“我要不要去看看夏译哥哥，关心一下？”
听到这，许诺把陈瑞息还未踏出门的动作扼杀，拉着陈瑞息不满道：“不行！太晚了，睡觉。”
“没有吧，这个点。”陈瑞息很疑惑，现在才九点呀。
“睡了。”说罢，拉着陈瑞息到床上，用身体固定住。
“许诺哥哥……”
“睡了。”
“不是……没关灯……”
许诺伸手啪的一下把灯关了，环住陈瑞息，沉沉的睡过去了。
“许诺哥哥……”陈瑞息小声叫着，看他没有回应，想着去看看夏译哥哥，奈何许诺力气大，掰不开。陈瑞息气哼哼的，在这种半哼半气的状态下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许诺睁开眼，借着月光瞧着眼前的人，心想：我也想要你关心我，在乎我。现在这样，也好。许诺拥着陈瑞息的力气松了松，含着浅笑安然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