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阴谋 陆止：“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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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止：“爸，我是大人了，这件事本来就是由我做主，您就算不同意，也没有用。”他心中忐忑，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陆绍对自己的管控从来没有减少，也就只有他们出任务，才能从危机中获得片刻的自由。
陆绍看向陆止：“你长大了，越来越不听话了。”
霍烬云心里一紧，连忙说道：“叔叔，陆止有自己的想法，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在家里的时候，他看见陆止总是隔一会回一个消息，一开始以为是戴维斯或者其他人，但是在他悄悄瞥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上面是陆绍的名字。
他有玩笑似的问过对方：“难不成你上厕所也要报备吗？”
“以前要。”陆止淡淡地回道，“长大一些就不用了，也就是捡回来的第一年这样做过。”他表现地很正常，但是霍烬云却觉得这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太恐怖。
现在陆止和霍烬云接触越来越深，逐渐被对方带着，开始在循规蹈矩的生活中增添些不一样的色彩。连带着对陆绍的严苛要求，也慢慢升起了逆反心。
他开始慢回消息，一开始只是几分钟，随后是一个小时，半天，最后变成不回消息。也是因为如此，陆绍才要求去他家看看。
“好事？我倒不见得。”陆绍冷声说着，他看向霍烬云，“这就是你的保护？”
霍烬云疑惑极了，眼前这个人和之前见到的陆绍似乎完全不同，先前那么好说话，现在却一个劲地追问，而且他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在意和抵触。
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好像藏着什么事。
甚至于，他从中品出了羡慕的味道，可是这种情绪怎么可能出现在陆绍对自己身上。他有什么好被羡慕的？是被通缉的身份还是各种精神病？难不成是自己难以控制的力量？
简直太荒谬了。
“叔叔，我是尊重你，所以才这么说，本来在一起只是我和陆止的事情，既然你不同意，那也没关系。”霍烬云使出了他最会的招数，“这本来也只是通知而已。”
“你！”陆绍站起身，指着霍烬云看向陆止，“这就是你找的好对象？”
陆止面无表情：“爸，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别的孩子需要的父爱，他的确不少，但是又太多。
“我才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陆绍看着陆止欲言又止，又看向霍烬云，神色挣扎不断，终于坐回了位置上。
沉默许久，他才说出第二句话：“这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军方介入调查爆炸案，女人名叫秦雅君，没有抢救回来已经不在了，陆止和霍烬云被分开调查，他们的供词如出一辙，加上当时有很多人在场，确实可以证明他们只是被害者。
他们将女人关于深渊的事情抹去，只说是一个心理有问题的人想要陆止的帮助。
“可据我所知，你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你说的没错，但是霍烬云作为被你们通缉的，定为S级危险人物的罪犯，在我手上变成了被暂时赦免的对象，虽然案子还有疑点，但是至少他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很多人都知道。”
陆止声音平稳：“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这件事，应该调查的不是我们，反而是......”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颇为冤枉地看着他们。
“霍烬云，我们查了你们当时的通话记录。”军方将一张纸摆在桌子上，“为什么上面的内容被抹去了？而且只有这个通话记录被抹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霍烬云被拷着手铐，神色淡然地看着那张纸：“是我们抹去的。”
对面的人眯着眼睛，将桌上的灯光打上霍烬云的脸庞，语气严肃：“为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霍烬云勾起唇角：“因为里面有我们说话的声音。”
“你们说话的声音正是我们所要知道的！”霍烬云毫不畏惧，甚至略带挑衅的样子让人不满，对方拍了一下桌子，“说！你们谈了什么内容。”
“私家亲密话语，你们想听？”
审讯的两个人一哽，互相对视，像是听到了什么离奇的话，再次看向霍烬云：“你以为这能骗过我们？”
霍烬云耸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不相信有什么办法。再说了，那么多市民都可以证实，我们是被胁迫的。”
其实确认他们不是主谋，这一切只是秦雅君的恐怖袭击后，陆止和霍烬云就可以出来了，但是上头就是有人不相信，连带着底下工作的人也为难，只能在有限时间内询问。
一人将另一份文件摆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字问道：“为什么秦雅君又说她恨你，还有你口中的，她想要炸死你，为她死去的儿子陪葬又是什么意思？”
“恨我，是因为我作为那么严重的精神病患者都能走出来，而她不能，所以恨我。”霍烬云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字，沉默了一会，“至于陪葬，是因为他的儿子也是军队的，在一场战役中牺牲了，我当时和他在一个队伍，可是我活下来了，所以她才想要我陪葬。”
“胡编乱造。”
霍烬云本身也没有耐心，他和陆止从医院出来后，一点私密话都没有说，直接被送进来，到现在都快一天了，连面都没有见上，他忍着脾气：“我全说了，你们不信，我没有办法。”
“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陆首席可是把什么都说了，如果你还想要戴罪立功，最好说清楚。”
这种劣质的欺骗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在霍烬云这里实在太不够用了，而且陆首席这三个字在对方嘴里出现，怎么听怎么别扭，他看着那个人：“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樊惇。”
“樊惇将军？”
“没错，在爆炸之前，陆止联系了他。”
陆止这边只有两个人来问过他的话，其他时间都没有人。面前摆着餐盘，甚至是考虑到了他的饮食习惯，特地制作的。
监控室内，队长看着陆止没动筷，又调出霍烬云的部分，无论他的人怎么问，霍烬云永远都是一样的回答。
他可真想把这两尊大佛请走，但是碍于上头的指令，又只能这么干耗着。
一个小时后，樊惇来了。
队长着急忙慌前去迎接，以前只远远见过一面，现在离这么近，才发现对方多么魁梧。低头看自己，肩膀恐怕只有对方一半宽，不用说个子和肌肉，简直降维式打击。
“樊将军，您怎么来了？”
“陆止和霍烬云还没有回家？”樊惇停下脚步。
“这个，确实是这样，虽然群众证实他们的确是受害者，但是在爆炸前，他们和秦雅君说的话还有疑点，所以我们还在调查中。”队长顶着莫大的压力同樊惇说着话，额角冷汗差点流下来。
樊惇不怒自威，光是站在这里，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嗯，知道了。”他继续往里面走，“他们在哪里？”
队长上前引着樊惇，来到霍烬云门前，敲了敲门。审讯的队员开门，发现是樊惇，惊慌中下意识看向队长，队长朝他使了个眼色，队员立马让开。
霍烬云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开着，面色不爽。
“出来吧。”樊惇敲门，“有事情和你说。”
霍烬云立马起身：“陆止呢？”
“和我一起去找他。”说罢，樊惇转身。
霍烬云连忙跟上，有了樊惇开路，其他人也不敢阻拦，畅通无阻来到关着陆止的地方，霍烬云在樊惇之前打开了门，看见陆止坐着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陆止眼睛一亮，走到霍烬云身边：“你出来了。”随后看向樊惇：“将军，你怎么来了？”
“这件事虽然只是被定为恐慌事件，但是他们都抱有高度怀疑态度，认为你们跟秦雅君逃不了关系。”
“我们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人已经死了，相不相信取决于你们。”陆止握着霍烬云的手，“只是他们绞尽脑汁找到证据，将我们关在这里审讯，既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就应该选择相信。”
樊惇：“自然，很多人都站在你们这边，包括我。”
陆止勉强勾起笑容：“既然如此，将军是特地来送我们离开的？”
“我有件事要交代给你们。”
霍烬云脸色一变：“将军，陆止的身体还没有好全......”
“这个我知道，只是先告知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取决于你们，只要在一个月内将报告交给我就可以。”
樊惇环顾四周，似乎是觉得这个地方不够安全，于是提议到陆止家说。来到陆止家，看见装潢跟传闻中不同，樊惇不免好奇起来：“据说陆首席家里空荡，现在看起来，传言果然不能信。”
陆止：“传言哪有自己亲眼见到的真实。”
“有时候就算是亲眼见到，也不一定是真的。”樊惇跟着陆止来到一楼会客室，门窗紧闭之后，他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芯片，插入金属桌面，随后，空中弹出影像，是一份数据。
数据表明，这五年内Y市事故频发，但不是凶案，而是失踪案。
对方下手没有固定人群，omega、beta、alpha失踪数量均匀，并且在不同地方不同时间消失，警方调查却一无所获。由此Y市从最有名的夜生活城市变成了人人自危的地方，城市发展明显低于其他城市。
“警方都查不到，更何况我们两个人？”霍烬云盯着上面的数据，Y市今年失踪比例比往年还要高。
樊惇答非所问：“陆首席说他和你的生命链接上后，能看到你之前的记忆，跟我们提出你是被冤枉的。”
霍烬云略有些意外地看着陆止，陆止像是小心思被戳破，没有看回去。樊惇不在乎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因为另一份数据显示，军队里面有内鬼。
源头便是陆止提出的翻案，任何细节，包括当时可能发现不对劲的人，都在半年之内全部死亡，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剩下参与其中的人，全都认定霍烬云有问题。
他们不是害怕被害，而是认知中就是这样，他们所见到的就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阴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