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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属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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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程亦善不多时就能赶到，李晏和连乔照例整理完房中卫生然后下楼，到车辆方便掉头的路口等程亦善来。
昨晚半夜下了场短暂的小雨，早晨的温度如果不穿外套的话会下意识地打冷颤。
连乔一身白净的便装搭配薄外套，李晏陪连乔一段路并不需要抛头露面。后面和程亦善去附近吃饭买东西，所以还是照旧的老三套主打舒适。
意料之外的是宋庭琮出现在这里，看样子还是独自开车过来，李晏留意宋庭琮关上门后车里看不出有其他人。
经常跟着宋庭琮的李则都没跟来，还挺少见的。毕竟每次李则都寸步不离地守在宋庭琮身边，生怕宋庭琮掉下一根头发丝。
程亦善上次被诸葛徵的保镖钱鹳制服还狡辩过，说程爷爷给他安排着四个保镖，程亦善觉着过于招摇平时也真没有特别需要的地方便很少带他们出来。
宋庭琮万年不变的白衬衣黑西装，冷峻的脸庞似乎也精心打理一番，发型看出来也是新做的。
连乔意外宋庭琮的出现：“你怎么来这边，我们不是约好在餐厅见面的吗？”
宋庭琮直接忽略李晏这么大的电灯泡，走到连乔面前解释道：“我想着都是去餐厅，顺路接你一起去。”
对于宋庭琮过于热情地表态，连乔没有显得太高兴，他稍微后退站在李晏身边：“我和李晏商量好他来送我，你怎么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呢。”
宋庭琮才像刚注意到李晏，眼神瞥向他，李晏瞬间双腿有些发虚，他靠着连乔内心苦闷：拜托杀神不要注意NPC好吗？
李晏勉强镇定地附和连乔的话：“是，是啊，宋总你早点说我就不用那么麻烦。”
“你打算怎么送连乔过去？用你的电车吗？”李晏感觉出宋庭琮对他财力的嗤之以鼻。
是可忍孰不可忍，其实是嘴控制不住地回怼了宋庭琮：“宋总也不能这么看不起普通人的出行方式啊。”
该死，这张嘴到目前的情势能不能怂蛋些，气节不能当钱使。
宋庭琮冷哼，正要用那刻薄的嘴说话，后面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李晏闻声望去看到眼熟的跑车，到跟前还划出一道漂亮的漂移线。
“什么人这么没素质把车停在路口啊。”宋庭琮背着程亦善，所以没能立马认出是宋庭琮。
下车后，程亦善嘟囔的话见到宋庭琮后又咽回去，立马转化为笑脸：“宋总早啊。”
宋庭琮说：“我记得程少上班的地方不在这里。”
程亦善默默后脑勺：“宋总就别取笑我了，我的本事不去祸害他们就算好的。”
看着程亦善又撞到宋庭琮的枪口上，李晏哭笑不得，真的是很玄妙的吸引力，不管最开始是哪两个人最终都能凑成一桌麻将，固定的他和程亦善、连乔，流水的第四位。
宋庭琮了然：“你还没放弃？”
程亦善说：“我很长情的宋总，难道我在宋总的眼中是三分钟热度？”
宋庭琮眯眼：“哦，是吗。”
两人依旧互相打太极，李晏插不进去话，今天这饭还能吃上吗？
最后还是连乔好心提醒，两人才终止无聊的对话。
宋庭琮提议：“直接坐我车过去吧。”
连乔犹豫下还是拒绝宋庭琮的好意，依旧选择坐程亦善的车。
而李晏也跟着程亦善走时被宋庭琮叫住。
“你也跟他们一起？”
李晏没觉着有问题：“对啊。”
宋庭琮冷声道：“他的跑车只有前座舒服你确定要卡在后座狭窄的空间？”
李晏没敢真说出来，其实只要不和你一起我挺乐意的。
宋庭琮没给李晏回转的余地：“坐我车吧。”
李晏：“……”
他回头看向程亦善，程亦善也没想到败在跑车上，本来是打算今天和李晏午饭过后去郊区游玩的，所以只开了跑车去公司。
三个人挤挤也不成问题，可宋庭琮非要横插一脚。
要说舒服确实没宋庭琮空无一人的车位舒服，连乔坐在车上看两人还没过来便探头出来问情况。
为了不必要的对话，李晏僵硬地接受宋庭琮的‘好心’邀请，程亦善不放心地问李晏：“实在不行你上车后就装晕车。”
李晏直接一个肘击：“他又不是没看过我坐车！你没事开什么跑车。”
程亦善委屈，但是没来得及解释李晏就正气凛然地走向宋庭琮车前，纠结两秒果断打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车里没什么装饰，连熏香也没有，符合李晏对宋庭琮此人的印象。
其实他现在的位置才是宋庭琮常坐的地方，一般开车都是司机或者李则。
相比宋庭琮今天单独出来约见连乔也是想低调日常些，只是这些事对于现在的连乔不适用。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李晏装作对外面风景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望着窗外。
李晏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宋庭琮从后视镜里瞥一眼便看透他此刻的不安。
宋庭琮问：“你很怕我吗？刚刚反驳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李晏心想：人设造成的对话管我本人什么事。
但是不能真和宋庭琮这么说，要是被杀神知道他是纸片人黑化毁灭世界可就game over了。
“可能我们不太熟？”说完李晏想给自己的嘴缝起来。
宋庭琮果然阴恻恻地冷笑一声，李晏老实坐正身子不敢靠在车背上。
李晏不是很想和宋庭琮对话，对方的气场令李晏非常压抑，和宋庭琮说话只会觉着喘不过气来，还要时刻防备会不会令宋庭琮生气。他直觉最好不要惹这个杀神。
然而宋杀神可不管李晏如何不想他开口，依旧轻描淡写地问：“你还没答应程亦善的追求吗？”
李晏无语凝噎，怎么个个都那么好奇程亦善和他，就算顶着那么帅的脸都没法化解宋庭琮八卦的样子。
“宋总，我说了我是直男。”
宋庭琮：“我知道。”
知道还问？李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即使他很有钱，身份也不低你都不心动吗？”宋庭琮竟然给李晏分析起来。
情场失意的人给别人出招是否不妥？李晏发现最近他也是发掘出吐槽的天赋。
现在人在车里不得不妥协，李晏想想很确定道：“不会，即便他是世界首富我也不会因为钱财喜欢他，喜欢这种情感如果能用钱来衡量那么想要爱的人便不会存在。”
宋庭琮不再开口，这是回答正确？总之可以安心到达目的地就好。
来到定好的餐厅，李晏迫不及待打开车门，鸟一般飞到连乔那边，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度日如年，只有朋友的关怀才能令李晏如获新生。
“你们要来吃饭吗？”连乔对程亦善说，“当答谢你们送我过来。”
程亦善在车那边没有过来：“不了，我和李晏还有事情，送你到这里等你用完餐call我电话就行。”
宋庭琮也走过来，同连乔说：“我们进去吧。”
连乔点头，和李晏他们道别。
等连乔和宋庭琮走进餐厅，程亦善神秘莫测地凑到李晏身边：“快点上车。”
李晏熟练地坐到副驾，程亦善关上跑车的车顶，开始捣鼓上次李晏看到的手提箱。
程亦善今天穿得一身也偏休闲，看得出是私人订制的，超前审美李晏有点不敢苟同，就比如那条长长的像是围巾的东西缠在程亦善脖子上，垂下来的一截总是悬空在仪器边，程亦善时不时要把它拨弄开。
李晏看不下去，抬手帮程亦善把那节‘围巾’扯过来，把它悬在半空中。程亦善脖子扭过来，李晏和他面面相觑：“有事？”
程亦善朝下努努嘴：“轻点祖宗，快把我勒死了。”
李晏又手忙脚乱地伸到程亦善的脖子处把‘围巾’向外撑散：“你穿衣服就不能简单点吗？一点也不实用。”
程亦善专注着捣鼓仪器，李晏说什么都点头说对，李晏想再给他把‘围巾’收紧，手中正抓着。程亦善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低头就啃了李晏的手背一口。
李晏缩回去，心疼地揉着有牙印的手背：“你属狗的啊。”
程亦善调节好信号，心满意足道：“你别说我还真是属狗的。”
李晏懒得继续下去，问：“你什么时候安装上的监听器？”
程亦善取出来耳机，一只李晏帮李晏塞到左耳，一只塞到他的右耳：“刚刚下车前我趁着提醒连乔衣领没弄好帮他‘弄’了一下。这边连接成功，我们坐着听他们对话就行。”
李晏扶住耳机：“这次不会还没声音吧。”
程亦善找到舒服的姿势，双手交叉搁置在腹上：“放心，进行过全面升级，这种小失误不会再出现的。”
李晏摇摇头：“你的手艺被掩埋真是可惜了。”
程亦善叹气：“生不逢时啊，听着吧，宋庭琮估摸着也不是真纯来吃饭的。”
李晏这边刚折腾完，就听到耳机里传来连乔的声音。
听周围的动静，宋庭琮选择的是包厢，没有周围人群的嘈杂声。
“我为昨天不能同你吃饭赔罪。”连乔说。
宋庭琮那边又杯子放回桌面的清脆声。
“连乔，我们快半个月没联系，你最近是很忙吗？”宋庭琮问。
连乔说：“交接先前的工作确实无暇分身，我记得你那时候也有个商务很重要来着，就没想着要去打扰你。”
只有两人的交谈声，除却刚开始宋庭琮放下杯子的声音再也没有食物被动过。
李晏脑海里可以想到两人现在的场景。
精致美味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摆放在连乔和宋庭琮两人面前，手边是刚刚开启的红酒，一个人心思不在饭上，另一个人总在找些话题试图缓和气氛。
程亦善预知的毫无偏差，真的没人吃饭。
怀里突然出现一袋坚果面包，李晏不用想都知道是隔壁程亦善投递的，他扭头过去，程亦善已经啃上了。
程亦善举着面包对李晏隔空碰了碰。
在豪华跑车里吃五块钱一袋的坚果面包这对吗？
李晏又看着程亦善起身在储物箱翻出来两盒酸奶。
“吃啊，别客气，想要还有。”程亦善勤快地给酸奶插上习惯递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