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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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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情深
我第一次见到崔胜铉，是妈妈再婚的那天。
我听见妈妈笑着对我说：“这是你哥哥，胜铉。”
“什么哥哥……”刚开始我并没有正眼看这个家中的任何人，心中总是有所忌惮，以为自己会像电视剧中的孩子一样被新家庭不待见。
“你好。”崔胜铉先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我慢吞吞的抬起头，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却突然愣住了。
那天阳光很亮，他站在玄关，细碎的阳光散落在他身上，白色衬衫被风微微掀起，黑色的头发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眉眼很深，像雕刻出来的一样，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独一无二的气质。
我的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让我忍不住想多看他几眼。
“哥哥……”者两个字在我心口轻轻落下，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妹——妈妈带着我，继父带着他，两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人，因为父母的婚姻被放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崔胜铉比我大两岁，在学校是风云人物。不管是篮球场边还是放学路上，总有女生红着脸递给他情书。每次我帮他整理书包，都能翻到几封粉色的信纸，上面写着“致胜炫”“崔学长收”。
我也见过他接情书的样子——低头、浅笑、说谢谢，然后把信随意塞进书包。
我没有看里面的内容。
只是，很自然地，把它们丢进垃圾桶。
我知道这样做很像个小偷，甚至有点病态。可我就是不能忍受那些话，那些心意，不是我写的，却要被他看到。
那些信，就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心里，让我坐立不安。
我实在害怕有一天，崔胜铉会接受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子的心意……
好在我偷偷扔掉信的事情，没有被哥哥发现。也好在哥哥从来没有接受过别人的告白，只是一味专注在自身身上。
似乎一切都很幸运，偏偏这样更加纵容了我。
刚开始，崔胜铉在我面前总是很成熟、克制。可渐渐地，我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比如，他喜欢在深夜一个人听说唱，会用很低的声音跟着哼几句，手指还会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
他很喜欢吃冰淇淋，每次回来还会给我带上一个。
平常他在看电影时也会非常专注，偶尔会停下来跟我讨论里面的细节，眼神亮得像能看穿人心。
我们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共同点。
我们会一起去逛唱片店，挑同一张老专辑，回来后在客厅的地毯上一人戴一只耳机听歌。
我们还会在厨房一起做简单的早餐，他做菜的技术极好，而我负责帮他打下手，爸妈也总夸我们懂事。偶尔我会偷吃一口他刚做好的饭菜，他会轻轻敲我的额头，却从来没有制止过。
我有时会故意逗他，说他喝咖啡的样子像广告里的模特，他也会反击，说我看书时皱眉的样子像个小老太太，然后伸手帮我抚平眉间的褶皱。
有一次周末的下午，我们在他房间里用枕头打闹。
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尘埃在光里漂浮。我把枕头砸到他身上，他反手用另一个枕头挡住，然后轻轻一推，我整个人倒在他柔软的被子上。
他俯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却又有点深不可测。
“还闹吗？”他低声问。
我心口一紧，却还是嘴硬：“谁怕谁啊。”
说着我抓起枕头想继续，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笑得更明显了。
那一瞬间，空气里有了不一样的味道——像是甜甜的，又带点让人心慌的暧昧。
“哥，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厨房拿块点心顺便给你带……”感受到距离越来越近，我慌忙的推开他。
“……我不吃。”似乎他也意识到了这样做的不妥，慢慢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慌忙的跑下床，在厨房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18岁生日那天，我没想到他会回来。
他在外地读大学，课业很忙，我以为他最多只会打个电话。可那天傍晚，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就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肩上还背着书包。
“生日快乐。”他一边手里提着蛋糕，边笑着看着我。
我愣了几秒，才让他进来。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吃蛋糕，灯光昏黄，映得他的侧脸更加好看。
“xx。”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怎么了，哥。”
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其实，”他顿了顿，嘴角轻轻上扬，“上高中那会，我的情书是被你拿走的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热了起来。慌乱、心虚、还有一丝莫名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小声问。
“因为，”他的手慢慢覆上我的，指腹温热，“我一直想等你亲口告诉我。”
我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原来，他早就知道，而且……并不生气。
“那你，为什么一直默默纵容我……”我的心像被什么轻轻剥开，露出里面最柔软、最不敢示人的部分。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哥……”我低声叫他，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点点靠近。灯光下，他的眼睛像盛着星光，亮得让我移不开视线。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混着洗过的衬衫的味道，让人想靠近，又不敢轻举妄动。
“xx，”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认真“我不是你哥哥。”
我怔住。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记得吗？”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动作慢得像在试探，“所以，我喜欢你，不是错。”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下来，他抬手替我擦掉，动作小心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我也喜欢你。”我终于说出口，抱着他的后背，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在父母面前，我们依旧是普通的兄妹；可在只有彼此的空间里，他会在我耳边低声叫我的名字，会在过马路时握紧我的手，会在夜深人静时发来一句——
“睡了吗，我想你。”
过马路时，他会自然地牵住我的手；一起看书时，他会把书放在我和他之间，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某个周末的晚上，外面下着小雨，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我们坐在他的床上，耳机里放着我们高中时都喜欢的爵士乐。
他忽然摘下一只耳机，放在我耳边：“听，这段是我最喜欢的。”
我侧过头，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影子。不知怎么的，我没有移开视线，反而轻轻抬起下巴。
他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下一秒，他的手扣住我的后颈，唇轻轻覆了上来。
我的身体也不知不觉倒在了床上。
那是一个很轻、很克制的吻，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他的唇很温暖，呼吸交缠间，我的心跳像失控的鼓点。
我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才稍稍加深了吻，用他的舌头温柔的撬开我的牙关。
“怎么样……接吻的感觉。”他低沉的声音问我。
“好…还想要……”我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听到这句话，崔胜铉立刻把我压在身下，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