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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学长生气需要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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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王秘,这两天我要休假,你安排。”
“仲仲少,您要休假?”
“不行吗?”
“行,当然行。”王莱群心里捣鼓,“你家的公司,想休多久不行,不过只是苦了小王呀,又要费尽口舌与那些个古董总解释。”
王莱群大半夜心惊胆战接起老板电话,不是说工作,而是说休假!?全年无休的老板突然说要休假!?这是什么情况!?按照金牌王秘书多年的直觉经验,得出的结论是,“万年冰山老板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你们食堂有包子吗?明天我想吃。”
“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来我们专业课?”
“我要吃两个,饮料不用带,我给你带上。”
“别闹了学长,你真要来!?”
一阵电话铃声吓得阮扬的睡意全无,挂断,快速码字,“室友都睡觉了。”
殷仲躺在沙发上,漆黑的房里手机屏幕格外刺眼,你来我往的消息像断了的藕,藕断丝连。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不是,你们商学院研一的课这么悠闲吗?
“怎么,害怕了?”
“谁怕!?来就来,老师提问你我可帮不了。”
殷仲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打开灯,对明天穿什么有些苦恼。
拿起一套,“太成熟了。”
“这个风格,他好像不喜欢。”殷仲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给自己一巴掌。
“这套吧,工装裤配卫衣,再搭配一条项链?算了不带了,太刻意,就这样吧。”
月光温柔的包裹地球北半球,沙发上堆叠的衣服,像他的心事,一层层,不经意之间,已叠成一小山堆。
“仲少今天起这么早?”管家正在餐桌上摆盘,垂下的眼皮又再次抬起。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殷仲拿了两瓶早上刚送来的牛奶塞到书包里,穿上鞋,选了一辆最便宜的车出门。
“刘姨呀,您老说仲少打扮成这样出去,是要做什么呢?最近我看不懂咱家仲少的作息时间表了。”
两个人站在大厅里,看车尾拐过弯,“我已经好多年没见他这样装扮了,仲少真俊呀,还像一个小少年一样。”
“仲少才28!还有刘姨,收起你的少女梦吧,小心我告诉主家,说你对仲少图谋不轨。”
“那我还告诉主家说你对仲少怀有爷孙梦呢!”
“你你你……”
“我什么我!干活去!”
(2/3)
“学长!”阮扬在人群里呼叫,殷仲抬眸一看,人群中他挥动双手,格外显眼。今天阮扬也是穿一件深灰色卫衣,脖子挂着一条银色项链。
“学长好。”林觉等三人一同问好,殷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可以不用叫我……哎!”话还没说完,身体比话快了一步离开现场。阮扬拽拉着快步走,他们穿入拥挤的人群中,向往神圣的课堂。
“给,包子,香菇鲜肉馅的。”
在人群间隙中殷仲还有思绪跟自己对话,“他好像很喜欢用手指挂着袋耳。”
“谢谢。”
“今天这么客气?”阮扬偏过头勾着嘴角笑他,“怪不得今天这么帅?”
“你也不赖。”
两人相视一笑。
“不过,这要怎么吃?”
“什么怎么吃?”
“早餐。”
“你……”
“学长,你真的要叫我老师!”
“叫你老师?”从阮扬口中说出这种触发敏感词,殷仲那颗被各类商业信息的充斥的大脑,仍会保留一些精彩的COS剧场空间。
阮扬夺过他手里的包子,打开,让殷仲就着他的手咬一口。
“就这么吃知道吗?”
“嗯。”
阮扬突然笑起来。
“笑什么?”林觉问。
阮扬边笑边摆手,“没有。”
林觉还没有问到原因,在一旁的殷仲也跟着笑起来,他们同步笑得弯腰,只要彼此相视一眼,嘴巴里的包子就能喷出来。
“两人吃蘑菇中毒了。”赵爽大吸一口AB钙牛奶。
“是吧,我也觉得。”章简飞推一推墨镜。
“按照这种“中毒”情况,你们说老板该判怎样的处罚?”林觉触发法学生专业病。
“滚!”赵爽与章简飞异口同声。
课堂上,阮扬找了一个角落地方安置殷仲。顺序是殷仲靠墙,逐步往左移动是阮扬、林觉、章简飞、赵爽。
“OK!万无一失。”
“喝吧。”殷仲从书包里掏出牛奶瓶,顺便给阮扬扭开盖子。
“这么细心,不会有什么阴谋吧。”阮扬眯着双眼聚精看他。
“这么敏感呀?”殷仲身体往阮扬身上倾,越来越近,阮扬的血液在身体急速循环。
“叮叮叮……”上课铃声响起。
阮扬把殷仲推开,“敏感你妹。”
殷仲低头一笑,从书包抽出他的民法书,偏过头看他拿眼镜戴上,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皮肤很细腻,很漂亮。
“为什么只有上课的时候才戴眼镜?”
“我度数不高,平常不想带,很影响我帅哥风格。”阮扬抛出一个很帅很装的表情给他。
“你真是帅而自知哈。”
“那当然。”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没有书。”阮扬把书推到他们中间,细软的卫衣相碰摩梭。
“你故意的吧。”
“哈哈,被你发现了。”
“阮扬!”台上老师一句叫声,两人嘴角瞬间恢复平线。
老师喊的是阮扬的名字,重点却放一旁炯炯有神不畏惧目光的殷仲。
“这位同学有点眼熟,很像一位名人,像谁呢?我想想。”课堂老师皱眉苦思,殷仲打断他的记忆。
“果不其然。”阮扬轻声念叨,如临近大敌。
殷仲面不改色站了起来,“大概是大众脸,跟谁都能有几分相向。”
课堂老师笑声浑厚,“那你来回答一个问题。”
课堂叽叽喳喳笑声混杂,“怎么了?”老师不解问。
“老师,他不是我们法系的,他只是想过来听听课。”阮扬站起来,与殷仲并肩。
“偶,这样,看来这位同学很好学,合着是不是阮扬带动的呀?你们两个还穿同款衣服是不是,好兄弟老师知道。”
“不是老师,他是学长。”
“偶,哪个学院的呀?”
“商学院。”殷仲回答。
“正好,那我来问个问题。”
“阮扬不要你担心嘛,又不是问你女朋友,他回答不正确你来补充。”
课堂笑得更欢,阮扬被前后笑声夹击,尴尬的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殷仲瞥眼看阮扬一眼,“他耳根怎么能红成这样。”
“甲犯罪后报警,并告知警察位置后,选择自杀,但未遂,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问是否成立自首?并解释为什么?”
“不成立。因为行为人客观表现不想受到刑罚处罚。”
“嗯,这不是挺好的吗,阮扬你别嫌弃你兄弟了。”
(3/3)
殷仲刚坐下,听到旁边人轻叹一口气。
左脚碰了碰他右腿,“老师说你嫌弃我?”殷仲在他课本上写下字,阮扬来不及阻挡,脸上丝丝微怨拿来作业本。
“不许在我课本上写字!!!”
“哦,我也不喜欢。”
“听课。”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没有。”
“哦。”殷仲在最后笔迹下画出一个简单的微笑。
阮扬看到了,不动声色盖上本子,脑袋里已经铭记下那个笑脸,课堂上反反复复出现。
一整天,殷仲都在阮扬身边,下午的课终于结束了。
“学长要跟我们去吃饭吗?”林觉发出邀请。
殷仲看了看阮扬。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打开架在椅子背山,回看殷仲,提了提眉不说话。
“学长不用担心,今天我生日,阮扬必须去。”
“你小子别扯我,路是腿走的,决定是脑定的。”阮扬仰头望着天空。
“好。”
打车时,五人自觉让殷仲与阮扬同一辆车,两人坐在后座,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陪我去买生日礼物,我不知道买什么?”
“等会去商场的时候顺便买。”
“刚才我看你为什么不说话?”殷仲侧身看着他,他这个姿势让人感到压迫,只留了一个小位置给阮扬。
阮扬坐直,往角落里缩了缩,“林觉邀请你,这种事情我不好参合你的想法,再说了,大家都玩得那么好,不用太过拘束。”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算了。”
“别算了呀。”
殷仲面朝司机方向,阮扬攀了上来,后座的位置上,阮扬占据了三分之二,“刚才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殷仲面看车窗外,明明身上故意露出一股埋怨气息,嘴上还要跟身边的人硬说没事。
阮扬歪头看着他,有点想笑,“哎哟,有人提河豚去卖咯,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殷仲噗嗤一笑,脸依旧倔强面对窗外,“你这是什么屁的烂比喻,还文科生呢。”
“哈哈哈哈学长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生闷气,也太可爱了。”
“阮扬,你很找打!”
“我这么帅,你舍得打吗?”
殷仲心中很是暗爽,生气收尾也要有台阶下。殷仲推了一把阮扬。
“啊!”车内“呱”地一响。
殷仲扭回头,阮扬倒在车角落里,他一时忘记身体之间的分寸,伸展身体过去,左手握住他后颈,右手揽住他的腰提起来,“怎么了?没事吧,摔到那里了?”
温热的掌心贴紧皮肤一瞬间,阮扬鸡皮疙瘩全身而起,拉开他的手,揉了揉后脑勺“你丫的怎么下手没轻没重。”
“我看看。”殷仲拉开他的手,扒开阮扬后脑勺头发,逐帧查看,“你身体承受力这么差,下周去健身。”
他们之间距离太近了,殷仲闻到阮扬洗发水的味道,他眼睁睁看着他后颈那颗黑痣,喉咙干涩滑动。
司机刹住车往后看,“你俩这么大人还闹呢,伤到没有。”
“没事师傅。”阮扬放下刚才被殷仲激起的无语,讪讪回复师傅关心。明明是他推的自己,明明是我受了伤,他怎么有脸说我身体承受力差。
阮扬拉下殷仲的手,指尖短暂相交,“要不要打一架?”
“啊?”
“你刚才我说我身子骨差?这谁能忍!?”
“神经病。”
“你……”
殷仲护住阮扬后脑勺,身体往下压。阮扬被禁锢在他身体下面,声音没有刚才的和谐,“回答我,有没有事?”
阮扬轻蹙眉头,摇摇头,“没事。”
殷仲有些后悔,他眼下的阮扬,目光中,露出不经意的恐惧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