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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第二十二章 暂和 上 泽沐然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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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沐然突然开口,语气有点奇怪,说不上来是哪一种意思,不看脸的话,听不太出来这话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问。”
笑子风低头,想了一会,才道:
“我觉得,你既然开口了,应该是想把我们弄上去。”
泽沐然就这样一言不发转身走了,陈良跌坐在泥巴里,笑子风也显得有些失落。
陈良也开始感觉委屈起来,这样一想,也不能怪笑子风生气,这两个人说实话都挺神经病的。
远处传来树木倒塌的声音,泽沐然将一颗大腿粗细的小树主干放了下去。
笑子风急忙拉起陈良,费力的爬上去,脚底下直打滑。
但很快笑子风就踩到削出来的凹槽,也是让陈良跟随者他的步伐,二人很快爬了上来。
陈良腿肚子打颤,道了声谢谢,笑子风则是观察着人的背影,没说话。
泽沐然开始拨开高草,笑子风急忙拉着陈良跟上去,他知道泽沐然要带他们回去。
笑子风也道:
“谢谢。”
然而泽沐然却不说话,只是继续在前开路,笑子风和陈良就这样跟在后面,走的双腿发软。
过了一会,陈良有些走不动路,忍不住问:
“姐,你开车了吗?”
泽沐然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冷漠,回答的很简洁:
“没有。”
陈良闭嘴了,只能努力和笑子风互相搀扶着前进。
一路无言,上了主道,笑子风腿上一抽,整个人跪了下去,也是表情扭曲,似乎很疼的样子,捂着鞋。
泽沐然站住脚,侧过身,向后看,没动。
陈良小声问:
“要不,求她帮忙,实在不行扛你走吧。”
笑子风抬起头,咬着唇,疼得冷汗直冒,但还是拒绝了陈良的提议,只是坚持自己继续走。
笑子风知道,泽沐然心情现在不是一般的烂,她肯定不会扛他,最多提溜着他的后脖领在地上拖。
而且,他也没脸让人扛,笑子风感觉自己很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而泽沐然则是用这种沉默的方式,无声的叫他记住任性的代价。
笑子风走了大半,他感觉脚底下已经烂了,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有些步步生风。
但很快他就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绊倒了,这次摔得有点重,膝盖都跟着擦破,血很快渗出来。
陈良赶紧扶起人,看着人的鞋子在渗血,也是慌了。
但还没等他说话,泽沐然已经走了过来,笑子风心虚的抬臂去挡,头都不敢抬,像是犯了错怕挨打的小孩:
“我能行的,别。”
泽沐然一把将人拽了起来,很轻松的单臂抱着人,看向陈良,目光下移,看着人颤颤巍巍的腿,伸出手。
陈良下意识与人击掌,泽沐然阴沉着脸,扭头就走。
笑子风有些害怕,但他这次看清了泽沐然的脸,看清人瞎掉的右眼,消失的大半个耳朵,也是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不敢多问。
可笑子风最终还是没忍住,别过头不再看泽沐然,而是声音哽咽着道歉,埋在人怀里缩着:
“对不起。”
泽沐然哼了一声,显得很戏谑,有种不屑一顾的霸道:
“太臭了。”
笑子风感觉很伤自尊心,闻言也是挣扎起来:
“我下去自己走。”
泽沐然表情扭曲:
“不是,是因为你太臭了,之前才没管你。”
笑子风不挣扎了,老实了,沉默了一会,又道:
“对不起。”
泽沐然嘴角抽搐:
“你还要说几遍。”
笑子风看着泽沐然身后对他笑的陈良,又问:
“对不起,但我是想问,问洛沈沉,他没来,是不是死了。”
泽沐然咬牙,面部肌肉在抽动,似乎生气了。
笑子风急忙再度道歉,泽沐然却闭目忍了忍,道:
“不是,他蛋疼,这会可能在家自宫,明天说不定就要开始练葵花宝典了。”
笑子风愣了愣,他没想到泽沐然这时候突然开始跟他开玩笑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她原谅自己,不生气了。
笑子风顿时感觉脚上好像都不疼了,整个人都精神了,也是道:
“谢谢,我下次不乱跑了。”
泽沐然冷笑,但显然心情好了一些:
“你每次都这么说。”
陈良跟在后面没有看到泽沐然的脸,所以他见气氛好起来,也道:
“洛哥为什么自宫啊。”
笑子风顿时心中咯噔一声,可泽沐然却笑了,笑的很甜,道:
“可能因为……我笑子风难道不要面子吗?所以……双双掉沟里。”
笑子风瞠目结舌:
“你都听见了?从那时候就开始听了?”
泽沐然哼哼哼的笑,笑得有些阴森,陈良在人身后吐槽:
“姐,有没有说你,有时候笑得很像是反派。”
泽沐然暗暗加快步伐:
“我什么时候正派过。”
笑子风感觉身后在发光,他转过头,他发现这会功夫居然已经到了。
泽沐然打开门,让陈良先进院子,又用管子在院里给二人冲了一通冷水,把身上的泥水都冲干净,这才让他们进屋在洗。
陈良和笑子风都被冲的嗷嗷直叫,地下水太冷,拔凉拔凉的,身上的伤口这么一冲就蛰得慌。
泽沐然提溜着两个人,将其送到浴室,笑子风和陈良都一脸尴尬的瑟瑟发抖。
尤其是陈良,进了屋,光线明亮,陈良被泽沐然吓了一跳,指着人:
“你,你眼睛怎么了?”
泽沐然没有伸手去挡眼睛,而是将笑子风放倒,打开花洒,开始冲笑子风的脚,惹得人疼得嗷嗷直叫。
泽沐然冷笑着:
“真能跑,你这两天只能在地上爬了,赶紧脱,我好给你们把伤口处理了。”
陈良闻言捂着胸口:
“不可以!男女有别!”
笑子风的悲惨尖叫已经惹来了洛沈沉,他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似乎在强忍着疼,努力装作正常。
泽沐然挑眉:
“呦,洛公公来了,陈小公子说男女有别,那就劳烦公公帮他处理处理。”
洛沈沉面色不好,提着医疗箱,下巴肿了,脸也肿了,笑子风杀猪一般的嚎着,可看见洛沈沉这样的人肿成猪头,却也没忍住,埋头憋笑。
泽沐然用镊子将草刺一个个从人身上拔出来,笑子风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
陈良那边也开始吓得嗷嗷嗷直叫,但情况要比笑子风好一点。
笑子风捂着裤子,死活不让人帮忙,非说要和陈良一起。
泽沐然将手里的烫片按在人小腿上的水蛭上:
“技术太差的话就会这样。”
笑子风立刻感觉那东西开始疯狂扭动着往肉里钻,也是吓得尖叫:
“我知道了!我脱!我脱,你别玩了!”
笑子风很快不在挣扎,泽沐然将取下来的水蛭烫死,仔细的拨弄着人的伤口,检查有没有遗漏。
笑子风感觉自己就是一块烂肉,被金属镊子拨弄来拨弄去,浑身都开了洞,又疼,又害怕:
“你,你不会夹到我血管吧,说是青色的虫子,一跳一跳的那种。”
泽沐然噗嗤一声笑了,用烧红的烫片开始烙一处伤口,笑子风当即仰头打叫:
“草,你是要给我,来一套十大酷刑吗?”
泽沐然开始朝伤口喷药,惹得笑子风疼得直抽抽:
“火烧能灭活虫卵,你要是不想过几天伤口里孵出小虫子到处爬,就忍着。”
笑子风吓到了,也是一脸苦相:
“都,都得烧吗?那我是不是得在背后烫个星图出来啊。”
泽沐然烤着烫片:
“放心,我有洁癖,有必要烫的地方我一个都不会少的。”
笑子风泪目,他心中万分后悔,也是咬牙硬挺,陈良已经萎了,声音颤抖: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往泥里坐了,我感觉钩子在我肉里翻。”
笑子风看陈良状态还好,已经不怎疼了,也问泽沐然:
“你,能不能给我也弄点止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