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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极限解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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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宴会高潮时离开了现场,一路上粘粘腻腻回到鹿椿府,一径躺在沙发上。殷仲欲要解开阮扬最后贴身衬衫,却被身下的人按住。
“生日不过啦?”
殷仲眯着双眼输出一口长气,讨要礼物,“媳妇,我的生日礼物呢?”
阮扬敲了敲他的鼻尖,“放开我,我去拿。”
殷仲把他抱坐起来,放开他独自靠在沙发上。今天他很高兴,多喝了几杯,整个人兴奋地降不下跃起的情绪。
不一会儿,阮扬抱着一个牛皮袋装包走过来,很拘谨坐下。殷仲手撑着沙发把手上,脸上遮掩不住的喜色看着他的小动作。
“也不知道你还缺什么,贵的我买不起,思来想去,就……”阮扬从牛皮袋里掏出一件浅灰色的圆领宽松毛衣,“就给你织了一件毛衣。”
阮扬低着头不看他,手上的礼物没有递出去,放在自己的腿上。织毛衣这份礼物是在他还未知道殷仲真实身份时已想好,原以为会是一件让他感动的事。但如今,阮扬心中多了一丝拿不出手的滋味。
殷仲没有说话,静悄悄走到他身旁,拉开他双腿跪下,仰着头,目光像烛火一样,盈盈看着他,“看我,阮扬。”
阮扬缓缓抬起目光与他对视。只见他单手一颗一颗解开纽扣,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的裸体显现在阮扬眼底。
“怎么没听过你会这项技能。”
“现学的。”
“为我学的吗?”
阮扬脸色有些羞红,点点头。
“能帮我穿上吗?”
阮扬紧抿双唇点点头,他懂殷仲的心意。阮扬把衣服捋顺套进他身上,细细整理后阮扬往后斜,打量着,露出了笑容,“尺寸还蛮准的。”他抬起欣喜的目光,看到殷仲一只看着他。
“喜欢吗?”阮扬问他。
殷仲把腰提高,点吻阮扬,“阮扬你知道吗?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明年我还要毛衣礼物,你要给我织。我活到108岁,你还要再给我织107件毛衣,把以前的也给补上。”
阮扬把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梳,脸贴在他耳边,一只手放在他脖子侧面,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每年都一样,就没有惊喜了。”
“我要跟你过一眼就可以望到头的生活,平平淡淡,简简单单。”
阮扬软软一笑,“这样的日子不会腻吗?”
“即使天天干你,还是想干你。”
“你最近说话总那么糙。”
“话糙理不糙。”
殷仲把阮扬抱起来。
“等一下,还有蛋糕。”
殷仲又再一次泄气,“媳妇,咱们速战速决。”接着他抱着阮扬来到厨房,把他放在灶台上,拿出蛋糕让阮扬捧着,点燃蜡烛,很认真地许了愿,吹灭。
一套下来,仿佛是在走流程,阮扬甚至没有感到生日的氛围感。
“什么呀!这是我特意挑选的蛋糕,你一点也不重视,只想着那件事。”阮扬努嘴埋怨他。
殷仲勾嘴一笑,食指抬起他下巴,鼻尖相对,带有魅惑的磁音而出,“怪你今天太诱人。”他挖走一块蛋糕喂给阮扬,阮扬脸色这才恢复,同他的动作,勾起一小块奶油送到他口舌里。
殷仲脱掉刚穿下的毛衣,叠好放到沙发上,抿上一口奶油,拿走阮扬手上的蛋糕,与他共享甜蜜的生日奶油蛋糕。
阮扬最后一场考试结束。307宿舍按照惯例,在窑鸡店结束今年最后一场饭局。殷仲因为工作原因缺席本次聚餐;韩静也因为社团聚餐没能来。307难得恢复了原班人马的聚餐人数。
林觉大喊,“祝307所有的同志们提前新春快乐!”
“干杯!”
四人齐刷刷往上举杯,清脆的碰杯生结束了今晚的聚餐。可当他们快要离开时,一位不速之客出现在阮扬面前。
“武学长,你也在这。”
林觉一行三人安静站在一旁看他俩。
“怎么?我不能来吗?”
武腾的口气充斥不满,可随后,他那双黯淡的目光转瞬被眼皮遮挡住。他眼角弯的像月牙,可脸上的肉却僵硬的扯动。
阮扬一怔,喝了酒眼角红彤彤带有警觉看着他,“学长你别误会,我只好奇询问,没有别的意思。”
“不好意思阮扬,是我太敏感了。”武腾收起厉色,比往日更为柔和,他往黑暗的地方挪身,“一直想请你们吃饭,奈何你们太忙。今天刚好碰到了,不如我请你吃吧。”
“扬,要等你嘛?”
“你们先走。”阮扬说。
直到林觉他们走后,武腾才从黑暗的地方移到明亮的地方。阮扬这才发现,他变了大样。接近一米八的高个,衣服却像是被罩下似的,脸颊消瘦,黑眼圈下到到鼻梁中段。
“我吃过了,再请我也吃不下了,下次吧。”阮扬仍旧站在离人多的地方。
“陪我坐坐吧,我爷爷去世了。”武腾低下头,央求阮扬。
“去便利店喝点东西,你吃饭了吗?”阮扬对于他的遭遇深表同情,对他放下了不少防范。
“还没有。”武腾很爽快地说。
便利店里,店员在前台打瞌睡。阮扬叫了几次才醒来给他倒热水,他把泡好了泡面递给武腾,“小心烫。”又在一旁给他打开牛奶盖。
“怪不得他会喜欢你。”
“什么?”
武腾从坐下来就开始观察阮扬的行为。或许是对自己的怜悯,又或许他的本性是这样,总之,他烧起一股气。武腾没有解释阮扬的疑问,他不顾沸腾的水,大口吸入面条,三两口,就把那桶泡面吃完了,接着,又把汤水紧灌入胃里。
阮扬坐在一旁,心想武腾到底经历了什么。
“要不要再泡一桶?”阮扬问。
“不用了。”他深叹出一口气,“今天你男朋友怎么没跟你出来?”
阮扬瞪着眼看他。
“商学院的学长,贾铭,你男朋友。”
“你怎么知道?”
“你跟他的事,人尽皆知。不过我还知道他另外的身份。”武腾自以为嘁笑一声。
“什么身份?”阮扬携着答案询问。
“告诉你的话,你能离开他吗?”
阮扬觉得背后发凉。面前的武腾像是一条藏在暗处里的蛇,蛇信子再发出攻击的信号。
“为什么想要我离开他?”阮扬忍着不适继续问。
武腾不答反而笑起来,笑得让人不快,笑声试图遮掩这一片光明。
这时,阮扬的手机传来殷仲的消息。
“媳妇聚餐结束了吗?我晚点去接你。”
阮扬简单回了一个,“嗯。”立马关掉手机。
“害怕吗?”
“武学长,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话,我这边先走了。”阮扬说完,拿起书包要走,武腾突然拽住他的手腕,他一用力甩开,武腾就顺着椅子整个人倒了下来,摔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阮扬站在原地,心底惴惴不安问。可地面的人不回答,阮扬急着蹲下身查看。骤然之间,阮扬看到他瞪着一双深陷的眼,恶狠狠的朝他逼来,紧接着一块抹布捂住口鼻。
药效太快,当前台跑过来时,被扶的人变成了阮扬。
“怎么回事?”店员问。
武腾低下头,“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
店员没察觉不对,看了几眼后又问,“真没事?”
“没事,谢谢你。”
说着武腾就把阮扬架出店门,颤颤巍巍在路边打了一辆车,带走阮扬。
殷仲在会议室里莫名觉得不安,他发消息给阮扬,可不见他回。他走出会议室打电话,仍旧没人接,紧接他打给林觉。
“学……”
“阮扬在身边吗?”
“他还没回来。”
“他去哪了?”
“他好像跟一个学长留在店里了。”
“什么学长!?”殷仲的脸色越来越黑。
“好像是叫什么武学长。”
殷仲的脑袋轰得一声响。他在原地打转,觉得喉咙发紧,暴力扯开领带,打电话叫人全线查武腾踪迹。
昏暗的车内,阮扬不省人事挨靠在武腾肩上。他抬起手,许久未修的指甲刮过阮扬的脸,夹着音说,“这张脸,殷仲应该亲过不少吧。”接着又握住阮扬的手,掰开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殷仲是这样握着你的吗?阮扬,今晚也让我尝尝他尝过的味道,就当我拥有了他吧。”
“查到了吗!?”
“再给我五分钟。”
“我需要你快!”殷仲尽量保持语气平稳。他坐在车里,手指不安地敲动座椅,每一次敲动是一秒过去,他数着时间,硬着心耐着等。
“他的电话号给您发过去了仲少,定位再给我一分钟。”
殷仲拨通武腾手机。
“谁?”
“你想要什么?”殷仲声音暗阴。
电话那边明显一愣,随后笑声从喉鼻发出,沉浮在一间犹如垃圾房里。墙面密密麻麻爬满了霉点,灯泡忽闪忽闪,仿佛下一秒要彻底断电,满地的垃圾堵在角落里,暗黄的泡面汤洒泼在地板上,已经干透。
A仔爽快一拍手,成功定位武腾的行踪。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跟你一样呀,干阮扬,你不是说你很喜欢干他吗?我想试一试。”武腾躺到床上,握起阮扬的手,在他手背上大亲一口,发出“啵”声。
殷仲闭上眼睛,下颚线的肌肉线条明显,“然后呢?你觉得我会嫌弃他吗?武腾,阮扬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他。你知道吗?我是他丈夫,他答应我的求婚了,所以,不管你……”殷仲避开糙话,“不管你怎么伤害他,我都不会介意。”
武腾坐在阮扬腿上,正要解开他身上最后一件白色长袖T恤。听到殷仲的话,停了下来,一层皮覆盖的脸一抽一抽的,声音变得诡谲,“为什么你不能爱我?”
殷仲眼骨压着眸,眼球通红盯着快速驰过的窗外,“你跟我说阮扬现在怎么样了,我就告诉你。”
武腾哼笑几声,“他呀,他真是可爱,这么安静躺在枕头里也不闹,皮肤那么白,脸好滑,手也好软,小腹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殷仲,告诉我他喜欢什么味道的润滑剂。”
殷仲的骨头捏的直响,前车的司机吓得一口粗气不敢出。
“仲少,我们还有两公里到达。”黑衣队发来消息。
殷仲忍着不适,“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不爱你吗?”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武腾挂断了电话。
“武腾!”
司机加快油门。殷仲坐在原位置不动声色,其实不然,他低下身在祈求,他祈求玉皇大帝、上帝、菩萨、宙斯……等等诸神保佑。
武腾喘着粗气,或许是长期营养不良,他的手直发颤,双眼畸形盯着阮扬。
“你…求…不要…”阮扬突然醒来,全身无力眯着眼睛。
武腾被吓得跌坐在一旁,全身赤裸双脚互拌在一起,趔趔趄趄跑去拿迷药,按在阮扬口鼻处,阮扬最后连一丝意识也没剩,眼角坠下两颗泪珠。
武腾耳鬓冒出冷汗,跌落在一旁凸着眼喘粗气。
“嘭!”
大门冒着一股烟,紧接着,一群黑衣人涌进,把一身骨头的武腾压在冰冷且肮脏的地面。
一位黑衣人把外套盖在阮扬身上,挡住其余人视线。随即,殷仲冲进来,他抱起阮扬离开那张沾满污垢的床,找了一块能站得住脚的地方,为阮扬穿上上衣,“阮扬醒醒,我来了。”
“林医生呢!”
林医生弓身喘着气,忍着剧烈运动导致的呕吐感,马不停蹄跑到阮扬身边。
周围实在是没有一块好地方。殷仲只能把阮扬抱起来,让林医生检查。
“生命特征正常,其余方面,我需要抽血回去做化验。”
听到这句话,殷仲终于放下重压在心口的气,迫切与他贴脸,嘴里念叨着,“还好,还好。”
他把阮扬抱回车里,脱下身上的大衣给阮扬盖上,惊魂未定抚摸他的脸,过了许久又返回现场。
殷仲点燃一根烟,站在武腾面前,发亮的皮鞋踩在他双修长但干枯的手指,“我不是让你别再找他了吗?不听话?”
“啊!”武腾五官拧在一起,额头的汗水随即并发而出。
“告诉我,你哪块地方碰了他?”
“呃哈哈,殷仲…你终于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啊哈哈!”
殷仲加大脚下碾磨的力度。
“我,我,我告诉你!”武腾脸色变喜,□□说,“我…都碰了,很软,很滑。”
殷仲长吁一口气,把半根烟头扔到他脊椎凸出的薄背上,狠狠踩下,骨头的挤压声发出嘎吱响。
一股焦肉的味道应运而生,武腾全身颤抖得咬破了唇,嘴角流出两道血。
“你现在这个样子,僵尸来了都要叫你一声祖师爷。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