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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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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仲送医生回来后坐在床边,“好点了吗?”
“好多了。”
“帮你请明天的假好不好?”
“嗯。”
殷仲拿起阮扬手机打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说不上来,一时也没想出什么来,也就没勉强自己。
“去哪?”殷仲站起身,阮扬立马拉住他的手,瞳孔发亮看他,“不,一起睡吗?”
因为发烧,阮扬整个人像是在桑拿房蒸过刚出来一样,浑身散发一股慵懒劲,新鲜、柔软、嫩滑,很可口。要不是因为生病,殷仲真的无法放过他。
“想要我跟你睡吗?”殷仲反拉他手指,原本只是去倒杯水进来,防止半夜他口渴想喝水,结果被他这样不舍,这个时候,不提要求就是白痴。
“我们...不是一直以来都一起睡吗?”
“不。”
殷仲第一次拒绝,俯身凑到阮扬耳边,“以后你再对我撒谎被我发现了,我就要对你实施一个惩罚,惩罚形式不限题材,可以吗?”
指腹柔滑在阮扬脸上,信心十足等他回话。
“今晚的惩罚是什么?”
殷仲的笑容逐渐展开,他撩开阮扬额前的发,“这几天,不许叫我学长,也不许叫我名字,只能叫老公。”
“三天都要叫吗?”
“不愿意吗?原本我想惩罚让你一个人睡,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才换成称呼,很简单的,像我叫你媳妇一样。”
……
阮扬半天不说话,他装腔要走,被阮扬拉住,慢慢张开嘴巴。
“老……公。”阮扬也不知道是发烧复发了还是心供血供的太快,脸上像烧起来一样。
殷仲双手捧住他的脸,把脸贴近他,“看着我再叫一遍。”
阮扬眼神缓缓从左移动到他目光,低语带有娇羞,“老公。”
老天!这一句叫声让殷仲脑门冒金星,水荡荡的勾走了眼前人的心,只可惜,只可惜现在不能肌肤相贴,半天他才回过神回应这声叫唤,“哎,媳妇。”
关了灯的房,殷仲抱着阮扬躺在床上,弓身把头埋在阮扬颈窝里,忍着没咬下。
“你是不是很想要。”阮扬任由他折腾。
“……没有。”
阮扬伸手过去解开他睡衣纽扣,“我可以。”
殷仲敲了敲他的额头,“小色狼,你还生病着呢,等你好了再说。”
今晚对于殷仲来说注定是一个晚睡的夜。阮扬呼吸声逐渐平缓,手自然搭在他胸前,他借着月光盯看他,时不时触摸额头,亲吻他的唇,反反复复,终于肯睡去。
“凭什么仲少只叫你不叫我!?”管家目送刘姨坐进车内,想不通昨晚仲少来电话,吩咐只要刘姨到鹿椿府,让提前备好一些食材。
“你在听雨台好好待着吧,我呀,也是被仲少需要的人了。”刘姨得意的抛下一个眼神。
早上刘姨与司机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在一楼忙活,殷仲这时下了楼。
“仲少早上好,怎么不多睡会,还早呢。”
“在这里不用叫我仲少,叫我小贾。”
……
刘姨云里雾里,新称呼太涩口,更不懂殷仲何用意?
“我今天想跟您学煲粥,上次您煲的海鲜粥他很喜欢。”
刘姨马上抓住到关键词“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仲少要学做饭这件事,更让刘姨震惊。
“您喜欢吃我来做就好了。”
“以后我要在这边常住,偶尔可以自己煮上。”
刘姨低下头处理食材,眼泪滴落在手背上,赶紧拿围巾擦掉。
“您怎么了?”
“没,没怎么,只是很感动。”只是仲少呀,这么多年,不知为何今年年的你变了,变得开始有人气,看见了身边的人,不在一个人藏在某个地方。
殷仲站在旁边让刘姨很拘谨,开始的教学并不顺利,磕磕巴巴中,终于开始熬煮。
阮扬醒来没有看到人,迷迷糊糊走下楼,看到他在饭桌上忙活什么,走过去搂住他腰间,脸贴在他背上,“你怎么起那么早呀?”
刘姨在拐角一旁听到第三个人声音,探出头看了一眼,嘴巴张大。
殷仲脱掉围裙,转过身回抱,弯腰熟练亲吻阮扬,“还很早再去睡会,等会就能吃早饭了,是你喜欢的海鲜粥。”
阮扬在殷仲怀里拱了拱,声音柔和夸赞,“我男朋友真是全能。”
“嗯?昨天晚上说的约定还记得吗?”
阮扬鼻腔发出缓缓笑声,双眼还是紧闭舒服地贴在他身上,“老公。”
殷仲亲了亲阮扬额头,横抱他回到楼上。
“仲仲少……怎么,怎么……”刘姨语无伦次,脑子里乱七八糟理不清,“亲了,抱了,仲少……仲少这么温柔?”刘姨想起刚才殷仲说的“他”,原来是他,“所以仲少说他会在这里常住,还学了海鲜粥,还有之前风格变化,二手车,都是为了‘他’。”
刘姨忍不住多瞟阮扬两眼,“真俊呀,真不愧是仲少眼光。”刘姨挨在墙上胡思乱想,没注意殷仲进来。手里的勺子滑落下来,殷仲手疾眼快跨步接住。
“对不起仲少。”
殷仲把勺子放好,不紧不慢走到砂锅旁,“看到了?”
“放心仲少,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嗯。”殷仲示意刘姨是否可以打开盖子,刘姨猛地点头。
盖子掀开,香气扑鼻的粥扑面而来,“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他问你,你就说不知道。”殷仲勺了一小勺粥尝尝味道,顺便嘱咐。
“好的。”
“您也留下来一起吃吧。”
刘姨还没有消化完这个信息,殷仲就上楼,留空间给刘姨自己理解。
床上没有人,推开卫生间的门。阮扬在里面洗漱,他靠过去,双手撑在洗漱台上,把阮扬整个人禁锢在怀里。
两人看着镜子,莫名觉得好笑。殷仲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突然想到,昨晚拿阮扬手机时产生的感觉。
“我有一个想法。”
“嗯?”阮扬一边刷牙一边从镜子面看他。
“手机背景屏幕能不能用我们的双人照。”
“嗯。”
“这么爽快?”
“嗯!”阮扬眼角笑得弯弯,很可爱。殷仲忍不住在他脸上轻咬一口,留下不明显的牙印。
“等会阿姨会跟我们一起吃早饭,你介意吗?”
“什么!?”阮扬转过身看他。
“我请阿姨来做饭,顺便学学。”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那刚才我抱你她是不是看到了。”
“没有,她当时在厨房,没有看到。”
“你发誓。”
“我以阮扬老公……”
阮扬捏住他的嘴,“算了,看到就看到,没什么大不了,本来你就是我男朋友。”
殷仲把下巴抵在他肩上,搂住他的腰,轻轻摇晃,“你又说错了,是老公,看来我的惩罚还不够有威慑力。”说完闹着让阮扬快叫一声听听。
三个人坐在饭桌上,殷仲完全不避讳刘姨,整个身体,半边贴在阮扬身上。
刘姨不敢放肆,时不时偷偷抬眸,看这个把他们仲少迷得神魂跌倒的男人。
阮扬有些害羞,与刘姨目光对视时,点点头闪开。
“还烫吗?”殷仲准备喂他,被阮扬按住手。
“不烫,我自己来。”
刘姨整顿饭吃下来心情像坐火山车似的。初见殷仲如此痴迷一个人,从阮扬坐上桌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粥够不够、好不好吃、烫不烫、要不要吃菜等等细节,无微不至。但刘姨心里发慌,他看着阮扬,意识到,面前这个男孩并不知道殷仲的身份,要是某天知道了,他们还会像如此吗?刘姨但愿,殷仲不要为此受到伤害。
林医生走了以后,阮扬因为吃了药,整个人很困乏。殷仲在书房处理完公事出来,看到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上的书乱页展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金灿灿的落在阮扬白皙的脚踝上。
茶几桌上的草莓巧克力蛋糕还剩一半没有吃完,安静坐在餐盘里,似乎很期待他的主人快点醒来把它吃掉。
殷仲走过去抱起他,即使动作很柔和,但阮扬还是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双手自然搂住他肩膀,“处理完了?”
“嗯,上楼睡。”
整个下午,他们相拥在这好阳光的日子里,共同进入梦乡,没有对未来的恐惧,也没有对爱的怀疑,两颗心中,满满装了彼此。
“宝贝,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喜欢,你呢?”
“我很幸福。”
晚上,整栋楼都飘散着橘子味,阮扬身上遍布了殷仲种下的果子。他们在沙发上尝试了爱的体验,沙发的位置原本对着插花瓶的位置,现在被推到斜对落地窗。
殷仲知道阮扬喜欢弹琴,在迷离中,抓住阮扬的手指,按在黑白琴键上,琴声有篇幅浮动,随着音乐的罗曼蒂克偏偏起伏,音符缱绻难舍难分,随之来到高昂,手指快速游走在每一个琴键上,用力按下最后一个音符,表演落下帷幕。
一场好的音乐演奏,需要好的演奏家,也需要好的钢琴,钢琴家与钢琴在不断磨合下,越来越默契,越来越熟悉如何能让音乐发出激荡的出处。
周末两天,他们按照标准的时间表吃饭,睡觉,偶尔停场休息。阮扬常常没睡醒就被抱起来,尽管哭求生活节奏慢一点,但执行的人,已经进入状态,连哄带骗,每一次的执行都顺风顺水。两人没有出门,在鹿椿府整整呆了两天,形影不离。
“你以后少吃点菠菜吧,你这个大力水手。”
“不喜欢吗?”殷仲轻咬他耳朵。
阮扬憨笑不说话,手指无力垂落在浴缸边。
最后一个晚上,殷仲没有让阮扬回去,硬要他留下来,早上再送他回去。
阮扬贴在殷仲怀里,浴缸里的温水蔓延到他们胸前。殷仲啾起阮扬耳鬓的头发扣到耳朵后面,“头发长了。”
“嗯,下个星期有空去剪。”阮扬睁开眼睛,“我忘记问你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你这个男朋友真是不……”殷仲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心有点堵,低下头亲吻他额头,“1月9日。”
“嗯!好熟悉。”
“是不是把我的跟别人记混了?”
阮扬挖了他一眼,记忆闪回,“哦对!你知道殷氏集团殷仲吗?”
……
殷仲扯了扯嘴角,“怎么了?”
“他也是1月9日生日。”
……
殷仲一下子沉下了脸,阮扬以为他生气。
“生气啦?小气鬼,我跟你说,我们法学专业这学期新课程来了一个老师,叫张知言,听说他是殷仲前男友,我有点好奇所以去查了,一不小心给记住了。”
殷仲牢牢盯着阮扬,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安在弥漫,他要尽快扼制住这份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