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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恋爱中的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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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吃饭了老婆。”殷仲抱着阮扬，视线扫过昨晚自己的战果，脸上倒浮现不好意思浅笑。
阮扬眼睛没睁开，在躲在殷仲怀里迷迷糊糊问，“嗯，多少点了？”
“两点了。你早饭没吃，午饭又过了，现在要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胃要饿坏了，快醒醒。”殷仲搂着阮扬轻轻摇晃。
“再睡一会好不好，好困呀。”阮扬不知方向胡乱落吻作为交换条件。
殷仲很快便被制服，“那就再睡一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扬睁开惺忪睡眼，逼入眼帘是殷仲的俊脸，看来已经等候多时。见他笑逐颜开，嘴角也跟着扬起，“你什么时候醒了？”
殷仲攀过去在他唇上落吻，“老婆，你好能睡。”
阮扬想翻个身，身后传来酸痛感，提醒他昨晚这个人有多痴狂，“还不都是因为你。”
殷仲轻笑，大拇指来回摩挲他的脸，“吃点东西我们去游泳，会游泳吗？”
阮扬点头。
“然后我们再去看电影怎么样？”
“好。”
夕阳洒落在泳池上，随着波动，一缕缕金灿灿的水面，如同绸缎般延绵。
殷仲潜入水中，游了几圈，最后游到阮扬对面坐在池壁上，浏览阮扬垂在水下面的小腿，再到大腿，上面遗留昨晚他啃咬过的痕迹，密密麻麻，深浅不一。
”殷仲见他专注玩手机，又时不时发笑，问他，“看什么那么开心？
“过来，给你看。”阮扬招手让他过来。
殷仲跳下水游到他身边，叉起一颗葡萄咬住，喂给阮扬。
“看，赵爽把韩静气到了，在群里着急问我们怎么办？林觉说‘直接过去强吻，要不然跪下求饶’。简飞反对说，‘不可以鲁莽跪下，会让女生觉得他情绪不够稳定’。”阮扬看着殷仲，饶有兴趣地提问，“要是你把我气到了，你会怎么做？”
殷仲用腿勾住他小腿晃荡，思考一会后，“我不会让你生气，如果我真惹你生气，请你不要不理我，就算不理我，也不许说离开我，好不好？”
阮扬给他手臂一记轻拳，“贾先生，是我在问你问题，你怎么把问题抛给我了？”
殷仲捧起他的脸，很认真让阮扬答应，“好不好？”
阮扬收起笑容，“我是不是答应你，等那一日到了，我们要结婚？怎么还惴惴不安，是我哪里让你觉得，我随时会逃掉吗？”
殷仲突然一下堵住他唇，抱起他往浴光椅坐下，目光落在放置台上。阮扬循着他目光看去，夕阳落在一对交叠的戒指上，闪闪发光。
“愿意吗？嫁给我。”
阮扬：“……”
“我知道你的计划，但我想，我得先锁住你。婚礼，等到你走向我的那天，我们在办。”
阮扬坐在他怀里，心砰砰直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拿过来。”殷仲说。
阮扬循着他的提示，伸手过去，珍宝般把戒指放到手心里，捧到两人面前。
“帮我戴上，如果你还不想带，我等你，你就全当存个物品。”殷仲几乎不给阮扬思考时间，伸出他五指，等待阮扬给他套上。
一阵微风吹过，阮扬羞涩又带有谨慎问，“我们是不是太仓促了，你爸会同意吗？要是……”
殷仲把阮扬压下深吻，离开后又轻咬，一切动作都行如流水。仿佛这一切他都经历过了一般，只需现实再来真正实践一场。
“阮扬，我想了好久，在你每次伴我熟睡时，在我每次进入你身体时，在我们相互相拥时，我确定我只要你。至于未来，我确定我们有能力、有勇气去承担生活所带来的风险，包括时间带来的柴米油盐、七年之痒等等的挑战。我更确定，与你在一起，我们的生活是一加一超过二的存在。所以，我就想，跟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干你一辈子。”
殷仲继续说，“我的家世清白，有点小钱，不会骗你。我会做一个好丈夫，好伴侣，好的枕边人，愿意吗阮扬？”
阮扬瞪着圆眼，又惊又喜看着他。
殷仲不断调整呼吸，让声音平稳再平稳，“你怎么不说话，你再不说，我就要急疯了。”
可阮扬不过是等他把话说完，并非不答，是他太着急。
殷仲拉住阮扬的手按在他心脏的地方，“感受到了吗？它，跳得好快。”
阮扬垂眸，看按在他心脏处的五指，缓缓开口，“我当初不该给你结婚的权限。”
殷仲抬眸不知所云，只见阮扬伸手轻抚他脸颊，爱慕的目光如汹涌的潮水，“如今也只能做个早婚人了，还是嫁给一个有点小钱的人。”
殷仲的笑冲破阴霾，紧紧搂住他，勒的阮扬觉得身体有点发疼，“随他吧，我的丈夫。”阮扬回抱他。
那日夕阳正好，香槟色像婚礼现场的主色调，温暖和睦。阮扬拿起戒指，戴到殷仲的无名指里。而殷仲，也把他偷偷量了好久的尺寸戒指，顺利戴进阮扬无名指上。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电影场里，两人坐在最佳观影的位置上，周围没有他人。殷仲时不时偏过头点吻阮扬的脸，过分时，揪住与他深吻缠绵。
“有监控！”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亲吻很正常的宝贝，反正也没有人。”
“这部电影不是蛮火的吗？还是黄金档，怎么没人看？”阮扬怀里抱着爆米花，一边喂自己，还要喂旁边的人。
“…可能…就刚刚好选了下场吧。”殷仲痴迷在阮扬身上觅吻。
阮扬推开他，“你克制一点，身上都是你口水。”
殷仲不恼，一脸痴笑揽住他手腕，靠在阮扬肩膀上，接受阮扬爆米花投喂，“老婆，我第一次出来看电影，第一次约会，好奇妙的感觉。”
“我问你。”
“嗯，有问必答！”
“你初恋是我吗？”阮扬盯着大屏幕问殷仲。
殷仲：“……”
“过去的事情还提干嘛。”
“我靠，我真不是你初恋呀？”
“我都二十……二十三四五岁的人了，难道不允许我有一段小感情嘛，而且，都是不懂事的。”
“男的女的？”
“…男…”
“那我问你，你跟你前男友有没有……”
“你很介意吗？”
“没有，我，只是问问。”阮扬不再给殷仲投喂爆米花，只是一味塞到自己嘴里。
“哦，既然这样的话，我多补偿给你，现在就给你。”殷仲说完，手落在阮扬某个地方。
“住手呀！别闹了。”阮扬压低声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好，我住手。”殷仲亲了一口阮扬的脸，接着趴下，仰头看着阮扬，“这个，我只对你做过。”
“嗯…学长，停下，我…不问了。”
“已经开始了。”殷仲嘴巴里含糊不清说着。
电影刚到一半，阮扬已经摊在殷仲怀里，他缓着温怒的语气，“你那些花样是不是跟……”
殷仲知道阮扬想说什么，笑着凑近他耳边，“我遇到你以后才跟外国动作电影学的。”
“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来看电影了。”
殷仲收好纸巾塞到袋子里，“那我们去超市？买菜回家煮饭吃。”
阮扬苦笑不得，趴在他身上，看完那场武打玄幻动漫电影。
“把西红柿拿过来洗了。”阮扬在灶台前游刃有余做饭，现在正揭开砂锅盖，两个最喜欢喝的玉米胡萝卜排骨汤。
“拿几个？老婆。”
“两个。”
阮扬报幕，“今天晚餐的餐单是西红柿炒蛋、白灼虎虾、芹菜炒牛肉跟玉米排骨汤。”阮扬不喜欢吃芹菜但可以接受味道，因为殷仲喜欢，所以这道菜，没有任何排斥点。
关于西红柿炒蛋是偏甜还是偏咸，两人选择适中。玉米排骨汤要不要放葱，两人选择是放。
“把砧板锅盖都提前洗了，顺便收拾葱姜蒜垃圾。”
“好的老婆。”
殷仲就像小厮跟随在阮扬身后，阮扬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没事干就搂着阮扬跟着他步伐来回走动。
“过日子是这样吗？”
“嗯，差不多吧。”
“我们还差哪一点？”
“不差啦。日子都不相同，人也不同，所以不能用条件框起来。但是…”阮扬伸手过去拿盐，够不到，殷仲见状发挥他长手臂优势拿给他。
“啵！”阮扬奖励给殷仲的吻。
“你还没说完，但是什么？”
“但是，只要人不害自己，也不害别人，就是过好日子，过着再小的生活也是好日子,不用比，也无需比。”
殷仲捏着他的脸，咬一口，“小哲学家。”
晚上，殷仲收敛的要了两次后，抱阮扬叠趴在身上，自愿当床垫子。十指相扣，无名指的戒圈清晰印在彼此的皮肤上。他们停止谈话，听彼此的心跳声，感受彼此的温度。偶尔传出两人一两句嬉闹声。
殷仲擒住他乱动的手指，“宝贝，那是你老公的小红豆，扣坏了，你就不能亲了。”
阮扬咯咯咯笑起来。
五月的风带来了清爽，吹起落地窗的花镂纱，飘进桂花的香味，虫鸣也悠然展开，月光西斜，偷偷钻进屋内。
深春裹挟初夏的痕迹，开始驻扎在这座城市里。去年这个时间，殷仲还没有认识阮扬，阮扬也没有爱上殷仲。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过着没有彼此的生活。今年，初夏还没来，他们便在这个迸发生命力的季节里，私定终生。时间的缘分，真真是一件不可求也不可强的事情。
“老婆。”
“嗯？”
“谢谢你给我这样的好日子。”
阮扬转过脸，把下巴贴在他胸口，食指在他下巴挑拨，“给我讲讲你以前的生活，我好像没有听你讲过…你母亲。”
“我母亲…”殷仲握住他的手，在手心亲了一口，半晌才开口，“她叫闵雯，她是一个很漂亮也很爱美的女孩，我记忆里，她总对我笑。不过，不幸的是，我没能跟他相处太长时间。我四岁那年，她离开了，原因……”殷仲停顿。
阮扬爬起来，殷仲也顺势把他搂坐进怀里，声音仍能感觉到悲怀， “她因为救我，永远陷入那片湖底。”
“阮扬，你知道吗？我时常在想如果我那时再大一点，就可以救她了。可是那时候，我只是站在岸边。等到他们来了，我也只是站在岸边。”
“或许是那时候，我尝到了孤独的滋味。我记得当时所有人都围绕在我身边，可我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透明钟罩给笼住，我走不出去，所有人也进不来。”
阮扬轻柔地捧起他的脸，亲吻他脸颊、嘴唇、暗湿的眼角，“她是一位勇敢的好妈妈，你妈妈会为你感到骄傲，你有好好的长大，也替她看了好多她没见过的风景。老公，辛苦了。”
“如果她在的话，会很喜欢你。”
“我也会很喜欢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