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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历经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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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仲跪在阮扬脚下，低头亲吻他手背，仰起头询问，“我可以开始了吗？”
阮扬握住他下巴，拖拉上床。殷仲借力攀上，两人往床中央躺下。阮扬双手缠绕在他颈肩，“可以，随时都可以。”
殷仲趴下啄吻，一点一点衔接往阮扬身下吻。
阮扬手抬起遮住脸，抑制不住，透出星星点点呻吟声。殷仲抬起腰再次往上攀爬，拉开他的手，“让我看看你。”
阮扬胸前浮动明显，双眼微睁，面若桃红。
殷仲呼吸滞了几秒，眼神像寒冬捕猎食物的狼，充满渴望。
“先洗澡。”阮扬开口。
他俯下身勾起阮扬舌尖，过了一会才抱起走进浴室。两人身体紧贴站在淋浴下，殷仲为阮扬抹上沐浴露。浴室氤氲的雾气环绕周围，偶尔传来不知谁的轻颤声。
殷仲抓来浴巾把阮扬全身包裹，横抱到浴室台上，打开吹风机吹干头发。一个流程，阮扬局促得不知把眼神放到哪里。
“之前不是都有碰吗，怎么还这么害羞？”殷仲趴在他肩上，看那耳尖越来越红。
“那，那不一样。”
“嗯，确实不一样。”殷仲腰一用力把他抱起，往床上躺下，脱下他浴巾，攀上来低头亲吻他的唇，继续往后，颈部，他在胸前小痣上停留许久，又继续往下。
“唔……”阮扬弓腰起身，手指穿进他的发丝。
殷仲嵌住他的脸，舔舐已经被亲得发红的唇。
“宝贝，你已经开始了。”殷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上。
房间里洁白的窗帘随风飘起，周遭环境都飘散清新的橘子味。
阮扬躺在殷仲怀里，眼眸蒙着一层雾，湿漉漉的，让人殷仲忍不住想咬。
“媳妇，我，还想要。”殷仲翻了个身把他压下，含住一口水，捏住阮扬脸两颊，唇齿被迫张开，水完成了交接。
阮扬喉咙滚动，他很爽快答应了对方要求，却他未预料接下来将会是无法停歇的索取。
殷仲是一位很好的枪手，次次瞄准靶位，让身旁的人把把战栗。子弹脱壳而出，可他还是不够满足，继续上膛，换了一个姿势瞄准。
“学长……不要了……太多次了。”
“乖，再来一次就好了，嗯。”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
“还有心思记住我说得话。”殷仲把他腿放下，用力一压。
“……呃……”
阮扬在迷糊间，看到窗外的天色开始透露白青蓝色，他偏过头看身后殷仲，身体还在被他掌控中。在最后一次，阮扬终于如愿躺进他那结实的怀里，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吻他，眼皮重的垂了下来。
阮扬再次醒来是下午两点，轻微翻个身，全身上下酸痛无力，还有身下隐秘地方传来刺痛感，让他不得不放缓动作，“这间房是在哪？”
殷仲不在床边，浴室传来水滴声，刚开口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干哑，想起昨晚自己的状况，脸上不免觉得上了一层热潮。不一会儿，殷仲下身披着浴巾出来，走过去趴到枕边，半湿的发尾扫过阮扬眉眼，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很温柔的吻，“醒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春日的暖阳恰到好处，携带徐徐微风，吹起窗前白纱。
阮扬慵懒点点头。
“昨晚对不起，折腾太久了，主卧我已经让刘姨换好床单了。”
“啊？”阮扬把半边脸埋进枕下，“那种事，以后自己来就行。”
殷仲凑近他耳边，“没事，昨晚我就把你抱过来这边睡了，阿姨没看到你。”
阮扬话烫的卡住喉咙，自己这个遮遮羞羞的反应，反倒觉得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昨晚的体验还好吗？”殷仲撩开他发尾抚摸额头。
阮扬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无奈的暖笑，“嗯，很好。”
殷仲又落下一个吻，“那今晚还要不要？”
“不要，你想要我惨死床上呀。”阮扬抬手敲了敲他额头，眼神瞥见在他颈肩处，一口很清晰的咬痕，顺手摸了过去，“疼吗？”
“不疼。媳妇，昨晚你叫的真好听。”
阮扬不好意思偏过脸，捏了捏眉头，“你再说，周五我就不来陪你。”
“好啦好啦，逗你的，起来吃饭吧。”说着横抱阮扬，往楼下走。
房间的布局晚上看跟白天看多少会有差别，白天空间看着更大，一楼那扇宽大的落地窗外，原来种的是银杏树。
殷仲抱着阮扬坐在自己腿上。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
“求你，让我喂你。”
阮扬看他如此真挚，低下头，乖乖张开口吃掉他送过来的粥。
殷仲盯看他把菜咽下去，立马又送上粥，“等会吃完我们再睡会，晚上我送你回去学校。”
阮扬推开他过于频次的喂送，“你让我停会再吃，我胃一下子接受不了。”
“好，那就等会。”
“你怎么不吃？”
“你喂我。”
阮扬想起那日在学校湖边喂吃糕点的场景，有防备的不问他吃什么，直接夹菜送到他嘴巴。
殷仲看出他心思但没有揭穿，他知道自己该对怀里的人停止折腾，他好好休息了，于是很安分地吃阮扬送过来的菜。
“最近比较忙，要跟导师去外面，不能陪你吃饭，你会怪我吗？”殷仲把车熄火，停在黑暗处，握住阮扬的手送到嘴边亲吻他手指。
“你忙去吧，我最近也没有太多时间陪你。”
“嗯，今年大二，下学期大三，可以准备实习了，有打算继续读研究生吗？你这个专业深造会相对有利。A市四大律所里站住脚跟的律师，除了有能力、背景以外，学历是必不可少的门槛。虽然——虽然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我想你的人生你自己主宰，剩余兜底的事情，我来就好。”后半句，殷仲没有说出来，他目光盈盈看着阮扬。
阮扬心扯了一下，他好像从没有想过那么遥远，也没想到殷仲已经开始蔓延到他以后的生活。他一直低着头在走，所以只顾眼下，眼下要去外面兼职挣钱，眼下要算一算这个学期需要的钱，做过最远的打算，是眼下要尽快把姥姥接过来。
他把手收回来，垂下眸，“我没想那么远。”
殷仲转身过去抱住他，“好，那就不想，你想怎么样都行。”他低下头往上看阮扬，亲吻他下巴，“如果你突然无聊想想了，记得，你还有我。”
阮扬回抱他，把脸贴紧他侧脸，欲言又止。
阮扬一脸心事回到307，刚进门，不是问阮扬去哪里了，去干嘛了？主角变成了他们任课老师，张知言。
“扬你回来，快坐下。”林觉按下阮扬坐下。
一瞬间，某处传来不适的刺痛感让他“嘶”的一声。
“怎么了？”林觉回过头问。
“啊，没，没事。”阮扬拿来坐垫，侧臀坐下，“怎么了你，这么兴奋。”
林觉买起关子，站在宿舍中央，“你们知道张老师出国吗？”
三人不以为然。
“别卖关子了，快说！”赵爽不耐烦扔一个玩偶砸向林觉。
“哎哟可别急，”林觉双手交叠，正式公布，“张老师以前是殷氏集团殷仲的前男友。”
“啊！”赵爽跟章简飞同步出声，阮扬消化许久。
他跟殷仲已经交往了快三个月时间，身边的人除了邵青一知道外，其余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今天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他感觉自己就如同张知言一样被刨开。
章简飞轻推眼眶，“张老师原来这么厉害，对象竟然是殷氏大总裁。”
“什么呀，张老师也不错呀，学识高，人长得帅，对人又热情。”赵爽说。
“还有！”林觉坐回自己的位置。
“还有什么！？”
“我查了以前的报道，有媒体说他跟殷仲的恋情曝光，是张老师自己曝光的，原因是张老师收到别家好处。”
“媒体写的事情你也信，你能不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要真的是这样，张老师还能回来A市吗？你看看美少女儿子的下场。”赵爽挥挥手，对林觉这个消息嗤之以鼻。
章简飞复议赵爽意见。
“我也是保留怀疑，真可惜，关于这方面的报道都被殷氏撤下来了，当时挺轰动来着。”
“欸扬，你昨晚跟学长去哪里了？今天一早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你请假，说你身体不太舒服。”林觉直愣愣看着阮扬。
“啊？昨晚，昨晚睡在学长家了，半夜突然有点发烧，所以，所以就让他帮忙打电话给你请假。”阮扬砰然的心，把话硬生生挤了出来。
“怪不得，看你都不说话，你现在还好吗？你脸很红。”
“没事了，”阮扬勉强挤出笑容，“等会早点睡，明天大概就好了。”说着换了去卫生间换睡衣。
阮扬躺在床上，打开浏览器输入张知言，出来的有零零散散关于林觉说得那件事。再输入殷仲两个字，出来的只有粗略的简介，二十八岁，生日1月09日生于A市，企业家，殷氏集团继承人。空白头像。
“媳妇，睡了吗？”殷仲的消息弹跳出来。
“准备睡了。”
“能打视频吗？不说话，我想看看你。”
阮扬犹豫了一会，戴上耳机拨了过去，对方很快接听。
“你睡吧，我看着你睡。”殷仲手垫在后脑勺，躺在床上。
阮扬提起一个笑容，把手机撑在墙上，闭上眼睛。或许是白天太晚醒来，下午又与殷仲睡到晚上才醒，现在他完全没有睡意，可他不想睁开眼睛，不想跟殷仲说话，“我怎么了？算了，睡吧，睡吧，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很久，耳机传来温柔声，“媳妇晚安，爱你。”随后挂断。
阮扬睁开双眼，望着漆黑的夜，把耳机摘下来，换了一个姿势躺下，听着其他三人的呼噜声，怎么也睡不着，更可怕的是，他对现下产生一种无力感。窗外传来扫街的哗沙声，他才昏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