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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暴雨追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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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暴雨追凶
暴雨再次降临滨海市，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刑侦总局的监控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警员们紧盯着屏幕，搜索着张伟明的踪迹。根据监控录像显示，张伟明在案发后离开了滨海市，驱车前往邻市。但在邻市的高速路口，他突然掉头，朝着城郊的方向驶去。
“沈队，张伟明的车出现在城郊的盘山公路上，似乎在往山顶的方向开。”监控员报告道。
“盘山公路？”沈砚皱了皱眉，“山顶有什么？”
“山顶有一座废弃的天文台，已经很久没有人去过了。”赵磊答道，“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地形复杂。”
“立刻出发，前往盘山公路！”沈砚当机立断，“通知邻市警方，协助我们封锁下山的路口，不能让张伟明跑了！”
沈砚和陆知珩驱车赶往城郊，暴雨让路况变得格外糟糕，车子在湿滑的公路上艰难地行驶着。陆知珩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眉头微蹙。
“张伟明为什么要去废弃的天文台？”陆知珩问道，“那里人迹罕至，不利于逃跑。”
“或许，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或者是他和‘深渊’的人约定的接头地点。”沈砚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尽快抓住他，才能知道真相。”
车子行驶到盘山公路的半山腰时，突然遇到了山体滑坡，几块巨大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该死！”沈砚低骂一声，不得不停车。
“怎么办？”赵磊焦急地问道，“再绕路的话，恐怕会耽误时间，让张伟明跑了。”
陆知珩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抬头看了看山顶的方向，又看了看旁边茂密的树林：“从树林里穿过去。虽然地形复杂，但可以节省时间。”
“可是，暴雨天在树林里行走，太危险了。”赵磊说道。
“没有时间了。”沈砚也推开车门，穿上雨衣，“陆先生，你留在车里，我们去追。”
“不行。”陆知珩摇头，“我对地形不熟悉，但我可以通过张伟明的行为模式，预判他的逃跑路线。你们需要我。”
沈砚看着陆知珩坚定的眼神，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好。注意安全。”
三人穿上雨衣，冲进了茂密的树林。暴雨冲刷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能见度极低。脚下的泥土湿滑，稍有不慎就会摔倒。沈砚走在最前面，凭借着丰富的野外追踪经验，在树林中开辟出一条道路。陆知珩跟在中间，时不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分析着张伟明可能的逃跑路线。赵磊走在最后，负责殿后。
“张伟明熟悉这里的地形，他很可能会利用树林的掩护，从侧面下山。”陆知珩说道，“我们不能沿着直线追，应该分兵包抄，堵住他可能逃跑的路口。”
沈砚点头，立刻做出部署：“赵磊，你带两个人，沿着左边的山脊往下走，封锁东边的下山路口。我和陆先生沿着右边的山谷往上走，直奔废弃的天文台。一旦发现张伟明，立刻联络。”
“是！”赵磊立刻带着两名警员，朝着左边的山脊跑去。
沈砚和陆知珩继续沿着山谷往上走，雨水顺着雨衣的领口流进衣服里，冰冷刺骨。陆知珩的体力不如沈砚，渐渐有些跟不上节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沈砚注意到他的状态，放慢了脚步：“还能坚持吗？”
陆知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前方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沈砚立刻警惕起来，示意陆知珩蹲下隐蔽。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正是张伟明。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慌不择路地朝着山下跑去。
“张伟明！站住！”沈砚大喝一声，起身追了上去。
张伟明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沈砚和陆知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加快了脚步，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沈砚和陆知珩紧随其后，在树林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暴雨让视线变得模糊，脚下的泥土湿滑难行，两人好几次险些摔倒。
张伟明跑了一段路后，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手里的匕首对着沈砚和陆知珩，眼神凶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们！”
沈砚停下脚步，与张伟明保持着安全距离：“张伟明，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放弃抵抗，坦白从宽，或许还有机会。”
“坦白？”张伟明冷笑一声，“我坦白了，你们会放过我吗？‘深渊’的人不会放过我的，你们也不会！”
“你为什么要杀陈敬山？”陆知珩开口，眼神锐利地盯着张伟明，“是‘深渊’的人指使你的吗？‘老杨’是谁？”
提到“老杨”，张伟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得有些慌乱：“我不知道什么‘老杨’，也不知道什么‘深渊’！陈敬山是我杀的，因为他欠了我的钱，还霸占了我的文物！”
“撒谎！”陆知珩立刻识破了他的谎言，“陈敬山的财务状况很好，没有欠任何人的钱。而且，你杀他的手法，还有现场的红色符号，都和‘深渊’的作案风格高度吻合。你一定是‘深渊’的成员，或者是被‘深渊’雇佣的杀手！”
张伟明的脸色更加苍白，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时冲动，杀了陈敬山！”
“一时冲动？”沈砚嗤笑一声，“你在陈敬山的朱砂里下了致幻剂，趁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动手，然后通过通风管道逃跑，还伪造了‘古玉诅咒’的假象。这分明是早有预谋，怎么可能是一时冲动？”
张伟明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了，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们，再逃跑！”
说完，张伟明挥舞着匕首，朝着沈砚冲了过来。沈砚早有准备，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同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张伟明发出一声惨叫，匕首掉落在地上。
沈砚趁机将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铐。
“说！‘老杨’是谁？你和‘深渊’是什么关系？”沈砚厉声质问道。
张伟明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雨水混合着汗水和泥土，沾满了他的脸。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家人。”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保护你的家人吗？”陆知珩蹲下身，看着张伟明的眼睛，“‘深渊’是一个极其残忍的组织，他们不会因为你保守秘密就放过你的家人。只有配合我们，抓住‘深渊’的核心成员，才能真正保护你的家人。”
张伟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我们可以为你和你的家人提供证人保护，确保你们的安全。”沈砚补充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张伟明沉默了很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点了点头：“好，我告诉你们。‘老杨’的真实名字叫杨正国，是陈敬山的远房亲戚。他是‘深渊’的底层成员，负责文物洗钱。我也是‘深渊’的底层成员，因为欠了巨额赌债，被杨正国拉进了组织。”
“陈敬山为什么会死？”陆知珩问道。
“陈敬山通过杨正国，参与了‘深渊’的文物洗钱活动。但他最近想退出，还想把‘深渊’的秘密泄露出去。杨正国得到了上面的命令，让我杀了陈敬山，制造‘古玉诅咒’的假象，掩盖真相。”张伟明答道，“杀人的方法和逃跑的路线，都是杨正国策划的。”
“杨正国现在在哪里？”沈砚问道。
“我不知道。”张伟明摇了摇头，“他只告诉我，杀了陈敬山后，让我去废弃的天文台等他。但我到了天文台后，并没有看到他。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想逃跑，结果遇到了你们。”
沈砚和陆知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杨正国根本就没有打算和张伟明接头，他只是想利用张伟明杀人，然后让张伟明成为替罪羊。
“带他回局里，详细审讯。”沈砚站起身，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一定要从他嘴里，挖出更多关于‘深渊’和杨正国的线索。”
两人押着张伟明，走出了树林。暴雨依旧没有停，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追查“深渊”的道路，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