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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多了一个小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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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霍知秋累的直接瘫倒在了沙发上，霍思落走过去推了推他：“身上脏死了，滚去洗澡！”
霍知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哥！我哪里脏了！”
霍思落翻了个白眼：“就是脏。”
霍知秋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大型猫科动物，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四肢摊开，占据了大半个沙发的领地。
他仰着头，刘海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显得他那双漂亮眼睛更加无辜和委屈。
“哥！”他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带着刚回家的慵懒和撒娇的意味，“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今天我特意穿了最干净的衣服去的！身上一点灰尘都没有！不信你闻闻？”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抬起自己的校服袖子，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一脸“求夸奖”地看着霍思落。
霍思落站在沙发旁，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霍知秋：“霍知秋，你现在的重点不是脏不脏，而是你身上全是外面的寒气和小吃街的油烟味！你想就这么躺一晚上？还是想把沙发弄脏了让爸妈明天回来骂你？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一提到“爸妈”，霍知秋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下去。他哀嚎一声，双手抱住霍思落的手臂，把脸颊贴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哥～我知道错了嘛。我就是太累了，今天晚自习加上逃课看流星雨，我的精神和□□都受到了双重考验！我现在只想躺平，不想动弹。”
“少来这套。”霍思落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然后弯腰，一手抓着弟弟的胳膊，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作势要往上提，“快点起来，别赖了。洗完澡精神一下，然后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呢。”
“哎呀，哥，我自己能走！”霍知秋被霍思落半拖半抱地拉了起来，嘴里还在抗议着，但身体已经顺从地站直了。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发出“噼啪”的轻响，“还是回家舒服啊。”
“行了，快去吧。”霍思落松开他，推了推他的肩膀，“热水壶里有水，自己倒点进去。别玩太久，早点出来。”
“知道啦，啰嗦的老妈子！”霍知秋做了个鬼脸，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一溜烟地跑进了浴室。
没过多久，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霍思落则走到客厅的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再次看了一眼外面深邃的夜空。那场流星雨带来的悸动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他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平和而温暖。
他转身回到客厅，开始收拾霍知秋脱在地上的脏衣服，顺手把茶几上霍知秋的书包也整理了一下，把明天要用的课本和作业拿出来，检查了一遍是否都带齐了。这是他作为哥哥的习惯，总是不自觉地为弟弟打点好一切。
过了一会儿，霍知秋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神清气爽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哇，哥，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整理好的书包和叠放整齐的衣物，立刻扑过来想给霍思落一个大大的拥抱。
霍思落敏捷地一闪身，躲开了他湿漉漉的脑袋：“别把水蹭我身上！头发也不擦干，想感冒吗？”
霍知秋嘿嘿一笑，拿起毛巾胡乱地揉着头发：“有哥你在，我怕什么感冒？哥，你最好了！”
霍思落被他这毫无底线的彩虹屁吹得有些无奈，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他走过去，接过弟弟手里的毛巾，熟练地帮他擦拭起头发来：“行了，少贫嘴。快去把头发吹干，然后出来喝杯热牛奶，就去睡觉。”
“遵命！”霍知秋立正，再次敬了个不标准的礼，然后欢快地跑去拿吹风机了。
霍思落摇摇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热好后倒进两个杯子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饼干，放在托盘上。他想了想，又切了些水果，摆成可爱的形状，放在另一个小碟子里。
当他把托盘端到客厅茶几上时，霍知秋正好吹干头发走出来，看到桌上的牛奶和水果，眼睛都亮了。
“哥，你太懂我了！”他立刻扑过来，拿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家里好，有哥哥疼，有牛奶喝！”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霍思落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那杯牛奶，轻轻吹了吹。
两人一边喝着热牛奶，一边闲聊着。
“哥，你说，明天沈砚会穿我们傅凛的校服来吗？”霍知秋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
霍思落想了想，说：“可能吧。他既然那么说了，应该不是开玩笑。不过，他毕竟是沐光的学生，这样来回跑，会不会太麻烦了？”
“麻烦什么！”霍知秋不以为然，“他自己说要来的！再说了，沈砚那个人，看着冷，其实最重情义了。他既然说了要来，就一定会想办法来的！”
霍思落点点头：“嗯，希望如此吧。对了，还有那个薄言……”
“薄言？”霍知秋的眼睛转了转，想起了沈砚对他们说的话，“哥，你说，我们要怎么认识那个薄言啊？他的名字听起来好生人勿近的样子。”
“先顺其自然吧。”霍思落显得比较成熟稳重，“沈砚既然把他托付给我们，就说明他信任我们。我们只要像对待普通朋友一样对待他，给他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慢慢熟悉我们。不要太刻意，也不要给他压力。”
“嗯！”霍知秋重重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们要用爱感化他，用我们的热情融化他心中的冰山！就像……就像哥你对我一样！”
霍思落被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心头一暖，忍不住笑了：“你啊，就会贫嘴。”
“我说的是实话嘛！”霍知秋理直气壮地说，然后凑过来，亲昵地靠在霍思落的肩膀上，“哥，我最爱你了。”
霍思落放下杯子，轻轻拍了拍霍知秋的头，语气温柔：“我也爱你。快喝吧，牛奶要凉了。”
“嗯！”
温馨的夜晚在兄弟俩的絮语中缓缓流淌。
“我去洗澡了，你早点睡。”
霍知秋笑盈盈道：“好的哥哥～”
霍思落拿着自己的睡衣转身去洗澡，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等霍思落洗完澡出来时，霍知秋已经睡着了。
他慢慢走过去，看着霍知秋熟睡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他蹲下身，凑近霍知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知秋，哥哥爱你。”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闹钟就准时响了起来。
霍思落立刻清醒过来，关掉闹钟，轻手轻脚地起床。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微光透了进来。他深吸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
他去对面叫霍知秋：“知秋，起床了。要迟到了。”
霍知秋把头埋在被子里，含糊地嘟囔着：“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不行，快起来。”霍思落走过去，拉开他的被子，“昨天是谁说要早起背单词的？”
“是我说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霍知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快起来！”霍思落无奈地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再不起来，早饭就没你的份了。”
一听到“早饭”，霍知秋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大半。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哥，早上吃什么啊？”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有你爱吃的三明治和牛奶。”霍思落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整理书包，“快点，我去洗漱。
“好嘞！”霍知秋精神了不少，动作也利索起来。
兄弟俩在学校门口汇合了夏浸寒和殷衔落
“早啊！”夏浸寒远远地就挥着手，跑了过来，“思落，知秋，你们看！我今天特意早起了半个小时，去买了最新鲜的包子！给你们带了肉馅的。”
他献宝似地从袋子里拿出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哇！浸寒你太棒了！”霍知秋眼睛发亮，立刻伸手去拿。
“哎哎哎，洗手了没！”夏浸寒赶紧把袋子往后一缩，“知秋你还是不是讲卫生的好少年了？”
“哎呀，我刚洗了！”霍知秋把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快给我！我快饿死了！”
殷衔落也走了过来，笑着递过来几瓶牛奶：“给，刚从便利店买的，还热着。”
“衔落你真是我的救星！”霍知秋立刻又去拿牛奶。
“刚吃了三明治还不够吗……”
霍知秋不服气的反驳：“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行。”
四人勾肩搭背走进校园，引来了不少校友的注目。
霍知秋和霍思落跟他们两个道了别之后便回各自的班级了。
两人走进一班，依然吵闹。
一班的教室里，喧闹声此起彼伏，但霍知秋的座位周围却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地带。他趴在课桌上，下巴垫着手掌，目光时不时飘向教室门口，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又在想沈砚和薄言？”霍思落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作为同班同学，他几乎全程见证了弟弟这反常的热情。
“哥，你说他们今天真的会来吗？”霍知秋用胳膊肘碰了碰哥哥，“我都快无聊死了，数学课完全听不进去。”
“上课认真听讲。”霍思落无奈地用笔杆轻敲了一下弟弟的桌子，压低声音，“他们既然说了会来，沈砚就一定会做到。耐心等吧，或许下午，或许放学后。”
“嗯嗯！”霍知秋重重点头，又振作起精神，挺直了腰板。他拿出练习册，决定为了迎接新朋友，先做个好学生。
上午的课程在紧张的学习中度过。午休时间，霍知秋和霍思落没有去食堂，而是留在教室里，和闻讯赶来的夏浸寒、殷衔落汇合。
“怎么样？有消息吗？”夏浸寒一进教室就迫不及待地问，他手里还拿着手机，“我刚才给沈砚发消息，他只回了个‘在忙’。”
“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殷衔落显得比较淡定，他把带来的水果分给大家，“他们肯定在处理自己的事情。我们准备好就是了。”
霍知秋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眼睛发亮地说：“我跟沈砚说了，如果薄言来了，我们带他去吃学校后街那家最好吃的甜品！小孩子肯定都喜欢甜的，对吧？”
“你确定薄言是小孩子？”夏浸寒挑眉，“听沈砚那语气，他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吧。”
“那叫童心未泯！”霍知秋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他性格内向，不就是需要我们像对待小朋友一样，细心呵护，温柔以待吗？”
霍思落看着弟弟那副我已经准备好当大哥了的认真模样，忍不住笑了：“行，都听你的。不过，别太热情了，吓到人家。”
“知道啦，哥！我会很温柔的！”霍知秋拍拍胸脯保证。
下午的课程结束，夕阳的余晖洒满校园。大部分学生都已离校，教学楼渐渐安静下来。
霍知秋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在教室里，一边整理笔记，一边等待。
“哥，你说……”霍知秋刚想说什么，教室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大家都抬起头，望了过去。
只见沈砚静静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沈砚！”
“你们来了！”
霍知秋和夏浸寒立刻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沈砚对他们点了点头，眼神温和。他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的人。
薄言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身形清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沈砚的衣袖，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这位就是薄言。”沈砚轻声介绍。
“你好，薄言！我是夏浸寒！”夏浸寒热情地挥手，笑容灿烂。
薄言的身体微微一僵，抓着沈砚衣袖的手指更紧了。他没有抬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别怕，别怕。”霍知秋立刻放柔了声音，他向前走了一步，但又怕吓到对方，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脸上挂着最无害的笑容，“薄言是吧？我是霍知秋，你可以叫我知秋，或者……秋秋？”
他转头看向霍思落，用眼神询问：“哥，让他这样叫我，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自来熟？”
霍思落无奈地摇摇头，走上前，温和地对薄言说：“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沈砚是我们的朋友，那你也是。”
薄言依旧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他似乎感受到了霍思落的善意，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点点。
“哇，薄言，你看起来好小一只啊！”霍知秋凑近了一点，眼睛里闪烁着“想rua一下”的光芒，但又克制住了，“你今年多大了？看着像个初中生！”
“……十八。”薄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像羽毛一样轻，仿佛一碰就碎。
“十八？真的假的？”夏浸寒夸张地叫道，“看着也就十四五岁吧！太显小了！”
“薄言，你真的好可爱！”霍知秋再也忍不住了，但他只是双手合十，一脸陶醉，“我可以叫你小薄言吗？或者……薄言小朋友？”
薄言听到“小朋友”这个称呼，身体微微一震。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对这个称呼的不知所措。小朋友这个称呼只有沈砚这么叫过。
他看着霍知秋那张写满我想疼爱小朋友的脸，又看了看其他人，发现他们看他的眼神里，也带着一种类似这孩子真可爱，我们要好好照顾他的温柔。
“我……”薄言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说自己不是小朋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从小就因为身形瘦小、长相稚气而被当成小孩子，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小朋友……好像……在除了沈砚其他人口中，也不讨厌。
沈砚看着薄言没有拒绝，便知道他默认了。他轻轻拍了拍薄言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既然都来了，我们就不在学校里待着了。”殷衔落提议道，“我知道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环境很安静，很适合聊天。薄言，你想去吗？”
“甜品？”薄言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变化，但还是被一直关注着他的霍知秋捕捉到了。
“对啊对啊！”霍知秋立刻接话，“听说他们家的提拉米苏超级好吃！还有各种小蛋糕！小朋友肯定喜欢！”
薄言的脸颊微微泛红，他低下头，小声说：“……好。”
“太棒了！出发！”霍知秋欢呼一声，然后很自然地走到薄言另一侧，和沈砚一左一右地“护送”着他，“小薄言，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甜点？巧克力的？奶油的？还是水果的？”
“……巧克力。”薄言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比一开始要清晰了许多。
“记下了！待会儿给你推荐他们家的巧克力千层！”霍知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跟你说，我哥霍思落，他挑甜品可有一手了！他推荐的肯定好吃！”
霍思落走在旁边，看着弟弟那副“老母亲”附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温和地对薄言说：“嗯，待会儿我帮你挑。”
薄言看着身边这群热情洋溢的少年，感受着他们毫无保留的善意和……把自己当小朋友宠的特殊待遇，那颗一直冰冷而警惕的心，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温暖的涟漪。
他悄悄地、感激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沈砚。
沈砚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侧过头，对他微微颔首，眼神仿佛在说：“看，我没骗你吧？”
薄言低下头，嘴角抿成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朋友，你先在这里呆一下，我带学长们出去说几句话。”
薄言已经被巧克力千层“勾引”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只是含糊的说了“好”。
四人疑惑的跟着沈砚出来，霍思落开口：“怎么了？”
沈砚突然就红了眼眶，四人赶忙上前安慰他。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砚揉了揉眼睛：“没有……只是薄言太惨了。”
四人都有些疑惑。
沈砚调整好情绪，对着四人说：“他被霸凌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霍知秋瞪大了眼睛：“？霸凌？”
“对……”
殷衔落已经明白了什么：“嗯，我们会多多关照他的。”
“谢谢你们！”
五人回到蛋糕店时，薄言依旧小小一团窝在沙发里，面前的巧克力千层已经少了一半。他嘴角还沾着一点巧克力碎，眼神专注而满足，仿佛眼前这块蛋糕就是全世界最美好的事物。
看到沈砚他们回来，薄言立刻坐直了些，手里还捏着叉子，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询问：“你们说完啦？”
“嗯，说完了。”沈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抽出纸巾，替他擦去嘴角的巧克力碎。这个动作里充满了宠溺和怜惜。
霍知秋他们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都变得格外柔软。
刚才沈砚的话还在耳边——“他被霸凌了……他以前的朋友很少，总是被孤立、被排挤，甚至被抢走午饭钱……他其实很聪明，以前成绩很好的，后来……后来就越来越不爱说话了……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谁对他好一点，他都要想好久，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想到薄言那双总是带着警惕和不安的眼睛，想到他刚才因为一块蛋糕而绽放出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四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小薄言，”霍知秋第一个走过去，脸上挂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语气比之前更加温柔，“这块千层好吃吗？”
薄言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很好吃！”
“那待会儿我们再去买一份打包，给你明天当早饭！”霍知秋在他对面坐下，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跟你说，我们学校食堂的小甜品也超好吃的！明天放学我带去沐光给你你去吃！保证比这个还好吃！”
“真的吗？”薄言的眼睛更亮了。
“当然是真的！”夏浸寒也凑过来，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我们可是出了名的干饭人！以后你的甜品，包在我们身上了！谁要是敢不让你好好吃零食，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薄言听着这些充满力量和承诺的话语，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下意识地看向沈砚，似乎在确认这些话的真实性。
沈砚对他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肯定：“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以后，你就是我们傅凛F5的小朋友了。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
“‘傅凛F5’……”薄言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响亮的代号，目光从霍知秋、霍思落、夏浸寒、殷衔落的脸上一一扫过。他看到了真诚，看到了热情，也看到了毫无保留的接纳和保护，他天真的问：“那沈砚现在不是在沐光吗，怎么还叫傅凛F5呢？”
沈砚尴尬的笑了笑：“那我以前是傅凛的啊。”
“哦……”
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洋洋的感觉，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要融化在这片温暖的夕阳里。
他低下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块蛋糕，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他赶紧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然后抬起头，对着大家，露出了一个比巧克力还甜、比夕阳还暖的笑容。
“谢谢你们。”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客气什么！”
“就是就是！”
大家纷纷笑着回应。
“以后我们六个人一起玩，那就叫傅光F6！”
大家纷纷赞同这个说法。而且还认定了薄言是团宠。
霍思落温和地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推到薄言面前：“喝点水，别噎着。”
薄言伸出手，紧紧地握住那杯温热的杯子，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孤单的、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的薄言了。
他有了朋友，有了傅凛F5，有了一个可以安心做小朋友的地方。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蛋糕店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少年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薄言心中所有的阴霾。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书写，而未来，一定会比最甜的甜点还要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