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7、第十六章 互殴 上 泽沐然冷哼 ...
-
泽沐然冷哼一声:
“踏马的,我睡的死死的,难不成我会跑下去给你敲晕了搬上来吗?”
洛沈沉沉默了,他感觉昨天晚上其实睡的还不错,可能是因为睡在自己房间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起夜后忘记了楼上另有鸠占鹊巢这件事:
“这是我的房间。”
泽沐然冷笑:
“那就拜托你下次放水后不要在爬上来,问你又不说话,抢过被子倒下就是睡。”
洛沈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不记得,所以他觉得有些愧疚,但不多。
泽沐然微微晃着椅子,换了个姿势,枕着手臂,显得有些惬意:
“冷风啊,吹打我窗~你要没事就下去颠勺,喂饱马上就要饿得嗷嗷乱叫的那两只,我好在美美的补上一觉。”
洛沈沉转身出去,关上门,下了楼,笑子风和陈良还在睡,时钟指向6:25分。
大约在6:42的时候,陈良就已经起来了,他踏拉着拖鞋,揉着眼睛起来找水喝。
洛沈沉给人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陈良面前的桌子上,陈良抻了个懒腰,有些含糊不清:
“洛哥,你起这么早啊,你昨晚上出去了吗?你有好好休息吗?”
洛沈沉难得问:
“你看见什么了。”
陈良有些不解的挠头:
“我好像看见,呃不对,感觉你上二楼了。笑子风老爱踢被,昨天给我冻醒了,就没睡好。我起来给他盖被,看你没回来,还上去找过,没找到你我就下来了。”
洛沈沉点点头,他开始完全相信泽沐然的话,继续处理早餐,直到笑子风睡醒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
笑子风将泽沐然喊下来吃饭,泽沐然一脸困倦,打着哈气坐下。
洛沈沉给人打了一碗南瓜粥,泽沐然吃了一半就不动了。陈良也是一边吃,一边打瞌睡,甚至险些一头载碗里。
与之相比,笑子风的精神就很好,他似乎已经思考好了。
所以吃完早饭,当陈良去补觉,泽沐然开始躺在沙发上晒太阳时,笑子风提着医药箱坐了过去。
泽沐然盯着人,看他拉着洛沈沉擦药,又回过头非要拉着她也要擦。
泽沐然抬腿,将笑子风踹倒在洛沈沉身上:
“放着不管会好的,你少献殷勤,我还没消气。”
笑子风有些尴尬,洛沈沉从笑子风手里接过棉签,和人换了位置。
他猛地一拉人的腿,将人拽近了,伸手拉开人的衣领,擦了擦碘酒,又淋了一层药粉,给人缠上。
笑子风见泽沐然这么老实,也是有些疑惑:
“我不行,他就行?”
泽沐然拍了洛沈沉两下,指着自己的腿,笑子风这才看明白,洛沈沉是硬控,他巧妙的把人别住了,泽沐然这个姿势根本动不了。
洛沈沉处理好,给人脑袋下塞了一个靠枕,随后提着医药箱走开,应该是要去归位。
泽沐然则是捂着脖子一动不动,似乎整个人都疼得僵了,还在适应,半天说不出话来。
笑子风压低声音:
“我上次一慌神,就不知不觉那样了。”
泽沐然气的够呛,一手拖着脖子,一手指着人:
“去,屁股撅起来,给我找根棍子,我抽不死你。”
洛沈沉已经坐了回来,往人嘴里塞了两片药,泽沐然扭头就要吐,只听人道:
“止疼药。”
泽沐然不吐了,而是接过洛沈沉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捂着脖子坐了起来,靠着沙发:
“你要知道上一轮的情况,你也得抽他。”
笑子风有些愧疚:
“虽然,但是,我感觉你不应该生这么大的气吧。”
洛沈沉泡茶,问:
“怎回事。”
笑子风似乎有些害怕,一缩脖子:
“就,一不小心从楼上摔下去,挂掉了。”
泽沐然闻言气的捡起拖鞋就朝着人脸上拍过去,被洛沈沉半路截胡,放回去。
泽沐然又朝人丢了过去,这次是连丢两只:
“你那叫不小心?你那是纯故意,那叫自戕!”
笑子风抱头躲闪,但洛沈沉却早早接住,但这次没有将两只拖鞋放回去,而是放到了泽沐然够不到的地方。
泽沐然够不着拖鞋,又不能摔别的东西砸笑子风,也是很不开心:
“你就惯着他吧。”
说罢,也捂着脖子躺下,拉了拉靠枕,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缓缓放松下来:
“告诉我,上一轮杀掉洛沈沉的凶手是谁。”
洛沈沉蹙眉看着泽沐然,泽沐然也看着人:
“瞪什么瞪,真是老猫让耗子玩死,丢人丢上梁了,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笑子风想了想,数着:
“早点大叔,假警察,还有假的消防员。这不能怪洛哥,谁能想到有三个内奸,这事怪我。”
泽沐然哼哼哼的冷笑着,腾出一只手指着洛沈沉:
“你觉得可能吗?我跟你说过,我们两个战斗力差不多,我能打的过的他可能打不过吗?你就不觉得这事就很不寻常吗?”
笑子风想了想:
“但,洛沈沉要打那么多人,他顾不过来,而且我回超市你都把人全丢不知道哪去了!”
泽沐然气的捂着脖子,深呼吸,洛沈沉起身给人拿了冰袋,泽沐然敷了一会冰袋,才好些,语气缓和了些:
“我把人搬走,是因为我要防止他们尸变,我都得挨个开瓢,你能接受那个场面吗?让你看见一个砍掉头的洛沈沉?”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不能好好问问你那些朋友,能不能了解了解前因后果,整个过程细节什么的。”
“结果,你,你他娘的!我才找到晓云轻,问话到一半,她还没说完,眼睛一睁一闭,就进入下一轮了。”
泽沐然喘着粗气,似乎止痛片的效果还不够好,泽沐然将冰袋放在脖子后面,似乎好了点。
笑子风也是喉咙哽咽:
“你就不能把人都留下,至少让我看看洛哥的样子。我以为我们赢了,结果回去的时候……”
笑子风说不下去了,他捂着脸,在抽泣,他不想在回忆上一轮最后发生的那些事:
“你对他们没有感情,你恨不得他们死,我不和你这种反社会人格讨论这种事。”
泽沐然气的说不出话,也是摆摆手,也是将冰袋换到额头上:
“你看,就这样的。洛沈沉,你赶紧将该给他补的都告诉他,把你那生存经验好好教一教。别在老母鸡孵蛋的护着了,你是公的,你孵不出炫彩小鸡儿。”
洛沈沉丢了一个靠枕过去,似乎也生气了,泽沐然抱着靠枕,顺势垫在腰下。
笑子风也生气,朝人丢了一个靠枕:
“你才炫彩小鸡儿,你全家都是炫彩小鸡儿!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泽沐然接住靠枕,直接盖在脸上,做了个赶人的手势。
笑子风气的还要丢,洛沈沉将其拦下,于是笑子风也抱着靠枕闷闷不乐,看起来很委屈。
笑子风抽了一张纸巾,擤了个鼻涕,擦了擦眼角:
“我当时就是想快一些见到你们,我很害怕!洛哥死了,你又不在,我就是一下子慌了,我想逃跑,我想逃到一个不是那样结果的过去!”
“死掉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而且我当时慌了,我还没有意识到我想要做什么,就已经摔下去了!”
洛沈沉担忧的拍了拍笑子风的背,直到笑子风的情绪稳定下来,才道:
“我知道,但她说的没错。”
笑子风神情扭曲一瞬:
“什么没错?我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我们可以举办葬礼,我们可以好好对待的。”
洛沈沉显得很犹豫,他看向泽沐然,问:
“我们谈谈。”
泽沐然拉下面上的抱枕:
“这没意义,你下一轮不会记得,问题出在他的身上。”
洛沈沉伸手,似乎想拉泽沐然坐起来好好谈:
“就在这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