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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向长老开炮！师兄变师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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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
逆命楼内还有些许弟子在修炼，四周灯火星星点点，分外寂静。
楼砚二人照例来到逆命楼圣殿。
介于这些天的奇怪现象，二人习惯性的放轻脚步，慢慢挪到门口。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还是一样的情况，门内传来了微弱的声音，不过这次的主人公换成了天忧长老。
“不是吧，天忧长老也？”
观澜这次长记性了，在楼砚灵体里与其对话。
“先看看再说。”
楼砚回答道。
二人绕道侧边，从窗户缝望去。
总感觉他俩倒成了偷窥狂了。
楼砚心里怪怪的，好熟悉的窗户啊，他们回回用这招，回回没有人发现。
话虽如此，二人还是八卦的观察屋内动向。
果然是天忧长老。
跟之前见过的例子不太一样，没有自虐，但看起来也没多正常。
昏暗的烛光映照出斑驳褪色的实木地板，空气中散发着呛人的烟灰与腥酸味。
长老就站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什么。
观澜使劲想凑近些，离得太远，声音太小，他们听不清。
楼砚却将他的脑袋按了回去。
楼砚：“别打草惊蛇。”
观澜：“好吧。”
不过天忧长老却好像说却激动，甚至跟自己吵起来了。
“照他这架势，我觉得他还得给自己来一刀。”
观澜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楼砚眯了眯眼睛，他认为这不太像是修仙该有的样子。
虽说有点子奇门功法，妖魔鬼怪，但这个看着也不像个正经事。
天忧长老越说越激动，想来回踱步，但一只脚迈出去另一只脚却没跟上，直接一个趔趄摔了一跤。
随后想撑起来，但是左右手又好像不听使唤，各有各的想法。
最后形成了在地上咕蛹的状态。
“咦，他别给自己摔散架了。”观澜感叹。
“嗯，那我们上去帮个忙吧。”
楼砚进过这些天的观察，已经从最开始觉得诡异到后面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真准备过去扶一把老人家的时候。
屋内阴暗处忽然间出现一个身影，好像还，带着个什么东西。
二人瞬间屏住呼吸。
那个身影十分费劲的扛着东西走到了烛火照亮出，圆柱形物体被放下，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来人正是亦怀章。
观澜：“师兄拿的那个是什么？”
楼砚：“看不清。”
只见亦怀章嘴角止不住的扬起，咧开嘴将八颗牙齿都露了出来，眼角连褶子都笑出来了，可见有多猖狂得意。
“送您上路喽！”
大逆不道的话伴随着他的兴奋笑声回荡在楼砚耳中。
观澜：“上什么？”
亦怀章扛起那个跟树干一样粗的东西，对准了躺在地上咕蛹的长老。
观澜瞳孔地震。
哈啊？那玩意不是大炮吗？？！！！
“跑……！”
楼砚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观澜摔在了哥哥胸膛上，和他一起将御风就跑。
观澜话未出口，“砰”！
亦怀章朝着天忧长老毫不犹豫的开炮。
巨大的冲击力将还未跑出二里地的两人振飞。
整个山头震动着，大殿瞬间一片废墟镜像。
这是二人最后看清的一幕。
砸在地上快要昏迷的时候二人心里最后想道。
观澜：“完了，谋杀师尊，师兄想当长老想疯了。”
楼砚：“祖坟都炸了，逆命楼族谱可以从他开始写了。”
随后二人意识混沌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是次日清晨。
二人倒在了遗蜕书院半山腰。
天蒙蒙亮，万灵阁的灵兽们在宗门内到处跑，几只飞鸟来到了遗蜕书院寻找晨露，四周花草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晨露要掉不掉的挂在尾端。
飞鸟们见到从未出现过的东西疑惑的上前，用自己尖锐的嘴巴晃了晃地上的生物。
楼砚感受着脸上的刺痛，迷迷瞪瞪的睁开眼。
反应了两秒发生了什么，立刻回头环顾四周。
观澜就躺在他旁边。
楼砚长舒一口气，闭了闭眼，强撑着坐起身来。
他试图将观澜拍醒，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很奇怪，二人身上没有皮外伤。
观澜一脸懵的醒来，见到楼砚第一句话便是：“我们入轮回了吗？”
见对方惊魂未定的样子，楼砚玩笑道：“对，马上我们就又要分开各自入轮回了。”
可能是这句话对于观澜老说打击有点大，对方听到这话觉得头特别痛，
二人呆在原地缓了片刻，决定御风先去逆命楼看看，毕竟天忧长老好歹也是个长老，真出什么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动荡。还有他那个师兄，难不成疯牛肉吃多了。
赶到逆命楼时，见到的景象便是被荡平的宗门又变回来完美如此的样子，貌似更加光鲜亮丽一尘不染了。
这绝对不正常，楼砚看着敞开的大门和亮的能反光的底板眉头紧锁。
“你们杵在那干嘛呢？”
亦怀章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馒头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不像跟昨天那个拿着大炮轰师尊还发出桀桀桀怪笑的人。
二人并未回答。
见二人面色古怪的盯着自己看，抬手在空中挥了挥。
“你俩干啥这样看着我，我今天又英俊了吗？”
说完还捋了捋面前的空气。
楼砚闻言捏了捏眉心。
观澜则是嘴角一抽张嘴不打草稿：“对对对，你又帅了。”
观澜没喊师兄，万一该改口喊师尊了呢。
亦怀章毫不在意二人的小心思，只听进去了自己又帅了。
他眼神往旁边一撇，手摸了摸鼻子，嘴角往一边歪去，顿时有种青山绿水败我之下的幻想。
又给自己想美了。
“对了，昨日你二人怎么没来。”
亦怀章终于想起要问的话了。
楼砚一直在观察着对方，见对方主动开口便顺着师兄的话回答：“我们记错时间了，记成今日来。”
他点了点头，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二人暂时也能确定师兄还没变师尊。
“最近一段时间都不用来了，长老有要事需要处理。”亦怀章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让二人有有种错觉了。
观澜：“莫不是真给长老炸死了。”
楼砚摇了摇头。
旭日东升，暖阳照亮了大殿内更深处。
楼砚目光瞟向殿内，定睛一看，有一个跟昨天的大炮一样的东西。
见他们盯着自己身后看，亦怀章回头扫视一圈。
随后恍然，走进殿内指着那个东西说道：“这个是长老留下的，说是等去遗蜕书院洗礼后交给你们。”
亦怀章拍了拍那个圆柱形的东西。
“我猜应该是给你的法器。激动不？”
观澜：“昨天我们眼花了？”
他们在对方灵体内对话。
这么一说他们还真有点怀疑自己，但是被震飞出去又是实打实的。
二人决定先不与亦怀章对峙。
既然师兄装聋，他们二人作哑便是，这事太复杂，不想管也管不着。
“师兄刚刚说的，洗礼是什么？”
楼砚顺着话接着问。
“明日你们便知晓了。”
亦怀章故作神秘。
两人也知问不出什么，索性回到了逆命楼内等待今日的教习。
楼内诸位正襟危坐，申教习正站在前方讲解接。
教习爽朗的说道：“今日，我们不学别的，来讲讲有意思的。”
有跟教习混熟了的弟子直接开口抢话：“教习，什么有意思的啊。”
有人打了头，弟子们接连起哄。
“好了，安静！”
申教习将众人声音压下，不再故作神秘。
“明日，便是你们接受遗蜕书院洗礼的日子。”
“这洗礼我好像听某个师姐说过啊。”
“我之前也听人提起过呢，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观澜将手撑在书桌上，闻言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
“哥，他们消息怎么这么灵。”
楼砚思索片刻：“可能是与周围弟子都认识了，互相交好知道的自然就多了，我们没有经常混在人堆里知道的自然就少了。”
观澜噗嗤笑了一下：“哥，我就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回答的这么认真。”
“我自然知道我们俩成天待在一起，他们看到了不好上来与我们说话了。”
楼砚倒是没想到这层：“是这个原因吗？”
“当然了，你与我如此亲密，自己都意识不到我们两个已经开始独来独往了。”
楼砚赞同道：“与你一道，确实没有感到孤独。”
观澜无奈的耸了耸肩。
申教习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这洗礼是你们每个新入门弟子必须经历的事。”
“经过这洗礼之后呢，对自身修行造诣会更加清晰。”
“有这么神奇吗？”
“那是当然，我问你们，我们修仙，修的是什么？”
除楼砚二人外其余弟子一口同声道：“修自我之道。”
申教习鼓了个掌“没错！自我之道！”
“自我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这题观澜知道，跟着弟子们一道回答：“自我！”
“对了！自我！”
“而这洗礼，便是由书院初代院长创制的，为自我道开辟的一条化繁为简的密钥，帮助我们成功寻求到最纯粹自我。”
观澜听到此处来了兴趣，又跟楼砚交头接耳：“你听到没，这个洗礼可以找到自我！”
楼砚点了点头：“我们说不定可以搞清楚身上的谜团。”
观澜激动的一拍桌子：“对！”
其余弟子纷纷转头望向他，观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楼砚倒是十分镇定。
对于观澜这种一惊一乍的性格已然习以为常。
申教习显然也习惯了，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洗礼这关若是顺利过了，那对于以后修仙之道百利而无一害。”
“这洗礼难不难啊教习？”
“这得看自身对于自己的定位具体到什么程度了，一般来说不难，偶尔也会有困在其中的弟子。”
“说到这啊，当年我也是不到一刻钟就完成来洗礼。”申教习想到往事又吹嘘一番
“哇，教习好厉害！”弟子们配合的纷纷附和着教习。
教习摆了摆手故作严肃：“都是往事了，不提不提。”
弟子们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哄哄教习也挺有趣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