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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一:奇怪的法院 ...

  •   “3082年,我刚上大学。在大城市的公交站台,见着了一张巨大的海报。我心想,那人真帅。于是,出身于农村的我,第一次买了一本杂志,杂志就薄薄一本,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它花了我近一周的生活费。我不禁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傻,花钱买这种‘奢侈品’。到手了才发现,只有封面有他。

      3087年,我考上了博士。去导师家里拜访时,见到了那海报上的真人。他看着我,一双极具吸引力的眼睛,于我而言,简直是不可多得的珍宝。他说:‘我叫沈求权,二十六。’他很好看,相比于之前的海报,多了一丝血性与人情,更有魅力了。我的眼睛,总会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身影。那天,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每天联系。

      28时,我们在一起了。他说:张聪,你缺人照顾,你看我行不?我当场就给了他肚子一拳,把他打疼了,他就用嘴咬了我脖子一口。

      29岁生日,他买了一座岛,向我求婚。从此,我认定了我的一辈子。

      30岁,我才知道他早已订婚,而我,在不知情中,被他的歌后未婚妻骂了好几年的小三。

      xx年2月15日,我们分手。事情闹得很大,全网都在骂我。我失去继续攻读博士的资格,被学校开除......”

      身姿性感,红衣赤唇的美丽女人,把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嫌弃的拿在手里,挑挑拣拣的翻着,边看边念。念到此处,眼里再也装不下更多的愤怒与嫉妒,将日记本一合,使劲砸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张聪的双手被扣在了椅子上,腰上也被绑了好几圈。以他一个人,根本挣脱不了束缚。

      他环视一圈,周围他很是熟悉,发现自己居然就被绑在自己的卧室。他被控制在一把古木大椅上,动弹不得。

      女人笑着,慢慢向他靠近,愈近笑声愈大,渐渐的,发展成为仰天大笑,见者,无不以为对方是个疯子,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对张聪来说,面前这人可不就是个实打实的疯子,疯得个彻底。

      她说:“我干什么,你能不知道吗?!我要你死!”

      “你个疯子。袁,青,尤。”

      张聪用力挣扎一番,不一会儿,勒痕就遍布全身。

      袁青尤嗤笑,冷漠道:“就凭你?没用的,挣不开的。”

      “你要的,我全都已经给你了。你还要怎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犯法的!”

      “哈哈,哈哈,犯法?我会在意?”她靠近了张聪,秀发拂过他的鼻尖,一根手指抵着他的唇,性感又魅惑,可诱惑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张聪浑身一冷,犹如坠入冰窖。“嘘,你全家可都在外面睡觉呢,可别吵醒了呀。”

      张聪瞪大了眼,道:“疯了,真是疯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干他们的事儿!”他本就血气方刚,身为堂堂男儿,却被一个娇羞女人威胁、羞辱多次。可他也有底线,谁都不能动他家人!

      “要怪就怪你自己,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要不是你.......”袁青尤恶狠狠地看着张聪,五指嵌入张聪的肩膀,一直使劲。她指甲不短且锋利,刺破皮肤轻而易举。

      张聪打断她:“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他爱你!”这声她完全是吼出来的。毫不掩饰的,发泄着她的不满与愤怒。

      “我们已经断了,干干净净。”

      “可你拿走了他的心!”袁青尤不依不挠。

      张聪看着她,这张迷倒万人的脸,怎么会这么丑恶呢。面对这样的她,张聪根本无话可说。

      “怎么不说话!哑巴?!”她围着张聪慢慢地转圈,红色高跟鞋每踩一次地,都发出一声声响,袁青尤的手一直是贴着张聪身上的,她在他背后停下来,“也是,你不过是个小三,居然妄想当正妻?小贱人,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有哪里好,有什么好!”

      她强行掰着张聪的脸,逼得与她对视。如果是个正常男人,面对眼前这张如画般的脸,肯定极具春光。可他,并不是。张聪只觉得恶心,恶心至极。

      “为你,他可以违抗家族,抛弃世俗观念,甚至为了你,居然...愿意和我...结婚,呵呵,真是讽刺。我们结婚的理由可以是任何,就是不能是你!”袁青尤气急了,双手使劲掐着张聪的脖子。

      已经没有任何新鲜空气的来源,张聪整个头都是昏沉沉的,像个一直在打气的气球,兴许马上就会爆炸了。额头,脖颈,青筋暴起。

      “你是知道的,对吗?你是知道的。我和沈求权青梅竹马,婚事在幼童时期就早早定了下来。要不是你,我们....我们....我们或许,连孩子都有了。”袁青尤不知脑海里闪过了什么画面,面露春色,手上居然不再动作,渐渐放下了。

      张聪调整好自己,冷静下来。虽是看着袁青尤,可眸子里却没有她。

      “你要干嘛。你想干嘛?”张聪已经尽量做到平静,开口不露情绪了。现在不能激怒她。

      袁青尤的指尖在他脸上扫过去拂过来,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摩擦,她讥笑自嘲,道:“你这张脸,确实适合当小三。唇红齿白,肤白貌俊,还清冷自强。谁不喜欢?哈哈哈,哈哈...”

      “......”

      她眼神瞬间狠厉,掐着张聪的脸,说:“只是,你拿什么和我比!嗯?你出身没我好,不能给他事业助力。你没我这么爱他,为点小利就放弃他,不能给他最大最纯真的爱!你没我好,没我好...”袁青尤已经开始扯他衣领了。

      不久,她冷静一些,往后退了几步。不知从哪拿了把锋利的小刀,拿在手上把玩,时不时地看一眼张聪。

      在袁青尤拿刀那张聪衣服划开时,张聪知道她要动手了。看着自己无法动弹的手脚,这一劫,他知道,他逃不过了。人生顶天不过一个“死”字。又能如何呢。此时的他,全然不知自己以后将会面对什么。

      袁青尤用刀,不注意力道,也可能是故意。在划衣服时,很多次都划开了他的血肉。看着自己逐渐稀少的衣物,张聪毕生修炼出来的涵养,可谓是连同衣物一起,被撕得粉碎。

      张聪压制不住情绪,放情绪自由的冲出涵养的牢笼。全身怒气冲上头,双眼发红,脖颈充血,可自小生活的环境,居然让他爆不出粗口。最终只道:“你当真是个疯子!”声音大了些,情绪激动了些。

      “哈哈,张博士。这难道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哈哈哈,不过,我现在,不怪你了。因为,你马上也要变成个疯子。比我还疯的疯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聪已经浑身赤裸。袁青尤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刻。

      “你知道吗。虽然我恨你,但也不得不承认,我非常羡慕你,羡慕到,甚至想成为你...你抛弃的,是我这辈子或许永远也得不到的。”

      “从前,别人拿我当神经病,只有沈哥哥愿意拿我当人,和我讲话。我空有珍贵的出身,可实际,什么也没有...那时,我想,没事儿。等长大以后,我就是沈哥哥的妻子。因为这婚姻,我就有了一份期盼。本来我们可以按照原本的路,一直走下去。可是,你,却出现了。他开始弃我,厌我。所以,我利用舆论攻击你,利用家人威胁你,而现在,我要利用你,让他永远记住我。让我,永远成为你们之前的隔阂。让你们,永远分开。生生世世。哈哈哈,想想就很开心呢。”

      袁青尤开始脱掉自己的衣裳。她身材好,呈赤条的站着,也会让人觉得美不甚收。可不论是哪种美,欣赏者自然会爱,不感兴趣的人也自然不会分出一个眼神。对于眼前这目,张聪,自然是后者。

      袁青尤坐在张聪身上时,张聪才猛地反应过来。拼命挣扎一番,应是把袁青尤弄疼了。她直接伸手,给了张聪好几个大嘴巴子。

      张聪没“上”过那女人,甚至说没上过人。那处在此之前,除了一人,没人真正使用它。尽管心里极端的厌恶,可强烈的生理欲望却侵占大脑占据身体。他上了他爱人的未婚妻,在与爱人一起生活的房子里,在自己的房间,在与爱人坦诚相见无数次的地方...

      张聪愤怒到说不出话来,用冷漠无神的眼,看着她。

      要是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死了无数次。是被寒冷冻死在深渊的。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月暗,有浓烟从门缝中挤入。待张聪发觉不对时,房间里的火势已经不可阻挡。她来这儿,就为了和他一起死?什么脑子。

      张聪已经意识混沌,他隐约能听见消防车的啼鸣,可方圆五百米的出水口已经被毁坏,没有人能救他。

      忽然,张聪身上枷锁松动,掉落在地。他被人披了一件衣裳---一直在他身后隐秘处的黑衣人。

      袁青尤也套上了一件薄衣,她说:“可以了,带他走吧。”此刻,她脸上神色一会儿晴一会儿暗,眼里含着泪光,在熊熊大火下熠熠生辉,格外明亮。她是任务达成,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是在后悔无措.....张聪看不懂她。

      她对着木呆的张聪,说:“从今天起,这一辈子,就是你的噩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肆意,笑得热烈。宛如一朵盛开的玫瑰,在烈火中跳舞,毫不吝啬的绽放着自己所有。

      火势已经蔓延到他的房间,屋顶掉落的灯砸在她的身上。她的娇体就躺在了一滩血泊之中,血液流淌,血泊更大。而袁青尤的眼下却挂着一滴泪,是血做的。渐渐的,她露出了人生中最大最灿烂的笑容,缓缓闭上眼。

      张聪被人敲晕,从一条隐秘的路,离开了他的家。

      .........

      电视里正在播放当下最热点的新闻:歌后袁青尤被人□□后杀死在家中,作案人疑似沈求权情人。

      沈求权靠着沙发坐在地上,身旁已经摆了数不清的酒瓶,混杂在一起,他手中拿着已经见半的玻璃酒瓶,握其一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瞬间酒水四溅,周身也被弹起的玻璃渣弄伤。他的眼神冰冷,像是一具不受控制的躯体,丝毫不顾那些细细的,正在冒血的伤口。

      沈母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她气急了。自己这儿子打小哪样不拔尖,从来都是京圈世家子弟的楷模。每每在任何场景提起他,到哪不是给自己长脸?直到他十九岁,想是叛逆期来得晚,他非要弃政从商,去到人前当个戏子,让她被人看笑话。靠脸赚钱和以色侍人有什么区别?

      也是自那时起,沈求权越来越离经叛道,不走正途,甚至还喜欢男人!不但如此,他竟然偷偷摸摸的求婚,把人领去国外合法结婚。先斩后奏,直接给她带了个男儿媳回家。

      因此,圈子里的长辈都恼了。小辈爱玩管不了,可结婚可关系整个家族,无利尚且不能被接受,更何况领个男媳妇回来这种百弊无一利的,更不可能被允许。他们沈家可是世世代代为官,纵使有从商的,也是商业顶级企业。国家可不接受,高级政治人士家中居然有个如此出格,离经叛道之人!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必然会大做文章。到时候沈家在官场的地位可想而知。

      亲戚和朋党都要求给个说法。特别是袁家。袁家虽不是什么世代贵族,却对沈家有恩,他们的婚事也是这么来的。

      所以沈母去找了张聪,张聪的学校,还有一些媒体,做了好些工作,这才有机会把这个逆子带回来。沈母怒斥:“沈求权,给我起来!”

      沈求权一贯会听母亲的话,从小到大只有两件事情没有:一是当演员,二是爱张聪。所以哪怕是在醉酒的状态下,身体也快速的给了反应。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

      沈母说:“袁青尤死了。”

      沈求权点头。

      沈母说:“张聪作为最大嫌疑人被抓了。”

      沈求权眯着的眼睛睁大了些,木木地点头。

      沈母说:“知道在哪抓的吗?!在酒吧!警察去的时候他正潇洒地左拥右抱呢!”

      “.......”

      沈求权不知多久没合过眼了,眼睛朦胧不清。

      沈母看他这样颓废萧条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可骂也没用,打也没用,只能把他关在家,软禁起来,不然不知道会碍多少事儿。

      沈母:“你...最近待着,别管,我,会尽力,不判他死刑。”

      沈求权像个机器人,一直点头。

      沈母纵横政界几十年了,对什么都很有办法,可偏偏对着自己的儿子,无措起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的儿子,她自然是心疼的。无奈,无可奈何的滋味.....她也算是尝到味儿了。

      沈母的嗓音轻微地颤抖着,道:“答应我,不再见他。”

      眼睛从朦胧到干涩再到生疼,不论说什么话,都是哽咽不清。沈求权低垂着头,索性不说了,随即眼泪大颗大颗的从脸颊上划过。沈母的心都在揪着了。她闭了闭眼,缓缓露出一个强扯出来的微笑,道:“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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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3.00点更。 2.7——3.1内,隔3日更。 攒收。 3月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