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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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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尧从沉重的梦中醒来，眼圈周围是干涸的泪痕。不知多少次，肖尧从充斥烈火燃烧的梦中醒来，这几乎成了肖尧的梦魇，无法抹去的梦境总是时不时提醒肖尧那段难以回避的谜题。刚开始肖尧花费了许多时间去调整，才让自己现在面对这样梦境不会精神崩溃，没有人知道年幼的肖尧在大火过后对火灾具有强烈的阴影。
简单收拾过自己后，肖尧拿起行李箱出门去了机场，自己还在和林夕尝试恋爱的时候，两人曾经写下过等结婚度蜜月时就去找一个海岛度假，翻着以前做的旅游攻略，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去了。短短数月，就让一切物非人也非，镜花水月被外来的石子狠狠打破，显露出池塘底部的污泥。
肖尧来到机场，看到柳江站在入口旁。柳江见到肖尧，礼貌地挥挥手，说：“肖尧先生，你准备去度假了吗？”
“是的，好巧”.
“不巧，是程议长让我在此等候，程议长事务繁忙不能亲自到来，嘱托我来喂肖尧先生送行，预祝肖尧先生旅途愉快。”
肖尧不明所以，但也不好驳了程远先生的面子，只能回应道：“程议长有心了，代我谢谢程议长的关心”。
“我会的，再见肖尧先生”。柳江微笑地看着肖尧，直到肖尧的身影消失在机场的人群中。柳江拿起通讯仪，“议长，肖尧先生已经进入机场离开”。
“好的，知道了”。程远看着面前一沓关于肖尧的调查，还有从联盟特工部传来的密报。上面的简单的一句话“肖尧危险”。程远抽着烟，站在落地窗旁，看到远处不断有飞机起飞。程远想肖尧就在这某一架飞机里吧，飞远点，再飞远点，永远不要回来。
“肖叔叔，我没能保护好你和梁姨，这次我会尽我全力保护好肖尧的……这也是你们想看到的吧”。程远望着天际，目光坚定，往事如浮云飘过。
垃圾桶旁传来塑料袋被撕扯的声音，刚刚下楼扔垃圾的肖权听着这奇怪的声音，顺着路灯昏暗的黄光，看见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垃圾堆中有一个挣扎的身影。本以为是只流浪猫或是狗，但没想到，当肖权把这个黑黢黢的小脏东西刨出来时，发现这竟然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面前的小孩身上布料单薄，瘦骨嶙峋，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肖权小心的蹲下身来，深怕把面前这个一脸警惕的小孩给吓走。
肖权和蔼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
小孩怯生生地的回答：“我不知道，一醒来就在这了”，肖权看着这个孩子，明明智力正常，但怎么会连自己名字和父母都忘了。不忍继续让年幼的孩子继续忍饥挨饿，肖权伸出手，说：“那先跟叔叔回家好吗？明天叔叔带你去找你爸爸妈妈”。或许是肖权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让人能够放松戒备，小孩过了一会儿默默牵起肖权的手，肖权看到小小的手仅能包裹住自己的手指，回握小手，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肖权牵着小孩回到家。
梁安看着下去丢个垃圾的功夫就捡回一个孩子的丈夫，心中有着震惊也有对小孩苦难遭遇的同情。梁安给放好洗澡水，将小孩洗了个干净，穿着舒适的衣服坐在饭桌上的小孩显得格外拘束。梁安露出微笑，“别怕，吃饱了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小孩似懂非懂，连续几天的风餐露宿让小孩狼吞虎咽地将一大碗面条扫空，在梁安为他准备的小床上沉沉睡去。
见小孩已经睡去，梁安走到肖权的身边，面色不太好看，对着肖权说：“我刚给他洗澡的时候发现，他的四肢和背上有着密密麻麻是针孔，淤青的脖颈处有一串数字编码，这不是普通小孩，似乎经历过非人的人体实验，我们怎么办？”
肖权沉思，“报警看来是行不通的，我想我们先收养他，给予他一个新身份，再由他去决定去留吧”。就这样肖权给小孩起名叫肖程远，寓意他能走的越来越远，远离是非。肖权带着程远洗掉了纹身，悉心照料之下，程远的身体越来越好，原本面黄肌瘦的身体也逐渐变得饱满。狂草一样的头发和漆黑的瞳孔象征着程远旺盛的生命力和野性。肖权和梁安将程远当作自己的孩子，让他像正常的孩子一样上学读书。期间，肖权问过程远要不要去寻找亲生父母，但大脑中没有任何对于亲生父母的程远早在肖权将他领回那个陌生的家后，就将肖、梁夫妇当作自己的父母。
程远稚嫩的声音带着些许决然“肖叔叔愿意的话，我会一直陪着肖叔叔和梁姨”。程远的话让肖权感到欣喜和苦涩，明明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要去经历那种非人道的实验。一直从事智能生命研究的肖权知道，人们从未放弃对人体极限的开发，一些丧心病狂的研究人员一直借助□□势力在地下从事人体基因改造，只是没想到竟然能有活体从那种地方跑了出来。既然肖权见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管，能逃出来是这孩子福大命大，希望他以后人生能够过的更好吧。
就这样，肖权和梁安将程远当作自己的孩子，程远也把逐渐把这当自己家，三人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生活五年。直到程远进入初中入学体检时打破了这样一份平静，程远独特的血型引起了老师的关注，程远具备目前人类最强的血型——s型血，拥有这一种血型的人无一另外具备强健的体魄和超高的智商，生来就是天生的领导者。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校长对此引以为豪，放出话来要着重培养程远。一些媒体也争相报道，夸赞天才儿童的诞生。但肖权知道程远的身份，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一旦传扬出去，等待程远的便是来自黑恶势力的追扑。此时梁安已经怀有九个月的身孕，对此无不担忧。程远偷听到了肖权与梁安的对话，为了还未出生的肖尧，不想让自己连累到无辜的人，便主动找到肖权，“把我送走吧，坏人就不会来找你们了，我本就是个孤儿，是肖叔叔让我有了一个家，如果我有以后，一定会回来报答肖叔叔和梁姨”。肖权知道这是此时最好的办法，不然程远活不了，自己和梁安，还有未出生的肖尧也会有生命危险。
肖权将程远送到另一个学校隐姓埋名，通过贿赂医生将血型隐瞒更改为普通的A型血。时间飞快地流逝，一晃程远读完初中，进入高中，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似乎没有谁注意到程远的存在。直到肖尧五岁生日那天，程远本想像往常一样像肖权问好，却发现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几日以后，程远察觉异样，等到程远循着记忆找到曾经短暂给予他温暖的家时，已经成了一片黑炭，大火吞噬了一切，在询问警察后，只得到一句“突发火灾，就一个小孩得救了”。
“那个小孩呢？”
“被人领走了，你是他什么人？”
“我……，朋友”，程远意识到自己还是给肖家人带来了祸患，现在不能去见肖尧，他必须健康长大。
程远像是一下被人抽走魂魄，行尸走肉地回到学校。眼前浮现和肖权告别时，肖权送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不要感到内疚，我给你取名程远，就是希望你能摆脱原来的命运，走的越远越好”。
自此程远决定要将凶手抓出来，必须变得更强。一路顶着光辉的程远毕业后，毅然决然加入联盟议会工作，虽然肖权无数次说过联盟议会是毒窟蛇窝，但只有进入虎穴，才能找到当年的真相。
午夜梦回，程远每次梦到肖权，都会说声：“对不起肖叔叔，但我不后悔，因为还有肖尧，他是你唯一的孩子，他必须健康平安地活着，这是我必须做到的事……”自此，程远放弃远程，重回泥潭，愿做肖尧获得自由的鲲鹏。
我已经深坠泥潭，惟愿你能从此逍遥，天地驰骋，鹏程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