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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第二十三章 暂和 中 泽沐然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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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沐然却道:
“你洛哥手法太差,这种精细活,他就比较糙。我呢,听你叫唤,就知道哪有问题,下多深的刀,不用挖掉那块肉,你后面就好的比他快。”
陈良惊了,回头一看,真是挖肉,当场吓得一翻白眼,晕了。笑子风疼得直哼哼,随着疼的时间长了也变得麻木了。
收拾完身上,泽沐然拿来推子,笑子风拒绝,但泽沐然说除非他想在脑袋上孵小蛇。
笑子风就老实了,乖乖让人剃了个大光头,一拨弄碎发,就发现里面居然还有虫子爬,也是阵阵反胃。
泽沐然检查的很仔细,在笑子风的脑袋上弄下来一些非常小的水蛭,还有类似于草蜱子的东西,也是让笑子风阵阵后怕。
泽沐然叫人张嘴,笑子风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泽沐然蹙眉,他才知道嘴里也有,才想起之前摔倒的时候吃到泥巴了。
泽沐然鼓捣半天,再三确认没有,皮下也都检察过了,也是看向洛沈沉,问:
“杀虫药有没有。”
洛沈沉起身,回来的时候递给泽沐然:
“有内服的。”
泽沐然接过,递过一瓶高浓度酒精,给笑子风:
“喝两口,先含五分钟,咽下去就胃穿孔,你自己小心。”
笑子风喝了一大口,含着,没过多会就感觉嘴里刺激的全麻了,整个人疼得不行,嘴里的伤口都开始抽痛,感觉黏膜一层都刺激的没知觉了。
泽沐然去帮洛沈沉处理陈良,剃了头发,也是很仔细的检查。结果从人脑皮下面挖出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大肉虫,还在蠕动。
泽沐然花了很长时间去检查,才把人头皮处理干净,嘴巴里看了看,倒是没看见有什么东西。
泽沐然收拾完,也擦着手上的血水,坐在一旁,调侃:
“呦,真搁这挖星图那?这是作什么花呢?牡丹凤凰图吗?”
洛沈沉以腕压刀,泽沐然却看向笑子风,洛沈沉回头看了人一眼,忍了,手上的刀没飞出去。
泽沐然换上新的一次性刀片,简单消毒,叫洛沈沉让开,直接下刀划出一条很长的口子,洛沈沉立刻握住人的手臂:
“你干什么!”
泽沐然做了一个叫人稍稍的手势:
“又不是笑子风,你搁哪绣什么花,东西给我,你让开。”
笑子风掐着时间差不多,吐了酒精,也是满嘴大舌头,呻吟着,伸手:
“拜托,那是我兄弟,你下手轻一点!”
泽沐然抢过东西,几分钟就挖完了,消毒杀菌在缝针,很快就处理好了:
“放心放心,我很快的。”
泽沐然处理的很快,用烫片点了一遍,喷上药,就算完了。
洛沈沉收拾完工具,去看了看笑子风的伤口,背起人,泽沐然也背起陈良,把人放在楼下。
泡好药,泽沐然摇醒陈良,给人灌下去。
笑子风也喝了一杯杀虫药,身上擦了一些麻药,整个人精神头也上来了许多。
笑子风饿了,洛沈沉却说要空腹一晚上药效才好,笑子风摸着自己的光头,对此很是崩溃。
今晚熄灯很早,笑子风早早睡了过去。清晨,笑子风觉得身体很疲乏,但却疼得特别厉害,脚上又痒又疼,似乎在长肉。
笑子风翻了个身,也是意识到不对,仔细一看,发现泽沐然就睡在他身边。
笑子风爬起来,想下地,但一坐起来掀开被子,就看到两个脚上起了个大水泡,肿得厉害,一动就疼的不行,感觉皮都要被涨破了。
笑子风咬牙,一扭头,发现洛沈沉也在楼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冰袋在敷脸,似乎在看书。
笑子风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好艰难的掉了个,趴着下了地,爬向洛沈沉。
洛沈沉合上书,放下冰袋,也是起身,把笑子风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打开桌子上的医药箱,给人脚上喷了些药。
笑子风动动脚趾,感觉破皮的地方已经麻了,就见洛沈沉取了一直针出来,也是吓得大叫:
“等等等!你该不会要扎我吧。”
洛沈沉手很快,将水泡刺破,挤压着放出大半脓水,又喷了一遍药,这才开始收拾工具。
针显然是一次性的,洛沈沉将其用纸包好,丢到垃圾桶里。
笑子风几乎没来及感觉到疼,就已经处理好了,笑子风一脸愧疚:
“对不起,昨天那么说你。我太冲动了,后头一想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洛沈沉开了一片消炎药,放在笑子风掌心,递过去一杯水:
“没事。”
笑子风喝下消炎药,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昨天晚上可能就已经退烧了。
他看着洛沈沉恢复差不多的脸,看着他吃了两片止疼片,也问:
“她打的?”
洛沈沉嗯了一声,又拿起冰袋,给了笑子风。
笑子风下意识的敷在脑袋上,冰的脑仁跟着一颤,又赶紧递给洛沈沉:
“我不用,我没挨打,”
洛沈沉接过冰袋孵脸,看着人:
“掉沟里了?”
笑子风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陈良追我,我当时太憋屈,气哭了,觉得让他看见太没面子。于是他越追我,我越是撒丫子使劲跑,没注意,摔臭水沟里了。”
洛沈沉不语,从昨天开始他又开始回归沉默,于是笑子风问:
“你们昨天干什么了?”
洛沈沉神情上显得有些不自然,说话断句也有点奇怪,似乎在尽量减少多说:
“你该,问她,瞒着你什么。”
笑子风发现他其实已经能看懂洛沈沉的这种微表情了,洛沈沉在听到泽沐然这个名字时,眼神里明显藏着不愉快。
笑子风比划了一下右眼至耳朵,其实他想问,但是泽沐然看起来太惨了:
“她那个样子,我不敢问,是你做的吗?”
洛沈沉不说话,似乎是默认,笑子风想了想,也是回头去看泽沐然睡着的方向,觉得这不符合他印象里洛沈沉能干出的事情:
“我没想过,你下手能这么狠。而且,这挺奇怪的,她暇眦必报,居然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洛沈沉表情不太好,他抓过笑子风的手,张嘴。
笑子风抽手:
“你干嘛?你要咬我?”
洛沈沉凑的近了点,让笑子风去摸牙,笑子风表情扭曲,但很快发现怪异的地方。
洛沈沉两边的后磨合齿全被拔了,上下的后牙都没有,是空的。
而且洛沈沉显然因为浮肿的原因很难张开嘴巴给他看,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摸。
笑子风尴尬的笑笑,突然意识到洛沈沉可能是打输了,而且还被人按着拔了少说十二颗后槽牙,如果洛沈沉有智齿的话:
“有仇,当场就报,算是她的特色。果然,转性是不可能的哈……那你们,这算是,扯平了吗?”
洛沈沉点点头,笑子风捧着冰袋贴在洛沈沉面颊上:
“也对,你现在肯定很难受,别说话了,先消肿吧。你能吃什么?要不,早上我给你榨点蔬菜汁,做点粥怎么样?”
洛沈沉摇头,只是坐着看书。
笑子风看着人不适的样子,很心疼:
“你们上一轮看起来关系明明挺好的,我不喜欢你们打架,谁受伤我都心里不好受。”
洛沈沉愣了一下,甚至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笑子风,笑子风也很认真的与人对视:
“她这人是有病,但她对我不坏。我知道她这人有她的一套歪理,但是她确实一直在帮我。”
洛沈沉显然是被气到了,阴沉着脸,想起泽沐然一脸得意的跟他说笑子风会把自己哄好然后回来。
泽沐然甚至对他说:
“你不了解他,你了解的只是一个没有经历,仅仅16岁的小孩。而现在的笑子风,和你熟知的那一个,没有累积过记忆的笑子风,是完全不一样的。”
洛沈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观望的太久了,这导致笑子风性格上出现了很多变化,他正在被按照泽沐然的方式塑造着,开始变得和他记忆里的笑子风不同了。