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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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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尧在抱着林夕离开已经变成废墟的研究中心后，迎面而来的是装备整齐且精良的武装人员。刚经历大爆炸的肖尧只觉脑子一片混沌，对于为首的长官的严肃询问无法作出回答，在模糊的印象中，那人自称程远，是联盟的什么长，剩下的由于体力透支再加上精神极度疲倦，肖尧没有支持多久就直直地栽倒下去。
程远本带着上级的命令，要求在24小时内完成本次事故的询问，但主要知情人员的状态让程远不得不延后询问。程远见肖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挥挥手找来自己的副官，柳江，“把他带下去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触到他。”
肖尧感觉到自己仿佛身处一片迷雾中，在他的面前有着一道身姿挺拔的人影，虽然开不清五官，但肩宽窄腰的身材，锋利的下颚线，无不彰显着此人优越的外表。面前的人既不开口讲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肖尧的耐心告罄，想要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发出一点声音，肖尧挣扎地挥舞手臂，突然一阵刺痛袭来，眼前白光一闪，四肢上传来不容反抗的力量。
“别动，手上扎着针呢！”，肖尧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全身的血液终于逐步回笼大脑，自己躺在医院内，床边站着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感觉这么样？肖研究员”一个带着金丝眼镜，面容俊朗的年轻医生微笑地看着肖尧，“我是本院的神经内科主任医师，古衡如，现在专门负责你的治疗”。
肖尧整理了思维，轻声回应道“谢谢，我这是怎么了？”
“检查发现你存在神经损伤，可能是由于外界刺激导致的，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大碍，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古衡如伸手扶正眼镜，一丝不苟地回答。
“我知道了——”肖尧疲惫的点点头，不自觉地又再次沉沉睡去。
等到肖尧二次醒来，已经过去半天。醒转过来，稍微活动一下手臂，似乎恢复了一部分力量，肖尧便慢腾腾地用小臂将自己撑起来。
“咚咚——”敲门声响起，迎面是一如既往的和煦微笑的古衡如，“今天恢复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肖尧开口问道。
“嗯，就目前的恢复状况来看，再过个两三天就可以了。”
肖尧还没接话，门外响起几声“程议长好——”
古衡如身后，出现了一道更加高大的身影，宛若青竹，修长且坚韧，挺拔又富有力量感。
“肖研究员好，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远，是联盟委员会的议长之一，本来负责对灵犀计划的审核，现在接受负责此次暴动的事故调查，希望你配合”，肖尧望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干净利落的短发，配上此时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让肖尧一时有些失神。
程远见肖尧有些走神，语气更加严厉，“肖研究员——”
肖尧回过神来，“好的，我配合调查。”
“事故后续正在调查中，肖研究员好好休息，这几天就暂时在医院休养吧”。
说的好听，不就是软禁吗？肖尧内心一顿嘀咕。不过，研究中心也差不多毁了，难得的假期，连续几年没有放假的肖尧说服自己，就当是放假吧。
想到这里，肖尧舒展一下身体，吐出一口浊气，等待检查组的处置结果。
相比于肖尧这边的轻松，检查组那边却是焦头烂额。
审讯室内，程远身上散发着一股股威压，但面前的人虽然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林夕助理，你是本次事故的主要人员，详细交代，或许你还有或者走出监狱的可能”，程远目光犀利，声音清冷地发问。
林夕不为所动，“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说我还能或者，说了才是真正地自掘坟墓”。
“联盟会保护你的安全”，程远沉声道。
林夕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浮现嘲讽的神色，“程议长，您还是年轻了，你以为联盟还如以往那般坚不可摧吗？”
程远成为联盟成立以来最年轻的议长后，这种针对起年龄的不善言论一直没有停过，但程远从来没有将这些舆论放在心上，在程远看来，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顽固们才是联盟发展的毒瘤。
“程议长，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不用再白费力气了”，林夕恢复冰冷的神情。
程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门。
柳江再一旁附和,“太嚣张了，我让人继续去审”。
“不用”，程远在一开始就预见到林夕不会交代什么，林夕团队成员已经审了个遍，要么是不知情，要么就是守口如瓶。
“调查部那边有什么新的收获吗？”
“没有，不过有一位可能会知道些什么？”
“谁？”
“肖研究员一直是灵犀计划的核心人员，调查还显示他曾与林夕有过一段恋情”。
程远将手中的烟头扔到地上踩灭，想起医院中那个面容姣好，眉目清澈的青年，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就是常年所在实验室中的脑力劳动人员。
“备车，去医院”，程远看向医院方向，目光深邃。
医院内，休息几天的肖尧康复状态良好，年轻人的身体恢复起来就是很快。肖尧站在厕所内，头顶着花洒，让温水冲刷着自己的身躯，流水勾勒出青年人清瘦但美观的身材，仿佛被精心雕琢的玉石。
肖尧在脑中不断的回想着这个月发生的事情，从灵犀的不正常语言到林夕团队接手项目，最后研究中心几乎毁灭在暴动中，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让肖尧自嘲道自己用一个月时间走完了别人一辈子的路程。
强迫自己压下思绪，肖尧赤裸着上身走出厕所，正巧敲门声响起，肖尧一边穿着上衣，一边说着“请进”。
程远推门进来时，只看到年轻人劲瘦的腰肢。肖尧匆忙的穿衣，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几滴水珠随着乌黑的发梢滑落，滴在白衬衫上显出淡淡的肉色。肖尧看向程远，漆黑如墨的眼珠透露出少许的灵动。
“程议长？您怎么来了？”
程远收回目光，“来找你询问些有关事故的事”。
肖尧从旁边搬出椅子，“您将就这坐吧”。
程远没有推辞，顺势坐下，一把简单的木制板凳愣是被程远坐出了联盟开会时议长席位的感觉，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点滑稽。
肖尧见状顿时有点想笑，但又顾及程远的身份，压平自己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