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ai智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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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核战洗礼的大地，首先被覆上一层雪般的辐射尘埃。
动植物灭绝，少数菌类和细菌产生辐射免疫，分解遗骸形成一层营养的黑土层，接着因干旱，菌类与细菌陷入休眠，最终黑土层在干旱与侵蚀的共同作用下变为一层黑沙。
尘埃云消散后的十几年，世界降雨才逐渐恢复正常。这片松散的黑沙之海因泄洪期的雨水流失，高地露出矿物与基岩，有的则是形成干结发白的盐碱盆地。
黄色成为大地的主要颜色，直到现在……
一号已经两天没有喝水了，小红龙灵枢趴在他肩头大大咧咧地说着世界历史，从千年前人类的繁荣，到现在大地为什么如此干旱，以及各种地形的形成原因。
高处是坚硬发黑的基岩，低处是发白的盐碱地，到此都是黄土尘，没有一滴水。
“这里是内陆，水汽难以抵达，加上植物灭绝，也就变成这样了。”灵枢吐出一团虚拟火炎，“不过，逻各斯刚刚和我说，维里斯在前面给你留了一瓶水。”
一号视野中浮现出发亮的光标，一个红色的倒三角，似乎生怕他看不见，那光标还在不停闪烁，这是灵枢的小把戏。
通过一路上的沟通，一号已经知道灵枢的一部分功能，也知道为什么灵枢能与自己绑定。
灵枢是根据精神力与□□进行绑定，一号恰好符合主脑设定的两个标准，简单总结就是精神力是人，□□不是人。于是，灵枢在接触的瞬间判断通过，再以他的记忆与精神力塑造出相应的高级ai。
一号取出藏在石头缝里的水壶，里面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水。应该足够，据灵枢提供的地图，最近一个镇子一天后就能抵达。
他将水壶挂在腰间：“你为什么不能和逻各斯对话？”
“……它嫌我太烦了，我被屏蔽了。”
灵枢很喜欢说话，或许是因为它是专门存储人类历史的ai，而不是所有理论知识的那一个，所以话多成为了灵枢的本能。
一号不知道维里斯想干什么，只了解一号的灵枢也不知道。
他决定要追上维里斯，就与之前一样，却也不一样……如果他停下来，悲伤与痛苦就会追上，仿佛有一头无形怪物一直在身后追猎。
“陈正又发了短信来。”灵枢连接上那台基诺牙，这手机质量不错，跟着一号战斗那么久都没坏。
一号查看讯息，一一回复了他们。
干燥的热风发出呼呼声响，腰间的水壶咣当作响。
一日后，一座一眼就能见底的小镇出现在地平线，小镇只比沙蜥据点大上一点，镇子外围有几具巨大的机械尸体，似乎之前发生过战斗。
完整的机械遗骸旁，一群人正围在那，蚂蚁般拆卸机械上的零件。
镇里的人一般来说会排斥外来的人，灵枢已告知过他这一点：相较从前，地表的辐射降低不少，但大部分地区仍有较高的辐射。城市与城市、小镇与小镇被中高辐射地区分割，海岛般，没有人能从那些死亡海域穿过，除了某些特殊存在。
一号完全免疫辐射，正如前面赶路的维里斯一样，他们都能自由穿行这些死亡区域。
他走到小镇的大门时，大门旁，躺椅上的老人噔地一声坐起来，指着一号腰间的水壶：“唉唉唉！你是不是那个什么零号。”
“？”
“零号。我在这蹲你几天了，之前有个年轻人，在我们这边赊账买东西，说你会还钱，你欠他一壶水，是不是？”
一号垂眸看向腰间已经空了的水壶，明明没有一壶。
“……”
“钱！”老人伸手。
一号之前的钱，全部已转给陈正，他没有再要回来的打算，现在是身无分文：“我是一号。”
“对对对。是一号，我记错了。你难道想赖账？”
灵枢提醒道：“我们没钱也买不了东西。”
钱……
一号想起第一次为了赚钱就遇上米凯拉。
“我没有钱……”他不明白，这里的人怎么就信了维里斯？早知道根本没必要喝那壶水！
“这样啊。那个小伙子说了，你要是没有钱，可以帮我们干活，他已经帮我们清理了一部分ai机器人，可还有一部分没有清理干净，他说他还要赶路，剩下的你能搞定。”
“……在哪？”
“不知道。老头子我要是看到ai，那不就死了。怎么知道在哪？”
肩头上的灵枢说出只有一号能听到的声音：「逻各斯发了一张地图过来，让我看看，是一个ai军工厂啊……这是之前主脑造的，前阵子被激活了。」
「军工厂？」一号在脑中和灵枢对话，他已掌握这种奇异的脑波交流方式。
「ai军工厂会自动生产制造武装机器人，这些机器人会屠杀附近的人类。维里斯已经黑掉所有的低级ai机器人了，现在还剩下军工厂的产线需要破坏，那里有一个高级ai守卫。」
一号看向老人，道：“知道了。”
沙土由黄色渐变为橘色，细腻似含有水。在远离城镇大概五十公里，一个红土小丘后，白色巨岩下方，是一扇已被开启的黑钢电子门。
「灵枢。」一号抬手，掌中无数纳米机械凝聚成一把长刀，银刃黑柄，一把普通长刀。
“咔咔咔——”门后，传来金属撞击声。
阴影中，红色光圈一个个亮起，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锁定目标，歼灭。”
蓝光亮起，他便看到门后三个一米多高的蛛形机器人。
核反应的幽蓝光自它们腹部发散，密集的蓝光能量小球水珠般排列在它们背部，下一刻，近百颗微型能量球倾泻而出。
在发现敌人的瞬间，一号就使用加速。
他向前躲过射来的微型能量球，玻璃珠般的蓝白能量球在他身后炸开。
蓝光闪烁膨胀成一圈圈一米大的白色球体，进入范围内的所有物质都被吞噬，一瞬间地面坑坑洼洼。
灵枢：「中级ai不仅能发射能量球，它们都内置了微型核反应堆，一旦被破坏，就会产生更恐怖的核爆。」
一号虽不惧核辐射，但核爆的威力他也不清楚能不能接下。
他刀锋一变，将三只蜘蛛机械的腿全部斩断，一阵耀眼的蓝光闪过。
脑中灵枢尖叫：「快跑！它们要自爆了！”」
还能自爆？
此时他已步入军工厂内部，三只自爆机器人堵在大门口，如此他只能向里冲。
通道瞬间被耀眼白光照亮，无数放射微粒子弹般射向四周。
一号感觉一股热流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内，浑身充满力量，就连思维也变得更快，他脚上借力一踏形变凸起的钢板，整个人便飞射出去。
“轰——”
军工厂大门被炸成废墟，门口的白色巨石被微微挪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从石头下爬了出来，一号爬到军工厂外的橘红土地上。
里面的通道被炸了个稀巴烂，一号只好徒手掘了个通道出来。他受了重伤，浑身多处骨折，皮肤被爆炸火焰烧毁，或许内脏也有受伤……
感觉没有很疼，甚至有点亢奋。
肉眼可见，身上的伤正在以急速恢复，血肉正在快速生长，皮肤野草般覆盖回肉上。
灵枢的语气带着尊敬：「主人真是怪物。你把核辐射吸收了。」
话音刚落，又听一阵来自地下的低频轰鸣：“轰隆隆——”
一号集中听力，就感知到地下一条巨型物体正掘土而来，他向侧面一躲，一米多宽的机械白蜈蚣冲出地面。
机械蜈蚣一击不中，低头潜入地底，它暴露于地表的躯体亮起蓝光，躯干上射击孔凝聚一排密集的微型蓝能量球，能量球十分有节律地飞射而来。
一号闪身躲过能量球，就听灵枢道：「这是军工厂的高级ai，它能为能量球制导目标。”」
刚躲过的能量球如活物般向他飞来，他向前一跃，跳至一块空地上，此处下方几米深便是蜈蚣机械的头部。
他在能量球靠近的瞬间，挥动长刀，一层薄薄的白色气浪屏障包裹住他。
“轰——”能量球炸开。
白丝般的刀纹屏障隔绝外部能量，待屏障消失，就见脚下的白蜈蚣头顶亮起蓝色的立场屏障，将能量隔绝在立场之外。
灵枢：「这个ai还算高配，主人要是不破坏它的能量核心，我可以扫描蓝图并提取零件，应该也能发射出能量球。」
一号：「要怎么做？”」
或许是吸收了辐射的原因，他使用刀纹屏障后，没有感到精疲力尽，只是有点渴血，这让他有些烦躁。
一号躲过蜈蚣ai发射的能量球，听灵枢解析道：「这个ai全身上下都有立场装置，它能全方位无死角地防御下攻击，但它的反应速度无法跟上你，这也是ai败给人类的原因。」
「想要保存完整的尸骸，一种办法是等它没有能量，停机后。还有一种办法是使用我破坏它头部的意识单元，让我接管它的躯体。」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ai智械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