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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分局常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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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野离开，顾明风独自坐在长椅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刚刚大礼堂内的变故虽然被他刻意压下，但是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芯片的稳定性始终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这不仅关乎他个人的使用，还关乎整个东联大陆的稳定性，更何况，自己将来能不能从这个位子上平稳升职，全靠这五年的政绩。
然而政绩这东西有最好，没有也没关系，唯一重要的是，别出了问题。所以，即便他做不出任何成绩，这五年里也最好不要出任何变故。若是真因为芯片造成了任何事故，也必须及早解决，免得酿成大祸。
想到这里，顾明风的终端传来一阵震动，他打开终端一看，竟然是A市刑侦支队的队长杜月的账号。
杜月与他同为特别调查小组的成员，之前他们在政府安全部见过。这次联系他，只怕是有案件需要芯控局协助。
顾明风有种直觉，他总觉得这事和刚刚的变动有关系。
他取下终端侧面的一个小小的磁吸耳机，戴在右耳上，接通了通话。
【杜队长，有什么需要协助的么？】
【还真有，我这里有一个案件需要打扰您。】
【没问题，您说。】
两分钟的快速通话，顾明风大概了解了案件的基本情况，不出他所料，这次的案件，还真和刚刚大礼堂的变故有关系，恐怕芯控局也牵涉其中。
正想着，陆承野溜溜达达地回来了，一通稀里哗啦的彻火，让他丝毫不见刚冲进厕所的狼狈，甚至双手插兜，装模作样得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
他站在顾明风旁边，感慨道：“我刚看见原来学校的基础设施都重新整修了，真好啊。”
“要不咱们在这里逛逛再回去？也好看看学校的新面貌。不知道总控长有没有着急处理的工作？”
陆承野龇着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真诚地邀请道。
可惜他这幅孔雀开屏的样子犹如石沉大海，顾明风半点也没注意到，煞风景地回答：“恐怕不行了，刚刚A市分局的杜队长联系我，有一个案件需要特别调查小组的协助，希望咱们能参与，提供一些思路，以小组成员的名义。”
随即又补充道：“是关于肖教授的案子。”
“肖教授在A市分局？”不是说他在学校来着么？
此时陆承野才想起今日似乎是有正事要干，懊恼地在心里扇了自己两巴掌。
“没错，时间紧迫，我们不要再耽搁了。”顾明风说道。
雨早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半个小时的车程，不近也不远。四散的水花滴在地面上，将两人的裤脚打湿。也多亏了这突如其来的雨，顾明风一下车就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杜月和他的徒弟陈毛毛举着伞将两人迎进分局，一进入大门，几人抖了抖雨伞和身上的水珠，顾明风指着陆承野介绍道：“这位就是调查小组的技术顾问，陆承野陆先生。”
陆承野点点头：“杜警官，好久不见。”
顾明风愣了一下，随即又了然地点点头。确实，陆承野做了那么多年的总控长，和杜月打过交道也不是件奇怪的事。
进了休息室，杜月接了两杯热水放在他们二人面前，开门见山地说起案子的情况。
“这肖先生也算是我们分局的常客了，隔段时间就会过来坐一坐，但是又说不出个新鲜的，每次都那老三样，”杜月掰着手指数道，“几个废物、赶紧找人、不然滚蛋。”
陆承野笑了一声道：“这脾气还是那么暴躁。”然后又说道：“案子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他女儿失踪多年，一直没有消息。这次来报案，还是和之前一样？”
杜月挠挠头：“是啊，连说的话都一样。这老年痴呆真是要命。”
顾明风双手搭在桌子上问道：“这个案子目前什么进展，我们能知道吗？”
“当然可以。”杜月示意他的徒弟陈毛毛将案件基本信息调出。
陈毛毛虽是杜月的徒弟，但看起来年纪尚轻，一双真诚的大眼睛透露着没被骗过的傻气，让干什么干什么，比机器人还听话。
他拿出一块显示屏，指着上边的几个视频解释道：“这是我们目前找到的监控，上边拍到了那孩子的几个身影，最近的一次，显示她上了一辆陌生的车，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车我们也找到了，在五里外的郊区一条国道上停着，烧得面目全非。”
随即他又拿出一块屏幕平摊在桌子上，随意点了两下，一辆被烧毁的车辆全息影像就十分清晰地展示了出来。
陆承野看向显示屏正在播放的监控视频，顾明风滑动屏幕，正在展示的全息影像也随之转动，展现出那辆车的全貌，两人都皱眉沉思。
陆承野暗自回忆，如果他记得没错，婷婷应该也是学创新技术的，和他一个专业，比他还大一届，成绩优异，性格讨喜，他在校时就听说，她在学生会内的工作做得很好，才得到导师的引荐，去了芯控局实习。
陆承野心头比较复杂，虽然他长大后，和婷婷再没什么交集，但毕竟儿时一起玩耍过。看到今天这个情形，他心里也不好过。
顾明风问道：“她有可能的去向，她的同学们或许会有线索，之前有没有问过？”
杜月回答道：“问过，但是她的同学们只知道她在芯控局实习，其他的也说不出来。不过，倒是能说出点不对劲。”
陆承野问道：“怎么不对劲？”
“她的室友透露的，”杜月抿了一口茶水说道，“说她在芯控局实习的时候，每天早出晚归，常常见不到她人，而且失踪前几个月，她的情绪很不对劲，常常重复地念叨着一些话，看起来有点瘆人。”
两人同时问道：“什么话？”
杜月指着屏幕上的一处记录让他们看：“就这一句——‘不对’。”
“不对？”两人异口同声。
陆承野和顾明风都觉得蹊跷，芯控局的上下班时间非常规律，很少有加班的情况，即便是技术部，也不至于天天加班到深夜，连室友都见不到人。更何况，现在的大学生入睡都很晚，如果连室友都等不到，恐怕怎么也得是凌晨一两点的时候才下班了。
陆承野嗤笑，他那时候也在芯控局秘密项目实习，怎么没见这么忙？
更何况，芯控局要真有这么离谱，他早收拾包袱滚蛋了。
况且，不对？什么不对？小姑娘究竟看到了什么，或是经历了什么，才整天念叨这一句？
杜月看着沉默的那两人，补充道：“这次请你们来，是想着你们芯控局技术顶尖，想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刺激肖教授多想起一些关键回忆，再有就是看看这件事还有没有其他的技术手段可以协助。”
“其他的技术手段？”顾明风问。
“对，如果你们芯控局可以查到那孩子的芯片日志......或许能有其他的线索。”
陆承野一口应下：“可以查，那孩子的芯片编号是多少？”
“这个案子所有能查的线索都在这了，你们可以随意翻看，”杜月靠在椅子背上，抓挠自己没几根毛的头发，抱怨道，“唉，我上一次去你们芯控局，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还什么都没查出来。”
陆承野头也没抬，顺嘴问道：“上一次，什么时候？”
“就是你们邱总控长还在任的时候。”
陆承野恍然大悟，哦哦，那个已经死了的邱元。
“他是个废物，查不出来很正常。”他不留情面地吐槽，“更何况，他那脑子全被蝇营狗苟挤满了，怎么可能真用心？自然是赶紧把这烫手山芋甩出去。”
杜月尴尬地“呵呵”两声，又开始抓挠头发。
这前任总控长，说话真犀利，半点面子也不给芯控局留。
顾明风看了两眼就撇过头去，说道：“这个编号我们记下了，回去之后会尽快查阅。不知道肖教授那边如何了？如果没有问题了，我们可以开车送他一程。”
杜月正要说话，却见一个小警员出来，报告道：“杜队，肖教授听说芯控局的人在这，在报案室闹起来了！”
陆承野和顾明风对视一眼，均有些诧异。
两人随着杜月在报案室门口站定，还没进去，肖教授激烈的声音就从门内传了出来。
“他们芯控局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肖教授透过玻璃门窗，似乎是看到了门外站着的顾明风，熟悉的身影又刺激了他，他指着门外对着面前的两个警员喊道：“你们把那群人给我抓起来！”
顾明风也不生气，只问道：“肖教授为什么笃定此事与芯控局有关，他是有什么线索，或者猜想么？”
杜月回答道：“嗐，还不是那孩子之前说是在芯控局实习，毕业后没多久就失联了，肖教授觉得是芯控局捣的鬼。”
陆承野看不下去了，率先推门进去，肖教授还在激动的情绪，在看到陆承野后瞬间冷静了下来，诧异道：“小野？”
陆承野点点头，此时才注意到这报案室并不止肖教授和警察，还有一个女孩陪同在肖教授的旁边。
只是那女孩陆承野越看越觉得熟悉，怎么看着这么像操场上遇见那位？
那女孩也认出了陆承野，瞪大了眼睛，吃惊地说道：“学姐？”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