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8、第十七章 互殴 中 泽沐然没有 ...
-
泽沐然没有伸手,但还是坐了起来,盘着腿,靠在沙发上,也抱着抱枕,似乎很认真:
“可以,但你必须在这一轮跟他说清楚。我没办法一直容忍他,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而你,也有教他生存的义务。”
洛沈沉点头应好:
“你的弱点是什么?”
泽沐然愣了愣:
“你觉得我是傻还是怎样,我怎么可能告诉……”
洛沈沉打断道:
“如果你想要笑子风理解这个概念,你就必须让他知道你我的极限。”
“他把你看的几乎神化,所以他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你不能怪他,他还不理解分崩离析的规则。”
笑子风却道:
“我理解,我知道,你们的弱点都是必须保护我。但我一直在给你们拖后腿,我的希望是好的,可我一直在把事情搞砸,都是我的错!”
洛沈沉和泽沐然都看着笑子风,表情很严肃,且沉默。似乎都觉得笑子风这种想法很荒唐,甚至出乎意料。
笑子风一脸不解:
“喂,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我说的不对吗?”
泽沐然闻言深呼一口气,靠着沙发,对洛沈沉摆手:
“好吧,我现在认可你的观点,他确实搞不清楚状况。”
洛沈沉对笑子风道:
“我不需要保护你。”
笑子风不理解:
“可你一直在保护我,帮助我。”
泽沐然用冰袋滚脸,解释:
“那他为什么之前会杀了你?”
洛沈沉蹙眉因为笑子风在之前的讲述里没提过,笑子风却被噎住了:
“可能,可能是……我不知道,兴许我们那一轮感染了,或者是怎样。”
泽沐然很严肃的看着笑子风,指着人,摆动手指:
“你给我记住,你,不是我们的弱点,一直都不是。”
笑子风搞不懂了:
“可,我们连在一起,我死你也会死。”
洛沈沉也很严肃:
“但没人能威胁你,也杀不死你。”
笑子风急躁的抓头,觉得越发理解不了了。
泽沐然丢掉怀里的靠枕,朝笑子风的方向坐的近了一些,与人面对面,很是认真。
泽沐然打了两个响指,拉过笑子风的注意力:
“听着,你得用重生者的视角来看待事情,首先第一点,逻辑上来讲,我们不存在死亡。”
笑子风思索着,很快恍然大悟,原来洛哥和泽沐然是这个意思。因为不管事情糟糕到什么程度,都不能真正杀死他们。
他们的死亡,只是下一轮的开始,所以不存在任何东西能威胁到他们,并真正意义上的杀死他们。
笑子风沉默了,他好像一下子全都通了,洛沈沉保护他,是给他一个未来,而不是因为他是弱点。
泽沐然保护他,是为了得到更多的信息,走的更远,也不是因为他就是弱点。
笑子风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冷静了片刻,再去回想上一轮所发生的,心中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不是真正永远的死了。洛哥现在还在我的身旁,我只是那一刻,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我以为我帮助他们是好的,结果他们做出那种糟糕的事情,我一下子感觉心碎了。就,所有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压得我完全喘不过气。”
泽沐然点点头:
“如果你是因为洛沈沉死了,想要重开,我其实没意见。但你必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你必须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其他人经历了什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笑子风不理解:
“可我知道了,又不能改变什么?我之前告诉过江东南他们,我说过很多,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只能换个方法,带着人走,或者换条路线才能行。”
泽沐然对洛沈沉做了个请的手势,似乎是在表示现在该他来讲了。
洛沈沉思索着该怎么回答,在略长的沉默后,才开口:
“有些事情躲不掉,必然会发生。”
笑子风抓抓头,似乎没明白,泽沐然倒是有兴趣解释这一点:
“我给你举个例子,假设有一钢铁厂……”
说到这里,泽沐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问:
“你知道钢铁厂的炉子不能停的吧?”
笑子风摇头:
“为什么不能停。”
泽沐然解释:
“因为启动成本高,一关一开损失可以高达上千万。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偶尔会看到新闻里,老板宁可员工伤残,甚至死掉,也不愿意停下机器。”
“死一个员工也就三百万,甚至更少,但停下机器要赔的可不止这个价格。”
笑子风显得很震惊:
“可,这和钢铁厂有什么关系?”
洛沈沉伸手做了一个切入的手势,他插话进来,语气是冷的,但却增添了现实感:
“会爆炸,这就是必然发生。”
泽沐然稍微纠正了态度,用和洛沈沉一样的语气继续:
“就像核电站,如果没人管理就会发生堆芯熔毁。”
“钢铁厂,玻璃厂的设备长期不能关停。如果没人管理,调试机器数据等问题,就会过热,泄露,出现蒸汽等爆炸。”
“我说这个是要让你必须理解一件事,对于我们重生者来讲,存在一种必然发生的事情。”
“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去推迟,改变这个过程,你都无法改变这个最终必然的结果。”
洛沈沉也道:
“所有人都会死。”
泽沐然很有默契的接上:
“正如万物有终,你无法抵挡生老病死,总会有些不可抗力。”
她知道这个时候插话,会让洛沈沉猜到她也知道红潮的事情。但至少在笑子风成果打出一个接近完美的三月结局之前,还不能过早的告诉他红潮会来临。
笑子风似乎陷入了另一种担忧:
“如果我不能改变结局,那我到底是在干些什么?我不明白,如果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那又该怎么办?”
泽沐然呈现于一种几乎躺平的态度:
“如果你觉得没有意义,那就可以放弃,你可以像我这样,尽享欢乐,想做什么做什么。”
笑子风揉捏着手指,有些生气:
“我不要像你一样。”
泽沐然哈哈一声,摆出一副逍遥自在的姿态,双手抱头,枕着自己的手:
“你自己说的,如果这一切都没意义,那还管什么道德罪恶,法律什么的。”
“也许你应该玩点小男孩爱玩的,找一辆超酷的车,一脚油门撞近店铺。或者搞点破坏,在大教堂,学校,警局那样的地方放把大火。”
“闯进超市,或商场零元购,手表,墨镜,高定珠宝,大把的黄金。”
“你还可以尽情放纵,你想操谁就操谁,或许你会想在大街上体验一把裸奔?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你完全可以想干嘛就干嘛。”
笑子风一脸震惊:
“你有什么毛病?”
洛沈沉表情阴鸷,他起身,扯了一个毯子,像是撒网一样把泽沐然罩上,仿佛是盖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随后拉起笑子风上楼去了。
泽沐然扯下盖住面门的毯子,也叫:
“喂,你搞什么?你把他带走我们怎么聊?”
洛沈沉将笑子风推上楼梯,转身,指着人厉声道:
“你,不许,靠近他。”
泽沐然抱着沙发背,伸手试图挽留:
“喂,我只是说笑的,是他说没意义想放弃的,我没说错什么好吧。他总得学会在末日里找点乐子,不管是什么。”
笑子风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下来,他喊道:
“我今天才觉得,你是真神经病,纯疯子!你真的是有病!无可救药!”
“我之前居然觉得你脑子是有正常时候的,我真是错看了!我真是个沙币!”
泽沐然也是有些破防,这就是过河拆桥在呸她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