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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夏星,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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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缠缠绕绕地叠在一起,夜风卷着枯叶在脚边打转,却吹不散相拥的暖意。陆屿把夏星紧紧搂在怀中,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这个单薄的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怀中的夏星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冷的,是被他的话震得心慌,是害怕这份好如泡沫般易碎。陆屿的手轻轻抚上夏星的后背,指尖顺着单薄的衣料缓缓摩挲,带着安抚的力道,却又藏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陆屿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夏星的发顶,用近乎命令的口吻沉声道:“听好了,夏星。”
“你值得,”这三个字说得无比郑重,每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夏星心上,“以后不准再说‘不值得’这种话。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话音落,陆屿微微侧头,鼻尖蹭过夏星柔软的发丝,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干净的皂角香混着淡淡草莓蛋糕的甜香。这味道让陆屿心安,让他沉沦,是独属于夏星的、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的气息。
夏星听着这滚烫的承诺,颤抖得愈发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掉下来。他太怕了,怕这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梦,怕梦醒后,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会消失不见,他又会回到那个只能苦苦支撑的日子。
陆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怀抱,他需要夏星看清自己的心意。他伸出双手,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指尖轻轻掠过夏星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下颌,强迫夏星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昏黄的灯光下,夏星的鼻尖泛红,眼尾沾着细碎的雾气,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明明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却还在拼命逞强。
陆屿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疼得发酸。他缓缓俯身,额头抵上夏星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周围的风声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
陆屿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每个字都加重了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夏星,我喜欢你。”
夏星怔怔地看着他,瞳孔猛地收缩。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屿会如此直白地说出“喜欢”二字。刚才的提问,他只是想确认这份好的缘由,却从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巨大的惊喜与惶恐瞬间将夏星淹没,他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陆屿看着夏星失神的模样,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丝从未有过的害怕爬上心头。从小到大,除了弟弟陆鸣,他从未对任何事有过畏惧,可此刻,他怕了,怕夏星的答案是否定的,怕自己的心意会吓到他,怕他们之间连现在的距离都维持不住。
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夏星,你喜欢我吗?”夏星依旧没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无比坚定、满是深情的眼睛,让他无所适从。他不配,他怎么配得上陆屿这样的人?自卑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只想逃离。
夏星猛地偏过头,试图挣脱陆屿的手:“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屿反手钳住了手腕。陆屿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强行将他拉回来,让他再次面对自己。“看着我,夏星。”夏星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低下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细若蚊蚋:“我不配……”
“不准说!”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陆屿的怒火。他最恨夏星这样贬低自己,恨他把自己看得一文不值。积压在心底的深情与不安瞬间爆发,理智被怒火冲散。
下一秒,陆屿俯身,狠狠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侵占。夏星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他不记得这是陆屿第几次吻他,却清楚地知道,这次的吻和以往都不同,霸道、贪婪,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腹中。
陆屿的手扣住夏星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彻底暴露在自己的吻下。温热的唇齿厮磨,他撬开夏星的牙关,舌尖探入,贪婪地吮吸着他口腔里的甜香,那是草莓蛋糕的味道,混着夏星独有的气息,让他沉沦得无法自拔。他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压抑的思念与深情,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夏星。
夏星被吻得浑身发软,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唇齿间的灼热触感,和陆屿身上浓烈的、让他安心又心慌的木质香氛。直到夏星快要喘不过气,身体微微发软时,陆屿才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的额头依旧抵着,呼吸交缠,彼此的眼底都映着对方的身影。陆屿的眼神依旧炙热,却多了几分隐忍,他沙哑着嗓子,再次追问,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夏星,你喜欢我吗?这次我要听实话,不准再说‘不配’‘不值得’,我不想听。”
夏星的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腔,脸颊滚烫,连耳尖都烧得发红。他被这个霸道又深情的吻砸晕了,也砸开了心底那道紧闭的门。所有的自卑与抗拒,在陆屿滚烫的心意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夏星微微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抬头,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陆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心底的狂喜快要溢出来,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他要听夏星亲口说出“喜欢”二字。
夏星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对上陆屿的目光。那里面有深情,有期待,有不容错辨的认真。
夏星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轻轻的,却无比清晰:“陆总,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说得很慢,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忐忑,却足以让陆屿的心彻底沦陷。
陆屿看着夏星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认真,再也忍不住,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没有了刚才的霸道与掠夺,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柔情。陆屿的唇轻轻覆在夏星的唇上,温柔地厮磨,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温热的呼吸交织,传递着彼此压抑已久的深情。夏星闭上眼睛,微微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
心底悄悄补上一句:陆屿,其实从小学三年级那个雨天,我狼狈地跑出家门,遇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了。只是这句话,他暂时还没勇气说出口,只能藏在心底,让它随着这个温柔的吻,慢慢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