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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酒会 ...
北京的秋夜总裹着层清冽,风里掺着草木与夜露的湿气,吹在皮肤上是微凉的触感。
酒店宴会厅的落地窗外,私人花园的绿植修剪得规整,叶片上凝着的夜露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冷意未散,反倒让室内的暖光显得愈发绵密。
苏屿指尖夹着杯香槟,靠在吧台边缘,视线却没落在不远处衣香鬓影的社交场上。
视线越过攒动的人群,精准锁定了宴会厅中央,那个被几人围着说话的身影——陆惊寒。
男人穿了件炭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利落得将肩背线条衬得愈发挺拔。
深灰真丝领带妥帖系在领口,温莎结打得规整。腕间那块百达翡丽的暗纹表盘嵌在西装袖口下,露出的边缘都透着妥帖的精致。
他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颔首,眉骨间拢着层淡淡的疏离,唇角勾起恰好的弧度,不远不近,恰好卡在“礼貌”与“疏离”的分界线上。
“看什么呢?魂都快飞过去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屿没回头,只抬手冲来人举了举杯。
林舟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陆惊寒,当即低笑出声:“哟,看上陆总了?怎么,打算把这位‘高岭之花’也纳入你的‘战利品清单’?”
苏屿终于收回目光,低头啜了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底窜起的那点痒意。
他抬眼看向林舟,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勾人:“什么战利品,说得我跟采花大盗似的。”
“你不是吗?前阵子把盛家那小公子迷得团团转,转头又让恒通的李总为了你推了个合作,现在又盯上陆惊寒——也是,咱们苏少在哪都有人稀罕。”
苏屿没反驳,只是轻笑了声。他向来不介意别人怎么说,反正那些人只看见他周旋在各色人之间的游刃有余,没看见他每次在对方动真心前抽身的利落。
于他而言,感情从来不是必需品,更像是场有趣的游戏,看一个人从冷静到心动,从克制到失控,最后在对方快要陷进去时及时止损,这种掌控感,比赢一场上亿的项目还让他上瘾。
而现在,陆惊寒无疑是个极具挑战性的“对象”。
苏屿早听过陆惊寒的名字。陆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接手公司不过三年,就硬生生把濒临破产的老牌企业拉回正轨,还开拓了新能源和AI两个新赛道,去年更是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登上了《财富》杂志的青年精英榜。
更难得的是,这人不仅能力出众,颜值还顶尖,偏偏性子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入行这么多年,从没传过任何绯闻,连亲近的异性都没几个,圈子里私下都叫他“陆冰山”。
越是难啃的骨头,越对苏屿的胃口。
他放下酒杯,整理了下袖口,转身朝宴会厅中央走去。林舟在身后喊了句“别玩太过火”,苏屿没回头,只抬手挥了挥,身影很快融进了人群里。
穿过喧闹的人群时,有不少人朝苏屿递来目光,有好奇,有惊艳,还有些带着明显的示好。苏屿一概无视,脚步没停,径直走向陆惊寒所在的方向。
此时围在陆惊寒身边的人刚散开,他正低头看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不知道在处理什么工作。
苏屿走到他身边时,他都没抬头,直到苏屿故意轻轻撞了下他的胳膊,才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屿清晰地看见陆惊寒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男人的眼睛是偏深的墨色,眼型狭长,瞳仁很亮,却没什么温度,像寒潭里的水,能把人的目光都吸进去,却不给半分回应。
“抱歉,没看路。”苏屿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嘴角却勾着抹浅笑,“陆总?”
陆惊寒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份,随即微微颔首:“苏少?苏总。”
他的声音比苏屿想象中更低沉些,带着点清冷的质感,有些冷漠疏离,没什么情绪,却格外好听。
苏屿心里的那点痒意更甚了。他顺势侧身,与陆惊寒并肩站着,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水晶吊灯上,随意和他闲聊起来:“没想到陆总也会来这种酒会。我还以为,陆总只喜欢待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
这话带着点调侃,却不冒犯。陆惊寒终于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苏屿,目光里多了点探究:“我们很熟吗?苏总似乎很了解我。”
“一回生二回熟嘛,算不上了解。”苏屿转头,与他对视,眼尾的笑意更浓了些,“只是常听人提起陆总。说陆总年轻有为,还格外‘清心寡欲’像陆总这样的,可不多见。”
他特意加重了“清心寡欲”四个字,语气里的暗示几乎要溢出来。换做旁人,要么会尴尬地转移话题,要么会顺着他的话茬接下去,可陆惊寒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一个字,甚至还微微侧身,拉开了点距离,隐晦地表达了“不想继续聊”的意思。
这反应倒是出乎苏屿的意料,却也让他更感兴趣了。他见过太多人被他一句话勾得魂不守舍,像陆惊寒这样油盐不进的,还是第一个。
苏屿没再往前凑,只是依旧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的舞池上,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听说陆总最近在推进和欧洲那边的新能源合作?我前阵子去瑞士出差,刚好认识了那边一个能源集团的高管,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他这话不是无的放矢。苏屿的家族做的是国际贸易,在欧洲有不少人脉,帮陆惊寒牵个线,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很清楚,对付陆惊寒这种务实的人,谈感情没用,得用利益做敲门砖。
果然,听到这话,陆惊寒的目光终于有了点变化。他转头看向苏屿,眉头微蹙,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苏总愿意帮忙?”
“举手之劳而已。”苏屿耸肩,笑得漫不经心,“不过,帮忙也得有报酬吧?”
陆惊寒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苏屿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闻到陆惊寒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香槟的酒香,意外地好闻。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不如……陆总陪我跳支舞?”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偷偷关注这边的人都愣住了。谁都知道陆惊寒从不跳舞,之前有不少名媛主动邀舞,都被他礼貌拒绝了。苏屿这话,简直是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陆惊寒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眼底的疏离又重了几分:“抱歉,我不太会跳舞。”
“没关系啊,我很会带的。”苏屿没退缩,反而笑得更甜了,“我跳得很好的,保证不会让陆总出糗。”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耍赖,让陆惊寒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男人看着眼前的人,苏屿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别了枚银色的胸针,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调的白,衬得唇色愈发红润。眼尾上挑时,总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可眼神深处,看着软和,却藏着点让人摸不透的分寸。
陆惊寒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说完,他没再看苏屿,转身就朝宴会厅门口走去,步伐从容,没丝毫留恋。
看着陆惊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苏屿脸上的笑意没减,反而更浓了。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眼底闪着兴味的光——有意思,这陆惊寒,比他想象中还要“难搞”。
“怎么样?碰壁了吧?”林舟凑过来,幸灾乐祸地笑道,“我早说了,陆惊寒不是你以前那些玩物,人家油盐不进,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白费力气?”苏屿啧了一声,转头看向林舟,“我什么时候做过白费力气的事?越是难搞,我越要拿下。”
林舟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眼底满是八卦的光:“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苏少嘛。不过说真的,你觉得陆惊寒对你有意思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又补了句:“谁不知道,陆总向来离人三尺远,连跟异性独处都少,更别说跟男人…你要是真能拿下他……后续打算让他登堂入室?”
苏屿闻言抬眼瞥了他一眼,面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急什么?他没这么干净,游戏才刚开局,就想着结局了?至于登不登堂……得看陆总能不能让我觉得,这‘堂’值得进。”
“哟,还跟我装神秘?”这热闹林舟吃定了,“别到时候你自己先陷进去。”
苏屿轻笑一声,没接话,他抬手端过侍者托盘里的另一杯香槟,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让心底的那点好胜心烧得更旺了。
他看着陆惊寒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抹志在必得的笑——陆惊寒,这场游戏,我玩定了。
陆惊寒坐进车里时,身上还残留着些许凉意。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苏屿的样子。
男人眼尾上挑的弧度,说话时带着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凑过来时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都像是带着钩子,轻轻挠在心上,留下点若有若无的痕迹。
他不是没听过苏屿的名字。圈子里关于苏屿的传闻很多,大多是说他如何会撩,如何让人心动。
陆惊寒向来不喜欢这种过于张扬的人,更不喜欢卷入这种复杂的情感纠葛里,所以刚才在酒会上,他才会刻意保持距离,甚至在苏屿邀舞时直接拒绝。
可不知为何,刚才苏屿凑过来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却让他莫名地没了拒绝的力气。
若不是最后强行压下心底的那点异样,他说不定真的会答应苏屿的邀请。
“陆总,回公司还是回家?”司机的声音打断了陆惊寒的思绪。
他睁开眼睛,异样早已消失,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回公司。”
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窗外的霓虹快速向后倒退,像被拉长的光影。陆惊寒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关于苏屿的所有资料——从他的出生年月、家庭背景,到他在国外留学时的经历,甚至连他前阵子交往过的人,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是他的习惯,不管是合作对象还是陌生人,只要对方可能对自己或公司产生影响,他都会提前了解清楚。
苏屿虽然不是合作对象,但刚才在酒会上的表现,让陆惊寒觉得,这个人或许会成为一个“变数”。
他快速浏览着资料,目光停留在“苏屿曾在伦敦艺术学院就读,擅长油画”这一行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人,竟然还有这样安静的爱好。
车子抵达陆氏集团楼下时,陆惊寒收起手机,推开车门走进大厦。深夜的办公大楼格外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员工还在忙碌。
陆惊寒乘电梯到顶层,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陆惊寒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算计没见过?苏屿这点小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若不是看那小子眼底的“玩心”够足,连他都想陪他好好“玩”一场,他根本不会给苏屿第二次见面的机会。
“他要是还敢耍花样,”陆惊寒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就先让他尝尝,什么叫‘猎人’反被‘猎物’套。”
他要让苏屿知道,不是所有游戏都能由他定规则,也不是所有“猎物”都能任他拿捏。
等苏屿真正陷进来,再亲手撕碎他那可笑的伪装,让他老实承认——这场游戏,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陆总,欧洲能源集团那边的初步对接方案,我已经整理好了,明天上午……”
“先压一压。”陆惊寒打断他,思考了一番“苏屿不是想牵线吗?让他先‘表现’。”
助理瞬间会意。苏屿抛出的“人脉筹码”,陆总根本没放在眼里——以陆氏如今的实力,就算没有苏屿搭桥,拿下合作也只是时间问题。
苏屿以为的“敲门砖”,在陆惊寒这儿,不过是块无关紧要的垫脚石,甚至……是引苏屿自己入局的诱饵。
窗外是京城的夜景,灯火璀璨,却没一点温度。他抬手松了松领口的纽扣,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苏屿的样子。
男人凑过来时,身上的栀子花香很淡,却格外清晰,像是能穿透空气,落在他的鼻尖。
陆惊寒皱了皱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却下意识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苏屿油画”四个字。
搜索结果不多,大多是几年前的新闻,说苏屿在伦敦举办过个人油画展,展出的作品以“孤独”为主题,风格冷冽,却格外打动人。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苏屿在画展现场的样子,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地抓着,手里拿着支画笔,眼神专注地看着画布,与酒会上那个戏虐的样子判若两人。
陆惊寒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苏屿有了点不一样的兴趣——不是因为苏屿的主动示好,而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反差感。
陆惊寒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或许是对苏屿产生了点不该有的兴趣。他也并不像外面传言那般干净,就是风口压的紧。
但他也清楚,苏屿这样的人,就像带刺的玫瑰,看起来诱人,实则危险,一旦靠近,很可能会被刺伤。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算是半架空世界观,写的北京(﹡??o??﹡)前期感情节奏会快一些,剧情较紧凑,感觉前面写的有点无聊,怎么回事?[菜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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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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