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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不可以模糊回答阮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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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扬期末考试还有最后一门。校园两道已经开始频繁出现推行李箱的学生,寒假已经开始来临。殷仲这几日断了消息,阮扬想主动发去消息,想了想还是忍下了。他坐在图书馆内望窗外的白雪发呆,还有两天,就要放寒假了,车票他还没买。
“今天要去兼职吗?”林觉从兜里拿出纸巾,狠狠醒了一把鼻涕。
近期寒流感染严重,很多学生都中招。林觉就是这批学生中的一个,不过症状较轻。
“今年的兼职结束了。”阮扬望着林觉,“要不要再去校医那看看。”
“放心!你室长是铁打的男人。”
“水做的柔情心。”阮扬熟练的给他接了下半句。
林觉大笑,“今晚去吃窑鸡,提前庆祝307全体同志新春快乐。”
时间过得不快也不慢,只是突然发现,时间到了这一步。阮扬望着眼前的林觉与当初相见他并无二样,窑鸡也同去年一样准时到来。只是今年不同往年,阮扬多了一个牵挂的人。
学校后门往下后几百米,就到了他们口中的窑鸡店。一到冬天,店内就格外火热。幸好林觉当初加了老板联系方式,提前预定,免去排队等待。刚坐下,林觉迫不及待拍下“寝室全家福”照片发朋友圈。
吃的正浓,赵爽提意加啤酒,“反正今天是周六,不会查寝。”
“很久没见到美少女了。”阮扬不经意提问。
“你不知道吗?”林觉惊讶。
“什么?”阮扬发现,殷仲离开这段时间里,他对其余的事情产生了慢半拍。
“美少女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在殷氏集团闹跳楼。”
“为什么?”
“听说,”林觉鬼鬼祟祟的,“他儿子泄露了公司内部机密被辞退,都上热搜了。大概觉得以殷氏的势力,他这辈子也没出路了,想要跳下一了百了,不过还好,没跳。”
“欸,都在殷氏集团了,怎么还想不开呢。要是殷氏追究,美少女的工作都难保,毕竟,学校每年的捐赠殷氏出了不少。”章简飞嘘唏说。
“殷氏真是牛,要是以后毕业能去他们法务部,我这辈子也就躺平了。”赵爽说。
“别气馁兄弟,我听传闻,他们老板殷仲好像是个gay……”
阮扬口里正含着啤酒,听到这词唰的一下喷出来。
“哎呦喂!”三人连身站起,“扬怎么这么心善,惦记我们衣服没喝到呢。”林觉一边擦拭衣服,一边说。
章简飞推推眼镜,“酒不对味吗?”
阮扬红着脸摆摆手,哑嗓子连忙说,“没,没有。”
章简飞对方才的话题很感兴趣,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让“殷仲是gay”的话题终止。
“赵爽这个形象还没进门呢就被轰出来了,要去也得派扬去。”
阮扬咳得更猛了,掩着鼻口也无法止住,不断咳干,周边座位的人投来目光。阮扬越想把咳声止住,咳意越延绵不断。焦躁中,一张宽柔的掌心按住他后背,力度刚好,手掌往下滑到脊中部段位再提上来,如此反复。
“去要一瓶冰水过来。”熟悉的声音,让人迷恋的安抚。“把外套先脱了。”说着殷仲把阮扬的外套撤下,清凉的空气攥进他体内,燥热的咳感逐渐消停。
阮扬抬眸,想念的人就在眼前。
“学长你怎么来了?”林觉拿来冰水。
“哦,刚好路过看到你们。”殷仲想要阮扬就着他手喝,但阮扬执意要自己拿,接过他手中的水,“谢谢。”
“既然来了就一块吃饭吧。”
“好呀,我正好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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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仲理所当然,在场的所有人也这么认为,他应该紧挨阮扬而坐。桌子底下,两人的双腿,一个并拢,一个打开门。两人两条腿在一个人的努力下,顺利紧挨。
“学长你去哪了?好久没见到你了。”林觉问。
“跟导师外出了。对了,给你们带了礼物。”殷仲从脚下拿起书包打开,是三套球服,“我想你们应该喜欢,所以都要了。”
赵爽惊讶的合不拢嘴,“擦,X签名!”
全场,最热闹的场面,三人拿着球衣站起比划,亲吻,大叫。老板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从厨房跑出来,嘱咐小声点后又退回厨房。
“学长,你怎么办到的!?”三人顶着崇拜的眼神望着他,但很快他们又意识到,阮扬没有。
殷仲已经准备好了措辞,“等会我要带阮扬去一个地方再补给他。”
阮扬的紧的抽动,瞪着眼睛看他。殷仲给他回了一个坏笑。
“去哪呀?”
“阮扬知道,没有他我今天无法表白。”殷仲肩膀轻推一下阮扬。
阮扬心里已经把殷仲甩飞五六七八遍,顾及前面三人不好发作,而始作俑者倒是在一旁笑得开心。
“什么呀扬,你丫的藏得够深的,学长我们也要去!”三人忿忿不平讨伐阮扬。
“抱歉,他比较害羞,太多人跟去我怕他又不说话。”殷仲把手垂到桌面下,握住阮扬的手。
“啊!”
“怎么了?”那三人同时问。
阮扬红着脸喝下一杯酒,着急掩盖,“我,突然想到没点酸萝卜。”桌子底下的手在逃离,但殷仲的手就像八爪鱼一样,黏上就甩不开了。
“你身前就是萝卜。”殷仲故作友善提醒。
“啊哈哈,刚才没看到。”阮扬假意陪笑,糊弄对面三人。
学长表白、X球星签名照,这都过得什么日子呀!?三人简直要被这突然袭击的惊喜,爽的忘记吃他们最爱的窑鸡,哪里还注意阮扬的反常。他猛地下酒,脸微红,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左手被紧扣的原因。
(3/3)
“我们要去哪里?”
殷仲迟迟不肯发动车,偏过身在昏暗的环境里,目光灼灼看着阮扬。阮扬把脸埋进围巾里,不得不提醒他。
“你今天喝酒了,我可以抱你吗?”殷仲很小声地问。
阮扬不知道怎么回答,从坐上车到现在,他只说了刚才那一句话,连再次问是否要做他男朋友的事情也没有提,接住问题的他要以一个什么身份去让他抱。
“不说话就是同意。”殷仲攀身过去,把阮扬抱坐到他腿上,顺手解开阮扬围巾,拉开他外套,把脸埋进温暖的颈窝处。
“我还没同意。”阮扬立刻推开他,双手撑在他双肩上。
“我提醒过你规则,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殷仲拉下他的手,重新埋了进去,长吸一口气,很舒坦地呼了出来,“真好闻。”
阮扬他厚重的气息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脸颊感到发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我看到林觉发朋友圈了,想我了是不是。”殷仲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阮扬胸前,仰头,眼神发亮望着他。
“想你大爷,自作多情。”
殷仲轻笑,话语间带着笑意,“哇,不结巴啦,真美。”
阮扬真想给眼前的人来一拳,可他的眼神太炙热,快要把他灼烧融化。他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嘴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收费了。”
殷仲的嘴角裂得更开,“那我亲你要钱吗?”
……
“又不说话呀,那就是不用。”殷仲拿开他的手,身板挺直,捧起他的脸,鼻尖相互摩挲。
“学长......”阮扬咽下一口口水,手心在出汗。
“不要怕。”殷仲的唇轻点他唇珠,往下移动含住他下唇,声音很轻,“嘴巴张开。”
阮扬烫着脸唇齿微启,殷仲灵活探入。
雪在车窗外下得正欢,填满了路边的坑洼。车窗内被一层水雾覆盖,模糊也唯美。
“所以,阮扬,我们都亲了这么多回了,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愿意让我成为你男朋友吗?”
阮扬气还有些喘,定住晴,慢慢从齿间吐出简短的“嗯。”字。
“不可以模糊回答,阮律。”
阮扬发出气息笑声,“愿意,男朋友。”
“嗯,我很满意。”
殷仲关掉车灯,两人在车内紧紧相拥,望着窗外的雪接受彼此的温度。
“今晚不回去可以吗?”
……
“你想干嘛?”
“想干你!”
阮扬从他怀里挣脱,双眼睁大,“靠,你真一点也不害臊。再说了,这也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是吗?你还想准备什么?你这样已经够可口了。”殷仲春风瞒笑,头挨贴阮扬怀里。
“你正经一点。”
“好,男朋友,今晚还能忍住,我就想让你陪陪我,好吗?就陪一陪睡觉,单纯的睡觉。”
殷仲最近被工作缠身,一个月的工作量,提前半个月完成了,包括刚在窑鸡饭店四人组讨论的事情。
酒店房间里,床下地板直至门口,一条弯曲的玫瑰花小道还完好无损。那是殷仲刻意为这场恋爱开头安排的惊喜。
白皙的足板踩落在艳红的玫瑰花瓣上,刺眼的感官视觉让坐在尽头的殷仲心如潮水。他把阮扬抱到床上,拿出一个精美首饰盒,“打开。”
“耳环。”
似锁形状,圈内刻有连笔雕刻,内侧嵌有一颗钻石。
“送给你的,喜欢吗?”
“多少钱?”
殷仲摘下他的素圈,为他戴上新环,“不贵的,请你放心,我的男朋友。”殷仲趴在他肩上,手挑弄阮扬的耳垂,低下头含住,舔舐,手伸进睡衣里,缓缓安抚。
春水落在干枯的土地上,万物复苏,草儿疯长,青松又耸立,相互挨近,等待下一次春水泻下,才肯收起锋芒。
阮扬衣衫不整,胸腔的气息还没有平稳,眼角贴上红晕,娇羞地说,“我想去洗洗。”
“等一会我抱你去,你现在还有汗,洗了会感冒。”殷仲撩开他额前发尾,“还是可以看到疤痕,没有搽药吗?”
“搽了,偶尔会忘记。”
“怎么不听话。”殷仲宠溺敲了敲他额头。
阮扬笑着调侃,“我们在一起还没有到一天,你就这么严格呀。”
“怎么?怕了?”
“要是怕了,就跟你分开。”阮扬很无意地说了这句话,前一秒还欢欣的氛围,后一秒殷仲沉下脸,寻找他的手指与之相扣,语气突显庄重。
“阮扬,能跟我以结婚的恋爱谈下去吗?我对你不只是喜欢,但你别害怕,你现在还太小,等过几年,我想......跟你举办一场婚礼。”
……
“不说话,都怪我太急。”殷仲这次没有采用沉默判锤原则。他要让阮扬试着去接受他的计划,从他向阮扬表白那天起,殷仲早已把他们恋爱关系过度到未婚夫关系,成为彼此此生的监护人。
“去洗洗。”阮扬心里没有答案,于是把问题放下,他没有信心。殷仲说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过于遥远,他甚至没有想过以后,他只想当下与他好好谈一场你情我愿的恋爱。
殷仲低下头抬起阮扬下巴。现在的他,可以任何时间,只要阮扬在他身边,就可以肆意吻他,这是他成为阮扬男朋友的权力之一。他心想,不回就不回吧,他那么别扭的一个人,让他慢慢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