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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暖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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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在三人的默契轮换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梧桐树叶落尽，冬意愈发深浓。高三上学期的尾声，伴随着一场重要的战役——全省高中统考的到来。
考试前夜，轮到周慕留下。
看着郁唯似乎还在下意识地思考着明天考场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周慕合上自己正在看的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早点睡。”他看向郁唯，“班上那些人，如果到了这个时候还需要你熬夜操心，那他们也未免太蠢笨了。”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刻薄，但郁唯听出了其中毫不掩饰的关心。周慕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切断郁唯那些不必要的担忧和责任感，强迫他休息。
郁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知道，周慕说得对。学生们早已不是需要他时刻搀扶的雏鸟，他们拥有了独立飞翔的能力。
宿舍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发出低沉的呼呼声，驱散了冬夜的严寒。那暖流不仅充盈在房间里，也丝丝缕缕地，吹进了郁唯常年冰封的心里。他躺在周慕身侧，感受着身边人稳定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纷杂的思绪渐渐沉淀，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隔天一早，天色未明，周慕便要动身前往设在别的城区的考场。
他起身的动作很轻，但郁唯还是醒了。朦胧的晨光中，他看到周慕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床边看着他。
周慕俯下身，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将一个扎实而温暖的拥抱给予了他。这个拥抱短暂却充满力量，像是一种无声的充电和告别。
“我走了。”周慕低声道。
“嗯，”郁唯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加油。”
周慕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身影利落地消失在门口，奔赴属于他的战场。
郁唯躺在床上，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心中一片奇异的平静。
紧张的三天考试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科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也意味着寒假的正式开始。校园里瞬间被一种混合着解脱和期待的氛围笼罩。
放学前，教室里一片喧闹，学生们忙着收拾书本，讨论着假期计划。周慕穿过人群，走到正在讲台前整理东西的郁唯身边。
他微微倾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郁唯耳中：“晚上我会过来。”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也是，别担心。”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最简单直白的告知。他是在告诉郁唯，假期并不会改变他们的守护约定，他依旧会在他身边，一天，又一天。
郁唯整理东西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对上少年沉静而坚定的目光。一股暖流悄然滑过心间，他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周慕得到了回应，便直起身，如同完成了一项重要交接，转身融入了喧闹的学生之中。
郁唯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冬日苍茫的天空。这个冬天，因为有了这些不期而至的温暖，似乎不再那么漫长和难熬了。
寒假开始了，而他知道，自己并非独自一人面对。
全省统考结束的第二天，郁唯便和同事们一起投入到紧张的电脑阅卷工作中。高强度的工作持续了一整天，当晚，成绩和排名便火速出炉。
当最终的排名表出现在屏幕上时，即便早有预料，郁唯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波澜。
高三（7）班，再次以毫无悬念的优势，取得了断层式的第一名。周慕和楚珩的名字，如同双子星般高悬在榜首，分数高得令人惊叹。
郁唯平静地看完成绩，关闭了电脑。办公室外已是夜色浓重，冬日的寒风凛冽。他收拾好东□□自走向教师宿舍楼。
远远地，他便看到自己宿舍的窗口透出了温暖的灯光。
他微微一怔，脚步顿了顿。周慕说过晚上会来，但这灯光似乎比一个人时更亮些，也更……热闹些？
带着一丝疑惑，他走上楼，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愣在了门口。
不大的宿舍里，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周慕、楚珩，甚至连赵晟都在！三人正围在小小的厨房和书桌拼成的临时操作台前，忙碌着。
周慕正沉稳地清洗着蔬菜，楚珩动作利落地切着肉片，而赵晟则咋咋呼呼地摆弄着一个崭新的电火锅，嘴里还在嚷嚷着：“底料呢？我买的那个麻辣底料放哪儿了？”
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股诱人的火锅底料香气，混合着食物的清新味道，将这间平日里冷清得不像有人常住的宿舍，烘托得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听到开门声，三人都转过头来。
周慕放下手中的青菜，擦了擦手，率先开口，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成绩我们刚在家长群里看到了。”他顿了顿，“学生群里也很热闹，大家商量着要聚餐庆祝，问你一起去不去。”
郁唯这才反应过来，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被他设置了免打扰但依旧活跃的「七班魔仙堡」。果然，里面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各种欢呼、表情包和@他的信息层出不穷。家长群里则是一片对老师们的感谢之声。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充满活力的消息，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三个在宿舍里为他亮起灯、准备着火锅的少年，心中那片坚冰，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真实的温暖，撞击出了细密的裂纹。
他低下头，在飞速刷屏的学生群里，认真地打了一个字，发送。
「郁唯：去」
消息发出的瞬间，群聊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以更疯狂的速度刷屏起来！
「！！！郁老师冒泡了！」
「老师答应了！」
「啊啊啊地点定哪里？」
「老师能吃辣吗？」
热闹的文字几乎要溢出屏幕。
郁唯按熄了屏幕，抬起头，看向那三个等待他回答的少年，尤其是看向周慕，轻轻点了点头：“去。”
周慕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赵晟已经欢呼起来：“太好了！那咱们先自己搓一顿小的预热一下！”
小小的宿舍里，火锅的汤底开始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红色的辣油和白色的骨汤泾渭分明，散发出浓郁热烈的香气。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户，也模糊了郁唯有些湿润的眼角。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窗内是温暖的灯火，喧闹的少年，和一口沸腾的火锅。
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场景，却在此刻，真实地发生着。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世界，正在被这些执着而温柔的少年，用他们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填满色彩与温度。
一顿热闹的火锅吃完，小小的宿舍里弥漫着食物温暖的余香。赵晟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楚珩则利落地开始收拾狼藉的桌面。
“郁老师，那我们先走了啊！”赵晟笑嘻嘻地摆手，“明天班级聚餐的地点我们来搞定，您就放心吧！”
楚珩也朝郁唯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拽着还在啰嗦的赵晟，一起离开了宿舍。
门被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周慕和郁唯，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火锅暖意。
周慕没有急着收拾，他看向郁唯，神色平静地开口，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个寒假，我们有一些安排。”
郁唯抬起头，安静地听着。
“首先，放假头一周，全班会统一去市图书馆自习，完成大部分的寒假作业。”周慕说道，“效率高，也能互相讨论。”
郁唯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七班一贯高效务实的风格。
周慕顿了顿，继续道，声音依旧平稳，却抛出了一个更重要的信息：“然后，我们三个，”他指的是自己、楚珩和赵晟，“计划去旅行过年。”
旅行……过年？郁唯微微一怔。春节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意味着家庭团聚。
周慕的目光沉静地落在郁唯脸上，发出了正式的邀请：“我们希望你和我们一起去。”
不是询问“你想不想去”，而是直接表达了“我们希望你在”的意愿。并且明确表示，他们不打算与各自的家人一起度过这个传统节日。
这背后的意味，郁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为他构建一个名为“我们”的、新的归属，一个可以避开可能存在的家庭压力或孤独感的空间。
他看着周慕那双深邃而认真的眼睛，那里没有试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将他纳入未来计划的坚定。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而温暖。
他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在周慕沉静的注视下，轻轻点了点头。
“……好。”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周慕的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他点了点头：“嗯，具体行程我们再商量。”
没有欢呼，没有过多的感慨，仿佛郁唯的同意本就在预料之中。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反而让郁唯感到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安心。
寒假计划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定了下来。有集体的学习，有小团体的旅行，而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身处其中，不再是被排除在外的旁观者。
周慕开始动手收拾剩下的碗筷，郁唯也起身帮忙。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这个即将到来的寒假，对于郁唯而言，不再是漫长而冰冷的独处，而是充满了图书馆的书香、旅途的未知，以及……身边这三个少年带来的、持续而温暖的陪伴。
一种名为“期待”的情绪，如同细小的藤蔓，悄然在他心底滋生。
隔天中午，班级聚餐定在一家颇有格调的餐厅包间里。气氛热烈非凡，学生们卸下了连月备考的紧绷，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轻松和喜悦。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不是满桌的佳肴，而是几乎每个学生都带来的“伴手礼”——一面面红底黄字、样式统一的锦旗！
锦旗上的措辞各异，有的写着“师恩似海，教诲如春风”，有的写着“匠心独运，育栋梁之材”，还有更直接的“七班威武，郁老师霸气”……林林总总，几乎铺满了包间一侧的墙壁，形成了一片颇为壮观的红色景象。
郁唯被学生们簇拥着坐到主位，看着这满墙的锦旗，一时间有些怔忡，甚至有些哭笑不得。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些。
席间，大家边吃边聊，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带着点八卦的语气：“哎，你们听说了吗？郁老师以前那个班的家长群，看到咱们班的成绩，都快酸成柠檬精了！”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学生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不屑地帮腔：“现在知道酸了？当初郁老师被他们逼得从学校离开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出来说句公道话？死哪去了？现在看咱们好了，又来阴阳怪气，有个屁用！”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了点粗口，却瞬间引起了在场不少学生的共鸣，纷纷点头附和。他们都或多或少知道郁唯当初离开公立学校的原因，对那群不明是非、推波助澜的家长自然没什么好感。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郁唯身旁的周慕放下了筷子，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个爆粗口的学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制止意味：“不要说脏话。”他顿了顿，语气淡漠却有力，“那些人，不值得。”
不是严厉的斥责，而是一种基于更高层面的、近乎漠视的冷静。他的意思很明确：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动气甚至失态，是降低了自己的层次。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那个说话的学生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慕哥说得对，我错了。”
气氛很快又重新活跃起来，大家的话题转向了寒假的计划和即将到来的旅行，仿佛刚才那点不愉快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
郁唯坐在喧闹的中心，听着学生们兴奋的讨论，看着身边周慕沉静的侧脸，又望了望那满墙象征着认可与感激的锦旗。
他忽然明白，这些学生送给他的，不仅仅是锦旗，更是他们毫无保留的拥护和底气。他们用这种略带夸张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郁老师是最好的，我们为他骄傲。而那些过去的阴影和诋毁，在他们筑起的这堵坚实的信任之墙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不需要再为过去的委屈和不公而感到刺痛，因为这些少年已经用他们的成绩和行动，为他赢得了最响亮的掌声和最坚实的后盾。
他低下头，嘴角悄然弯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
这一次，他是真的，被很好地爱着和保护着。
热热闹闹的聚餐接近尾声，服务员送来了账单。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组织或提醒，学生们便自发地、熟练地开始AA制结算。手机扫码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很快，账目便清晰分明地处理完毕，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付完钱，大家看着那堆放在角落、几乎要堆成小山的锦旗，都有些犯难。
“这……怎么弄回去啊？”
“总不能抱着锦旗挤地铁吧？”
周慕这时站了起来，拿出车钥匙：“放我车上吧。”
众人立刻欢呼一声，七手八脚地将那些卷好的锦旗小心翼翼地搬了出去，塞进了周慕那辆黑色跑车的后备箱和后座，将车内塞得满满当当。
看着那辆平日里酷炫无比的车此刻被一堆大红锦旗“占领”，颇有几分滑稽的反差感，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站在餐厅门口，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些许暖意。不知是谁意气风发地喊了一嗓子：“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市图书馆门口集合！一起写作业！谁起晚谁是狗！”
这话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围攻。
“呸呸呸！张明你个乌鸦嘴！你才是狗！”
“就是！能不能说点吉利的？万一真起晚了怎么办？”
“我不管，反正我肯定准时到！谁迟到谁请奶茶！”
“对！请全班！”
那个率先喊话的男生瞬间被周围的同学笑着“暴击”，胳膊上挨了好几下不轻不重的拳头，他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哎哟我错了我错了！各位大哥大姐饶命！我请！迟到的人我请还不行吗！”
笑闹声在冬日清新的空气中传得很远。少年们的活力与朝气，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郁唯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嬉笑打闹的学生，看着周慕沉稳地锁好车，楚珩懒洋洋地靠在车边看戏，赵晟则已经加入了“讨伐”大军……
他的心中一片宁静与柔和。
这就是他的班级，他的学生。他们优秀、自律，却也活泼、闹腾。他们会用锦旗表达最直白的敬意，也会用AA制维系彼此的平等与独立；他们能为了一个目标拼命学习，也能在闲暇时为了谁请奶茶而“大打出手”。
他们真实，鲜活，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走了，郁老师！”有学生回头招呼他。
郁唯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跟上他们的步伐。
阳光将少年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欢声笑语洒了一路。明天图书馆的约定，即将到来的旅行，以及这个注定不同的寒假……一切都充满了令人期待的暖意。
至于谁会是明天的那只“狗”？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将会在一起，共同度过这段珍贵的时光。
聚餐结束后，班级群里的热闹并未停歇。不知是谁把“谁起晚谁是狗”的赌约升级了一下，变成了——
「谁最后写完所有寒假作业，谁就请全班喝奶茶！」
此言一出，群里顿时哀鸿遍野，尤其是那些写作业速度偏慢的同学，纷纷发出“痛哭流涕”的表情包。
赵晟更是直接在群里刷屏控诉：
「？？？谁提出的！出来决斗！」
「这太不公平了！我抗议！」
「你们这是欺负老实人！」
「[二哈疯狂甩头.gif]」
「[二哈倒地不起.jpg]」
他的控诉引来一片无情的“哈哈哈”和“晟爷认命吧”的调侃。
闹腾了一阵，夜色渐深，群里才慢慢安静下来，大家大概都开始埋头苦干了。
晚上九点多，郁唯的手机响起了视频通话的邀请铃声，是赵晟发来的。
郁唯接起视频，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赵晟那张皱成一团的脸，背景是他自己房间的书桌。
“郁老师！救命啊！”赵晟的声音带着夸张的哭腔，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摊开的数学作业本，“这道题卡了我半小时了！怎么看都像天书！”
郁唯还没来得及细看题目，就听到视频那头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蠢死了。”
镜头一晃，郁唯看到周慕正坐在赵晟房间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语文练习册，头也没抬。显然，周慕今晚是在赵晟家一起写作业。
赵晟立刻扭头抗议：“喂！周慕你够了啊！有本事你来写语文啊！你那作文写得跟说明书一样！”
周慕依旧没抬头，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数学写完了。”
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赵晟被噎得直翻白眼，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郁老师你看他！”
郁唯看着屏幕里这熟悉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到赵晟指着的题目上。
“你把题目完整地念一遍给我听。”郁唯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去，带着一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力量。
赵晟连忙照做。
郁唯听完，略一思索，便开始了讲解。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着赵晟一步步分析题目条件，回顾相关的公式和定理，点出他思路卡壳的关键点。
视频那头，赵晟一开始还愁眉苦脸，听着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时不时地“哦！”一声，恍然大悟。
周慕虽然看似在专注地写自己的语文作业，但握着笔的手指偶尔会微微停顿一下，显然也在分神听着郁唯清晰的讲解。
“……所以，这里应该用这个公式变形，代入这个数据，明白了吗？”郁唯最后总结道。
“明白了明白了！谢谢郁老师！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赵晟兴奋地嚷嚷着，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开始演算。
“嗯，那先这样，有不懂的再问。”郁唯准备挂断视频。
“郁老师晚安！”赵晟活力十足地道别。
视频挂断前，郁唯似乎看到一直低着头的周慕，几不可查地朝镜头的方向瞥了一眼。
放下手机，郁唯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心中一片安然。
这群孩子，就连写作业都这么……生机勃勃。而他能以这样的方式参与到他们的假期生活中，感觉似乎……不坏。
请全班奶茶的赌约还在继续，而夜的这一端，有人奋笔疾书，有人嫌弃吐槽，也有人隔着屏幕，传递着知识与温暖。这大概就是青春最真实也最动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