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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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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的帮助”，程远直截了当的开口。
肖尧对于程远的寻求帮助的行为没有太多的意外，按照时间推算，林夕团队那几十个人估计已经被来来回回审讯了七八遍了，而对灵犀项目知情，参与，又与林夕他们有着联系的恐怕只有自己了。
“如果我不配合呢？”肖尧轻蔑地说道。
程远深深地看了肖尧一眼，“肖尧先生目前还处于调查组的严密监视之下，毕竟林夕他们对于所犯罪行闭口不言，我们也无法推断肖尧先生您是否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你们是要囚禁我？”肖尧脸上寒光一闪。
程远神色一顿，“当然，肖尧先生配合我们将时间调查清楚的话，我担保将自由还给你，并且会为肖尧先生重新在联盟内的研究所安排职位”。
“那就不用了，我只希望我为你们把事情处理完后，你们能够还我自由，至于职务安排，我就不奢求了，毕竟联盟内巴不得项目彻底消失的人估计不少吧”。
程远没有想到肖尧作出这样的回答，按照个人档案里所记载的，肖尧应该是一个十分热衷科研的人，以科研至上，竟然会拒绝加入联盟研究所的邀请，看来对于肖尧这个人需要重新判断了。
“没问题，我答应你，调查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好的，那祝我们合作愉快，程议长”。肖尧伸出手，程远见状握住肖尧的手，同时说道：“合作愉快”。
“什么时候开始？要么明天就开始吧，我赶时间去度假了”，肖尧露出淡淡的笑容，但在这笑容里没有什么高兴的情绪，而是厌倦，抗拒还有厌恶。
“既然肖尧先生如此热情，那就明天吧，我会派人将您接过去，感谢你的配合”。程远发现了肖尧先生目光的异样，但没有多说什么，从底层摸爬滚打到今天的联盟议长之一，程远很能理解肖尧对联盟内官僚的厌恶之情，腐朽，肮脏，早已深入联盟的骨髓。就连程远自己对于联盟内部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嗤之以鼻，但程远别无选择，因为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有在这污泥中才能翻找出来，这也是程远坚持在此地的目的。既然没有办法改变，那就将起彻底毁灭，程远的目光中的火焰燃烧的愈发明亮。
肖尧答应了合作，也有了暂时回到家里的机会，肖尧望着家中早已落满灰尘的家具。其实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肖尧简单地将几件常穿的衣服装进行李箱后，拿起床头柜前摆放的相册，上面有着一家三口，中间的是十岁的肖尧，左边的是肖尧生父——肖权，前联盟首席科学家，智能生命的领军人物，而右边是肖尧母亲——梁安，原来是肖权的助理，后来两人在工作中相爱，喜结连理。但一切都在那场大火中消失殆尽，父母毕生的科研成果被抢救下来的就是一个装有智能生命的存储盘，联盟利用残存的数据，创造出了灵犀。这也是为什么肖尧参与道灵犀的计划的原因。肖尧有一种预感，林夕对于其父母的死亡是知情的，据它所说，自己在肖尧父母丧生前便已经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只不过不知道何种原因，肖尧父母没有选择将灵犀研发成功的消息告知联盟。但肖尧没有勇气去问出这个问题，因为自己太弱，即使知道仇人，也无法亲手手刃仇敌。现在灵犀也毁了，父母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没有了，肖尧觉得自己的存在也没有什么意义。
肖尧将相片擦的锃亮，将相片放到行李箱中，心里默念“您二老保佑我吧，等我把事情了解完，就去找你们”。
……
肖尧电话响起，里头传来一个男音，“肖先生，我是程远议长的助理，柳江，我来接您前往调查组。”
“好的，稍等”。肖尧挂断电话，把行李箱留在家里，轻叹一口气，随机转身向楼下走去。
楼下，柳江身着淡绿色制服，将肖尧走了过来，伸手拉开车门“肖尧先生请，程议长一直在等您”。肖尧不置可否，坐进车内。
“肖先生需要听一段音乐，放松一下吗？”柳江回头看向肖尧。
“随便吧”，肖尧闭目养神。
“好的，那就听这首吧”，车载音响内传来悠扬的女声，确实让肖尧又泛起困意。虽然经过精密的检查，肖尧的大脑已无大碍，但时常感到疲惫。古医生对此的解答是也许是因为神经系统的损伤带来的后遗症，注意休息会有好转，不必太过紧张。
等到柳江将肖尧叫醒时，肖尧发现自己已经来到研究所的废墟旁边，这里调查组动用了联盟资源，建立了简易的仓库，虽然和原来研究所的宏伟不能相比，但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建造一间满足科研水平的仓库也足以见证领导者的资源和手腕。
“肖先生，早上好，看起来精神不错”，程远白杨般挺拔的身躯，迈着大长腿走来，如同秀场的模特一般。或许说比肖尧所见过的任何一个模特都要吸引目光，常年身居高位，使得程远比那些模特更具有强大的气场。
“嗯，多谢程远议长”，肖尧客套的回应。
“那我来向肖尧先生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吧”。
“那多谢程远议长”。
“不要这么见外，私下里叫我程远就好”，程远看向肖尧。
程远的放松也感染了肖尧，肖尧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微微一笑，“好的，程远”。
肖尧跟在程远后面，亦步亦趋地走向仓库。
“这个仓库是按照联盟科研实验室的标准建造的，主要用来盛放从研究所里抢救来的未损坏的实验设备，当然主要的还是因为它——”
肖尧顺着程远的目光看过去，瞳孔一缩，这是……灵犀？”
程远点点头，“没错，我也很震惊，处于控制中央的它竟然没有被彻底损坏，像是被特意保护一样，核心部件全部保存完好”，说罢，程远试图从肖尧脸上看出什么，可惜，肖尧神色未变，没有任何可以发掘的内容。
肖尧此时内心并没有程远看到的那么云淡风轻，因为肖尧仍记得灵犀当初将自己强制送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危在旦夕，其中的关窍一时也让肖尧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