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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精神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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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池，你怎么就不能喜欢下我呢。”
“孩子都有了，你还想逼我什么。”叶闻灿烂笑笑，指了指自己的心，“逼我死吗。”
他哥抱住他，紧紧抱着。
“别这样……”
他曾经期望的，现在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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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闻。”
“嗯。”
“你真的要搬走吗？北方很冷的。”
“唉，没关系哇。”他笑着说，“听说那里185的帅哥很多呢。”
魏池一瞬间沉了脸。
看见没。
真是生理性厌恶呢。
他连忙说，“嗯，好吧，我不提，但是可能……”
“叶闻。”他哥喊他大名，声音沉了些。
他知道自己犯错了。
“你知道，我有时候改不了的哇，医生是不是让你让着我，是不是，是不是。”
他哥最后同意他走，孩子留下，毕竟他现在的确没有能力抚养。
也好，免得跟他一样吃苦。
他也不会教育。
说不定他哥真的能教出一个正人君子，免得跟他一样烂到泥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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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是喜欢我的孩子吗？”他最后忍不住问。
“听小宇说，你对我的小旭很好。你都没肯主动碰我亲我吧。”他戏谑，“你别是ltp吧。”
他哥看着他，“你觉得呢。”
他无所谓地笑笑，看着墙面名贵的字画，把玩手里的钥匙。
“也是奇怪，从没见你亲抱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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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飞雪，一条红巾。
叶闻回来，给王婆婆扫墓。
他把那多出的一条缠绕在墓碑上。
许久不见了，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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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抱我一下吧。”叶闻勉强笑笑，对着空气张开双臂。
“好了，你干脆把我送精神病院好了。”
“反正这一次我输了，什么都没有了，你也伤不到我，我现在已经发疯了。”
“我大概不会喜欢任何人了。哈哈。”
叶闻抬头看着天光，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围巾。
“我留学回来的哇，当个老师岂不是轻而易举。谁不想要我。”
“我还有房子，我什么都有。”
“我还那么年轻，那么帅气，一堆人喜欢我。”
叶闻一身黑色大衣，红色围巾，在大雪里尽情转圈，又摔倒。
天桥上，叶闻站在中间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
叶闻很是认真地说，大方坐上翘二郎腿，手上遮脸，说着说着又笑，又哭了。
叶闻嘴里无所谓叼着烟。
一个人靠近，“需要火吗？”
叶闻面无表情凑近。
那人又极其自然拢上，为叶闻点燃了烟。
叶闻瞟了一辆不远处的黑色汽车。
他仿佛看见那辆黑色车窗摇下来，对他不轻不重说一句：“回来。”
叶闻抹去眼泪，推着行李箱一瘸一拐在雪地里走。
“哈哈哈，看，跛子！”
雪落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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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国外也没什么好玩的，我都跑过了，真的，还是要去看看，看了才知道一般般哈哈哈。”
“哥，你也是，公司的事多找些人帮忙嘛，你一个人怎么行。”
他无所谓地笑着打电话。
“怕什么，夺权而已，你股份在那，他们夺也夺不了什么，怎么，要不我找我朋友帮帮你。我有几个律师朋友。对，嗯，你还不了解我吗，就是很多嘛。我后面也打算考一个，换着工作玩玩嘛，老是给人做咨询头都大了。”
同年，他成功考取了律师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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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是一个三年。
“爸爸？”小孩不熟练地喊。
又像是确认了，冲过去呼喊叶闻。
“爸爸！”
叶旭，旭日东升的旭，很好的名字。
叶闻回了国外，再怎么玩也不从得知。
基本只有过年会回来看看。
今年是在老家过年。
老傻子跟叶旭玩的好。
“看看看，小蚊子小蚊子。”老傻子开心地蹦跶着。
叶闻随手捏起一个雪球就笑砸过去，“小时候欺负我，长大了还欺负我儿，活腻了你。”
“小蚊子大蚊子。”
老傻子也笑嘻嘻地跑走了。
叶旭也不爱开口说话，总是有些委屈似的。
“爸爸。”
叶闻看着他，一脚给踹地上。
“小东西，几岁了？”
每次，叶闻都这么一问。
踹得不重，摔到雪里，小孩爬起来，拍拍自己的手。
“好奇怪，你们大人好像都喜欢这么问。”
叶闻心虚摸摸鼻尖，“问问嘛，你自己不知道吗。”
“好吧好吧。”小孩笑嘻嘻伸出一个巴掌，“5岁了，虚岁6岁。”
六岁不到的小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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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是去哪玩了啊？大伯说你去好多地方玩啦，是不是很好玩啊？”小孩摇晃着他手憧憬着，“我也想玩。”
小孩一边说一边做动作，说到喜欢的地方就蹦蹦跳跳着，不肯好好走路。
他一瘸一拐，也是刚好能跟上。
“爸爸，你干嘛不刮胡子，好扎手啊，头发也长长的，没有人给你剪头发吗？”小孩单纯地问他，眨着那一双温和如太阳的眼睛。
小孩歪头一笑，“多带我去玩玩好不好哇，我也想出去玩～”
叶闻把小孩的脑袋乱揉一通，“等你长大有钱了不就可以了哇。”
小孩拉了拉他的手，“不是，不是的。”
小孩用贫乏的词汇表达着。
没一会，眼里有些挂着泪水。
叶闻察觉到不对，摸了摸小孩红红的脸蛋，耐心询问，“怎么啦？”
“哥哥和伯伯都不让我出去。尤其是哥哥。”小孩小声在他耳边说。
叶闻说，“现在住大别墅，不出去也好玩的哇。”
“但回去老家就小了，就更不许哇，说有摩托车抓小孩。”小孩揪嘴委屈抱怨，“我为什么不能个出去玩嘛，被抓就被抓好了。”
小孩又期待看向他，“你要是能带我走就好了，我上学不好的哇，我可以打工的，你不要嫌弃我，带我去外面多玩玩，其实，其实也不要太外面，就是不要哥哥看着就好，不然我不开心的了。”
小孩低头揪着手，有些让人心疼。
“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他们，我知道大伯挣钱不容易，哥哥也是希望我更好学习，但是我真的不喜欢啦，我很笨的，我可以去饭店里的人一样，我端盘子洗碗啦，看起来就好玩吗。”
叶闻摸了摸小孩的脑袋，“没出息的小笨蛋。”
手感真是不错。小孩暖呼呼的。
“好了哇，你不要摸这里，好难受的。”小孩小手摸摸自己后颈，“你们都喜欢掐这里，真的会讨人厌的……”
小孩抿唇，又抬眼看他，“你不要跟他们说哇。”
“嗯，我跟你大伯商量一下怎么样啊，就是那个让你跟我好不好？”叶闻说。
小孩开心地一蹦三尺高。
“欧耶欧耶！我可以环游世界了哇，喔喔——”
叶闻看着他，温和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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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父子二人大包小包零食玩具拎着。
“我最喜欢大伯，大伯对我最好了，总是给我买好吃的，带我去玩，还抱我亲我，大伯很喜欢我，我考差了也不怪我，说以后都养我。哥哥对我很严，不喜欢我，我怕哥哥。”
叶闻弹他脑门，“小坏蛋，不喜欢爸爸吗。”
“喜欢啊喜欢啊。”小孩嘻嘻一笑，“就是爸爸你多回来看看我就好了，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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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门就看见楼上的小孩。
“呦，小宇，这么高了。”
“不仅高了，还高冷哇。”叶闻笑笑，牵着叶旭的手。
“那个，小宇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叶闻过去问能不能带叶旭出去玩几个星期，看情况要不要以后跟他生活上学算了。
魏宇淡然看着他，“您爱他吗？”
叶闻愣了愣，和叶旭大眼瞪小眼。
“哇，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儿子我不爱他。”叶闻不服，拉过叶旭就是一顿亲。
叶旭腼腆又嫌弃，“哎呀爸，你胡子真是扎死了哇。”
魏宇看向叶旭，叶旭慌忙躲叶闻身后。
“旭旭。”魏宇冷声喊。
叶旭咬唇低头，见状就要过去。
叶闻连忙拉住叶旭道：“哇你不要逼他啊。”
魏宇淡笑：“您要是喜欢，为什么留他一个人在这，自己出去玩呢。”
魏宇又看着叶旭，“旭旭，你不想哥哥再跟你讲故事吗。”
叶闻连忙道：“嗯，我现在没太多钱嘛，哎不是没钱怎么了，我打工很快的，我一天挣的就够我们花十天半个月了。我朋友也好多的哇，他们肯定都喜欢这个小崽子哇，哈哈，到时候就多好嘛。”
魏宇淡着：“叔叔，旭旭作业还没做完呢，让他先做作业吧，你去跟我爸说，我爸同意了我自然就没意见。”
“那行，我要见你爸，是在公司吗？”
“没，现在是看原材料，32号加工厂，6楼办公室。”
叶闻伸出巴掌，叶旭跳起来和他击了个响亮的掌。
“只差最后一步了，爸爸最厉害了哇！”
叶旭不小心和魏宇冷漠眸子对上，又有不敢多的喜悦，躲到爸爸背后。
“旭旭，过来。”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在命令。
叶闻拉住叶旭，蹲下来轻声问，“小东西，跟爸爸一起去还是跟哥哥在家？”
叶旭犹豫着，“这个……”
叶闻笑着，轻轻摸了摸叶旭的脸蛋，“没事的小东西，你说，我们都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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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6楼。
“不行。”魏池点燃烟抽了一口。
叶闻二话不说夺过烟，灭了，扔垃圾桶。
“别抽了，呛死了。”
魏池黑眸抬起静静看着他。
“看什么看。”叶闻毫不客气地抱臂，“你个老东西，又臭又封建。”
叶闻嘴上硬气说着，还是变成背对了。
魏池重新掏出一盒烟，重新抽出一根，察觉到的叶闻又转身一把夺过，烟连同烟盒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
叶闻说，“就这样。我早就想干了，你个烟鬼。”
叶闻继续输出，“还有，叶旭是我儿子，现在可以亲缘鉴定的哇，信不信我告你关我儿子啊。”
“哦？”魏池一身□□大佬气质，微微盯猎物一样盯着他，“所以，你觉得你能教好他？”
“……”叶闻没法赢过这双眼睛，像是天生克制，他闭眼咬牙。
叶闻想起门缝中可怜巴巴的人眼。
对不起了哇。
爸爸真是有些比不过。
爸爸不是正人君子。
“我怎么教不好，交给你这个什么都不准干的就好了吗？还不如让他跟我的哇，我还能教他学一门手艺，你让一个数学考20分的去学那么贵的奥数，何苦呢，那么多钱还不如让他好好玩玩的哇。”
虽然已经准备好了足够充分的理由。
“我的孩子，就要他自由，我是不是说我基因不好的哇，其实国外的书本还简单点啦，我才能顺利毕业的，你那么有钱，要不然送他和我一起出国嘛。”
“额，我知道你担心他教育，但是这个取决于他的，你怎么改他天性呢，你这样对他身心都有害的，他长不好，会恨你的哇。你为也自己也多考虑考虑啦。”
他说了那么多。
但魏池只是轻轻冷笑了一声，就全都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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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表白那次是认真的。”
“我也不是男的就喜欢，我是喜欢你，喜欢夏宇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全都是喜欢你，你这回听清楚了没有。”
爱意随风。
心在即在。
“外国医生好啊，给你把腿治好了，走得挺快啊。”
叶闻气得颤息，身上一起一伏。
“哇……”叶闻背过身哭，“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是一个混蛋的哇。”
“那你就盼我早死吧，我死了你们就自由了。”
“……”叶闻咬牙。
半响，他说：“我腿没好。”
说完，转身不顾一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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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爱他的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