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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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椿府停车库里，阮扬跨坐在殷仲身上，双手落在两人胸前。他缓慢含吮殷仲下唇，抬眸发现殷仲没有闭眼，正下垂着眼盯看他。阮扬发笑，脱离唇瓣，说，“怎么不闭眼，你今天表现很好，这是奖励。”而后提起腰把殷仲埋进他颈窝。
“只有这个吗？”
“你最近越来越贪心了。”
“怪你太吸引人。”殷仲的手在游走，像一条鱼，钻进阮扬的血液里。
阮扬气息不稳说，“这段时间你为什么老去卫生间待着？”
“你真坏。”殷仲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撩开阮扬衣服，让其咬住。阮扬眼角微红，张开唇齿轻咬。
殷仲炙热的手掌抚摸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
“唔……”
“媳妇，今晚可不可以奖励久一点。”
阮扬脱开咬着的衣角，抓住殷仲的手腕，抖着声说，“好…都依你。”
简默白打开张知言发来的图片，苦笑吐槽说，“这哪里是偷拍，这简直是历史的产物。”
一张坐着的侧面照，简默白拿着它从各个角度研究，“是有点像。”
简默白嘴上叼着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躺在沙发上，“如果正如所想，一个大富豪为了爱情换了一个身份？而阮扬从始至终并不知道他男朋友的真实身份？哈，这是什么鬼剧情。”简默白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被自己的想法给弄笑了。许久，心还是不甘，又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换页拨通电话。
“老敏，能帮我查一下Z学校研一，一个叫贾铭的人吗？男生。”
“约会中勿扰，明天给你。”
挂完电话，简默白觉得自己有些稀奇古怪，“为什么要管他们？阮扬知道后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九月初头，A市的气候依旧炎热，虫鸣依旧生龙活虎，在屋外吱吱呀呀叫个不停。而在房内，阮扬迎着那份阵势，热情似火发出让人脸红的动静。
卫生间里，水龙头未断清的水滴，落在已满的浴缸上。被一次的滴落，水纹都会受到波动，卡在浴口处，欲出又进，晃晃荡荡。
殷仲抱起阮扬，让他整个人折成两叠贴在身上，两人脸上绯红不降反上。殷仲停了下来，一记声响，“肉呢？长哪去了？”
阮扬回了神张大双眼，不可置信问他，“你…你干嘛打我？”
“跟我说那四斤肉长哪去了？”殷仲又一巴掌印下。
阮扬眼里带水求饶，“好人，快别打了。”
殷仲一看也不能再克制了，把阮扬抱到床上，吻掉他眼角积攒的泪水，“以后不许说自己胖。”
一个多月近在眼前未得月，在今晚，两人彻底沦陷。
阮扬走来走去，简单打包一些日常用品。等会吃完晚饭，殷仲就得把他送回学校，结束他们这段同居生活。
殷仲躺在床上，左手撑着太阳穴，看阮扬一会拿出一个东西放进手提包里，一会又把拿出来放回去。殷仲心中的不舍已经溢于言表，可是他不舍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来安慰他。
“媳妇。”
“嗯？”阮扬拿出一件衣服，在床另外一角折叠。
“媳妇。”
阮扬笑了笑，没理他。
殷仲卸了气一般，走过去搂住他的腰肢，下巴抵在他肩上，跟着阮扬的步伐来回走动，像连体婴儿一般挂在阮扬身后。
“你怎么不理我呀？”
“我哪不理你了？”
“我刚才叫你你没应。”
“好，怎么啦？”
“能不能办理走读呢？我舍不得你。一周有七天晚上，我要独睡五个晚上，你舍得嘛？”
“不可以，”阮扬把话距拉得很长，“早上没有课，晚上我就来陪你好不好？”
殷仲又跟着阮扬来到卫生间，看他把自己的东西挑挑拣拣。
“我看你课表了，每天早上都有课。”
阮扬哭笑不得，耐着性子安慰，“又不是不见面，你每天下完课来找我吃饭，有空散散步，比我实习的时候见的面都要多。”
殷仲就着现在姿势，搂抱起他压到床上，啃咬他锁骨，“不一样。”
阮扬回搂他，双手在他后背缓缓揉搓，“那你说怎么办？”
殷仲抬起头，又埋了下去，长吁一口气，“每天睡前记得想我，及时回我消息，有空要打电话给我。还有，你那伤口记得每日擦药，别我不在了就偷懒，下周面见我可要检查，要是不见消痕，我就打你，知道没？”
“好，我记住了。”
“抱紧我。”
阮扬紧搂他，有这么一位粘人的老公，也不知道是该嫌弃还是该开心。阮扬自己对开学倒是没有什么焦虑感，反倒身边的人，焦躁不安，每天缠着要抱抱亲亲。
“下去吃饭，刘姨喊了。”阮扬说。
“嗯，再抱一会。”殷仲趴在他身上不舍起身。
“媳妇。”殷仲出声。
“我在。”
“你的生日要到了，打算怎么过？”
“买个蛋糕，跟林觉他们吃顿饭，应该是这样。”
“想要什么礼物吗？”
“没有，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秋季学期正式开学，两人恢复了以往的见面方式，放学后见面。周五，殷仲会提前离开公司过来接阮扬回鹿椿府。
十月份，天气逐渐转凉，短袖变成了薄长袖。距离阮扬的生日还有两天。
周五，阮扬如往常一样快速离开教室前，让林觉帮他把毛线带回去。
国庆假期来临，殷仲与他计划好要自驾旅行，第五天顺着路线回阮扬老家，陪姥姥直到假期结束。
阮扬刚把自己塞进车，就被人拽过去堵住唇，来回缠绕。
“终于见到你了媳妇，好想你。”
殷仲上个星期，借口要跟导师外出一周，实际是出了一趟国，直到今天才回来，思念如潮水，汹涌激荡。
“我也想你。”阮扬说。
两人在车里缠绵一会后，阮扬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份证没带。回去拿身份证途中，他遇到了简默白。
“简哥你怎么在这？”阮扬气喘吁吁地问。
“要去哪？这么着急。”简默白手上夹的烟已经吸完了，见了阮扬，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点上。今天，他是特意来找阮扬的。
上一次调查的结果，研一确实有一个叫做贾铭的人，但那人性别是女。
阮扬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坦诚说，“要跟我男朋友去旅行。”
简默白斜嘴笑笑，“有空吗？想找你聊聊。”
“很着急吗？他在等我，我们得马上出发，要不然等会得堵车。”
简默白吸了一口烟说，“去吧，回来找我。”
“嗯，简哥再见。”
“阮扬！”简默白迎上几步。
“怎么了？”
“找你的事情不要跟你男朋友说。”
阮扬疑惑望着他。
简默白拍了拍他的肩，“没事，我就是想要保留个人秘密，不想让你男朋友知道。”
阮扬将信将疑点了点头，离开简默白的视线。简默白看着阮扬的背影，掏出手机，打开那张自己费了半个月才得到的照片，那是一张，殷仲坐在私人晚宴主位上的清晰照，“阮扬，你知道以后，还能像现在相处吗？该开心呢？还是会放弃？我很好奇。”
贾铭不是殷仲，殷仲是贾铭，阮扬的男朋友叫殷仲，不叫贾铭，阮扬的男朋友不是研一学生，而是A市富中富的首富。
旅游地点，两人选择去一个海岛城市。海水沙滩、椰林晚霞、冲浪潜水，殷仲拉着阮扬的手，潜入海底，在海洋底下接吻。
“胖头鱼！”阮扬终于见到他们口中的活物。
“你生气的时候跟它一样，两腮鼓鼓的，”殷仲看着阮扬，逗着他说。
“你才像呢！”阮扬抢走他手里的青椰，转过身背对他。
殷仲笑着捏捏他脸颊的肉，“好，我像。快转过来看，它又鼓起来了。”
两人蹲下来回戳那只胖头鱼鼓起的脸。黄昏时刻，在繁忙的海鲜市场里，他们买下这只被戳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河豚。
海边的晚霞格外繁华，淡蓝色、紫色、香槟色、粉色等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宛如画家的颜料盘，被打翻流淌到海面的天边上，美不胜收，让人流连忘返。
海浪不急，海风不燥。两人把买来的胖头鱼放归海洋，穿着岛服并排坐在沙滩上，感受惬意时光。
等天色较晚时，殷仲把腿打开，形成U型，让阮扬坐进来。他把阮扬耳鬓的发挽到耳后，手穿过他的腰窝，下巴抵在他肩上，紧拥他进怀中。
他们面对大海，看向同一个方向，海风吹起他们额前的发梢。他们在等待，海上何时生明月？情意相投共此时。
“媳妇，生日快乐！开心吗？”
“很开心，今年有你在身边，我很满足。”
夜晚，他们趁着月光，阮扬牵着他的手回到酒店民宿。刚开门，阮扬就看到地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阮扬转过头看殷仲，殷仲示意他往前走。他牵着殷仲的手，沿着玫瑰花瓣路径走到泳池边，泳池中央浮动着一只大鸭子，周边飘着花瓣。
殷仲给他一个遥控器，“打开。”
“是什么？”
殷仲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准备的礼物。”
阮扬接过遥控器按住，一只大型充气鸭子瞬间闪闪发光，自动浮游到他脚下，刚碰到池沿，立马发出一段录音，“阮扬先生生日快乐！亲爱的你请打开，这是你老公给你准备的礼物，祝你不管何时何地都要保存勇气。对了，要永远爱你老公哟，他真的很爱你。”
阮扬先是被吓了一跳，退到殷仲怀里，仔细一听，就知道是殷仲夹着音，学着鸭子的声线录的。他还是忍不住，在这种温情时刻乐呵呵大笑。
“阮扬，不许笑了。”殷仲双手夹着他的脸，摇晃他的脑袋抑制阮扬的笑声。
“这是不是你的声音？”阮扬仍旧笑着问。
“不是！”
“撒谎！”
“好，是我，我录了好久的。停住！快去拆礼物。”
阮扬仰头亲了他一嘴，“真可爱。”而后收起笑意，与殷仲坐下来，双脚垂在水中，伸手把礼物拿过来，拆开，是一对手表。
“除了戒指，我们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同款，所以我就买了手表。”殷仲说。
阮扬的表盘是蓝宝石雪霜镜面，在左面九刻钟上，是一颗用红宝石小爱心嵌入代替。
殷仲给他戴上，接着让阮扬也给他戴上。
殷仲的表盘与阮扬一致，不同的是，爱心红宝石移到右边的三刻钟。
殷仲抬起阮扬的手与他相触，两颗爱心同时亮起。红宝石的红鲜活明媚，永随不朽盈盈浮光。
“九点、三点、十二点，时针每走到这三个点数，还有我们在十二米的距离内，表上的心会同时亮起。不管在哪里，我都能感受你。一年有十二个月，我爱你，每时每刻。”殷仲眼中的爱意直勾勾烙印在阮扬身上，“喜欢吗？”
阮扬捧起殷仲的脸，亲碰他的唇，“喜欢，谢谢你的准备，我很感动。”
“谢谢你能喜欢，许愿吃蛋糕吧。”
殷仲捧着蛋糕唱生日歌，看阮扬十指相扣闭上眼睛秘密许愿。他偷偷在想，“阮扬今年二十一，我二十九，我们之间相差八岁，等阮扬二十七正是青春年华时，他已经三十五了。阮扬，不管多老，你必须爱我。”
阮扬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许什么愿望？”殷仲挖去一块蛋糕，喂给阮扬。
“说出来就不灵了。”阮扬同样也挖走一块蛋糕，喂给殷仲。
“有关于我的吗？”
“当然……有！”阮扬活泼一说。
殷仲用手指挖小块蛋糕抹到阮扬鼻尖上，伸过身吃掉，接住又把蛋糕抹到阮扬嘴角处，他往下含住阮扬的唇，吻到对方情不自禁时，殷仲停了下来，把他抱下泳池。
“欸，手表。”
“防水的媳妇。”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