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奇怪的法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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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
傅首闻言，先是一愣。
“你说，我是谁呢？”傅首笑道，幽深的目光落在宋仰身上。
这句话，这身影，这声音，与宋仰脑海的那人完全重合。他心中有个念头......但伴随着一些模糊记忆一起涌来的，是身体上巨大的疼痛。
他肌肉抽搐。
就在此时，宋仰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拉扯。他压着嗓子冷脸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在控制我们？”
不用宋仰说，傅言志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像是什么在将他往前面推。那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嘭的一声，傅首直接倒在了门口。在没人注意到地方，小腿处鲜血渗出来。
一转眼，宋仰和傅首就出现在了法庭上。
他们面面相觑。
宋仰感觉全身的疼痛褪去，只是脚上突然变得有些疼。低头一看，居然不知什么时候磕碰到了居然流血了。可大厅里的丧尸似乎没有被宋仰腿上的鲜血干扰。
依照着法院开庭的流程，完全如上次一样。他们的回答也几乎相同。
总之，最后审判长判案，张聪死刑。
审判长依旧只有半张脸，它就要下来如往常一样，杀了这个“张聪”。台下的人看着比台上的人还要紧张。没人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张聪”。
严宽泪如雨下。用一只手捂住口鼻，强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宋仰眼看着那“审判长”已经要走到傅首的身旁了。可傅首却全然不在乎，一副开心人士的嘴脸，就冲着宋仰笑。告诉他，不要在意。
宋仰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动手。看上次的场景，这“审判长”丧失虽然杀不死，但却会受伤。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逃走。只要这丧失还和上次一样，不杀其他人。他们完全有能力出去。现在除开这开庭现场，其他地方没有丧失。而且是白天，这里的丧失都没有异能。
只要他们冲，就一定能出去。
宋仰给傅首一个眼示意。不知傅首理解到没，到现在也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丧尸离傅首越来越近。
宋仰心中有些急了。
审判长丧尸已经伸出了一只血痂遍布的手，就直直地往傅首脖颈上去。傅首一垂眼，立马注意到，微微侧身移动。
审判长丧尸的手落了空，眼睛更加猩红。嗷嗷叫了几声，一个健步就往傅首身上冲！
傅首：我去，这么坚持不懈的吗？
宋仰立即拉着傅首就往外跑，可那审判长丧尸紧追不舍。在经历一阵人尸对打后，宋仰和傅首才稍稍败了下风。
宋仰被丧尸一拳打倒在地。
傅首也是靠着桌子才能保持站立。
不等二人休息片刻，丧尸直接冲了上来。把傅首的脖子咬住。
宋仰盯着傅首，眉头紧锁。
谁知，傅首的鲜血刚微微外露，丧尸的嘴居然不再使劲了。它停下了，为什么？
宋仰松了一口气。
丧尸放下了傅首，眼底的猩红色竟然变得暗淡几分，紧接着，丧尸木木地站在傅首的对面。一只血痂遍布的手像是被放在了空中，久久都没有动作。
宋仰此时已经有些虚弱了，一只手撑着地，半躺在地上。
宋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目，见丧尸松懈，正是逃跑的好时机，宋仰大声道：“快，跑。”
闻声，傅首回头看了一眼宋仰，就不再管什么丧尸不丧尸的，直接去看宋仰的伤势。
傅首眼睛微颤，为宋仰简单查看一番，道：“肋骨断了几根，手臂应该也有些拉伤。”
宋仰被傅首炽热的目光看的，一时间恍了神，总觉得有些东西被什么压着，居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直到傅首用异能给他疗伤，他的震惊才穿过其他的情愫跑到脸上来。
“你怎么，还有异能？”
傅首许是知道自己骗人不好，短短几秒钟，做了好些假动作。
“哈…哈，你说，你幸运不，刚受伤，我的异能就恢复了。”
“庭审长”丧尸仍然不动。
宋仰歪着头，越过傅首身体挡着的视野，看到了丧尸。这一看，宋仰的眼睛便睁大了些。那丧尸…它…好像在哭？有些液体，不知是眼泪，还是血液，从脸上掉到了地上。
傅首跟着宋仰的目光，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只丧尸…
傅首微微一歪头，那丧尸的头立马转过来。紧接着，丧尸一跃，就将傅首给控制住，它的手，控制着傅首的脖颈。强大的能量，从丧尸的手上跑出来，将傅首团团围住。
因为异能产生的光圈。将傅首包围。
宋仰已经看不到傅首如何了。
宋仰尝试调动自己的异能，却无论如何也使不出来分毫。
宋仰急道：“傅首！”
傅首眼睛被这股力量恍得根本睁不开眼，就算睁开了，也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总有一种被洗礼了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体内被抽出。那东西，不是异能，不是晶核，不是生命，更像是本就不属于他的，他不需要的…
抽出的很慢，却让傅首格外的舒心。
直到听见宋仰的声音，傅首才猛地从温柔乡逃离。开始剧烈的挣扎，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却仍是不松不紧…
“我没事儿！”傅首喊道。想了却宋仰的忧心。
宋仰听见，立马起身往傅首处跑。没等宋仰穿过那强大的异能光圈，那能量居然自己消散了。
紧接着，傅首掉落在地上。那只丧尸却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宋仰疑惑地把视线从丧尸身上收回，转到傅首身上。
宋仰道：“你…你是傅…”
眼前这人，很明显，不是傅首。或者说，这不该是傅首的样貌。匀称有力的身材，标正到找不出错出的样貌。
这…是…傅言志！？
是那个，美帝国已经消失了十年的执行官———傅言志。
宋仰和他，是同学。只不过，在那时宋仰还是指挥官在读员，傅言志却是执行官学员。本是没有交集了两人，却在结业那年，因为考试也算是认识了。
在读书时期，宋仰性格高冷，实力强悍。没有什么朋友，却也没什么敌人。傅言志天生的交友体质，整个帝国，大到国家首领，小到菜园小农没人不认识傅言志并与他交好的。可傅言志确偏偏见不得宋仰好。单方面的，把他们当成了宿敌。
宋仰也是听说，这人的信号在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帝国成员，每人的眼睛里都有微型芯片，让帝国指挥官联系。人除非是被撵成的粉碎，芯片是不可能不作用的。
除非…人为…
宋仰关心的眼神立马变得防备起来。本是弯身去扶傅首的动作也是愣了又愣。
傅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身份，他笑着打趣道：“怎么了呀，扶一下都不愿意呢？有你这样当朋友的吗？”
傅首伸出自己的手，摆出一副不扶不起的样子。余光不小心瞄到了自己的手。手…！那根本不是傅首的手！
那双手，他能看见手背。皮肤白皙，手上有青筋，骨骼一看就极为有力，没有什么恶心的伤口，一看就不是属于傅首的。
而是……那个人的…
————傅言志。
傅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原来刚刚丧尸抽取的，竟然是这副傅首的皮囊。
傅首看着宋仰，眼神凌厉。对方本是要来扶他的手，却迟迟不见伸下来。想来也是…不会来了。
傅首自己也不再装什么没得人扶就起不来的样子。他很利落的就起身了。拍拍手上的灰…把冷着脸的宋仰拉倒自己的身后。
“你，要干什么。”傅首对着丧尸道。
那丧尸见了傅首的真面目，似乎更加的痛苦了。两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大声喊着。宋仰看着眼前这目，很是疑惑。按理来说，丧尸是不会有人类的情感的。
为什么，它，看起来这么的痛苦？
它的嚎叫声，把庭审现场的人都引来了。众人来这，第一眼看的，绝对不是什么丧尸。而是站在一旁的傅首。
粗略一看，同样的身形，同样的衣着，同样身边的宋仰，肯定就是傅首。可再仔细一看，这张脸，那可是好了不止半点的。以前的傅首，用丑来形容都不为过。但现在的…一个帅字，竟然觉得配不上他。
“你是傅首？！”那人的声音绝对不算什么友好，一些邪恶的想法都透露出来。
“说，你为什么骗我们！”
“刚刚他还用了异能！他一直有，可却一直瞒着我们！”
“傅首，你想干什么！…”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无一例外，言语中竟是指责。
傅首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这样，我还以为我干了多么罪孽滔天的事儿呢。不就撒了个小谎？你们也是奇怪，丧尸在这儿，在里面，都不敢打。发现不被攻击了，就跑出来对我叫骂。我是你爸呀还是你妈，什么都要告诉你？”
宋仰冷脸：有被内涵到。
法院此时已经恢复了原貌，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还在逐渐老化…
聪明的人，已经知道这里是待不了了。这个地方马上就要彻底毁灭了，有人开心有人愁。
审判长丧尸突然仰天长啸，那声音，破人耳膜。等声音小了，审判长丧尸突然变得活动正常，一下子就跑去了法院大楼。
傅首和宋仰相视一眼，立马追了上去。剩下的人，有的选择一起追，有的尝试能不能出了这法院。
结果不知是喜是悲，居然真的能走出这座法院了。
那丧尸跑得极快，进了这栋楼以后，就再也找不到踪影。傅首笑了笑，半转着身子看着宋仰，他道：“看样子，我们要完了…”他浑身散发的气息与他说的话完全不同。不像是个没有把握的人。
对于傅首，哦不，是傅言志。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宋仰的信任度可以说为零。
宋仰就看着傅首，也不说话，但很明显，傅首应该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无非就是：鬼才信你。
傅首当然是说来活跃气氛的。他说过的话可多了，什么都要记住，什么话都是真实无误的话，那他恐怕早就死了不止一万次了。不知是喜欢开玩笑，还是喜欢撒谎，总之这几年的他，说过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
大门被关的死死的，窗户，也被窗帘盖的严严实实。同行的有十几人，左看右看，有些慌张。白色大雾蔓延，伸手不见五指。
宋仰和傅首两人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有些人想出去，原路返回。发现大门被关得死死的，这栋楼似乎变成了一栋死楼，怎么都出不去。
空中的有雾，越来越浓。
现下大家的异能都恢复了一两成，有火系异能和雷电系异能者，都使用自己的异能，给这里带却一丝光亮。
宋仰靠着手中一点点闪电发出的光亮照着，看清眼前。微光洒在傅首的脸上，光影交错。衬托他的轮廓。
傅首盯着宋仰看，一脸无辜道：“看来我们是…中计了？”
宋仰：“……”
雾气越来越浓，有的人已经开始怀疑这雾是不是有毒，纷纷捂住自己的口鼻。
“跟进来干嘛呀这是！”
“傅首，我们会在这儿等死吗？”
“都怪你！害死大伙了！”
“………”
傅首瞄了一眼宋仰，发现他镇定自若，仔细看着周围。他往后退了几步，轻轻靠在墙上，仰头看见了一个红色的报警器。傅首抬眼一笑，瞄了一下身后的宋仰。对着他做了一个挑眉的动作，转头，便眼神坚定，伸手去按下了那凸起的按钮。
顷刻之间，浓厚的大雾充斥着整栋楼，都还来不及对傅首的行为叫骂，白雾闯入了人的口鼻，来不及哀嚎，众人纷纷倒了下去。
.......
红色报警器发出雷鸣般的警报声，吵的人耳蜗疼，伴随着浓雾，红光和报警器的声音。这里的所有的人都倒下了，无一例外。楼道里，只剩下死一般是的沉寂。
........
昏睡，正是好做梦的时刻。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